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 章 謝先生,這有點太不厚道了吧?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阿寧沉著臉,手臂上剛剛被蚰蜒咬到的位置瞧起來有些嚇人。

  她握著槍的手沒抖,黑洞洞的槍口指著吳邪的方向,語氣中帶著些怒氣:「吳邪!」

  「蛇眉銅魚是你拿的?!」

  吳邪看著一步步走過來的阿寧,訕笑了聲,看向了謝淮安。

  謝淮安懷裡兜著鬼璽,身後站著拿著蛇眉銅魚的吳邪,怎麼看都像是把阿寧耍了個底朝天的罪魁禍首。

  他頓了頓,才發現自己好像被誤會了。

  果不其然,下一瞬,阿寧強壓著怒意的聲音響起,她手中的槍也顧不上尊不尊重了,直直的對著謝淮安:「謝先生這是什麼意思?這麼做不太厚道吧?」

  謝淮安:.....

  確實挺不厚道的。

  青年面無表情,手下意識護住鬼璽後,微微側了側身,給吳邪讓出半個身位來:「我說了,我只要鬼璽。」

  阿寧頓了頓,看著青年的動作,吳邪被暴露在阿寧漆黑的槍口下,有些欲哭無淚的伸手扒拉住謝淮安的袖子。

  謝淮安目光落在不遠處陳皮的屍體上,借著系統的光,隱隱瞧見那屍體似乎微微動了一下,眉心微跳,知道是哪個劇情。

  青年眉眼冷淡,偏頭看向張歲和:「既然你的事情處理完了,現在跟我下山。」

  張歲和瞧著隨手將長刀扔給『謝景時』的謝先生,又瞧了眼兩方對峙的阿寧和吳邪他們,沉默片刻點了點頭。

  謝淮安沒再看他,只是將目光落到這一路上都遠遠站在眾人身後降低存在感的背著吳三省的潘子身上。

  他對這老狐狸的一系列操作全看在眼裡,但從頭到尾都沒表露出什麼來。

  眼下戲都演的差不多了,吳三省還一副重傷昏迷回答不了吳邪問題的樣子。

  他要是不想讓自家聰明絕頂的大侄子看出些什麼端倪來,此時此刻,背著吳三省又一直擔心三爺傷勢的潘子就應該借著這個機會提出要跟謝家的人一起下山。

  謝淮安被吳家算計著塞了個徒弟,怎麼著這口氣讓他這個記仇的人也不能輕易咽下去。

  眼下這麼好的報復機會,謝淮安是傻了才會放過,他就那麼輕飄飄的將目光落在潘子身上,也不說話。

  還有事兒沒幹完假裝昏迷的吳三省:......

  雖然閉著眼,但謝家那位的視線真是如芒在背。

  他心裡嘆了口氣,心說自己這些把戲恐怕都被看了個清楚明白,想著後續的那些事情,悶油瓶也未必處理不了。

  吳三省只能無奈的暗示潘子跟著那位下山,謝家人果真不能輕易開罪。

  潘子收到三爺的暗示,也不會多問,只是順著吳三省的意思扭頭對著旁邊人道:「順子,你留下來保護小三爺,我得先帶三爺下山治療。」

  眼見謝家小哥要下山,旁邊三爺的人還走一個,又走一個。

  本書首發🅣🅦看書📕🅢🅗🅤.🅣🅦,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王胖子眼睛瞪得忒圓,臉上勉強擠出一抹笑:「謝師父,您是不是漏了幾個小孩啊?」

  謝淮安扔給張起靈一個白色的瓷瓶,聽著王胖子的話,思索了片刻,對著面前這幾個跟他差不多高的『小孩』道:「不是還有小官嗎?」

  張起靈默默收了謝淮安遞來的藥粉,看向一臉生無可戀的吳邪。

  停頓一瞬:「嗯。」

  阿寧忍無可忍的看著吳邪,槍直接懟他腦門上去了:「我問你蛇眉銅魚呢?!」

  謝淮安見人收了防蚰蜒的藥,直接掉頭就走,不開玩笑,按照吳邪那個邪門兒體質,待會兒跟阿寧他們打起來可能還好,但要是再加上一個起屍了的陳皮,那這山不炸了嗎?

