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關於那些觀影現代篇2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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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吳邪跑了多久,沈淮命苦的日子就持續了多久。

  年輕人根本不懂什麼叫作穩定勻速,沒把自己跑摔了都不錯,更別說跟沈鶴釗那樣輕盈了。

  沈淮最後連嘴唇都白得沒了血色,整個人看上去像是被風打折了的芭蕉,靈魂都飄走了。】

  胖子看著不忍心:「這個時候怎麼就不能靈魂出竅了呢?受苦別一起受啊!」

  「那個……」齊鐵嘴弱弱道,「他剛出竅回來,本來就一副要昏倒的樣子。」

  吳邪的行動力還是太強了,距離他拿到棺材,也不過一天一晚的時間,這麼短短的時間,沈淮根本恢復不過來。

  一向折騰人的沈教授,估計也想不到他還有被拉練的一天。

  張學歸看著沈淮心疼,轉頭看吳邪,眼裡又冒火。

  什麼傻子不傻子的言論又被他拋腦後了。

  吳邪不想理這個馳名雙標,但他心底很難不產生愧疚的情緒……

  沈教授,太可憐了。

  吳邪心道,以後有機會一定要想辦法告訴那個自己真相,讓他給沈淮捶背掐肩都好過在沈淮面前傻樂。

  「這告訴我們,不要虛假宣傳、誇大宣傳,特別是不能免費給人白嫖。」黑瞎子沉痛地道,「不是每個人都跟沈鶴釗一樣!」

  沈鶴釗還是太全能了。

  「所以沈先生什麼時候會醒?他都快昏一晚上了。」二月紅的臉色不太好看,「可別……」

  另一個自己已經死了,但葬禮還沒過。

  沈先生那麼認真地承諾,若他又一次沉睡不醒,下次醒來時,絕對會感到愧疚。

  二月紅不想再給沈鶴釗增添沒必要的壓力了。

  那樣不如讓他爬起來重死一次。

  【凌晨六點,天將將破曉,沈淮終於有了預感,他像是鹹魚一樣躺回去,原地翻滾兩圈,揉了揉酸痛的肩膀。

  在閉眼前,他還把被子蒙在頭上,不知道是試圖減震還是逃避現實。

  絲綢被子像是對著鏡頭蓋的似的,眾人也眼前一黑,再也看不見夜明珠的微光。

  等屏幕再次亮起,沈鶴釗便從床上坐了起來。

  他看起來特別疲倦,臉色很差,嘴唇同樣沒有血色,不知道還以為他跟著沈淮一起進滾筒洗衣機里了呢。

  青年揉著眉心,如尋常一樣對自己的昏迷漠不關心,只是發呆地看著窗外。

  窗外是晚秋的桂,風一吹落了一地,空氣應該很香,和著檀香的味道,但他聞不到。

  他就這樣等到解雨臣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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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吳邪嗅覺失靈之後,看到熟悉的東西,大腦還是會通過視覺代償,自然給他補全味道,像是一種對正常的固執追求。

  但他失去嗅覺也就這麼幾年,不知道被歲月浸透的沈鶴釗,是否還殘留著那種印象。

  「……兩個怎麼都搞得那麼慘。」張學歸雙目無神,「到底是怎麼發展成這樣的?」

  他真想問問了,他們到底守護住了什麼?!

