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洗塵荷被搶走
門被拉開，柳千鶴鼻青臉腫的出現。
寧晩被他丑到，嘴角一抽，「你怎麼搞成這個樣子？」
「我和溫師弟采洗塵荷的時候被靈獸攻擊了，我僥倖逃過一劫，溫師弟為了救我身受重傷。」
寧晩波瀾不驚，「是嗎？他死了嗎？」
柳千鶴半捂著臉，不悅道：「當然沒有！小師妹，你不能這麼說話。」
「哦。」
她不在意地亂應了一聲，「洗塵荷呢？你採到了嗎？」
柳千鶴從懷中取出一株泛著綠光的荷花，「採到了。」
寧晩直接拿到自己手中，感受到洗塵荷的靈力，她眼尾上揚，「嗯，那我先拿走了，你可以走了。」
她說著就要關上門。
愣著的柳千鶴回神，伸出手忙扒拉住門框，「小師妹，不行！」
寧晚早知道他會這樣，「為什麼不行？洗塵荷難道不是你為我療傷所采的嗎？」
柳千鶴憋了憋，道：「…是。」
「那不就行了。既然這洗塵荷是特意為我采的，我就是洗塵荷的主人，師兄，你快走吧，我要療傷了。」
柳千鶴不肯放手，他憋紅了臉，吭吭哧哧地說道：「小師妹，溫師弟他是為了救我才受的重傷。」
寧晚表示理解，「師兄，所以你才更要快些離開了。」
「他如今危在旦夕，你若是晚去一些，他怕是真的要一命嗚呼。你去的早些，沒準還能見上他最後一面。」
她表情情真意切，說出的話卻十分難聽。
柳千鶴沒心情計較這些，他見寧晩聽不懂自己話中的暗示，索性直接攤牌：
「我不是這個意思。小師妹，溫師弟是被渡厄青芝化作的靈獸所傷，身中劇毒。能解這種毒的只有洗塵荷，所以……」
他看著寧晚的臉色越來越冷，聲音也心虛地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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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晩替他把沒說完的話說出：「所以你想讓我把洗塵荷讓給他？」
柳千鶴躲開她質問的眼神，「嗯！」
寧晩反問道：「師兄，你難道忘記了你前去百草谷的目的？你可是信誓旦旦地在我面前保證要替我取回洗塵荷。」
「你忘記我是怎麼被二師兄在比試台一腳踢碎基脈的了嗎？忘記我有多疼，忘記我有多害怕，怕日子久了再也不能修道！」
柳千鶴的心中第一次被問出了恐懼，他猛地搖晃腦袋。
寧晩看他，淡淡地問道：「那你為什麼要我把洗塵荷讓給溫清禾？他需要洗塵荷解毒，是吧？」
柳千鶴大腦完全變得空白，只順著她的話點頭，「是。」
「師兄…」她終於肯靜下來，如之前一樣溫柔地喊他師兄，「可你知不知道，如果我沒有了洗塵荷，基脈修復不了，法力就再也不能精進，我會成為全修道界的笑話。」
「……」
柳千鶴被她的話鎮住。
他的內心變得糾結起來，天平因為寧晚的話而搖晃起來。
他…他不能讓小師妹變成廢物，他答應過的，他要幫她重新修復好基脈。
小師妹的基脈修復好了，就能繼續修道。她和二師兄的關係也會好轉，他們無上峰的師兄妹還是一家人。
