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只是在做戲
何勝男沒想到這次的運氣如此好，她剛想到查那幾個小混混，他們居然就犯事了，目前人就在刑警隊。
她知道，最近局裡正在嚴打學校周邊朝學生下手的二流子。
因為這段時間以來，經常有家長打110報警，聲稱自己孩子被小混混擂肥。
有的孩子還被小混混毆打，搞得江城實驗中學附近的幾所學校的學生們人心惶惶，家長們只得每天接送孩子上學放學。
可是，並不是每個家庭都有條件和人力接送孩子，所以，落單的孩子不可避免。
今天施文松出警抓了幾個小混混回來，且正好是當日欺負宋妍的那幾個，何勝男感覺自己運氣爆棚，簡直可以去買彩票了。
她來到施文松正在審訊的房間，並沒有進去，而是推開隔壁的監控室，來到那塊單面玻璃後面，拿起耳機監聽。
只聽施文松問道：
「你們三個今天一共找三個男生擂肥，金額超過一百元，你們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坐在施文松對面的三個小混混全都低垂著頭，沒有說話。
他們今天擂肥當場被施文松抓獲，算是人贓俱獲，並不怕他們串供，所以施文松把他們放在一起審。
「你們這叫敲詐勒索罪，知道嗎？」
施文松一拍桌子，三個黃毛被嚇了一跳。
何勝男仔細觀察著他們，發現他們的年紀都不超過二十歲，估計早就退學了。
何勝男把耳機放在一隻耳朵上聽著，一邊問正盯著監控的潘安達：
「安達，這幾個小子身上一共搜出來多少錢？」
潘安達回道：
「他們身上搜出來的錢不算多，每個人五百元吧。也不確定全是擂肥所得。最近110接連接到學生被擂肥的報警電話，所以我和文松今天就在實驗中學附近穿著便衣蹲守，沒想到正好碰上這幾個小子，拉著一個男生往那片小樹林去......」
「什麼時候的事情？」
「早上上學的時候，他們躲在小樹林裡，看見學生落單就下手......」
何勝男每天早上都會送華清若去上學，對於實驗中學側門的那處小樹林，她曾經聽華清若提過，當初她跟宋妍認識就在那裡。
不過，聽華清若說，上次這幾個小混混並不是擂肥，而是想耍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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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勝男總覺得哪裡不對。
【難道他們是見機行事？看見漂亮的女孩就耍流氓，看見男生就擂肥？】
何勝男回憶了一下宋妍的外表，她雖然沒有華清若漂亮，但五官也是屬於清秀型的，看起來也是楚楚可憐。
如果這些小混混真想耍流氓，找上宋妍似乎也合情合理。
可是，何勝男就是感覺不對，但又說不上來。
不一會兒，施文松做好了審訊筆錄。
何勝男悄悄將施文松叫出來，對他道：
「文松，打個商量唄......」
「勝男，你怎麼來了？你最近不是專門負責保護華清若，負責的案子也是陳隊想重審的那件嗎？」
陳貞祥不可能把所有警力都投入到華家的那些案子裡，所以，真正細查華家案子的，目前只有何勝男和方小虎。
他們若發現什麼問題，第一時間匯報給陳貞祥。
此時施文松看見何勝男出現在審訊室，便隨口問了一句。
「文松，你知道裡面的那幾個小混混是誰嗎？」何勝男反問他。
施文松翻了翻手裡的筆錄，道：
「他們三個人一個叫王全，一個叫柳海，還有一個叫劉冰......」
「文松，我不是問他們的名字，當然，這些我也要掌握，我是想說，裡面的這三個黃毛，就是當日想欺負華清若和她同學的那幾個......」
施文松聽了何勝男的話，有些吃驚：
「勝男，你說的是真的？這麼巧？」
「文松，我昨天晚上剛想到查查這三個黃毛，今天上午送完華清若，就去了實驗中學保安室查監控，剛拿到監控錄像，我就去找張哥，還是他告訴我，這幾個黃毛剛被你抓回來，我也覺得太巧了......」
「勝男，我剛問完，他們到底一共敲詐了多少，目前還要核對具體金額，以及讓受害學生指證，估計時間短不了，總之他們會被拘一段時間，你若有想問的，現在就去問......」
「多謝文松哥。」
施文松看著何勝男像個男孩子一樣，無奈地搖了搖頭，笑著推開了隔壁的房間，這裡正是剛才何勝男用耳機監聽的房間。
潘安達正準備起身，施文松示意他看玻璃，然後也跟何勝男一樣，拿起耳機放在一隻耳邊聽著。
審訊室里，何勝男坐在剛才施文松坐過的椅子上，一旁是專職做記錄的書記員。
「王全——」
「柳海——」
「劉冰——」
何勝男一一點名，將三個人的名字搞清楚了，這才進行下一步。
