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老馬服毒
眼前的房子是一幢老式的單元樓，看房子外牆，華思揚判斷應該建於九十年代初。
沒有電梯，沒有樓宇對講，華思揚很容易就找到了馬德榮的家，位於江市邊緣一個名叫安寧花園的小區。
馬家位於該小區4棟一單元401。
門虛掩著，華思揚敲了敲，無人應答。
他只好站在門外叫喚：
「馬師傅，馬師傅......」
還是無人應答。
閔梅在一旁道：
「門開著應該有人，要不我們直接進去吧。」
華思揚看了看自己和妻子手裡提的禮品，略微考慮了一下，點頭道：
「也好。」
此時正是周六上午十點鐘。
華思揚剛踏進大門，就聞到客廳處傳來一陣濃郁的酒味，在酒味中，似乎還有一股刺鼻的大蒜味。
他心想，【大早上的，馬師傅這就喝上了？還用的大蒜就酒？】
閔梅也聞到了酒味和大蒜味，聳了聳鼻子，她有些受不了那股味道，乾脆停下了腳步。
她最不喜歡聞酒味，尤其不喜歡跟喝醉酒的人打交道。
這股味道十分濃烈，不用看就知道老馬一定喝醉了。
大門到客廳之間隔著一道玄關，必須轉過玄關才能看到客廳的情景。
華思揚理解閔梅，便示意她將手裡的禮品放在玄關處，低聲對她道：
「梅梅，那你在門口等著，我一個人進去。」
閔梅放下禮品，拿出一張紙巾捂住口鼻，低聲對他道：
「那你快點兒。」
她說完便退出玄關，站在了馬家的大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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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因素作怪，此時她哪怕站在大門口，好像也能聞到那股刺鼻的大蒜味。
【大早上的就吃大蒜就酒，真是難聞。】
她在心裡嘀咕一句。
華思揚沒辦法，只能強忍著作嘔的衝動，一邊叫著「馬師傅」，一邊往裡走。
閔梅站在門口，耳朵卻一直聽著屋裡的動靜。
今天她和華思揚是來請求馬德榮諒解的，她有些擔心華思揚和馬德榮之間會起衝突。
死的畢竟是一個花季女孩，雖然過錯並不全在華思揚，但她最後畢竟喪命於華思揚的車輪底下。
突然，內屋傳來華思揚急促的叫喚聲：
「馬師傅，馬師傅......」
閔梅聽出華思揚的聲音不對勁，顧不上那股難聞的酒味兒和刺鼻的大蒜味，她抬腿走進屋裡。
只見客廳里的一張餐桌旁，一個中年男人側著頭歪在桌子上，似乎睡著了。
華思揚一邊拍打著男人的肩膀，一邊叫喚著他。
可是那個男人似乎醉得不輕，一點醒來的跡象也沒有。
「老公，老馬師傅這是喝醉了？」
華思揚看見閔梅也進來了，回頭看了她一眼：
「我一進來就看見他趴在這裡，叫了好些遍，他連哼都沒哼一聲......」
閔梅總覺得事情有些怪異，此時剛剛十點過幾分，老馬今天雖然不上班，但也沒有一大早就喝得不省人事的道理吧。
難道是因為他閨女剛去世，他悲痛欲絕，借酒消愁？
「老公，老馬的愛人呢？」
閔梅環顧四周，發現整個屋子裡並沒有第二個馬家人。
「他愛人我也沒見過，好像不在家裡......」
夫妻倆正不知如何是好，門口突然傳來腳步聲。
緊接著，一個中年婦女提著菜籃子走進來。
看見華思揚和閔梅，她大吃一驚：
「你們是誰？你們怎麼進來的？」
華思揚趕緊解釋：
「你就是老馬的妻子吧？我姓華，和老馬是同事，今天是專程......」
華思揚的話還未說完，就看見這個女人幾步走到餐桌旁，焦急地推了一把馬德榮。
華思揚正準備說老馬喝醉了，卻見馬德榮被女人一把推倒在地，緊接著，華思揚就聽到女人的尖叫聲：
「啊......殺人啦，殺人啦......」
閔梅被女人的叫聲嚇了一跳，她上前抓住女人的手臂：
「你男人應該是喝醉了......」
「你摸摸他的身子，都沒什麼體溫了，怎麼可能只是喝醉了？」
女人的話讓華思揚大驚失色，他剛才是隔著馬德榮的衣裳拍打他，沒有感受到體溫。
此時聽女人如此一說，他大著膽子將手指頭伸到馬德榮的鼻子前，片刻後，他嚇得連連後退幾步：
「老馬好像真沒氣了.......」
「什麼？」
閔梅也嚇壞了，不敢相信似的也把手指頭伸到老馬的鼻子前。
