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車禍
「小妞，挺水嫩呀，跟哥兒幾個玩玩去，好不好？」
十月中旬的一個傍晚，六點多，結束晚托班學習的華清若站在校門附近等著父親華思揚開車來接。
冷不丁的，一個小混混的淫邪之聲竄入耳中。
她站立之處是江市實驗初中側門處，緊挨著側門的是一片小樹林。
剛才她聽到的那個聲音就是從小樹林處傳過來的。
華清若看了一眼馬路的方向，今天也不知怎麼了，一向準時的華思揚竟然遲到了。
她背著書包，遲疑著，因為天快黑了。
正在這時，一個女孩子的聲音傳來。
「啊，不要啊，不要啊，你們走開，走開.....」
聽聲音，女孩子的年紀不大，應該跟華清若差不多。
小混混的說話聲還在繼續。
「小妹妹，怕什麼呀，哥哥就是想疼疼你，保證讓你舒服得不得了，待會兒你一準兒還要謝謝哥哥呢.....」
華清若雖然才十五歲，但該懂的也都懂了，知道這些小混混嘴裡所說的「疼疼你」是什麼意思。
她看了看路邊，不知道是誰丟了一根棍子在此處，她毫不猶豫地彎腰撿起棍子，就朝發出聲音的小樹林走去。
很快，她就看清了圍在女孩子身邊的三個黃毛。
他們的年紀都在二十歲上下，穿得花里胡哨的，頭髮都染得黃黃的，每個人脖子上還掛著粗粗的項鍊，耳朵上戴著耳釘，一看就是不折不扣的小混子。
而被他們欺負的那個小女孩，跟華清若身上的校服是一樣的。
她此時蹲在一棵小樹底下，雙手抱著膝蓋，書包被丟在一旁，校服上衣也被拉扯得露出了半個肩膀。露出裡面的秋衣。
「不准欺負人，不然我就不客氣了......」
華清若揮舞著手中的棍子，對三個小混混怒喝道。
「喲喝，哪裡來的小妞，還挺猛啊.....」
為首的一個黃毛手插在褲兜里晃到華清若跟前，便想上手去摸她的下巴，華清若退後一步，用棍子指向他：
「你們趕緊走，不然我就不客氣了......」
黃毛猥瑣的樣子讓華清若心裡一陣反胃，但還是強忍著，左右揮動著手中的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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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沒聽見嗎？趕緊走開.....」
「喲，敢情還是個巾幗英雄啊，我們就不走，你把我們怎麼著？」
幾個小混混見華清若奶凶奶凶的樣子，一臉好笑地抱著膀子盯著她，半點離開的意思也沒有。
這時，蹲在地上的女孩兒一邊哭一邊叫道：
「你快走，別管我，你快走啊......」
華清若看一眼那個女孩流滿淚的臉蛋，只覺得有些眼熟，但卻叫不出她的名字。
「要走一塊兒走，我是不會把你一個人丟在這裡的......」
華清若也不知哪裡來的勇氣。
從小父母就教育她要助人為樂，這事不碰到也就算了，可今天讓她碰到了，她絕不能袖手旁觀。
她自小學五年級就學習跆拳道，早就練到了黑帶水平。
雖然眼前有三個小混混，但她有自信能將這幾個人打倒，然後帶著女孩逃出去。
只不過，小樹林裡不開闊，她的後旋腿有點不好發揮。
這也是她選擇撿起手中棍子的原因。
「同學，你聽我說，我學過跆拳道，我能打，一會兒我把他們打趴下後，你就趕緊往樹林外面跑，聽見了嗎？」
華清若一邊跟那姑娘交代，一邊暗自觀察周圍的地形，同時悄悄挪動腳步，讓自己置身於一片相對較為寬敞的地方。
「喲喝，哥兒幾個，你們聽見沒有，這小妞還會些功夫呢，那我們更要見識見識了，別廢話了，咱哥兒幾個一起上.....」
眼看三個小混混就要圍上來，突然一聲爆喝從華清若身後傳來：
「我看你們誰敢......」
華清若聽出來人的聲音，趕緊回過頭，驚喜地叫道：
「爸爸，他們欺負我的同學，您快報警抓他們......」
