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聊爆了
未來時間線，北平。
張海成和黑瞎子在新月飯店蹲了一周有餘，才蹲到了出差回來的張日山。
說是蹲到也不算是白蹲，新月飯店可不是什麼便宜的地方，他們來這裡每吃的一頓飯，花出去的都是如流水一般的錢。
黑瞎子看在眼裡，疼在心裡。雖然花的是張海成的錢，但怎麼著這些錢大部分也都過了他的手裡——不算親生也勝似親生啊！
就這麼砸出去，他臉上的笑容都消失了許久。
偏偏張海成還很頭鐵，說蹲張日山就蹲張日山，堅決不提前透露一點目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承鶴閣要破產了，來找新月飯店拉投資呢。
張海成渾身寫滿了謹慎和苟，低聲道：「萬一這地方也被滲透了呢？我提前透露目的，被有心人盯上，不是給鶴釗添亂麼？」
黑瞎子：「……那我們有必要專門躲到廁所里說這些嗎？」
視角上移，兩人躲在同一個廁所隔間裡，聽到有人開門進來的聲音，張海成頓時閉上嘴，還順便把黑瞎子的嘴也給捂住。
黑瞎子翻了個白眼，不管多少年他都受不了碰到沈鶴釗的事兒就神經過敏的老闆。
他扯開張海成的手，用口型道：『要到前台說的會議結束時間了，我們走不走？』
「等剛剛進來的人先走。」張海成聲音壓得極低，體諒視力不太好的下屬。
兩人屏息凝神，仔細判斷，卻驀地聽到衣服摩擦的索索聲，和明顯不止一個人聲的調情。
兩人：「……」
草！
竟然還有人來新月飯店搞這麼刺激的play嗎？
張日山你們能不能管管！
『走嗎？』帶著淡淡的死感，黑瞎子問。
張海成：「……走。」
沒有太多猶豫，兩人迅速打開門竄了出去，迎頭撞上了聽到聲音不對前來查看的聽奴。
黑瞎子：「……」
他說錯了，新月飯店管得還是很快，就是別那麼快就更好了。
三人在廁所門口尷尬了一瞬，聽奴默默退後半步，示意他們先走。
「應該不會被誤會吧？」黑瞎子嘆了口氣，「瞎子我的一世英名啊……」
張海成面無表情：「能誤會什麼？你工資是我發的，又住在店裡，天天還懟我，真要誤會你早八百年前沒清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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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歹毒！」黑瞎子朝張海成豎了個中指。
很快就來了一個戴著眼鏡的夥計，攔在兩人面前：「二位這邊請。」
「你們當家的倒是終於抽出空了。」黑瞎子雙手抱胸，「可真是難找得很。」
兩人上了三樓，繞過中間鏤空的戲台，走進一個雅間，但還沒結束，雅間裡的屏風後面還有一道暗門，再順著樓梯上了一層，才到了張日山本人所在的辦公室。
那辦公室里有一大面暗色玻璃，從外看看不出來，但從裡面，竟然能俯瞰整個拍賣會現場。
一路走著，兩人收斂了彼此間熟稔的氣氛，變得格外有氣勢，與在張日山的主場與後者對上，也毫不落下風。
承鶴閣與新月飯店有過合作，但合作的次數極少，反倒是蝶姑與新月飯店的交流比較多，張海成上次前來拜訪，還是六七年前的事情。
茶水安排上，夥計便帶上門離開，將空間留給三人。
「許久不見，海成老闆怎麼主動登門拜訪？」張日山的語氣很謹慎，「是家族那邊出了什麼事嗎？」
「最近的風聲你應該知曉吧。」
「是指那位出現在杭城？」張日山怔了怔，「難道是真的？」
「是真的。」張海成乾脆地道，「我們已經見到了鶴釗，並且把他帶回了北平。」
張日山的眼睛亮了亮，緊繃的身體略微放鬆：「這不是件好事嗎？」
雖然沈鶴釗曾經支使他、恐嚇他、威脅他……
但總歸來說兩人之間沒有大的衝突，反倒因為佛爺的立場，張日山對沈鶴釗有點愧疚。
畢竟如果不是沈鶴釗出現，佛爺又找不到張家人，最後會為了保全他徹底跟組織鬧開，到時候會收穫一個什麼樣的下場不言而喻。
而這些事……這些事……
【瞞住張家人，這是他跟我說的，唯一的要求。】
張啟山在他醒來後，將兩人的談話跟他複述了一遍，專門強調讓張日山別說漏嘴。
