第73章 你等著
下午一點多，解雨臣敲開顧宴桉的房門。
「走，去趟商場。」
顧宴桉正在收拾書包，聞言抬頭：「買什麼？」
「給你買點零食帶回學校，省得你晚上餓肚子。」
顧宴桉想說不用，但解雨臣已經轉身下樓了，根本沒給他拒絕的機會。他只好合上書包，跟著下去了。
黑瞎子已經在車旁邊等著了，看到他倆出來，咧嘴一笑：「逛街去？我也去。」
解雨臣看了他一眼：「你去幹什麼？」
「給你們當保鏢啊，萬一有人搶你們零食呢？」
「商場裡沒有搶零食的。」
「那可說不準，你們這種大戶人家的小孩，容易被盯上。」
顧宴桉站在旁邊，面無表情地聽著這兩個人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到了商場，解雨臣直奔超市。他推了一輛購物車，走在前面，目標明確地往零食區走。顧宴桉跟在後面，黑瞎子走在最後，東張西望的，像個第一次進城的人。
「這個吃不吃？」解雨臣拿起一包薯片。
「……吃。」
「這個呢？」又一包餅乾。
「……也行。」
「這個。」
「……嗯。」
不到十分鐘，購物車已經堆了小半車。顧宴桉看著那堆零食，覺得有點多，但又不好意思說。他看了一眼黑瞎子，希望他能幫忙攔一下。
黑瞎子「接收到」他的眼神，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然後他伸手從貨架上拿了兩盒費列羅？扔進了購物車。
「小孩子愛吃這個。」
顧宴桉：「……我沒說愛吃。」
「那你愛吃什麼？」
「……我不是這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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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多吃點，你太瘦了。」黑瞎子又往車裡扔了一袋牛肉乾。
顧宴桉看著購物車越堆越高，終於忍不住了：「差不多了吧，夠吃一個月了。」
「這才哪到哪。」黑瞎子說著，又拿了一袋果凍。
「別拿了。」
「拿著。」
「真夠了。」
「不夠。」
顧宴桉沉默了兩秒，轉頭看向解雨臣：「解先生，您看他。」
語氣平平的，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解雨臣正在挑酸奶，聞言回頭看了一眼購物車，又看了一眼黑瞎子。黑瞎子舉著那袋果凍，僵在半空中，表情無辜：「我就是幫他多備點——」
「放回去。」
「……」
黑瞎子看了看解雨臣，又看了看手裡的果凍，默默地把果凍放回了貨架上。顧宴桉站在旁邊，表情淡定，嘴角動了一下，很快又壓平了。
黑瞎子看到了：「你是不是笑了？」
「沒有。」
「你剛才笑了。」
「你看錯了。」
「你小子——」黑瞎子伸手要去揉他的腦袋，顧宴桉往後一閃，躲到了解雨臣身後。解雨臣正在看生產日期，被他當擋箭牌，也沒說什麼，只是側了一步，把他擋得更嚴實了一些。
黑瞎子看著解雨臣護犢子一樣的站位，氣笑了：「行，你們倆一夥的，我認了。」
結帳的時候，解雨臣刷卡付的錢。兩大袋零食，滿滿當當的。黑瞎子拎著一袋，顧宴桉拎著一袋，解雨臣走在前面，三個人出了超市。
走到商場大廳的時候，黑瞎子忽然停下來，晃了晃手裡的袋子，對顧宴桉說：「叫哥。叫哥就給你吃。」
顧宴桉看著他，沒說話。
「不叫？不叫這些可就是我的了。」
顧宴桉還是沒說話。
顧宴桉表示：你等著
他轉過頭，看向走在前面的解雨臣。
「解先生。」
解雨臣停下腳步，回頭。
「黑瞎子說不給我零食。」
語氣平平的，不帶任何感情。
黑瞎子急了：「我什麼時候說不給了？我說的是叫哥就給！」
顧宴桉沒理他，繼續看著解雨臣。
解雨臣看了黑瞎子一眼，然後對顧宴桉說：「零食是你的，不用叫他。」
顧宴桉點了點頭，拎著袋子走了。
黑瞎子站在原地，看著顧宴桉的背影，又看了看解雨臣：「不是，你就這麼慣著他？」
解雨臣沒回答，轉身走了。
黑瞎子拎著那袋零食追上去，嘴裡嘟囔著：「小崽子，現在學會告狀了。」
「走，去趟商場。」
