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乾爹」
過了大約一個小時，老黑辦公室的動靜才停下來。
在這期間，沒有人到他的辦公室，他甚至連辦公室的門也沒反鎖。
在忘憂夜總會，這裡的職員都知道一個不成文的規矩，只要是小姐進了老闆的辦公室，那任何人便不能再來打擾。
此時，辦公室里雲雨剛歇，老黑一臉滿足的提起褲子。
在他身下，少女費力地從沙發上起身，趕緊動手將被扯下的褲子穿好，又迅速整理好自己的衣服。
老黑將皮帶紮緊，看見少女穿好衣服，他坐在沙發上，又扯過少女坐在他的腿上......
「寶貝兒，最近在學校乖不乖？沒有跟其它男生走得太近吧？」
少女低垂著頭，聽了老黑的話連連搖頭：
「沒......沒有......」
「嗯，算你聽話，最近你的表現不錯，你介紹來的那些女孩子，外貌條件都不錯，有幾個特別突出的，這次會得到賺大錢的機會，她們有這個機會，都是因為認識你這個學妹，知道嗎？」
老黑的手從少女胸前拿開，放到了她的臉旁。
他用手撩開少女拂在額頭的一絲散發，輕輕捏了捏那吹彈可破的臉蛋兒。
「寶貝兒長得就是讓人忍不住想疼......今天乾爹讓你舒服了吧，嗯？」
男人嘴裡開始開黃腔。
偏偏少女不敢不回答老黑的話，但那些話實在羞於出口，她只能點點頭對老黑的話表示肯定。
「寶貝兒，乾爹正當年，還可以疼你好多年，只要你乖乖聽話，記住，一周回這間辦公室一次，不要再犯小時候的錯誤，去交什麼好閨蜜......」
少女眼睛裡流露出一陣恐懼之色，幾年前的事情浮現在眼前。
她記得，那一次，她做了讓老黑不開心的事情，老黑拿她的頭頂做了三天的菸灰缸......
她記得老黑當時在她耳邊說：
「老子當年看你長得漂亮，所以才把你帶在身邊，沒有捨得出手，這麼多年，老子供你吃，供你穿，你總得回報......」
她早已成為他的玩物，她反抗不了，只能服從。
他讓她去做什麼，她就不折不扣地去做。
所以，當年在西江，那些跟她年齡相仿的女孩，才會被她迷惑。
那一年，她常常借著請病假的機會，和老黑開著車去西江，在一所中學附近尋找機會，趁機博得那些女生的信任之後，再悄悄把她們迷昏，然後交給老黑的手下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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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時間，他又讓她在外語學院私交一些拜金又長得漂亮，家庭條件一般的女生，她也全照做了。
而且，在她的示意下，那些女孩全進了忘憂夜總會做兼職。
老黑自然能感覺到女孩對他的身體產生了依戀，雖然她表面上不敢說出口，但身體的反應卻說明了一切。
為此，老黑又一次破了例，再次為她弄了一個身份，還混進了南城大學這所高檔學府。
從前，他為她弄的身份叫宋妍，如今，他為她弄的身份叫向芳影。
不過，老黑記得，這個陪了他多年的少女，她本姓程，她當年叫程大妮。
當年在周村看見她的時候，她才五歲，而那一年，老黑也才二十歲。
當時他本是到程工友這個熟人家裡討口水喝，不曾想，一轉眼看到了乖乖坐在那裡玩耍的小姑娘程大妮。
小姑娘從小就長得眉清目秀，惹人憐愛。
老黑就是在那一瞬間，決定了這一輩子想要從事的行業。
當天從程家離開以後，過了兩天，老黑叫上從小一直跟在他身邊混的小兄弟蘇翔，再次扮作路人來到周村，躲在程工友家附近。
那一天運氣很好，上午吃過早飯不久，程工友就拿著農具下地幹活。