此刻一見到張海成，那些藏在深處的記憶，便全都跑出來了。
張日山的喜悅收斂了一些，謹慎地問：「所以你們來找我，應該不只是來報喜？」
他們應該沒有這麼熟才對。
「自然。」張海成深吸一口氣，道，「我們在濟南堵到他，還沒相處多久，他就莫名陷入了昏迷。」
張日山怔了怔：「昏迷？沒有找到原因？」
「我先問一下你。」張海成看著他的眼睛，「你聽說過『沈淮』嗎？」
手中握著的鋼筆在瞬間被握出了一道凹痕，張日山面上還保持著平靜，心中卻浮現出了一個清晰的念頭。
——完了，他可能要瞞不住了。
張海成等張家人知道沈淮，這件事其實不是很令人意外，他們跟沈鶴釗的關係好，自然也知道他對棺中人重視的態度。
但張日山怎麼也不知道，他們是通過哪一方面查到自己頭上的。
難道他當年在療養院的掃尾沒掃乾淨？被張起靈抓到了尾巴？
還是說張起靈的失憶又恢復了？他們張家人拿沈淮沒辦法，難道他就會有嗎？
張日山的臉色變來變去，他沉默了那麼久，自然瞞不過面前兩人。
黑瞎子眉頭一挑：「看來你還真知道不少東西。」
「不，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張日山艱難地搶救道，「我又不可能知道沈鶴釗為什麼會昏迷！」
張海成問：「那你知道沈鶴釗昏迷的時候，沈淮失蹤了嗎？」
這才是他最關心的問題——張日山看上去不像是不知道內情，或許這次沈淮失蹤，就是躲到他這裡來了！
殊不知張日山心道，還來？！
他現在都對失蹤這個詞PTSD了！
加上「沈淮」這個主語更是翻倍的暴擊。
他一時間說不出話。
張日山的沉默，簡直像是個明晃晃的靶子。
張海成死咬著不放，他盯著張日山的眼睛道：「你的表情告訴我你知道！」
「到底發生了什麼？沈淮現在真藏在你這？」
「這次真不在我這！」張日山嘆了口氣道，「我實在是想不通，你們到底是怎麼找上我的，是張起靈恢復記憶了嗎？」
他思來想去，可能露出破綻的地方，就是當時還在療養院的張起靈。
「哦？」黑瞎子敏銳捕捉到了一個詞，「現在不在你這，看來是之前在咯？」
張海成更是沒反應過來：「跟我們族長有什麼關係？」
張日山有點懵：「啊？」
壞了，他是不是先入為主聊爆了！
……
跟家裡吵的很厲害，抱歉大家，這幾天可能要出去找工作了，更新會非常非常不穩定。
張海成和黑瞎子在新月飯店蹲了一周有餘，才蹲到了出差回來的張日山。
說是蹲到也不算是白蹲，新月飯店可不是什麼便宜的地方，他們來這裡每吃的一頓飯，花出去的都是如流水一般的錢。
黑瞎子看在眼裡，疼在心裡。雖然花的是張海成的錢，但怎麼著這些錢大部分也都過了他的手裡——不算親生也勝似親生啊！
就這麼砸出去，他臉上的笑容都消失了許久。
偏偏張海成還很頭鐵，說蹲張日山就蹲張日山，堅決不提前透露一點目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承鶴閣要破產了，來找新月飯店拉投資呢。
張海成渾身寫滿了謹慎和苟，低聲道：「萬一這地方也被滲透了呢？我提前透露目的，被有心人盯上，不是給鶴釗添亂麼？」
黑瞎子：「……那我們有必要專門躲到廁所里說這些嗎？」
視角上移，兩人躲在同一個廁所隔間裡，聽到有人開門進來的聲音，張海成頓時閉上嘴，還順便把黑瞎子的嘴也給捂住。
黑瞎子翻了個白眼，不管多少年他都受不了碰到沈鶴釗的事兒就神經過敏的老闆。
他扯開張海成的手，用口型道：『要到前台說的會議結束時間了，我們走不走？』
「等剛剛進來的人先走。」張海成聲音壓得極低，體諒視力不太好的下屬。
兩人屏息凝神，仔細判斷，卻驀地聽到衣服摩擦的索索聲，和明顯不止一個人聲的調情。
兩人：「……」
草！
竟然還有人來新月飯店搞這麼刺激的play嗎？
張日山你們能不能管管！
『走嗎？』帶著淡淡的死感，黑瞎子問。
張海成：「……走。」
沒有太多猶豫，兩人迅速打開門竄了出去，迎頭撞上了聽到聲音不對前來查看的聽奴。
黑瞎子：「……」
他說錯了，新月飯店管得還是很快，就是別那麼快就更好了。
三人在廁所門口尷尬了一瞬，聽奴默默退後半步，示意他們先走。
「應該不會被誤會吧？」黑瞎子嘆了口氣，「瞎子我的一世英名啊……」