「有件事問你們，十月十三日那天，你們三個人曾經在實驗中學小樹林裡欺負過一個女同學，後來被另一個見義勇為的女孩子救了，你們還有印象嗎？」
三個黃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他們一致搖頭：
「警察姐姐，你肯定弄錯了，我們沒有欺負過女孩子......」
何勝男早知道他們不會痛快承認，便將從學校拷回來的錄像接到審訊室的電腦上，點開，然後將屏幕轉向他們。
「你們看看，這三個人是不是你們？還說沒做過？」
何勝男的前一句話還挺和氣，最後那一句，她的聲音嚴厲無比，令三個小黃毛頓覺身體周邊都是寒流涌動。
小黃毛們沒想到事隔幾個月，這些錄像還保存著。
他們一時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何勝男繼續道：
「你們知道敲詐勒索+強制猥褻罪並發，會判多久嗎？」
「警察姐姐，我們不會再幹了，求求你們，別給我們加上猥褻罪，我們以前從來沒有做過，那一次也沒有真正傷害到那個女孩子.......」
其中一個黃毛看起來膽子很小，突然哭著說道。
何勝男看著這個叫劉冰的黃毛，問道：
「你們果真只做過那一次？」
這時三個人一起齊齊點頭：
「真的只做過那一次，而且.......而且.......」
他們三個似乎同時想到了什麼，不太願意接著往下說了。
「而且什麼？老實交代。如果你們不說實話，那很抱歉，哪怕你們只做過一次，猥褻罪也成立，到時候兩罪並罰，至少五年，你們等著坐牢吧。」
「警察姐姐，我想起來了，那一次其實是我們跟那個叫宋妍的女孩鬧著玩兒的，我們沒有猥褻她......」
膽子最小的劉冰突然道。
「鬧著玩兒的？」
何勝男反問。
這時王全和柳海一起瞪著劉冰，似乎在責怪他不該這麼說。
監控室這邊的施文松看出了端倪，他在耳機里對何勝男道：
「勝男，這幾個小子不對勁，分開審......」
施文松說完這幾句話，就扔下耳機，跟潘安達對視一眼，兩個人同時拉開門，走到隔壁，一人拎著一個人走出審訊室，將他們分別安置到其他房間。
何勝男面前終於只剩下膽子最小的劉冰了。
「好了，現在他們都不在這個屋子裡，你告訴我，十月十三號那一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劉冰撓了撓腦袋，在心裡做了很久的思想鬥爭，最後才對何勝男道：
「警察姐姐，其實，那天我們和宋妍只是在做戲.......」
她知道，最近局裡正在嚴打學校周邊朝學生下手的二流子。
因為這段時間以來，經常有家長打110報警，聲稱自己孩子被小混混擂肥。
有的孩子還被小混混毆打，搞得江城實驗中學附近的幾所學校的學生們人心惶惶，家長們只得每天接送孩子上學放學。
可是，並不是每個家庭都有條件和人力接送孩子，所以，落單的孩子不可避免。
今天施文松出警抓了幾個小混混回來，且正好是當日欺負宋妍的那幾個，何勝男感覺自己運氣爆棚，簡直可以去買彩票了。
她來到施文松正在審訊的房間，並沒有進去，而是推開隔壁的監控室，來到那塊單面玻璃後面，拿起耳機監聽。
只聽施文松問道：
「你們三個今天一共找三個男生擂肥，金額超過一百元，你們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坐在施文松對面的三個小混混全都低垂著頭，沒有說話。
他們今天擂肥當場被施文松抓獲，算是人贓俱獲，並不怕他們串供，所以施文松把他們放在一起審。
「你們這叫敲詐勒索罪，知道嗎？」
施文松一拍桌子，三個黃毛被嚇了一跳。
何勝男仔細觀察著他們，發現他們的年紀都不超過二十歲，估計早就退學了。
何勝男把耳機放在一隻耳朵上聽著，一邊問正盯著監控的潘安達：
「安達，這幾個小子身上一共搜出來多少錢？」
潘安達回道：
「他們身上搜出來的錢不算多，每個人五百元吧。也不確定全是擂肥所得。最近110接連接到學生被擂肥的報警電話，所以我和文松今天就在實驗中學附近穿著便衣蹲守，沒想到正好碰上這幾個小子，拉著一個男生往那片小樹林去......」
「什麼時候的事情？」
「早上上學的時候，他們躲在小樹林裡，看見學生落單就下手......」
何勝男每天早上都會送華清若去上學，對於實驗中學側門的那處小樹林，她曾經聽華清若提過，當初她跟宋妍認識就在那裡。
不過，聽華清若說，上次這幾個小混混並不是擂肥，而是想耍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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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勝男總覺得哪裡不對。
