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調查結果
這一晚，陳貞祥一直等在辦公室里，直到方小虎和龍明從馬德榮的老家回來。
「怎麼樣，有收穫嗎？」
看著風塵僕僕回來的方小虎和龍明，陳貞祥開口就問調查結果。
方小虎並未馬上回答陳貞祥的問話，而是端起自己辦公室桌上的一隻茶杯猛灌了幾口，龍明看起來也渴壞了，同樣抱著水杯牛飲。
好不容易等二人喝完水了，陳貞祥再次發話：
「快說說，到底有沒有發現？」
方小虎用袖子抹了一把嘴上殘留的水，拉張椅子在陳貞祥身邊坐下，這才道：
「陳隊，有收穫，自然有收穫......」
「快說......」
「陳隊，你知道嗎？馬德榮這些年很少回老家，所以，老家那邊的人根本不認識馬小青......」
「馬德榮很少回老家？他們家人不認識馬小青？」
陳貞祥雖然早就覺得馬德榮的家庭情況有可能複雜些，但沒想到是這種情況。
按說馬家村離江市不算遠，馬德榮沒道理多年不回家啊。
而且，就連他的女兒馬小青，老家那邊的人也不認識，這不合常理呀。
他望向方小虎：
「那你們查到原因了嗎？」
這時龍明插話道：
「馬德榮老家其實也沒什麼親人了，父母都已去世，唯有一個遠房堂哥跟他有點兒血緣關係，可據他堂哥交代，馬德榮幼年時，因為一次意外事故傷了命根子，他根本沒有生育能力......」
方小虎趕緊附和地點頭：
「對，馬德榮的堂哥叫馬德海，他說這件事發生在三十五年前，馬德榮當時就診的醫院就是江市中心人民醫院，這件事很容易查證......」
這個消息的確出乎意料。
其實，陳貞祥已經懷疑馬德榮和馬小青之間的父女關係，甚至懷疑到了兇手的殺人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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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在等待方小虎他們回來的時候，他已經請陳法醫對馬小青和馬德榮進行DNA鑑定。
現在必須弄清楚馬德榮是沒有生育能力還是不能人道。
如果說只是沒有生育能力，但能人道，或許馬小青的案子跟馬德榮還真脫不了關係。
畢竟不是親生父女，這世上總有一部分人渣喜歡對繼女或者養女下手。
如果說馬德榮不是馬小青的親生父親，陳貞祥會想到馬小青可能是苗蘭帶著孩子嫁給了馬德榮。
馬德榮是繼父。
當然，也不排除馬小青是馬德榮和苗蘭共同收養的。
基於多年的辦案經驗，陳貞祥比較傾向於前一種。
如果說是苗蘭察覺到自己的女兒被馬德榮性侵，而她為了幫女兒報仇，藉機殺掉了馬德榮，那馬德榮這個案子就有了殺人動機。
可事實上到底是不是這樣呢？
如果馬德榮真的性侵過馬小青，而且並不是最近才發生的，苗蘭就一直沒有發現嗎？
為何要等到自己的女兒被折磨得精神錯亂，橫穿馬路被撞身亡，她才想起來為女兒報仇？
陳貞祥總覺得這中間還有事情是他沒有想到的。
方小虎和龍明並不知道陳貞祥在想什麼，兩個人忙了一個下午加一個晚上，早就飢腸轆轆，在辦公室找了兩碗方便麵泡上了。
「陳隊，你吃了嗎？要不要給你泡一碗？」
方小虎舉著方便麵問陳貞祥。
陳貞祥這才發現肚子咕咕亂叫，他今天晚上一直在想著馬德榮這個案子，竟然忘了吃東西。
「嗯，給我泡一碗，加根腸。」
方小虎一邊撕著泡麵的料包，一邊說道：
「陳隊，我們剛才匯報的情況，感覺你怎麼像提前知道了似的，並沒有特別驚訝嘛？說實話，我和龍明可是感到很意外呢，畢竟那天馬德榮夫婦來認屍的時候，他們兩個哭得十分傷心，可一點兒都看不出來不是親生父女......」
「對，我也記得，那天好像他們夫婦都傷心得昏過去了，我還專門去找女警來幫忙來著......」
