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審訊苗蘭
第二天是周日。
因為華思揚身份特殊，所以田律師一大早就去了公安局。
陳貞祥帶領的刑警隊自然沒有休息，他也知道馬德榮的案子不可能是華思揚做的，所以很痛快地讓律師交了保釋費，帶走了華思揚。
一大早，方小虎和龍明就去了江市中心人民醫院調查三十五年前馬德榮的就診記錄和病案。
昨天派出去調查馬德榮家附近農藥銷售點的兩名警員是陸文松和蘇達康，都是經驗豐富的刑警。
由於工作量太大，他們昨天沒有查完，今天一大早又去了。
連續出了兩起人命案，且都看似意外，但實則存在謀殺嫌疑，公安局領導很重視，召集陳貞祥去局辦公室開會。
局長周雲主持會議。
參會的除了陳貞祥，還有主管刑偵的副局長劉勝生。
周云：
"陳隊，一周之內連續兩起人命案，還發生在同一個家庭，此事不是小事，最近市里馬上就要召開大型招商會，屆時會有很多外地的企業家來我市考察，萬萬不可因為這兩起案子影響我市的招商環境。"
到底是領導，一開口就為大局著想。
劉勝生也道：
「周局長，據我了解，這兩起案子的線索還是很多的，我會督促貞祥限期破案。」
劉勝生抬腕看了一下手錶，對陳貞祥道：
「市裡的招商大會是周三召開，這兩個案子在周三前結案，有信心嗎？」
陳貞祥知道劉勝生是為了刑警隊說話，如果不給領導們一個期限，周局長後面估計還有長篇大論。
今天已是周日，算上今天，滿打滿算只有三天的時間了，不到七十二小時。
不過，一個案子的黃金破案時間也是七十二小時。
想到昨天手下的隊員們調查到的那些線索，陳貞祥站起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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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局，劉局，請你們放心，周三前一定破案。」
回到刑警隊，方小虎和龍明已經回來了，他們跟陳貞祥匯報：
「陳隊，馬德榮三十五年前的確在市中心人民醫院就診過，就診原因的確是下體受傷......」
「醫生怎麼說？他果真失去生育能力了？」
方小虎點點頭：
「醫生說根本沒有生育能力。」
「那，能勃起嗎？」
陳貞祥其實最關心的是這個問題。
他多少知道一些醫學常識，有些人的睪丸受損，沒有生精功能，但那玩意兒勃起卻沒什麼問題。
換言之，這種人雖然不能生孩子，但能正常過性生活。
而且，苗蘭是石女，目前只是不知道她的病情輕重程度。
如果只是輕度石女，可以過夫妻生活，但一定不會特別和諧。
那麼現在的問題來了，一個不能讓丈夫滿足的女人，會發生什麼事情呢？
陳貞詳盯著方小虎，急切地想知道答案。
只聽方小虎說道：
「陳隊，醫生說馬德榮的男性功能還在。」
陳貞祥見馬德榮的病情果然如他所想，一拍大腿：
「看來馬小青被性侵不是別人幹的，就是這個馬德榮......」
「陳隊，這........會是真的嗎？」
方小虎不確定地看著陳貞祥。
陳貞祥對方小虎和龍明道：
「小虎，龍明，馬上請苗蘭來一趟，我要跟她談談......」
馬德榮死亡，苗蘭是馬德榮的妻子，本就是重點懷疑對象。
方小虎和龍明馬不停蹄地去了。
快中午的時候，施文松和蘇達康才回來。
他們將手中的本子遞到陳貞祥眼前。
陳貞祥拿起來翻了翻，有些奇怪地問道：
「你是說，在馬德榮家附近所有賣農藥的店鋪里，都沒有找到馬德榮或者苗蘭的購買記錄？」
施文松點點頭：
「陳隊，沒錯。所以，案發現場的農藥來源是個謎......」
這個消息讓陳貞祥心裡開始不安起來。
根據他的推測，馬德榮的死亡跟苗蘭應該脫不了關係，因為苗蘭很可能是因為馬小青的關係，對馬德榮痛恨在心，下了殺手。
馬小青雖然跟苗蘭不是親生母女，但兩人畢竟在一起生活多年，多多少少有些母女情分。
如果苗蘭發現馬德榮背著她性侵馬小青，作為失去理智的苗蘭，是很容易衝動殺人的。
但如果苗蘭沒有購買農藥的記錄，那他的假設就不能成立了。
苗蘭和馬德榮所住的小區雖然靠近城郊，但同小區的人都是在城裡上班的，很少會有人用到農藥。
所以暫時也可以排除苗蘭在鄰居家順走農藥的可能。
不過，為了穩妥起見，陳貞祥還是吩咐陸文松和蘇達康：
「文松，達康，下午你們再去安寧花園走訪，重點是馬德榮所住的那棟樓，看看最近有沒有接觸或者購買過農藥的人，當然，如果能找到殘留的農藥瓶最好......」
「好的，陳隊，我們簡單吃點午飯就去。」
