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水庫遺骸（1）
從張大媽這裡沒有得到更多線索，何勝男和方小虎只能再次離開周村。
「勝男，走路外八字的人挺多，張大媽提供的這個線索估計跟大海撈針差不多......」
方小虎知道何勝男將張大媽的話都記到了小本子上。
何勝男看了一眼孫小虎，問道：
「小虎，咱們也有女兒，如果咱們的女兒被拐了，第一時間會做什麼？」
方小虎先是連連「呸」了幾口，以免何勝男的話給他家女兒帶去不好的運道，然後才說：
「勝男，我自然知道你是打比方，但如果這種事發生在我們身上，肯定第一時間報警啊.....」
何勝男點點頭，接著說：
方小虎反應過來，「勝男，你的意思是說，程家並不是賣女兒？」
何勝男點點頭：
「如果是賣女兒，程工友的老婆毛偉芳不會躲在屋裡大哭，他們不會去報案......」
「可是村子裡的人都說他們是賣女兒得到了錢財，所以才搬去縣城呀？」
「村子裡的人的確是這麼說，可是，到底有誰見過呢？」
何勝男的話讓方小虎連連點頭：
「是啊，村子裡人人都這麼說，可全村人卻沒有一個人在縣城碰見過程工友一家，而且我們也沒有在縣城找到他們，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
方小虎也想不通了。
「除非他們根本沒有去縣城，也根本沒有把戶口從周村遷走......」
何勝男道。
「這好說，咱們去一趟村委會就清楚了。」
兩個人改道去了周村村委會。
村支書約莫四十歲開外，姓馬，看見何勝男和孫小虎的工作證後，十分熱情地接待了他們。
「警察同志，你們要查這個程工友一家啊？」
「馬書記，我們聽說他十多年前就搬走了，我們想問問他們的戶口有沒有遷走？」
何勝男問道。
馬書記叫過一個工作人員，吩咐他：
「你查一下，十幾年前，程工友一家有沒有辦理過戶口遷移手續？」
工作人員應聲出去，大約過了半個小時，他再次進來報告：
「馬書記，程工友一家的戶口還在咱們村，沒有辦理過遷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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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書記，我在村子打聽程家，村子裡的人都說程家賣女兒發了財，搬到了縣城住，這件事到底是真是假？他們既然搬走了，戶口為什麼沒有遷走？」
馬書記連連擺手：
「警察同志，你們可別聽那些村民胡說八道，什麼賣女兒發了財，咱們現在是法制社會，買賣人口是犯法的，我可從來沒有聽到過這種話......」
何勝男和方小虎對視一眼，知道從這個馬書記這裡問不出更多線索了。
從村委會離開，方小虎道：
「勝男，現在可以證明程家沒有遷戶口，這是不是說明他們沒有搬到縣城去？」
何勝男搖搖頭，此前那個一閃而過的念頭突然在腦海里停留下來，她望著方小虎：
「小虎，如果這一切都是陰謀，程家人是不是已經......」
何勝男雖然沒有把話說完整，但孫小虎卻明白了她的潛台詞。
「勝男，依你這麼分析，那對方十有八九跟程家有仇，他們先是拐走程大妮，然後再派人將程家人搬走，最後......」
方小虎做了一個殺頭的動作。
「如果不是有仇，就是程家人知道了程大妮被拐賣的真相，或者說，他們找到了拐賣程大妮的人販子......」
「勝男，你的意思是說，程家是真的被人滅口了？」
「現在還不好說，我們得去池縣公安局查查十三年前有沒有不明屍源......」
如果程家人被人刻意造成搬到縣城的假象，還在村子裡放出了謠言，那麼程家人生還的機率便很小。