看到馬德榮和苗蘭當時悲痛欲絕的樣子，他還忍不住跟著流了幾滴淚。
結果這才過了幾天，他們竟然查出馬德榮和馬小青根本不是親生父女。
這世上難道真有超越血緣關係的親情嗎？
陳貞祥繼續坐在椅子上沒有動，他道：
「關於馬德榮和馬小青之間的父女關係，我只是有個模糊的猜測，所以需要你們的調查來核實，當聽到你們調查的結果跟我猜想的一致時，就不覺得奇怪了......」
「陳隊，那你為什麼會想到他們的父女關係不是親生的？在沒有驗證之前，我們都沒有往這個方面去想......」
陳貞祥想了想：
「因為他想將殺人的罪名強安在華秘書身上......」
「陳隊，你說的他指的是？」
陳貞祥搖搖頭：
「我現在也說不好這個人是誰，但我感覺，他就是我們要找的兇手，只不過，現在他在暗，我們在明......」
「陳隊，你的意思是，馬德榮不是自殺而是別人投毒？而且這個人不可能是華思揚？」
方小虎和龍明幾乎是異口同聲問道。
陳貞祥點點頭。
「那陳隊你有懷疑的對象嗎？」
「自然有......」
「是誰？」
「你們說呢？」
方小虎和龍明對視一眼，再次異口同聲道：
「難不成是馬德榮的老婆苗蘭？」
他們實在想不出別人。
陳貞祥點點頭：
「苗蘭在這個案子裡疑點很多，我首先懷疑的就是她，只不過以前不知道馬德榮和馬小青之間不是親生父女，我想不通苗蘭這麼做的理由。如今你們帶回來的消息證實了這一點，那苗蘭對馬德榮下手的理由就順理成章了。小虎，龍明，明天上午你們去一趟中心人民醫院，找到馬德榮當年的病歷，問清楚他的具體病因，記住，這件事十分重要，一定要仔細查清楚......」
方小虎和龍明正端著碗大口吃著方便麵，他們倆嘴裡塞著面，含糊不清地應道：
「是，陳隊。」
陳貞祥也端著方小虎剛才為他泡的面開始吃起來，但他一邊吃一邊想問題，顯得憂心忡忡。
一碗麵還沒吃完，門口又傳來腳步聲。
陳貞祥從走路的腳步聲聽出正是他派出去的何勝男和潘安達回來了。
果然，人還未進門，何勝男的聲音就傳進來了：
「陳隊，重大消息......」
「怎麼樣，有收穫嗎？」
看著風塵僕僕回來的方小虎和龍明，陳貞祥開口就問調查結果。
方小虎並未馬上回答陳貞祥的問話，而是端起自己辦公室桌上的一隻茶杯猛灌了幾口，龍明看起來也渴壞了，同樣抱著水杯牛飲。
好不容易等二人喝完水了，陳貞祥再次發話：
「快說說，到底有沒有發現？」
方小虎用袖子抹了一把嘴上殘留的水，拉張椅子在陳貞祥身邊坐下，這才道：
「陳隊，有收穫，自然有收穫......」
「快說......」
「陳隊，你知道嗎？馬德榮這些年很少回老家，所以，老家那邊的人根本不認識馬小青......」
「馬德榮很少回老家？他們家人不認識馬小青？」
陳貞祥雖然早就覺得馬德榮的家庭情況有可能複雜些，但沒想到是這種情況。
按說馬家村離江市不算遠，馬德榮沒道理多年不回家啊。
而且，就連他的女兒馬小青，老家那邊的人也不認識，這不合常理呀。
他望向方小虎：
「那你們查到原因了嗎？」
這時龍明插話道：
「馬德榮老家其實也沒什麼親人了，父母都已去世，唯有一個遠房堂哥跟他有點兒血緣關係，可據他堂哥交代，馬德榮幼年時，因為一次意外事故傷了命根子，他根本沒有生育能力......」
方小虎趕緊附和地點頭：
「對，馬德榮的堂哥叫馬德海，他說這件事發生在三十五年前，馬德榮當時就診的醫院就是江市中心人民醫院，這件事很容易查證......」
這個消息的確出乎意料。
其實，陳貞祥已經懷疑馬德榮和馬小青之間的父女關係，甚至懷疑到了兇手的殺人動機。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認準 TW 看書網，𝔰𝔥𝔲.𝔱𝔴超省心 】
剛才在等待方小虎他們回來的時候，他已經請陳法醫對馬小青和馬德榮進行DNA鑑定。