  趁現在,趕緊溜。

  吳邪愣愣的看著一旁的小哥,他甚至神情平淡的還跟謝小哥說了聲再見。

  「額...可是小哥,你看看我,我好像有點死了。」

  ----

  謝淮安從先前下去的那個洞探出頭,雪山上的風雪糊了他一臉。

  按理來說,現在鬼璽應該是在張起靈手中,後面由他交給了吳三省,再兜兜轉轉出現在新月飯店。

  謝淮安為了避免這個劇情出現紕漏,自己對著那兩個鬼璽拿的時候還特地挑了個假的。

  謝淮安從洞裡上來,站在雪山之巔,看向下面白茫茫的一片,但現在他有個問題。

  真鬼璽要留給劇情,他拿了個假的,按照小哥那三天兩頭失憶的法兒他都能一眼看出來真假。

  謝淮安的人設就更不用說了。

  所以,存在個問題,他為什麼要拿個假鬼璽出來?這東西就算推給汪不慎也總得有個解釋吧?

  除非,他這個行為,在那些知道內情的人眼裡,是做給某個不方便露面的人看的。

  汪不慎想要鬼璽,但謝淮安出於某種原因,並不認同他這個想法。

  可謝淮安不拿,汪不慎也會去,所以,他乾脆拿了個假鬼璽用來混淆視聽,假裝現在真的東西在他手裡。

  這樣,出了雲頂天宮,鬼璽落在別人手裡,汪不慎就算很久之後意識到了不對,憑藉他一個人,沒有謝淮安幫忙,他也不可能再輕易拿到真鬼璽了。

  謝淮安伸手拉了下面的『謝景時』一把,腦子轉的飛快,拉著系統給他盤這套邏輯有沒有漏洞。

  得到系統的肯定後,謝淮安鬆了口氣圓上了,圓上了就好。

  至此,他帶張歲和來的這一趟,中間為了去阻止張歲和同陳皮兩個人見面太早的所有奇怪舉動,全部都有了解釋。

  謝淮安看著懷裡的這個假鬼璽,心說吳三省真得感謝他為劇情做出的偉大貢獻。

  要不是為了他設計的那一系列的偉大計劃,謝淮安要是圓上自己這些奇怪的舉動,只要把真鬼璽撈走就行了。

  【咱能要點臉嗎?你給人家侄子賣了,下面現在還打游擊戰呢,還去找吳三省要好處?】

  青年打量著張歲和狼狽的樣子,攏了攏衣袖徑直往山下走:「我們也可以選擇回去,等山塌了,你再給我挖出來,我們到時候再去找吳三省要好處。」

  系統眼神一飄,【早下去和晚下去都一樣的,上面那幾個劇情里都活得好好的,除了張起靈這回拿著鬼璽進了一趟青銅門又一次『天授』,其他人也都命不該絕,咱就不操心了,先下去吧。】

  謝淮安真是毫不意外這狗系統的善變。

  張歲和慘白著一張臉,步子很慢的跟在謝家那兩位的身後,聲音夾著風雪,突然開口叫了聲謝淮安:「謝先生。」

  「你能替我跟謝淮硯道個歉嗎?」

  謝淮安扭頭看向說出這話的張歲和,聽出他的意思,眉頭微皺:「不是報完仇了嗎?自己去。」

  張歲和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但謝淮安已經走出老遠,只剩下拿著兩把長刀的『謝景時』還站在一旁。

  他嘆了口氣,拍了拍張歲和的肩膀:「淮安的意思,是讓你自己去見一面阿硯,有什麼話,你們小輩間當面講會好一點。」


  聞言,也只是眼神微動,不知是什麼打算。

  雲頂天宮內,張起靈乾脆利落的撂倒了阿寧的幾個手下,吳邪一臉威脅的拿著蛇眉銅魚看著阿寧。

  幾個人對峙著,臉上的表情都不怎麼好看,尤其是阿寧,胳膊上的傷口疼的鑽心,但還是盯著蛇眉銅魚。

  顯然不拿到東西全然不會罷休的樣子。

  直到他們所處的甬道不遠處,有什麼聲響傳來,幾個人才從剛才對峙的氣氛里抽身,皺著眉看向那個位置。

  而另一邊,為了避開這一幕的幾人,一路往山腳下走。

  謝淮安走在一旁,看著還在假裝自己昏迷的吳三省挑了挑眉。

  當著所有人的面冷不丁開口:「吳三爺這是準備昏到山下嗎?」

  再成熟的老狐狸被這樣就揭了短,也不好意思繼續裝下去。

  察覺到在謝家這位開口後,一行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自己的身上,吳三省有些繃不住的睜開了眼。

  他是真沒招兒了,除了西沙海底墓那一回,謝家的人沒參與,剩下的,到底為什麼每一次都有謝家這位的身影!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