果然沒有氣息。
「你們......你們到底為什麼要害我家老馬？我們和你們無怨無仇，為什麼要害我家老馬？」
女人認定是華思揚和閔梅害死了馬德榮，指著他們邊哭邊叫喚。
華思揚連連擺手：
「老馬家的，我們只是過來賠禮道歉，怎麼會害人？你聞到沒有，屋子裡都是酒味，老馬喝酒了，他一定是酒喝多了，我馬上來打120，或許還有救.....」
「對，有可能只是暫時昏迷了，肯定能救回來......」
閔梅也跟著華思揚一起安慰女人。
「老馬，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哇，剛沒了閨女，你也走了，這叫我一個婦道人家，以後的日子怎麼過呀，老馬呀......」
女人開始一聲聲哭泣。
她的哭聲引來了隔壁和樓上樓下的鄰居，大家站在大門口，竊竊私語著。
120不到十分鐘就到了樓下，閔梅扶著女人跟上救護車。
緊跟著120過來的是110，帶頭的是陳貞祥隊長。
他看到華思揚，詫異地問道：
「華秘書，您怎麼在這裡？」
華思揚只得如實相告：
「今天我和妻子過來找老馬賠禮道歉，沒想到.....」
華思揚心裡雖然害怕，但他沒做虧心事，倒也不怕被警察盤問。
眼看著120拉著老馬和他妻子走了，閔梅也跟過去了，華思揚只得留在現場配合警察。
110也是華思揚剛才打的。
他剛才試過馬德榮的鼻息，確信他沒有呼吸了。
他和閔梅今天都在現場留下了痕跡，此刻只有儘快將事實跟刑警說清楚，他們夫妻才不會被牽連。
「華秘書，剛才我在樓下問了救護車上的醫務人員，馬德榮應該救不回來了，所以，剛才是您報的警？」
華思揚點點頭，開始講述從他到達馬家門口到發現馬德榮去世這段時間的詳細過程。
陳貞祥一邊聽一邊在本子上記錄。
負責痕跡檢驗的警察已經穿上鞋套，開始在屋裡進行勘察。
沒過多久，勘察結果就出來。
「陳隊，在死者的酒杯里發現毒藥......」
「能查出是什麼毒藥嗎？」
「應該是敵敵畏......」
負責痕檢的警察應該對敵敵畏很熟悉，光憑鼻子就做出了判斷。
華思揚在一旁聽了目瞪口呆。
「老馬怎麼會服毒呢？他女兒的事情我們會賠償，他為什麼要服毒呢？」
沒有電梯，沒有樓宇對講，華思揚很容易就找到了馬德榮的家，位於江市邊緣一個名叫安寧花園的小區。
馬家位於該小區4棟一單元401。
門虛掩著，華思揚敲了敲，無人應答。
他只好站在門外叫喚：
「馬師傅，馬師傅......」
還是無人應答。
閔梅在一旁道：
「門開著應該有人，要不我們直接進去吧。」
華思揚看了看自己和妻子手裡提的禮品，略微考慮了一下，點頭道：
「也好。」
此時正是周六上午十點鐘。
華思揚剛踏進大門，就聞到客廳處傳來一陣濃郁的酒味，在酒味中，似乎還有一股刺鼻的大蒜味。
他心想，【大早上的，馬師傅這就喝上了？還用的大蒜就酒？】
閔梅也聞到了酒味和大蒜味，聳了聳鼻子，她有些受不了那股味道，乾脆停下了腳步。
她最不喜歡聞酒味，尤其不喜歡跟喝醉酒的人打交道。
這股味道十分濃烈，不用看就知道老馬一定喝醉了。
大門到客廳之間隔著一道玄關，必須轉過玄關才能看到客廳的情景。
華思揚理解閔梅，便示意她將手裡的禮品放在玄關處，低聲對她道：
「梅梅，那你在門口等著，我一個人進去。」
閔梅放下禮品，拿出一張紙巾捂住口鼻，低聲對他道：
「那你快點兒。」
她說完便退出玄關，站在了馬家的大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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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因素作怪，此時她哪怕站在大門口，好像也能聞到那股刺鼻的大蒜味。
【大早上的就吃大蒜就酒，真是難聞。】
她在心裡嘀咕一句。
華思揚沒辦法，只能強忍著作嘔的衝動，一邊叫著「馬師傅」，一邊往裡走。
閔梅站在門口，耳朵卻一直聽著屋裡的動靜。
今天她和華思揚是來請求馬德榮諒解的，她有些擔心華思揚和馬德榮之間會起衝突。
死的畢竟是一個花季女孩，雖然過錯並不全在華思揚，但她最後畢竟喪命於華思揚的車輪底下。