但想要不聲不響將程家一家三口殺掉，顯然不是一件十分容易的事情，最起碼屍體處理就是大問題。
他們是一邊步行著往大馬路上走，一邊低聲交談案情。
突然，身後傳來摩托車的馬達聲，鄉間道路狹窄，方小虎趕緊護著何勝男站在路邊，等待著摩托車通過。
不料摩托車卻在他們身邊停下來，一個年輕人取下頭盔，對何勝男和方小虎道：
「二位警官，請跟我回村委會，馬書記有請......」
何勝男和方小虎面面相覷，不解地問道：
「請問馬書記有什麼事情？」
年輕人四下里看了看，見四周並無旁人，這才低聲在何勝男和方小虎耳邊道：
「警察同志，你們剛離開沒多久，馬書記就接到一個電話......」
原來，最近周村的村民在對他們村的水庫進行深挖，準備加強蓄水功能，好讓來年儲備更多水資源。
周村水庫是整個周村莊稼人的希望，農田能不能豐收，全指望村子裡的這個水庫了。
由於水庫多年不治理，淤泥越來越多，導致蓄水量下降，早就不滿足村子裡的農田灌溉需求了。
如今汛期已過，秋收也忙完了，正是齊心協力興修水利的時候。
所以，從昨天開始，每家每戶各抽出一個勞動力，在水庫里勞動。
興修水庫第一步，自然是清淤，而要想把淤泥全部挖出來，肯定要把水放干。
村民將幾個閘口拉開，嘩啦啦的水流了一天一夜，終於見底了。
今天上午，挖機開始清除淤泥，一切本來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不料，就在一個小時前，其中一輛挖機在操作時，突然感覺淤泥底下有異物，費了老大的勁才將那團淤泥挖出來。
當挖機將淤泥轉運到水庫附近專門堆積淤泥的地方時，有眼尖的人看到淤泥里有異物。
很快，村民們圍了上去，七手八腳扒開淤泥，當他們看清面前的物件，一個個嚇得倒退好幾步。
埋在淤泥里的竟然是人的頭蓋骨骨！
何勝男聽到這裡，不知道為什麼，她突然跟程工友一家聯繫起來。
水庫里的骸骨會跟他有關嗎？
「勝男，走路外八字的人挺多，張大媽提供的這個線索估計跟大海撈針差不多......」
方小虎知道何勝男將張大媽的話都記到了小本子上。
何勝男看了一眼孫小虎，問道：
「小虎，咱們也有女兒，如果咱們的女兒被拐了，第一時間會做什麼？」
方小虎先是連連「呸」了幾口，以免何勝男的話給他家女兒帶去不好的運道，然後才說：
「勝男，我自然知道你是打比方，但如果這種事發生在我們身上，肯定第一時間報警啊.....」
何勝男點點頭，接著說：
方小虎反應過來，「勝男，你的意思是說，程家並不是賣女兒？」
何勝男點點頭：
「如果是賣女兒，程工友的老婆毛偉芳不會躲在屋裡大哭，他們不會去報案......」
「可是村子裡的人都說他們是賣女兒得到了錢財，所以才搬去縣城呀？」
「村子裡的人的確是這麼說，可是，到底有誰見過呢？」
何勝男的話讓方小虎連連點頭：
「是啊，村子裡人人都這麼說，可全村人卻沒有一個人在縣城碰見過程工友一家，而且我們也沒有在縣城找到他們，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
方小虎也想不通了。
「除非他們根本沒有去縣城，也根本沒有把戶口從周村遷走......」
何勝男道。
「這好說，咱們去一趟村委會就清楚了。」
兩個人改道去了周村村委會。
村支書約莫四十歲開外，姓馬，看見何勝男和孫小虎的工作證後，十分熱情地接待了他們。
「警察同志，你們要查這個程工友一家啊？」
「馬書記，我們聽說他十多年前就搬走了，我們想問問他們的戶口有沒有遷走？」
何勝男問道。
馬書記叫過一個工作人員，吩咐他：
「你查一下，十幾年前，程工友一家有沒有辦理過戶口遷移手續？」
工作人員應聲出去，大約過了半個小時，他再次進來報告：