可溫清禾……
「柳師兄！」
有弟子喘著粗氣趕來，「溫師弟體內的毒又發作了！他現在痛苦難忍，你不是說找到了洗塵荷嗎？」
「……」
柳千鶴抬起頭，他看向寧晚，眼中滿是愧疚。
他狠下心，轉頭對門外的弟子喊道：「我馬上就帶洗塵荷去！」
他對寧晚道：「小師妹，溫師弟如果沒有洗塵荷，他會沒命的！」
寧晚看著他的眼神回歸平靜。
她將洗塵荷放在掌心，「你要將洗塵荷帶給他，對嗎？」
柳千鶴輕輕地點了點頭，「小師妹，我和你保證。我會替你重新找到重築基脈的丹藥和仙草，一定會幫你恢復的！」
寧晚笑了，她沒有反駁，沒有罵他，只是點頭。
「好啊。」
溫清禾心中一喜，他已經做好被寧晚怒罵的準備，沒想到她平靜的接受。
她又道：「不過，師兄，能不能等一等？」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洗塵荷，這又是你費盡千辛萬苦才找到的，我想用留影石記錄下來，以後萬一再碰到，也不會錯過。」
柳千鶴雖然急著去拿洗塵荷去救溫清禾，可他心知寧晚已經做出讓步。
這不過是件小事，「好，你快去。」
寧晚轉身走進屋內。
沒一會兒，她就拿著洗塵盒重新走了出來，「給。」
柳千鶴接過洗塵荷，只覺得不真切。
他又抬起頭看了眼寧晚的表情，見她眼珠黑白分明，眼尾也沒有泛紅，心中更愧疚。
「師妹，我一定會再找到為你重築基脈的寶物。」
「嗯，我知道。」她答。
柳千鶴不敢再耽擱下去，他拿起洗塵荷就閃身去溫清禾院內。
寧晚關上門。
她走進屋內，桌子上正放著一株一模一樣的洗塵荷。
她拿起洗塵荷，感受到強大的靈力，心中那股苦澀感總算是被撫平幾分。
她忍不住開口：「落無燼。」
她本是心中想喊，所以才喊了出來，沒有想著他會給她回應，畢竟他已經將近一月沒有出現了。
她有時都懷疑，這個活了上千年的魔頭是不是已經尋找到本體，索性鑽回去了？
沒想到，落無燼久違地回應：【何事？】
他聲音帶著濃濃的疲憊。
寧晚豎起耳朵，「沒事，只是想喊你。」
落無燼混不吝地說道：【哦，本尊知道，你想我了。】
寧晚捏著洗塵荷的柄左右轉動，「不愧是住在我肚子裡的蛔蟲，猜得真准。」
【你才是蛔蟲，本尊是全天下最高貴的魔尊。蛔蟲是個什麼低等東西？給本尊提鞋都不配。】
寧晚不想接他的中二病語錄，「你這些日子在做什麼？」
【還能做什麼？我說過，本尊累了，要休息。】
寧晚倒是沒聽說過越休息精神狀態越差的。
她把握著分寸感，知道兩人現在可以偶爾拌上一兩句嘴，但要過問他的私事，她還是沒有那個勇氣。
落無燼倒是接著說：【你不開心。】
【我嗅到了悲傷的氣息。本尊不喜歡，你最好快點給我換上一副笑臉。】
他毫不掩飾自己的嫌棄，就差伸出手捂在鼻子上扇動。
寧晚不在意地道：「魔族不是以負面情緒為快樂？」
【我說你土，你偏要頂嘴。說出這番話，不是土鱉是什麼？】
他鄙視地為她解釋：【魔族以貪婪和仇恨情緒為食，我喜歡你的仇恨，不喜歡你死了男人一樣的悲傷情緒。】
「哦。」
她不怎麼在意，繼續把玩手中的洗塵荷，琢磨著該怎麼吃掉。