華思揚亮了亮手中的手機：
「若若放心，警察馬上就來.....」
三個小混混一聽華思揚如此一說，彼此交換一個眼神，轉過身快速朝另一邊跑了。
華清若追了幾步，被華思揚叫住了：
「若若，別追了.....」
他走過來看了一眼依舊蹲在地上的女孩子，伸手替她將校服整理好，然後扯著她的校服袖子把她拉起來。
「姑娘，看樣子你也是實驗初中的吧？你家住哪裡，叔叔送你回去。」
「是啊，同學，我看著你挺眼熟的，你是幾年幾班的？」
「九年十班。」
「哇，真的嗎？難怪我覺得面熟呢，原來我們的教室離得不遠，我是九年一班的，我叫華清若，你呢？」
女孩兒站起身，撿起地上的書包，低著頭回答：
「我叫宋妍。」
「宋妍，很高興認識你。」
華清若朝她伸出手。
「謝謝。」
宋妍似乎不太愛講話。
華思揚牽起華清若的手，又示意華清若牽起宋妍，三個人一起走出小樹林，鑽上了華思揚的車。
其實華思揚剛才只是虛張聲勢，他根本沒有來得及報警。
不過，此時見宋妍沒什麼大事，加之天色晚了，更重要的是，姑娘家名節重要，他更不會提報警一事了。
華清若到底還是個小孩子，她和宋妍坐在後坐，便和她嘰嘰喳喳地聊天去了，儼然忘了剛才在小樹林發生的事情。
只聽華清若問道：
「宋妍，你家住哪裡？」
「東湖一路。」
華清若便對華思揚道：
「爸爸，那我們順道呢，您把宋妍送到家吧？」
「嗯，爸爸知道了。」
華思揚系好安全帶，點火起步。
后座，華清若和宋妍繼續聊著。
「宋妍，你家裡人不來接你嗎？」
宋妍搖搖頭。
「我爸爸天天接我，要不要以後你都跟我一起搭我爸爸的車回家？」
華思揚一邊聽著女兒跟宋妍聊天，一邊開車。
此時天已擦黑，街邊雖然有路燈，但那些路燈被街道兩旁的大樹遮擋著，並不十分明亮。
突然，華清若聽到一聲刺耳的剎車聲，坐在後排的她和宋妍同時往前傾，頭在前排座位的靠背上不輕不重地碰了一下。
「爸爸，怎麼了？」
華清若捂著額頭問話。
只聽華思揚的聲音顫抖著道：
「若若，別下車，別下車......」
十月中旬的一個傍晚，六點多，結束晚托班學習的華清若站在校門附近等著父親華思揚開車來接。
冷不丁的，一個小混混的淫邪之聲竄入耳中。
她站立之處是江市實驗初中側門處，緊挨著側門的是一片小樹林。
剛才她聽到的那個聲音就是從小樹林處傳過來的。
華清若看了一眼馬路的方向，今天也不知怎麼了，一向準時的華思揚竟然遲到了。
她背著書包，遲疑著，因為天快黑了。
正在這時，一個女孩子的聲音傳來。
「啊，不要啊，不要啊，你們走開，走開.....」
聽聲音，女孩子的年紀不大，應該跟華清若差不多。
小混混的說話聲還在繼續。
「小妹妹，怕什麼呀，哥哥就是想疼疼你，保證讓你舒服得不得了，待會兒你一準兒還要謝謝哥哥呢.....」
華清若雖然才十五歲，但該懂的也都懂了，知道這些小混混嘴裡所說的「疼疼你」是什麼意思。
她看了看路邊，不知道是誰丟了一根棍子在此處，她毫不猶豫地彎腰撿起棍子，就朝發出聲音的小樹林走去。
很快，她就看清了圍在女孩子身邊的三個黃毛。
他們的年紀都在二十歲上下，穿得花里胡哨的，頭髮都染得黃黃的，每個人脖子上還掛著粗粗的項鍊，耳朵上戴著耳釘，一看就是不折不扣的小混子。
而被他們欺負的那個小女孩，跟華清若身上的校服是一樣的。
她此時蹲在一棵小樹底下，雙手抱著膝蓋，書包被丟在一旁，校服上衣也被拉扯得露出了半個肩膀。露出裡面的秋衣。
「不准欺負人，不然我就不客氣了......」
華清若揮舞著手中的棍子，對三個小混混怒喝道。
「喲喝，哪裡來的小妞，還挺猛啊.....」
為首的一個黃毛手插在褲兜里晃到華清若跟前，便想上手去摸她的下巴，華清若退後一步，用棍子指向他：
「你們趕緊走，不然我就不客氣了......」