又過了一會兒，他老婆毛偉芳抱著小兒子匆匆往村衛生室的方向跑去，看樣子是小兒子生病了。
躲在草叢裡的老黑當時低聲嘀咕了一句：
「媽的，這次只能拐走一個了。」
他本來想把兩個孩子都拐走的，男孩子賣掉，至於女孩兒嘛，他早想好了處理辦法。
那時候，他成天無所事事，一天到晚夢想著不勞而獲，以及發大財。
跟他成天混在一起的蘇翔也是如此，兩個人一拍即合，很快便把拐賣孩子這一行做得如魚得水。
那天他看見程家人都離開，只有程大妮一個人坐在大門的門檻上，望著遠處的農田發呆，老黑悄悄現身，遞給程大妮一根棒棒糖。
「大妮，還記得叔叔嗎？前兩天我來過你們家，你爸爸還給我水喝了......」
小姑娘眨著一雙大大的眼睛，認真看了老黑一眼，伸手接過棒棒糖，一邊撕著棒棒糖上的包裝紙，一邊回答：
「我記得你。」
老黑一聽高興極了，他指了指遠處的農田，說：
「我剛才在路上碰見你爸爸了，他讓我帶你去找他，來，叔叔抱，我們去找爸爸。」
程大妮是一個沒見過世面的農村孩子，她哪裡知道這世道人心險惡，不能輕信陌生人，更不能吃陌生人的東西。
她拿著那根棒棒糖沒吃幾口，眼睛便閉上了。
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她被關在一個黑屋子裡，她聽到了其它小孩害怕的哭泣聲。
但這種情形沒持續多久，她身邊的小孩就被帶走了，最後，只剩下她一個人。
「大妮，知道跟你關在一起的小朋友都去了哪裡嗎？」
老黑現身，出現在程大妮面前。
「叔叔，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程大妮並沒有回答老黑的問題，而是哭著喊著要回家，要找媽媽。
老黑卻自問自答地道：
「大妮，那些小朋友都找到新爸爸和新媽媽了，但叔叔捨不得你，所以不想讓你去找新爸爸和新媽媽，以後你跟著叔叔一起生活，對了，以後你就叫我乾爹，好不好？」
五歲的程大妮實在反抗不了老黑，只能從此改口叫老黑「乾爹」，按照他的安排改名換姓、上學。
從那以後，她就叫宋妍。
一段時間以後，她開始想著找一個人，替她服侍乾爹。
反正拐賣女孩的事情她也不是第一次做了。
她在學校里觀察了很多次，當時的華清若身材苗條，長相漂亮，一看就是老黑喜歡的類型。
因此，她拿錢請了幾個小混混，策劃了一起被小混混欺負的戲碼，果然引來了愛打抱不平的華清若，成功和她認識，並且做了她的好閨蜜。
她計劃好了，等她和華清若的關係越來越好的時候，她邀請華清若去「她家」一起複習功課，到時候，只要老黑得了手，華清若便跑不掉了。
她甚至想著，她把華清若獻給了老黑，老黑是不是可以把她放回家，回去跟父母團聚。
雖然她對父母的記憶已經很模糊了。
但她就是想著逃離老黑。
和老黑在一起，雖然服侍他的時候自己沒有當初那麼痛苦了，但老黑的性子喜怒無常，稍有不如意，他就會對她動手，還喜歡拿她的頭頂當菸灰缸，她實在是怕了，才想到了這一招。
其實，在她長大以後，她明白自己的遭遇是被拐賣了，她也想過要報警。
可是，當她每次有這個想法，往派出所或者公安局去的時候，老黑就會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在她身後，一把將她扯上車。
回到家以後，便是長達數小時的替代菸灰缸的折磨。
每次被如此折磨後，老黑會給她戴上假髮，別人根本發現不了她頭頂的傷疤。
同時，老黑還會恐嚇她：
「你的親爸親媽還有親弟弟，如今還活得好好的，如果你再這樣不識時務，下一次見到的就是他們的屍體......」
程大妮就這樣，被老黑一直養在身邊當他的女人。
這些年，她被老黑黑化了，跟著他做了不少壞事，她知道，自己再也回不了頭了......