落無燼每次對上她左耳朵進右耳朵出的爛泥態度就忍不住翻白眼。
【洗塵荷是留著讓你放在身邊汲取靈氣修煉，不是讓你吃的。】
【好白菜都讓豬拱了。】
「……」
寧晚忽然有些後悔讓他出來。
落無燼卻來了興致，他繼續說道：【罵你兩句，死了男人的悲傷情緒倒是淡了不少。小寧子，你倒是挺喜歡被本尊訓的。】
小寧子：「……」
總感覺自己腦袋痒痒的，好像要長鞭子了，膝蓋也軟軟的，有一種下一秒就跪在地上喊皇上駕到的衝動。
【算你有眼光，看在你這麼有眼光的份上，本尊就為你來指點指點迷津。】
寧晩有氣無力：「說。」
【我活了幾千年，見過無數人無數事。我發現消除痛苦最有效的辦法，那就是做壞事。】
寧晩忽然覺得自己懂了他下一句要說什麼，「繼續說。」
【你竟然用雪蓮化作洗塵荷的樣子。真是便宜了那個半死不活的臭小子，本尊要是你，雪蓮都不會留給他。】
寧晚會心一笑：「誰說我要留給他？」
落無燼聽到她這麼說，聲音輕快不少：
【知道就好。本尊還要閉關幾日，這幾日你別把自己折騰死。】
她看了眼窗外的天色。
時間還早，等晚些，她再行動。
不用去現場，她就已經能腦補到筏舟院發現救命稻草是雪蓮後亂成一片的場面。
她走到窗邊，推開窗戶，一股微涼的寒風迎面吹來。
她抬起頭看了看天空，總覺得陰沉沉的，像是要下雪。
心中牽掛著雪蓮谷的那位，她抿了抿唇，還是沒有選擇跑去雪蓮谷。
寧晩正要關上窗戶，餘光忽然捕捉到屋外角落裡微微顫抖的衣角。
她收回目光，裝作沒看到，窗戶又緊緊關上。
祁鶴聽到窗戶被合上的聲音，屋子裡徹底靜了下來，除了偶爾在耳邊呼嘯的寒風，再也沒有其他的聲音。
腿上放著托盤，其上的飯菜早就變得冰涼，表層的油湯凝固。
他搓了搓凍到發紅的臉頰，掌心指尖的厚繭磨得臉有些疼。
他禁不住探出頭看了看屋子，心中喜憂參半。
她終於回來了。
這一個月，他的飯菜都準時放在門口，第二日去取的時候都是完好無損。
他終於等到她回來了…
她，好像還是不願意見自己。
祁鶴看著涼了的飯菜，搖搖頭。
他本來也沒有其他意思，他沒有，不該有，更不能有。
「……」
寧晩被他丑到，嘴角一抽，「你怎麼搞成這個樣子？」
「我和溫師弟采洗塵荷的時候被靈獸攻擊了，我僥倖逃過一劫，溫師弟為了救我身受重傷。」
寧晩波瀾不驚，「是嗎？他死了嗎？」
柳千鶴半捂著臉，不悅道：「當然沒有！小師妹，你不能這麼說話。」
「哦。」
她不在意地亂應了一聲，「洗塵荷呢？你採到了嗎？」
柳千鶴從懷中取出一株泛著綠光的荷花，「採到了。」
寧晩直接拿到自己手中，感受到洗塵荷的靈力，她眼尾上揚，「嗯，那我先拿走了，你可以走了。」
她說著就要關上門。
愣著的柳千鶴回神，伸出手忙扒拉住門框，「小師妹，不行！」
寧晚早知道他會這樣，「為什麼不行？洗塵荷難道不是你為我療傷所采的嗎？」
柳千鶴憋了憋，道：「…是。」
「那不就行了。既然這洗塵荷是特意為我采的，我就是洗塵荷的主人，師兄，你快走吧，我要療傷了。」
柳千鶴不肯放手，他憋紅了臉，吭吭哧哧地說道：「小師妹，溫師弟他是為了救我才受的重傷。」
寧晚表示理解，「師兄，所以你才更要快些離開了。」