顧宴桉正在收拾書包，聞言抬頭：「買什麼？」
「給你買點零食帶回學校，省得你晚上餓肚子。」
顧宴桉想說不用，但解雨臣已經轉身下樓了，根本沒給他拒絕的機會。他只好合上書包，跟著下去了。
黑瞎子已經在車旁邊等著了，看到他倆出來，咧嘴一笑：「逛街去？我也去。」
解雨臣看了他一眼：「你去幹什麼？」
「給你們當保鏢啊，萬一有人搶你們零食呢？」
「商場裡沒有搶零食的。」
「那可說不準，你們這種大戶人家的小孩，容易被盯上。」
顧宴桉站在旁邊，面無表情地聽著這兩個人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到了商場，解雨臣直奔超市。他推了一輛購物車，走在前面，目標明確地往零食區走。顧宴桉跟在後面，黑瞎子走在最後，東張西望的，像個第一次進城的人。
「這個吃不吃？」解雨臣拿起一包薯片。
「……吃。」
「這個呢？」又一包餅乾。
「……也行。」
「這個。」
「……嗯。」
不到十分鐘，購物車已經堆了小半車。顧宴桉看著那堆零食，覺得有點多，但又不好意思說。他看了一眼黑瞎子，希望他能幫忙攔一下。
黑瞎子「接收到」他的眼神，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然後他伸手從貨架上拿了兩盒費列羅？扔進了購物車。
「小孩子愛吃這個。」
顧宴桉：「……我沒說愛吃。」
「那你愛吃什麼？」
「……我不是這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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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多吃點，你太瘦了。」黑瞎子又往車裡扔了一袋牛肉乾。
顧宴桉看著購物車越堆越高，終於忍不住了：「差不多了吧，夠吃一個月了。」
「這才哪到哪。」黑瞎子說著，又拿了一袋果凍。
「別拿了。」
「拿著。」
「真夠了。」
「不夠。」
顧宴桉沉默了兩秒，轉頭看向解雨臣：「解先生，您看他。」
語氣平平的，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解雨臣正在挑酸奶，聞言回頭看了一眼購物車，又看了一眼黑瞎子。黑瞎子舉著那袋果凍，僵在半空中，表情無辜：「我就是幫他多備點——」
「放回去。」
「……」
黑瞎子看了看解雨臣，又看了看手裡的果凍，默默地把果凍放回了貨架上。顧宴桉站在旁邊，表情淡定，嘴角動了一下，很快又壓平了。
黑瞎子看到了：「你是不是笑了？」
「沒有。」
「你剛才笑了。」
「你看錯了。」
「你小子——」黑瞎子伸手要去揉他的腦袋，顧宴桉往後一閃，躲到了解雨臣身後。解雨臣正在看生產日期，被他當擋箭牌，也沒說什麼，只是側了一步，把他擋得更嚴實了一些。
黑瞎子看著解雨臣護犢子一樣的站位，氣笑了：「行，你們倆一夥的，我認了。」
結帳的時候，解雨臣刷卡付的錢。兩大袋零食，滿滿當當的。黑瞎子拎著一袋，顧宴桉拎著一袋，解雨臣走在前面，三個人出了超市。
走到商場大廳的時候，黑瞎子忽然停下來，晃了晃手裡的袋子，對顧宴桉說：「叫哥。叫哥就給你吃。」
顧宴桉看著他，沒說話。
「不叫？不叫這些可就是我的了。」
顧宴桉還是沒說話。
顧宴桉表示：你等著
他轉過頭，看向走在前面的解雨臣。
「解先生。」
解雨臣停下腳步，回頭。
「黑瞎子說不給我零食。」
語氣平平的，不帶任何感情。
黑瞎子急了：「我什麼時候說不給了？我說的是叫哥就給！」
顧宴桉沒理他，繼續看著解雨臣。
解雨臣看了黑瞎子一眼，然後對顧宴桉說：「零食是你的，不用叫他。」
顧宴桉點了點頭，拎著袋子走了。
黑瞎子站在原地，看著顧宴桉的背影，又看了看解雨臣：「不是，你就這麼慣著他？」
解雨臣沒回答，轉身走了。
黑瞎子拎著那袋零食追上去，嘴裡嘟囔著：「小崽子，現在學會告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