在這期間，沒有人到他的辦公室，他甚至連辦公室的門也沒反鎖。
在忘憂夜總會，這裡的職員都知道一個不成文的規矩，只要是小姐進了老闆的辦公室，那任何人便不能再來打擾。
此時，辦公室里雲雨剛歇，老黑一臉滿足的提起褲子。
在他身下，少女費力地從沙發上起身，趕緊動手將被扯下的褲子穿好，又迅速整理好自己的衣服。
老黑將皮帶紮緊，看見少女穿好衣服，他坐在沙發上，又扯過少女坐在他的腿上......
「寶貝兒，最近在學校乖不乖？沒有跟其它男生走得太近吧？」
少女低垂著頭，聽了老黑的話連連搖頭：
「沒......沒有......」
「嗯，算你聽話，最近你的表現不錯，你介紹來的那些女孩子，外貌條件都不錯，有幾個特別突出的，這次會得到賺大錢的機會，她們有這個機會，都是因為認識你這個學妹，知道嗎？」
老黑的手從少女胸前拿開，放到了她的臉旁。
他用手撩開少女拂在額頭的一絲散發，輕輕捏了捏那吹彈可破的臉蛋兒。
「寶貝兒長得就是讓人忍不住想疼......今天乾爹讓你舒服了吧，嗯？」
男人嘴裡開始開黃腔。
偏偏少女不敢不回答老黑的話，但那些話實在羞於出口，她只能點點頭對老黑的話表示肯定。
「寶貝兒，乾爹正當年，還可以疼你好多年，只要你乖乖聽話，記住，一周回這間辦公室一次，不要再犯小時候的錯誤，去交什麼好閨蜜......」
少女眼睛裡流露出一陣恐懼之色，幾年前的事情浮現在眼前。
她記得，那一次，她做了讓老黑不開心的事情，老黑拿她的頭頂做了三天的菸灰缸......
她記得老黑當時在她耳邊說：
「老子當年看你長得漂亮，所以才把你帶在身邊，沒有捨得出手，這麼多年，老子供你吃，供你穿，你總得回報......」
她早已成為他的玩物，她反抗不了，只能服從。
他讓她去做什麼，她就不折不扣地去做。
所以，當年在西江，那些跟她年齡相仿的女孩，才會被她迷惑。
那一年，她常常借著請病假的機會，和老黑開著車去西江，在一所中學附近尋找機會，趁機博得那些女生的信任之後，再悄悄把她們迷昏，然後交給老黑的手下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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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時間，他又讓她在外語學院私交一些拜金又長得漂亮，家庭條件一般的女生，她也全照做了。
而且，在她的示意下，那些女孩全進了忘憂夜總會做兼職。
老黑自然能感覺到女孩對他的身體產生了依戀，雖然她表面上不敢說出口，但身體的反應卻說明了一切。
為此，老黑又一次破了例，再次為她弄了一個身份，還混進了南城大學這所高檔學府。
從前，他為她弄的身份叫宋妍，如今，他為她弄的身份叫向芳影。
不過，老黑記得，這個陪了他多年的少女，她本姓程，她當年叫程大妮。
當年在周村看見她的時候，她才五歲，而那一年，老黑也才二十歲。
當時他本是到程工友這個熟人家裡討口水喝，不曾想，一轉眼看到了乖乖坐在那裡玩耍的小姑娘程大妮。
小姑娘從小就長得眉清目秀，惹人憐愛。
老黑就是在那一瞬間，決定了這一輩子想要從事的行業。
當天從程家離開以後，過了兩天，老黑叫上從小一直跟在他身邊混的小兄弟蘇翔，再次扮作路人來到周村，躲在程工友家附近。
那一天運氣很好，上午吃過早飯不久，程工友就拿著農具下地幹活。
又過了一會兒，他老婆毛偉芳抱著小兒子匆匆往村衛生室的方向跑去，看樣子是小兒子生病了。
躲在草叢裡的老黑當時低聲嘀咕了一句：
「媽的，這次只能拐走一個了。」