  沈鶴釗昏了一晚上,沒人知道。

  但想想張學歸又有些泄氣,沈鶴釗的昏迷肯定不是尋常的問題了,可能涉及到更深層次的、跟血脈相關的地方。

  但這塊地方,他們根本無法觸及——全世界都找不到第二個這樣的存在。

  其他人也在討論沈鶴釗的情況,後者頻繁的昏迷也讓他們往血脈的方向想了。

  問題不在沈淮身上,那麼就只有出在沈鶴釗自身。

  這麼看,張學歸其實不是百分百純血笨蛋。

  「西藏那邊真的不會還有他的親人在嗎?」解雨臣皺著眉,「哪怕不是血親,有點血脈關係也可以當個參考。」

  「很難。」張海客深吸一口氣道,「我感覺他的血脈應該是返祖了……我在西藏待了那麼久,從來沒聽過近似的傳聞。」

  若說跟康巴洛族相關,隨著他們的一代代祭祀,本來有血脈的也該死光了——

  不是每個有血脈的人都有能耐走出雪山,思想的禁錮遠比武力更可怕。

  唯一了解沈鶴釗年幼情況的,只有德仁喇嘛。

  但他們沒有進入那個世界的能力,德仁喇嘛還被自己的徒弟刺殺了,根本沒留下多少隻言片語。

  死路。

  連知道前因的他們都束手無策,更遑論那個世界不知真相的眾人。

  沈鶴釗不想說,或許也知道這題沒什麼解法,說出來只是徒增煩惱。

  解九眉宇間也染上了愁緒:「療養院的事情,還有汪家……我沒想到影響竟然那麼深遠。」

  沈鶴釗那不痛不癢的態度,實在是太有欺騙性了。

  「那以後怎麼辦?這樣下去遲早會出事。」齊鐵嘴問。

  「這種東西又不是隨便找點補藥就能解決的。你們說,沈淮這失蹤的三個月,是不是就是為了解決沈鶴釗這個問題?」

  「青銅樹嗎?」吳邪抿了抿唇,「如果實在是沒辦法,確實可以嘗試一下。」

  「但許願的力量實在是太不可控了,再加上有時間限制……我記得我跟你們說過,除非是純粹無雜質的念頭,不然都很容易被青銅樹歪曲。」

  「對。」黑瞎子道,「所以我仔細想過,哪怕說要許願發財,青銅樹指不定讓錢長身上,想要錢就自己割肉。」

  「我靠,你這什麼想像力!」張海樓打了個寒顫,惡寒道,「恐怖片看多了吧。」

  「恐怖片都沒他能扯淡。」吳邪隨口道,「不過也差不多這種意思,我覺得『許願』對沈淮來說,風險會很大,而且沈鶴釗的情況很難用籠統的一個願望解決。」

  畢竟死了也是不再昏迷的一種解法。

  張海客搖搖頭:「如果能解決這件事,那不如直接把他們這個非死非活的狀態解除了。」

  解雨臣道:「沈教授的心思太複雜了,他想得越多,在這個地方越難控制。」

  「對。」吳邪道,「而且還有燭龍……我覺得那東西應該不是我想像出來的,那種生物不一定會受血脈氣息的影響。」

  張學歸揉了揉臉頰,有點絕望:「怎麼聽你們分析那麼多,他們真的跟快完蛋了似的?」

  「呸呸呸。」胖子啐了一口唾沫,「你還是老老實實當小花仙去吧,誰跟你說要完蛋的。」

  他伸出兩根指頭比了個一咪咪的姿勢。

  「只是有一點點難解決罷了!指不定沈鶴釗什麼時候多曬曬太陽,修為進階了,直接滿血恢復呢?」

  吳邪也想累了,瞎扯兩句道:「太陽能充電嗎?國家好像真有研究這個的苗頭。」

  胖子道:「嚯,我就說沈鶴釗響應國家號召,走在時代前沿!」

  「我感覺最關鍵的是,這空間還沒倒台呢。」黑瞎子指了指頭頂道,「祂不可能看著沈鶴釗和沈淮被世界暗殺的。」

  「你們看啞巴那麼淡定, 他估計早就跟人家暗通款曲了~」

  張起靈「嘖」了聲,沒否認。

  吳邪回過神,失笑:「想得太代入了,差點忘了關鍵。」

  空間一直說,有機會讓他們幫上忙,那這次……算不算到了這個機會?

  畢竟這件事情,神通廣大的沈鶴釗也很難自己解決。

  至於沈教授,先努力從吳邪手底下緩過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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