張海成面無表情：「能誤會什麼？你工資是我發的，又住在店裡，天天還懟我，真要誤會你早八百年前沒清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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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上了三樓，繞過中間鏤空的戲台，走進一個雅間，但還沒結束，雅間裡的屏風後面還有一道暗門，再順著樓梯上了一層，才到了張日山本人所在的辦公室。
那辦公室里有一大面暗色玻璃，從外看看不出來，但從裡面，竟然能俯瞰整個拍賣會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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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真的。」張海成乾脆地道，「我們已經見到了鶴釗，並且把他帶回了北平。」
張日山的眼睛亮了亮，緊繃的身體略微放鬆：「這不是件好事嗎？」
雖然沈鶴釗曾經支使他、恐嚇他、威脅他……
但總歸來說兩人之間沒有大的衝突，反倒因為佛爺的立場，張日山對沈鶴釗有點愧疚。
畢竟如果不是沈鶴釗出現，佛爺又找不到張家人，最後會為了保全他徹底跟組織鬧開，到時候會收穫一個什麼樣的下場不言而喻。
而這些事……這些事……
【瞞住張家人，這是他跟我說的，唯一的要求。】
張啟山在他醒來後，將兩人的談話跟他複述了一遍，專門強調讓張日山別說漏嘴。
此刻一見到張海成，那些藏在深處的記憶，便全都跑出來了。
張日山的喜悅收斂了一些，謹慎地問：「所以你們來找我，應該不只是來報喜？」
他們應該沒有這麼熟才對。
「自然。」張海成深吸一口氣，道，「我們在濟南堵到他，還沒相處多久，他就莫名陷入了昏迷。」
張日山怔了怔：「昏迷？沒有找到原因？」
「我先問一下你。」張海成看著他的眼睛，「你聽說過『沈淮』嗎？」
手中握著的鋼筆在瞬間被握出了一道凹痕，張日山面上還保持著平靜，心中卻浮現出了一個清晰的念頭。
——完了，他可能要瞞不住了。
張海成等張家人知道沈淮，這件事其實不是很令人意外，他們跟沈鶴釗的關係好，自然也知道他對棺中人重視的態度。
但張日山怎麼也不知道，他們是通過哪一方面查到自己頭上的。
難道他當年在療養院的掃尾沒掃乾淨？被張起靈抓到了尾巴？
還是說張起靈的失憶又恢復了？他們張家人拿沈淮沒辦法，難道他就會有嗎？
張日山的臉色變來變去，他沉默了那麼久，自然瞞不過面前兩人。
黑瞎子眉頭一挑：「看來你還真知道不少東西。」
「不，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張日山艱難地搶救道，「我又不可能知道沈鶴釗為什麼會昏迷！」
張海成問：「那你知道沈鶴釗昏迷的時候，沈淮失蹤了嗎？」
這才是他最關心的問題——張日山看上去不像是不知道內情，或許這次沈淮失蹤，就是躲到他這裡來了！
殊不知張日山心道，還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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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日山的沉默，簡直像是個明晃晃的靶子。
張海成死咬著不放，他盯著張日山的眼睛道：「你的表情告訴我你知道！」
「到底發生了什麼？沈淮現在真藏在你這？」
「這次真不在我這！」張日山嘆了口氣道，「我實在是想不通，你們到底是怎麼找上我的，是張起靈恢復記憶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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