他本來想把兩個孩子都拐走的，男孩子賣掉，至於女孩兒嘛，他早想好了處理辦法。
那時候，他成天無所事事，一天到晚夢想著不勞而獲，以及發大財。
跟他成天混在一起的蘇翔也是如此，兩個人一拍即合，很快便把拐賣孩子這一行做得如魚得水。
那天他看見程家人都離開，只有程大妮一個人坐在大門的門檻上，望著遠處的農田發呆，老黑悄悄現身，遞給程大妮一根棒棒糖。
「大妮，還記得叔叔嗎？前兩天我來過你們家，你爸爸還給我水喝了......」
小姑娘眨著一雙大大的眼睛，認真看了老黑一眼，伸手接過棒棒糖，一邊撕著棒棒糖上的包裝紙，一邊回答：
「我記得你。」
老黑一聽高興極了，他指了指遠處的農田，說：
「我剛才在路上碰見你爸爸了，他讓我帶你去找他，來，叔叔抱，我們去找爸爸。」
程大妮是一個沒見過世面的農村孩子，她哪裡知道這世道人心險惡，不能輕信陌生人，更不能吃陌生人的東西。
她拿著那根棒棒糖沒吃幾口，眼睛便閉上了。
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她被關在一個黑屋子裡，她聽到了其它小孩害怕的哭泣聲。
但這種情形沒持續多久，她身邊的小孩就被帶走了，最後，只剩下她一個人。
「大妮，知道跟你關在一起的小朋友都去了哪裡嗎？」
老黑現身，出現在程大妮面前。
「叔叔，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程大妮並沒有回答老黑的問題，而是哭著喊著要回家，要找媽媽。
老黑卻自問自答地道：
「大妮，那些小朋友都找到新爸爸和新媽媽了，但叔叔捨不得你，所以不想讓你去找新爸爸和新媽媽，以後你跟著叔叔一起生活，對了，以後你就叫我乾爹，好不好？」
五歲的程大妮實在反抗不了老黑，只能從此改口叫老黑「乾爹」，按照他的安排改名換姓、上學。
從那以後，她就叫宋妍。
一段時間以後，她開始想著找一個人，替她服侍乾爹。
反正拐賣女孩的事情她也不是第一次做了。
她在學校里觀察了很多次，當時的華清若身材苗條，長相漂亮，一看就是老黑喜歡的類型。
因此，她拿錢請了幾個小混混，策劃了一起被小混混欺負的戲碼，果然引來了愛打抱不平的華清若，成功和她認識，並且做了她的好閨蜜。
她計劃好了，等她和華清若的關係越來越好的時候，她邀請華清若去「她家」一起複習功課，到時候，只要老黑得了手，華清若便跑不掉了。
她甚至想著，她把華清若獻給了老黑，老黑是不是可以把她放回家，回去跟父母團聚。
雖然她對父母的記憶已經很模糊了。
但她就是想著逃離老黑。
和老黑在一起，雖然服侍他的時候自己沒有當初那麼痛苦了，但老黑的性子喜怒無常，稍有不如意，他就會對她動手，還喜歡拿她的頭頂當菸灰缸，她實在是怕了，才想到了這一招。
其實，在她長大以後，她明白自己的遭遇是被拐賣了，她也想過要報警。
可是，當她每次有這個想法，往派出所或者公安局去的時候，老黑就會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在她身後，一把將她扯上車。
回到家以後，便是長達數小時的替代菸灰缸的折磨。
每次被如此折磨後，老黑會給她戴上假髮，別人根本發現不了她頭頂的傷疤。
同時，老黑還會恐嚇她：
「你的親爸親媽還有親弟弟，如今還活得好好的，如果你再這樣不識時務，下一次見到的就是他們的屍體......」
程大妮就這樣，被老黑一直養在身邊當他的女人。
這些年，她被老黑黑化了，跟著他做了不少壞事，她知道，自己再也回不了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