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囚禁鳳九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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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寧晚在聽到他的話後思考了幾秒。

  隨後捂住臉,「我好怕啊。」

  鳳九檀看穿她拙劣的演技,心中更氣,那種一拳頭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幾乎快要讓他抓狂。

  「我只是在提醒你,不要等到事到臨頭再後悔!」

  寧晚沒說話,只是一步一步朝他逼近。

  她臉上掛著淺淺的笑意,眼神卻直勾勾地盯著他。

  那種像是獵物被捕獵者盯上的感覺讓他格外牴觸,也讓他在狐生中第一次體驗到了恐懼感。

  他想攻擊,可捆他的鐵鏈施加了法力,他連一絲靈力都運用不起來。

  他想後退,可整個人都被鐵鏈困住,他連躲的退路都沒有。

  她已經站在他身前。

  他磨了磨最尖利的犬牙,對方卻伸出手捏住他的臉頰,指腹用力按下,他的嘴巴被迫張開。

  他那雙多情的狐狸眼滿是屈辱與蝕骨的恨意!

  如果可以,他巴不得現在就撲上去將她咬死!

  寧晚似笑非笑,「鳳九檀,需要我提醒你嗎?」

  「青丘族長在乎你這個兒子嗎?青丘一族若是有在乎你的人,你母后怎麼又會被關入天山雪牢中呢?」

  鳳九檀聽到她的話,眼神震驚,隨後便是滔天的怒意。

  「你怎麼會知道這些!你怎麼會知道我的母后被關入了天山雪牢?你是那個賤人派來的人?」

  鳳九檀的母親雖然被關入天山,可對外一直宣稱是重病纏身,外出尋醫治病。

  就連他在小時候也不知道母親為什麼會突然離開青丘。

  眼前這個女人,不過是一個平平無奇的普通劍修,她又為何會清楚這些?

  寧晩拍拍他的臉頰,力道不輕,將他的臉拍紅:「放心,我和你口中那人沒什麼關係,也不想摻和你們青丘一族的鬥爭。」

  鳳九檀眼中的警惕不減反增:「那你為何將我囚禁起來,你到底有什麼目的?」

  寧晩與他對視:「很簡單,因為你會傷害我。」

  「就因為上次在珍寶齋?還是在幻境中我聞著你的氣味找到幕後之人?」

  寧晩輕輕搖頭,「都不是。」

  鳳九檀眼眶都氣紅了,他實在想不通,自己到底何時傷害過她!

  為了逃出這裡,他只能儘量讓自己心平氣和,試圖與她商量:

  「我發誓,我不會傷害你,你放了我,我絕不會和你追究之前種種事情!這樣你滿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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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寧晚一口拒絕:「當然不行。」

  「那你想要什麼?」他快速接話。

  寧晚看他,眼中毫不遮掩地貪心:「我要青丘的權。」

  「你瘋了?

  寧晩早就知道他不可能答應,這是清晰明了的事實。

  溫清禾上輩子與他相處那麼久,將他的心都打動,直到他死亡的前一個月才用盡畢生修為為溫清禾轉權鋪路。

  他現在恨她入骨,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再挫骨揚灰,又怎麼可能答應她這樣的條件。

  意料之中。

  寧晚一點都不失望,她心中更覺得暢快,這為她對他的所作所為都尋找了一個最合適不過的理由。

  她說道:「據我所知。你們青丘一族這輩子只能同一人結下契約……」

  她還沒說完,鳳九檀就氣急敗壞地打斷:「你不要做白日夢了,我絕不會和你結下契約,痴人說夢!」

  寧晚見他情緒激動,也不急。

  她也只知道青丘一族的這種契約十分強勢。

  這種契約是青丘族人與外族人的神契,只可以由青丘族人主動締結。

  神契一旦締結,生與死,榮與辱,雙方都需一同承擔。可主動結契的那人,也需要聽從另一方的隨意操控。

  寧晚只在原著中簡略地了解過。

  鳳九檀想同溫清禾結契,可又覺得溫清禾不喜歡他,不想強迫,所以才選擇放棄。

  這一環節也是不少人的嗑點。

  寧晚卻從中發現了機會,她可以操控術法令鳳九檀主動與她結契,在得到青丘的全部權力後再解掉神契。

  那樣…她既得到了權,也不用管他的死活。

  若他死了,也不影響她,他活著…那她就繼續把他關起來,餵點吃的喝的。

  只是她還不知道有什麼辦法可以讓他主動結契,唯一的辦法是給他下蠱,可她不會蠱術……

  寧晚也沒有太悲觀。

  若能找到是最好,若找不到,她就把他關到死!總之不能便宜溫清禾就對了。

  她該說的已經說完,放開他的臉頰,拍拍手就準備離開這裡。

  裙擺忽然被一隻濕漉漉的手抓住。

  她低頭,對上一雙委屈的眼睛。

  她猛地想起,自己竟然將他遺忘在這裡了…

  可能是因為花得錢太少,再加上事情太多,她直接將救回來的人拋之腦後。

  靈瀧沒錯過她眼中一閃而過的疑惑,藍色的眼中湧出一股淚,更委屈了。

  他聲線清脆:「姐姐,你還在和我生氣?」

  寧晚倒是被問住,「我什麼時候同你生氣了?」

  她這麼一問,反倒是打開他的話匣子,訴苦的話倒出:「那日…我反應那麼大,還躲起來不看你,你肯定覺得我大驚小怪,很討厭我……」

  寧晚早就忘記了那日的事情,她只記得觸碰到對方的身體果然有用,能滋長靈力。

  她隨口安慰:「我沒有生氣,只是事情太忙,所以才沒有找你。」

  靈瀧一點都沒有被安慰到。


  他自然不會把心中所想的說出來,只是抓緊了她的裙擺,「姐姐,水好冷,已經好幾日沒有換了,我可以先跟你上去嗎?」

  他伸出胳膊,白淨的胳膊上突兀地生出幾個紅點,看上去很可憐。

  寧晚摸了摸鼻尖,有一種疏於照顧寵物導致生病的愧疚感。

  她沒拒絕,「可以,你隨我上去吧。」

  靈瀧還游在水裡,沒動,只是伸出胳膊:「抱抱我,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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