「馬書記，程工友一家的戶口還在咱們村，沒有辦理過遷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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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書記，我在村子打聽程家，村子裡的人都說程家賣女兒發了財，搬到了縣城住，這件事到底是真是假？他們既然搬走了，戶口為什麼沒有遷走？」
馬書記連連擺手：
「警察同志，你們可別聽那些村民胡說八道，什麼賣女兒發了財，咱們現在是法制社會，買賣人口是犯法的，我可從來沒有聽到過這種話......」
何勝男和方小虎對視一眼，知道從這個馬書記這裡問不出更多線索了。
從村委會離開，方小虎道：
「勝男，現在可以證明程家沒有遷戶口，這是不是說明他們沒有搬到縣城去？」
何勝男搖搖頭，此前那個一閃而過的念頭突然在腦海里停留下來，她望著方小虎：
「小虎，如果這一切都是陰謀，程家人是不是已經......」
何勝男雖然沒有把話說完整，但孫小虎卻明白了她的潛台詞。
「勝男，依你這麼分析，那對方十有八九跟程家有仇，他們先是拐走程大妮，然後再派人將程家人搬走，最後......」
方小虎做了一個殺頭的動作。
「如果不是有仇，就是程家人知道了程大妮被拐賣的真相，或者說，他們找到了拐賣程大妮的人販子......」
「勝男，你的意思是說，程家是真的被人滅口了？」
「現在還不好說，我們得去池縣公安局查查十三年前有沒有不明屍源......」
如果程家人被人刻意造成搬到縣城的假象，還在村子裡放出了謠言，那麼程家人生還的機率便很小。
但想要不聲不響將程家一家三口殺掉，顯然不是一件十分容易的事情，最起碼屍體處理就是大問題。
他們是一邊步行著往大馬路上走，一邊低聲交談案情。
突然，身後傳來摩托車的馬達聲，鄉間道路狹窄，方小虎趕緊護著何勝男站在路邊，等待著摩托車通過。
不料摩托車卻在他們身邊停下來，一個年輕人取下頭盔，對何勝男和方小虎道：
「二位警官，請跟我回村委會，馬書記有請......」
何勝男和方小虎面面相覷，不解地問道：
「請問馬書記有什麼事情？」
年輕人四下里看了看，見四周並無旁人，這才低聲在何勝男和方小虎耳邊道：
「警察同志，你們剛離開沒多久，馬書記就接到一個電話......」
原來，最近周村的村民在對他們村的水庫進行深挖，準備加強蓄水功能，好讓來年儲備更多水資源。
周村水庫是整個周村莊稼人的希望，農田能不能豐收，全指望村子裡的這個水庫了。
由於水庫多年不治理，淤泥越來越多，導致蓄水量下降，早就不滿足村子裡的農田灌溉需求了。
如今汛期已過，秋收也忙完了，正是齊心協力興修水利的時候。
所以，從昨天開始，每家每戶各抽出一個勞動力，在水庫里勞動。
興修水庫第一步，自然是清淤，而要想把淤泥全部挖出來，肯定要把水放干。
村民將幾個閘口拉開，嘩啦啦的水流了一天一夜，終於見底了。
今天上午，挖機開始清除淤泥，一切本來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不料，就在一個小時前，其中一輛挖機在操作時，突然感覺淤泥底下有異物，費了老大的勁才將那團淤泥挖出來。
當挖機將淤泥轉運到水庫附近專門堆積淤泥的地方時，有眼尖的人看到淤泥里有異物。
很快，村民們圍了上去，七手八腳扒開淤泥，當他們看清面前的物件，一個個嚇得倒退好幾步。
埋在淤泥里的竟然是人的頭蓋骨骨！
何勝男聽到這裡，不知道為什麼，她突然跟程工友一家聯繫起來。
水庫里的骸骨會跟他有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