【難道他們是見機行事？看見漂亮的女孩就耍流氓，看見男生就擂肥？】
何勝男回憶了一下宋妍的外表，她雖然沒有華清若漂亮，但五官也是屬於清秀型的，看起來也是楚楚可憐。
如果這些小混混真想耍流氓，找上宋妍似乎也合情合理。
可是，何勝男就是感覺不對，但又說不上來。
不一會兒，施文松做好了審訊筆錄。
何勝男悄悄將施文松叫出來，對他道：
「文松，打個商量唄......」
「勝男，你怎麼來了？你最近不是專門負責保護華清若，負責的案子也是陳隊想重審的那件嗎？」
陳貞祥不可能把所有警力都投入到華家的那些案子裡，所以，真正細查華家案子的，目前只有何勝男和方小虎。
他們若發現什麼問題，第一時間匯報給陳貞祥。
此時施文松看見何勝男出現在審訊室，便隨口問了一句。
「文松，你知道裡面的那幾個小混混是誰嗎？」何勝男反問他。
施文松翻了翻手裡的筆錄，道：
「他們三個人一個叫王全，一個叫柳海，還有一個叫劉冰......」
「文松，我不是問他們的名字，當然，這些我也要掌握，我是想說，裡面的這三個黃毛，就是當日想欺負華清若和她同學的那幾個......」
施文松聽了何勝男的話，有些吃驚：
「勝男，你說的是真的？這麼巧？」
「文松，我昨天晚上剛想到查查這三個黃毛，今天上午送完華清若，就去了實驗中學保安室查監控，剛拿到監控錄像，我就去找張哥，還是他告訴我，這幾個黃毛剛被你抓回來，我也覺得太巧了......」
「勝男，我剛問完，他們到底一共敲詐了多少，目前還要核對具體金額，以及讓受害學生指證，估計時間短不了，總之他們會被拘一段時間，你若有想問的，現在就去問......」
「多謝文松哥。」
施文松看著何勝男像個男孩子一樣，無奈地搖了搖頭，笑著推開了隔壁的房間，這裡正是剛才何勝男用耳機監聽的房間。
潘安達正準備起身，施文松示意他看玻璃，然後也跟何勝男一樣，拿起耳機放在一隻耳邊聽著。
審訊室里，何勝男坐在剛才施文松坐過的椅子上，一旁是專職做記錄的書記員。
「王全——」
「柳海——」
「劉冰——」
何勝男一一點名，將三個人的名字搞清楚了，這才進行下一步。
「有件事問你們，十月十三日那天，你們三個人曾經在實驗中學小樹林裡欺負過一個女同學，後來被另一個見義勇為的女孩子救了，你們還有印象嗎？」
三個黃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他們一致搖頭：
「警察姐姐，你肯定弄錯了，我們沒有欺負過女孩子......」
何勝男早知道他們不會痛快承認，便將從學校拷回來的錄像接到審訊室的電腦上，點開，然後將屏幕轉向他們。
「你們看看，這三個人是不是你們？還說沒做過？」
何勝男的前一句話還挺和氣，最後那一句，她的聲音嚴厲無比，令三個小黃毛頓覺身體周邊都是寒流涌動。
小黃毛們沒想到事隔幾個月，這些錄像還保存著。
他們一時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何勝男繼續道：
「你們知道敲詐勒索+強制猥褻罪並發，會判多久嗎？」
「警察姐姐，我們不會再幹了，求求你們，別給我們加上猥褻罪，我們以前從來沒有做過，那一次也沒有真正傷害到那個女孩子.......」
其中一個黃毛看起來膽子很小，突然哭著說道。
何勝男看著這個叫劉冰的黃毛，問道：
「你們果真只做過那一次？」
這時三個人一起齊齊點頭：
「真的只做過那一次，而且.......而且.......」
他們三個似乎同時想到了什麼，不太願意接著往下說了。
「而且什麼？老實交代。如果你們不說實話，那很抱歉，哪怕你們只做過一次，猥褻罪也成立，到時候兩罪並罰，至少五年，你們等著坐牢吧。」
「警察姐姐，我想起來了，那一次其實是我們跟那個叫宋妍的女孩鬧著玩兒的，我們沒有猥褻她......」
膽子最小的劉冰突然道。
「鬧著玩兒的？」
何勝男反問。
這時王全和柳海一起瞪著劉冰，似乎在責怪他不該這麼說。
監控室這邊的施文松看出了端倪，他在耳機里對何勝男道：
「勝男，這幾個小子不對勁，分開審......」
施文松說完這幾句話，就扔下耳機，跟潘安達對視一眼，兩個人同時拉開門，走到隔壁，一人拎著一個人走出審訊室，將他們分別安置到其他房間。
何勝男面前終於只剩下膽子最小的劉冰了。
「好了，現在他們都不在這個屋子裡，你告訴我，十月十三號那一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劉冰撓了撓腦袋，在心裡做了很久的思想鬥爭，最後才對何勝男道：
「警察姐姐，其實，那天我們和宋妍只是在做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