「他如今危在旦夕，你若是晚去一些，他怕是真的要一命嗚呼。你去的早些，沒準還能見上他最後一面。」
她表情情真意切，說出的話卻十分難聽。
柳千鶴沒心情計較這些，他見寧晩聽不懂自己話中的暗示，索性直接攤牌：
「我不是這個意思。小師妹，溫師弟是被渡厄青芝化作的靈獸所傷，身中劇毒。能解這種毒的只有洗塵荷，所以……」
他看著寧晚的臉色越來越冷，聲音也心虛地降低。
讀小說選 TW 看書網，🆂🅷🆄.🆃🆆超省心
寧晩替他把沒說完的話說出：「所以你想讓我把洗塵荷讓給他？」
柳千鶴躲開她質問的眼神，「嗯！」
寧晩反問道：「師兄，你難道忘記了你前去百草谷的目的？你可是信誓旦旦地在我面前保證要替我取回洗塵荷。」
「你忘記我是怎麼被二師兄在比試台一腳踢碎基脈的了嗎？忘記我有多疼，忘記我有多害怕，怕日子久了再也不能修道！」
柳千鶴的心中第一次被問出了恐懼，他猛地搖晃腦袋。
寧晩看他，淡淡地問道：「那你為什麼要我把洗塵荷讓給溫清禾？他需要洗塵荷解毒，是吧？」
柳千鶴大腦完全變得空白，只順著她的話點頭，「是。」
「師兄…」她終於肯靜下來，如之前一樣溫柔地喊他師兄，「可你知不知道，如果我沒有了洗塵荷，基脈修復不了，法力就再也不能精進，我會成為全修道界的笑話。」
「……」
柳千鶴被她的話鎮住。
他的內心變得糾結起來，天平因為寧晚的話而搖晃起來。
他…他不能讓小師妹變成廢物，他答應過的，他要幫她重新修復好基脈。
小師妹的基脈修復好了，就能繼續修道。她和二師兄的關係也會好轉，他們無上峰的師兄妹還是一家人。
可溫清禾……
「柳師兄！」
有弟子喘著粗氣趕來，「溫師弟體內的毒又發作了！他現在痛苦難忍，你不是說找到了洗塵荷嗎？」
「……」
柳千鶴抬起頭，他看向寧晚，眼中滿是愧疚。
他狠下心，轉頭對門外的弟子喊道：「我馬上就帶洗塵荷去！」
他對寧晚道：「小師妹，溫師弟如果沒有洗塵荷，他會沒命的！」
寧晚看著他的眼神回歸平靜。
她將洗塵荷放在掌心，「你要將洗塵荷帶給他，對嗎？」
柳千鶴輕輕地點了點頭，「小師妹，我和你保證。我會替你重新找到重築基脈的丹藥和仙草，一定會幫你恢復的！」
寧晚笑了，她沒有反駁，沒有罵他，只是點頭。
「好啊。」
溫清禾心中一喜，他已經做好被寧晚怒罵的準備，沒想到她平靜的接受。
她又道：「不過，師兄，能不能等一等？」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洗塵荷，這又是你費盡千辛萬苦才找到的，我想用留影石記錄下來，以後萬一再碰到，也不會錯過。」
柳千鶴雖然急著去拿洗塵荷去救溫清禾，可他心知寧晚已經做出讓步。
這不過是件小事，「好，你快去。」
寧晚轉身走進屋內。
沒一會兒，她就拿著洗塵盒重新走了出來，「給。」
柳千鶴接過洗塵荷，只覺得不真切。
他又抬起頭看了眼寧晚的表情，見她眼珠黑白分明，眼尾也沒有泛紅，心中更愧疚。
「師妹，我一定會再找到為你重築基脈的寶物。」
「嗯，我知道。」她答。
柳千鶴不敢再耽擱下去，他拿起洗塵荷就閃身去溫清禾院內。