黃毛猥瑣的樣子讓華清若心裡一陣反胃，但還是強忍著，左右揮動著手中的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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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敢情還是個巾幗英雄啊，我們就不走，你把我們怎麼著？」
幾個小混混見華清若奶凶奶凶的樣子，一臉好笑地抱著膀子盯著她，半點離開的意思也沒有。
這時，蹲在地上的女孩兒一邊哭一邊叫道：
「你快走，別管我，你快走啊......」
華清若看一眼那個女孩流滿淚的臉蛋，只覺得有些眼熟，但卻叫不出她的名字。
「要走一塊兒走，我是不會把你一個人丟在這裡的......」
華清若也不知哪裡來的勇氣。
從小父母就教育她要助人為樂，這事不碰到也就算了，可今天讓她碰到了，她絕不能袖手旁觀。
她自小學五年級就學習跆拳道，早就練到了黑帶水平。
雖然眼前有三個小混混，但她有自信能將這幾個人打倒，然後帶著女孩逃出去。
只不過，小樹林裡不開闊，她的後旋腿有點不好發揮。
這也是她選擇撿起手中棍子的原因。
「同學，你聽我說，我學過跆拳道，我能打，一會兒我把他們打趴下後，你就趕緊往樹林外面跑，聽見了嗎？」
華清若一邊跟那姑娘交代，一邊暗自觀察周圍的地形，同時悄悄挪動腳步，讓自己置身於一片相對較為寬敞的地方。
「喲喝，哥兒幾個，你們聽見沒有，這小妞還會些功夫呢，那我們更要見識見識了，別廢話了，咱哥兒幾個一起上.....」
眼看三個小混混就要圍上來，突然一聲爆喝從華清若身後傳來：
「我看你們誰敢......」
華清若聽出來人的聲音，趕緊回過頭，驚喜地叫道：
「爸爸，他們欺負我的同學，您快報警抓他們......」
華思揚亮了亮手中的手機：
「若若放心，警察馬上就來.....」
三個小混混一聽華思揚如此一說，彼此交換一個眼神，轉過身快速朝另一邊跑了。
華清若追了幾步，被華思揚叫住了：
「若若，別追了.....」
他走過來看了一眼依舊蹲在地上的女孩子，伸手替她將校服整理好，然後扯著她的校服袖子把她拉起來。
「姑娘，看樣子你也是實驗初中的吧？你家住哪裡，叔叔送你回去。」
「是啊，同學，我看著你挺眼熟的，你是幾年幾班的？」
「九年十班。」
「哇，真的嗎？難怪我覺得面熟呢，原來我們的教室離得不遠，我是九年一班的，我叫華清若，你呢？」
女孩兒站起身，撿起地上的書包，低著頭回答：
「我叫宋妍。」
「宋妍，很高興認識你。」
華清若朝她伸出手。
「謝謝。」
宋妍似乎不太愛講話。
華思揚牽起華清若的手，又示意華清若牽起宋妍，三個人一起走出小樹林，鑽上了華思揚的車。
其實華思揚剛才只是虛張聲勢，他根本沒有來得及報警。
不過，此時見宋妍沒什麼大事，加之天色晚了，更重要的是，姑娘家名節重要，他更不會提報警一事了。
華清若到底還是個小孩子，她和宋妍坐在後坐，便和她嘰嘰喳喳地聊天去了，儼然忘了剛才在小樹林發生的事情。
只聽華清若問道：
「宋妍，你家住哪裡？」
「東湖一路。」
華清若便對華思揚道：
「爸爸，那我們順道呢，您把宋妍送到家吧？」
「嗯，爸爸知道了。」
華思揚系好安全帶，點火起步。
后座，華清若和宋妍繼續聊著。
「宋妍，你家裡人不來接你嗎？」
宋妍搖搖頭。
「我爸爸天天接我，要不要以後你都跟我一起搭我爸爸的車回家？」
華思揚一邊聽著女兒跟宋妍聊天，一邊開車。
此時天已擦黑，街邊雖然有路燈，但那些路燈被街道兩旁的大樹遮擋著，並不十分明亮。
突然，華清若聽到一聲刺耳的剎車聲，坐在後排的她和宋妍同時往前傾，頭在前排座位的靠背上不輕不重地碰了一下。
「爸爸，怎麼了？」
華清若捂著額頭問話。
只聽華思揚的聲音顫抖著道：
「若若，別下車，別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