施文松和蘇達康急急忙忙出去了。
陳貞祥心裡的不安更強烈了。
他現在唯有寄希望於一會兒和苗蘭的談話。
如果能拿到苗蘭的口供，或許這個案子就有了轉機。
可是，如果苗蘭死不承認呢？
或者說，苗蘭根本與本案無關呢？
那真正的兇手又到底是誰？
就在陳貞祥滿心焦慮時，方小虎和龍明帶著苗蘭回來了。
苗蘭看上去神情憔悴，眼神中透著惶恐。
陳貞祥將苗蘭請進審訊室，開始了詢問。
「苗蘭，我們了解到馬德榮的身體三十五年前受過傷，我想問，你們夫妻生活和諧嗎？」
苗蘭的臉瞬間紅了，猶豫了一下，還是緩緩開口。
原來，馬德榮雖然男性功能還在，但苗蘭因石女的緣故，夫妻生活並不和諧。
苗蘭可能知道在警察面前沒有秘密可言，所以很坦然地將自己的身體情況和盤托出。
「馬德榮死亡現場的農藥，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嗎？」
苗蘭瞪大了眼睛，連忙搖頭：
「我不知道，我沒買過農藥，也沒殺他。」
陳貞祥緊盯著她的眼睛，試圖從她的表情中找到破綻。
就在這時，施文松和蘇達康打來電話，說在安寧花園小區的一處草坪里，幾個玩鬧的孩子發現一隻農藥瓶。
陳貞祥大喜，命令施文松和蘇達康火速帶著農藥瓶回警隊。
如果在這隻農藥瓶上查出苗蘭的指紋，那麼苗蘭便是百口莫辯了。
陳貞祥接完電話回到審訊室，看向苗蘭：
「苗蘭，我希望你能對自己說出的話負責，鑑於我們對你的懷疑，現在你暫不能離開，二十四個小時後，如果我們找不到你下毒的證據，你才能走。」
陳貞祥想在苗蘭的臉上看出一絲慌亂，沒想到，他失望了，苗蘭顯得無比鎮定，她堅持說：
「我沒有給老馬下毒，我沒有......」
因為華思揚身份特殊，所以田律師一大早就去了公安局。
陳貞祥帶領的刑警隊自然沒有休息，他也知道馬德榮的案子不可能是華思揚做的，所以很痛快地讓律師交了保釋費，帶走了華思揚。
一大早，方小虎和龍明就去了江市中心人民醫院調查三十五年前馬德榮的就診記錄和病案。
昨天派出去調查馬德榮家附近農藥銷售點的兩名警員是陸文松和蘇達康，都是經驗豐富的刑警。
由於工作量太大，他們昨天沒有查完，今天一大早又去了。
連續出了兩起人命案，且都看似意外，但實則存在謀殺嫌疑，公安局領導很重視，召集陳貞祥去局辦公室開會。
局長周雲主持會議。
參會的除了陳貞祥，還有主管刑偵的副局長劉勝生。
周云：
"陳隊，一周之內連續兩起人命案，還發生在同一個家庭，此事不是小事，最近市里馬上就要召開大型招商會，屆時會有很多外地的企業家來我市考察，萬萬不可因為這兩起案子影響我市的招商環境。"
到底是領導，一開口就為大局著想。
劉勝生也道：
「周局長，據我了解，這兩起案子的線索還是很多的，我會督促貞祥限期破案。」
劉勝生抬腕看了一下手錶，對陳貞祥道：
「市裡的招商大會是周三召開，這兩個案子在周三前結案，有信心嗎？」
陳貞祥知道劉勝生是為了刑警隊說話，如果不給領導們一個期限，周局長後面估計還有長篇大論。
今天已是周日，算上今天，滿打滿算只有三天的時間了，不到七十二小時。
不過，一個案子的黃金破案時間也是七十二小時。
想到昨天手下的隊員們調查到的那些線索，陳貞祥站起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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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刑警隊，方小虎和龍明已經回來了，他們跟陳貞祥匯報：
「陳隊，馬德榮三十五年前的確在市中心人民醫院就診過，就診原因的確是下體受傷......」
「醫生怎麼說？他果真失去生育能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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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說根本沒有生育能力。」
「那，能勃起嗎？」
陳貞祥其實最關心的是這個問題。
他多少知道一些醫學常識，有些人的睪丸受損，沒有生精功能，但那玩意兒勃起卻沒什麼問題。
換言之，這種人雖然不能生孩子，但能正常過性生活。
而且，苗蘭是石女，目前只是不知道她的病情輕重程度。
如果只是輕度石女，可以過夫妻生活，但一定不會特別和諧。