突然，內屋傳來華思揚急促的叫喚聲：
「馬師傅，馬師傅......」
閔梅聽出華思揚的聲音不對勁，顧不上那股難聞的酒味兒和刺鼻的大蒜味，她抬腿走進屋裡。
只見客廳里的一張餐桌旁，一個中年男人側著頭歪在桌子上，似乎睡著了。
華思揚一邊拍打著男人的肩膀，一邊叫喚著他。
可是那個男人似乎醉得不輕，一點醒來的跡象也沒有。
「老公，老馬師傅這是喝醉了？」
華思揚看見閔梅也進來了，回頭看了她一眼：
「我一進來就看見他趴在這裡，叫了好些遍，他連哼都沒哼一聲......」
閔梅總覺得事情有些怪異，此時剛剛十點過幾分，老馬今天雖然不上班，但也沒有一大早就喝得不省人事的道理吧。
難道是因為他閨女剛去世，他悲痛欲絕，借酒消愁？
「老公，老馬的愛人呢？」
閔梅環顧四周，發現整個屋子裡並沒有第二個馬家人。
「他愛人我也沒見過，好像不在家裡......」
夫妻倆正不知如何是好，門口突然傳來腳步聲。
緊接著，一個中年婦女提著菜籃子走進來。
看見華思揚和閔梅，她大吃一驚：
「你們是誰？你們怎麼進來的？」
華思揚趕緊解釋：
「你就是老馬的妻子吧？我姓華，和老馬是同事，今天是專程......」
華思揚的話還未說完，就看見這個女人幾步走到餐桌旁，焦急地推了一把馬德榮。
華思揚正準備說老馬喝醉了，卻見馬德榮被女人一把推倒在地，緊接著，華思揚就聽到女人的尖叫聲：
「啊......殺人啦，殺人啦......」
閔梅被女人的叫聲嚇了一跳，她上前抓住女人的手臂：
「你男人應該是喝醉了......」
「你摸摸他的身子，都沒什麼體溫了，怎麼可能只是喝醉了？」
女人的話讓華思揚大驚失色，他剛才是隔著馬德榮的衣裳拍打他，沒有感受到體溫。
此時聽女人如此一說，他大著膽子將手指頭伸到馬德榮的鼻子前，片刻後，他嚇得連連後退幾步：
「老馬好像真沒氣了.......」
「什麼？」
閔梅也嚇壞了，不敢相信似的也把手指頭伸到老馬的鼻子前。
果然沒有氣息。
「你們......你們到底為什麼要害我家老馬？我們和你們無怨無仇，為什麼要害我家老馬？」
女人認定是華思揚和閔梅害死了馬德榮，指著他們邊哭邊叫喚。
華思揚連連擺手：
「老馬家的，我們只是過來賠禮道歉，怎麼會害人？你聞到沒有，屋子裡都是酒味，老馬喝酒了，他一定是酒喝多了，我馬上來打120，或許還有救.....」
「對，有可能只是暫時昏迷了，肯定能救回來......」
閔梅也跟著華思揚一起安慰女人。
「老馬，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哇，剛沒了閨女，你也走了，這叫我一個婦道人家，以後的日子怎麼過呀，老馬呀......」
女人開始一聲聲哭泣。
她的哭聲引來了隔壁和樓上樓下的鄰居，大家站在大門口，竊竊私語著。
120不到十分鐘就到了樓下，閔梅扶著女人跟上救護車。
緊跟著120過來的是110，帶頭的是陳貞祥隊長。
他看到華思揚，詫異地問道：
「華秘書，您怎麼在這裡？」
華思揚只得如實相告：
「今天我和妻子過來找老馬賠禮道歉，沒想到.....」
華思揚心裡雖然害怕，但他沒做虧心事，倒也不怕被警察盤問。
眼看著120拉著老馬和他妻子走了，閔梅也跟過去了，華思揚只得留在現場配合警察。
110也是華思揚剛才打的。
他剛才試過馬德榮的鼻息，確信他沒有呼吸了。
他和閔梅今天都在現場留下了痕跡，此刻只有儘快將事實跟刑警說清楚，他們夫妻才不會被牽連。
「華秘書，剛才我在樓下問了救護車上的醫務人員，馬德榮應該救不回來了，所以，剛才是您報的警？」
華思揚點點頭，開始講述從他到達馬家門口到發現馬德榮去世這段時間的詳細過程。
陳貞祥一邊聽一邊在本子上記錄。
負責痕跡檢驗的警察已經穿上鞋套，開始在屋裡進行勘察。
沒過多久，勘察結果就出來。
「陳隊，在死者的酒杯里發現毒藥......」
「能查出是什麼毒藥嗎？」
「應該是敵敵畏......」
負責痕檢的警察應該對敵敵畏很熟悉，光憑鼻子就做出了判斷。
華思揚在一旁聽了目瞪口呆。
「老馬怎麼會服毒呢？他女兒的事情我們會賠償，他為什麼要服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