現在必須弄清楚馬德榮是沒有生育能力還是不能人道。
如果說只是沒有生育能力，但能人道，或許馬小青的案子跟馬德榮還真脫不了關係。
畢竟不是親生父女，這世上總有一部分人渣喜歡對繼女或者養女下手。
如果說馬德榮不是馬小青的親生父親，陳貞祥會想到馬小青可能是苗蘭帶著孩子嫁給了馬德榮。
馬德榮是繼父。
當然，也不排除馬小青是馬德榮和苗蘭共同收養的。
基於多年的辦案經驗，陳貞祥比較傾向於前一種。
如果說是苗蘭察覺到自己的女兒被馬德榮性侵，而她為了幫女兒報仇，藉機殺掉了馬德榮，那馬德榮這個案子就有了殺人動機。
可事實上到底是不是這樣呢？
如果馬德榮真的性侵過馬小青，而且並不是最近才發生的，苗蘭就一直沒有發現嗎？
為何要等到自己的女兒被折磨得精神錯亂，橫穿馬路被撞身亡，她才想起來為女兒報仇？
陳貞祥總覺得這中間還有事情是他沒有想到的。
方小虎和龍明並不知道陳貞祥在想什麼，兩個人忙了一個下午加一個晚上，早就飢腸轆轆，在辦公室找了兩碗方便麵泡上了。
「陳隊，你吃了嗎？要不要給你泡一碗？」
方小虎舉著方便麵問陳貞祥。
陳貞祥這才發現肚子咕咕亂叫，他今天晚上一直在想著馬德榮這個案子，竟然忘了吃東西。
「嗯，給我泡一碗，加根腸。」
方小虎一邊撕著泡麵的料包，一邊說道：
「陳隊，我們剛才匯報的情況，感覺你怎麼像提前知道了似的，並沒有特別驚訝嘛？說實話，我和龍明可是感到很意外呢，畢竟那天馬德榮夫婦來認屍的時候，他們兩個哭得十分傷心，可一點兒都看不出來不是親生父女......」
「對，我也記得，那天好像他們夫婦都傷心得昏過去了，我還專門去找女警來幫忙來著......」
看到馬德榮和苗蘭當時悲痛欲絕的樣子，他還忍不住跟著流了幾滴淚。
結果這才過了幾天，他們竟然查出馬德榮和馬小青根本不是親生父女。
這世上難道真有超越血緣關係的親情嗎？
陳貞祥繼續坐在椅子上沒有動，他道：
「關於馬德榮和馬小青之間的父女關係，我只是有個模糊的猜測，所以需要你們的調查來核實，當聽到你們調查的結果跟我猜想的一致時，就不覺得奇怪了......」
「陳隊，那你為什麼會想到他們的父女關係不是親生的？在沒有驗證之前，我們都沒有往這個方面去想......」
陳貞祥想了想：
「因為他想將殺人的罪名強安在華秘書身上......」
「陳隊，你說的他指的是？」
陳貞祥搖搖頭：
「我現在也說不好這個人是誰，但我感覺，他就是我們要找的兇手，只不過，現在他在暗，我們在明......」
「陳隊，你的意思是，馬德榮不是自殺而是別人投毒？而且這個人不可能是華思揚？」
方小虎和龍明幾乎是異口同聲問道。
陳貞祥點點頭。
「那陳隊你有懷疑的對象嗎？」
「自然有......」
「是誰？」
「你們說呢？」
方小虎和龍明對視一眼，再次異口同聲道：
「難不成是馬德榮的老婆苗蘭？」
他們實在想不出別人。
陳貞祥點點頭：
「苗蘭在這個案子裡疑點很多，我首先懷疑的就是她，只不過以前不知道馬德榮和馬小青之間不是親生父女，我想不通苗蘭這麼做的理由。如今你們帶回來的消息證實了這一點，那苗蘭對馬德榮下手的理由就順理成章了。小虎，龍明，明天上午你們去一趟中心人民醫院，找到馬德榮當年的病歷，問清楚他的具體病因，記住，這件事十分重要，一定要仔細查清楚......」
方小虎和龍明正端著碗大口吃著方便麵，他們倆嘴裡塞著面，含糊不清地應道：
「是，陳隊。」
陳貞祥也端著方小虎剛才為他泡的面開始吃起來，但他一邊吃一邊想問題，顯得憂心忡忡。
一碗麵還沒吃完，門口又傳來腳步聲。
陳貞祥從走路的腳步聲聽出正是他派出去的何勝男和潘安達回來了。
果然，人還未進門，何勝男的聲音就傳進來了：
「陳隊，重大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