那麼現在的問題來了，一個不能讓丈夫滿足的女人，會發生什麼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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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貞祥見馬德榮的病情果然如他所想，一拍大腿：
「看來馬小青被性侵不是別人幹的，就是這個馬德榮......」
「陳隊，這........會是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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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將手中的本子遞到陳貞祥眼前。
陳貞祥拿起來翻了翻，有些奇怪地問道：
「你是說，在馬德榮家附近所有賣農藥的店鋪里，都沒有找到馬德榮或者苗蘭的購買記錄？」
施文松點點頭：
「陳隊，沒錯。所以，案發現場的農藥來源是個謎......」
這個消息讓陳貞祥心裡開始不安起來。
根據他的推測，馬德榮的死亡跟苗蘭應該脫不了關係，因為苗蘭很可能是因為馬小青的關係，對馬德榮痛恨在心，下了殺手。
馬小青雖然跟苗蘭不是親生母女，但兩人畢竟在一起生活多年，多多少少有些母女情分。
如果苗蘭發現馬德榮背著她性侵馬小青，作為失去理智的苗蘭，是很容易衝動殺人的。
但如果苗蘭沒有購買農藥的記錄，那他的假設就不能成立了。
苗蘭和馬德榮所住的小區雖然靠近城郊，但同小區的人都是在城裡上班的，很少會有人用到農藥。
所以暫時也可以排除苗蘭在鄰居家順走農藥的可能。
不過，為了穩妥起見，陳貞祥還是吩咐陸文松和蘇達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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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陳隊，我們簡單吃點午飯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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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貞祥心裡的不安更強烈了。
他現在唯有寄希望於一會兒和苗蘭的談話。
如果能拿到苗蘭的口供，或許這個案子就有了轉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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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蘭的臉瞬間紅了，猶豫了一下，還是緩緩開口。
原來，馬德榮雖然男性功能還在，但苗蘭因石女的緣故，夫妻生活並不和諧。
苗蘭可能知道在警察面前沒有秘密可言，所以很坦然地將自己的身體情況和盤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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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貞祥大喜，命令施文松和蘇達康火速帶著農藥瓶回警隊。
如果在這隻農藥瓶上查出苗蘭的指紋，那麼苗蘭便是百口莫辯了。
陳貞祥接完電話回到審訊室，看向苗蘭：
「苗蘭，我希望你能對自己說出的話負責，鑑於我們對你的懷疑，現在你暫不能離開，二十四個小時後，如果我們找不到你下毒的證據，你才能走。」
陳貞祥想在苗蘭的臉上看出一絲慌亂，沒想到，他失望了，苗蘭顯得無比鎮定，她堅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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