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論一個高一學生該如何合理失蹤幾天
顧宴桉是在午休的時候才真正有空好好整理那些信息的。
上午的課結束後，他沒有去食堂，而是一個人坐在教室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陽光透過玻璃灑在桌面上，暖洋洋的。窗外的銀杏樹已經黃了大半，風一吹，金色的葉片紛紛揚揚地落下來，鋪了滿地。他把課本攤開放在桌上，手裡握著筆，看起來像是在認真學習的樣子，實際上他的意識已經完全沉入了和小九的對話中。
「小九，你給我傳的劇情，我只看到了七星魯王宮的一些片段。」他在心裡慢慢地說，「後面的呢？劇情走到哪了？」
小九沉默了幾秒，像是在查閱什麼，然後它的聲音響起來，帶著一種微妙的遲疑：「宿主，按照當前世界線進度，主線劇情已經推進到了……格爾木療養院。」
顧宴桉握著筆的手指頓住了。
「你說什麼？」
「格爾木療養院。」小九重複了一遍，聲音低了一些，「就是……原著里那個。」
顧宴桉當然知道格爾木療養院是什麼地方。那是原著中一個非常重要的節點——廢棄的精神病院，地下密室，那具女屍，以及……那盤錄像帶。他的眉頭微微皺起，目光落在窗外那片金色的銀杏葉上，但視線並沒有聚焦。
「……已經到那裡了？」
「是的，按照時間線推算，吳邪應該已經收到了那盤錄像帶。」
顧宴桉沉默了很久。他原以為自己還有足夠的時間做準備，慢慢融入劇情，找到一個合適的方式介入。但現在看來，時間比他想像的緊迫得多。
「下個月。」小九忽然說。
「什麼？」
「格爾木療養院的關鍵劇情節點，在下個月。」
顧宴桉的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面，發出有節奏的輕響。他的表情依然很淡，但大腦已經在飛速運轉。格爾木療養院——那不是一個隨便什麼人都能進去的地方。它地處偏遠，廢棄多年，位置隱蔽，而且在原劇情中，那是一次有明確目的和計劃的行動。他一個高一學生，沒有任何理由出現在那種地方。
除非他偷偷去。
「小九。」
「嗯？」
「如果我下個月要去格爾木，我需要做什麼準備？」
「我知道危險。」顧宴桉打斷了他，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討論明天的天氣，「但如果不趁著這個機會介入，等劇情再往前推，我就更插不上手了。到時候任務完不成，我可能一輩子都得困在這個世界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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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九沒有立刻回答，它知道顧宴桉說的是事實。系統發布的任務是有時間限制的，如果錯過了最佳的介入節點，後續的補救成本會成倍增加。但它也知道，格爾木療養院不是一個適合新手練級的地方。
「宿主，」小九的聲音變得認真起來，「如果您真的要去，我需要您答應我一件事。」
「你說。」
「到了那裡之後，一切行動聽我的。不要衝動，不要莽撞，遇到危險第一時間撤退。」
顧宴桉沉默了一瞬，然後輕輕「嗯」了一聲：「行，聽你的。」
小九鬆了一口氣，雖然它沒有真正的呼吸器官。然後它開始在系統空間裡調取資料，列出需要準備的物品清單——保暖衣物、照明設備、食物和水、急救藥品、以及一些它能想到的防身工具。
顧宴桉聽著小九絮絮叨叨地列清單，沒有打斷它。他重新低下頭，看著攤開的課本，目光落在那五個字上——七星魯王宮。他拿起筆，在那四個字下面畫了一條橫線，然後在旁邊寫了一行更小的字：格爾木療養院，下個月。
他寫完之後，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後合上了課本。
上午的課結束後，他沒有去食堂，而是一個人坐在教室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陽光透過玻璃灑在桌面上，暖洋洋的。窗外的銀杏樹已經黃了大半，風一吹，金色的葉片紛紛揚揚地落下來，鋪了滿地。他把課本攤開放在桌上，手裡握著筆，看起來像是在認真學習的樣子，實際上他的意識已經完全沉入了和小九的對話中。
「小九，你給我傳的劇情，我只看到了七星魯王宮的一些片段。」他在心裡慢慢地說，「後面的呢？劇情走到哪了？」
小九沉默了幾秒，像是在查閱什麼，然後它的聲音響起來，帶著一種微妙的遲疑：「宿主，按照當前世界線進度，主線劇情已經推進到了……格爾木療養院。」
顧宴桉握著筆的手指頓住了。
「你說什麼？」
「格爾木療養院。」小九重複了一遍，聲音低了一些，「就是……原著里那個。」
顧宴桉當然知道格爾木療養院是什麼地方。那是原著中一個非常重要的節點——廢棄的精神病院，地下密室，那具女屍，以及……那盤錄像帶。他的眉頭微微皺起，目光落在窗外那片金色的銀杏葉上，但視線並沒有聚焦。
「……已經到那裡了？」
「是的，按照時間線推算，吳邪應該已經收到了那盤錄像帶。」
顧宴桉沉默了很久。他原以為自己還有足夠的時間做準備，慢慢融入劇情，找到一個合適的方式介入。但現在看來，時間比他想像的緊迫得多。
「下個月。」小九忽然說。
「什麼？」
「格爾木療養院的關鍵劇情節點，在下個月。」
顧宴桉的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面，發出有節奏的輕響。他的表情依然很淡，但大腦已經在飛速運轉。格爾木療養院——那不是一個隨便什麼人都能進去的地方。它地處偏遠，廢棄多年，位置隱蔽，而且在原劇情中，那是一次有明確目的和計劃的行動。他一個高一學生，沒有任何理由出現在那種地方。
除非他偷偷去。
「小九。」
「嗯？」
「如果我下個月要去格爾木，我需要做什麼準備？」
「我知道危險。」顧宴桉打斷了他，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討論明天的天氣，「但如果不趁著這個機會介入，等劇情再往前推，我就更插不上手了。到時候任務完不成，我可能一輩子都得困在這個世界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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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九沒有立刻回答，它知道顧宴桉說的是事實。系統發布的任務是有時間限制的，如果錯過了最佳的介入節點，後續的補救成本會成倍增加。但它也知道，格爾木療養院不是一個適合新手練級的地方。
「宿主，」小九的聲音變得認真起來，「如果您真的要去，我需要您答應我一件事。」
「你說。」
「到了那裡之後，一切行動聽我的。不要衝動，不要莽撞，遇到危險第一時間撤退。」
顧宴桉沉默了一瞬，然後輕輕「嗯」了一聲：「行，聽你的。」
小九鬆了一口氣，雖然它沒有真正的呼吸器官。然後它開始在系統空間裡調取資料，列出需要準備的物品清單——保暖衣物、照明設備、食物和水、急救藥品、以及一些它能想到的防身工具。
顧宴桉聽著小九絮絮叨叨地列清單，沒有打斷它。他重新低下頭，看著攤開的課本，目光落在那五個字上——七星魯王宮。他拿起筆，在那四個字下面畫了一條橫線，然後在旁邊寫了一行更小的字：格爾木療養院，下個月。
他寫完之後，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後合上了課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