寧晚關上門。
她走進屋內，桌子上正放著一株一模一樣的洗塵荷。
她拿起洗塵荷，感受到強大的靈力，心中那股苦澀感總算是被撫平幾分。
她忍不住開口：「落無燼。」
她本是心中想喊，所以才喊了出來，沒有想著他會給她回應，畢竟他已經將近一月沒有出現了。
她有時都懷疑，這個活了上千年的魔頭是不是已經尋找到本體，索性鑽回去了？
沒想到，落無燼久違地回應：【何事？】
他聲音帶著濃濃的疲憊。
寧晚豎起耳朵，「沒事，只是想喊你。」
落無燼混不吝地說道：【哦，本尊知道，你想我了。】
寧晚捏著洗塵荷的柄左右轉動，「不愧是住在我肚子裡的蛔蟲，猜得真准。」
【你才是蛔蟲，本尊是全天下最高貴的魔尊。蛔蟲是個什麼低等東西？給本尊提鞋都不配。】
寧晚不想接他的中二病語錄，「你這些日子在做什麼？」
【還能做什麼？我說過，本尊累了，要休息。】
寧晚倒是沒聽說過越休息精神狀態越差的。
她把握著分寸感，知道兩人現在可以偶爾拌上一兩句嘴，但要過問他的私事，她還是沒有那個勇氣。
落無燼倒是接著說：【你不開心。】
【我嗅到了悲傷的氣息。本尊不喜歡，你最好快點給我換上一副笑臉。】
他毫不掩飾自己的嫌棄，就差伸出手捂在鼻子上扇動。
寧晚不在意地道：「魔族不是以負面情緒為快樂？」
【我說你土，你偏要頂嘴。說出這番話，不是土鱉是什麼？】
他鄙視地為她解釋：【魔族以貪婪和仇恨情緒為食，我喜歡你的仇恨，不喜歡你死了男人一樣的悲傷情緒。】
「哦。」
她不怎麼在意，繼續把玩手中的洗塵荷，琢磨著該怎麼吃掉。
落無燼每次對上她左耳朵進右耳朵出的爛泥態度就忍不住翻白眼。
【洗塵荷是留著讓你放在身邊汲取靈氣修煉，不是讓你吃的。】
【好白菜都讓豬拱了。】
「……」
寧晚忽然有些後悔讓他出來。
落無燼卻來了興致，他繼續說道：【罵你兩句，死了男人的悲傷情緒倒是淡了不少。小寧子，你倒是挺喜歡被本尊訓的。】
小寧子：「……」
總感覺自己腦袋痒痒的，好像要長鞭子了，膝蓋也軟軟的，有一種下一秒就跪在地上喊皇上駕到的衝動。
【算你有眼光，看在你這麼有眼光的份上，本尊就為你來指點指點迷津。】
寧晩有氣無力：「說。」
【我活了幾千年，見過無數人無數事。我發現消除痛苦最有效的辦法，那就是做壞事。】
寧晩忽然覺得自己懂了他下一句要說什麼，「繼續說。」
【你竟然用雪蓮化作洗塵荷的樣子。真是便宜了那個半死不活的臭小子，本尊要是你，雪蓮都不會留給他。】
寧晚會心一笑：「誰說我要留給他？」
落無燼聽到她這麼說，聲音輕快不少：
【知道就好。本尊還要閉關幾日，這幾日你別把自己折騰死。】
她看了眼窗外的天色。
時間還早，等晚些，她再行動。
不用去現場，她就已經能腦補到筏舟院發現救命稻草是雪蓮後亂成一片的場面。
她走到窗邊，推開窗戶，一股微涼的寒風迎面吹來。
她抬起頭看了看天空，總覺得陰沉沉的，像是要下雪。
心中牽掛著雪蓮谷的那位，她抿了抿唇，還是沒有選擇跑去雪蓮谷。
寧晩正要關上窗戶，餘光忽然捕捉到屋外角落裡微微顫抖的衣角。
她收回目光，裝作沒看到，窗戶又緊緊關上。
祁鶴聽到窗戶被合上的聲音，屋子裡徹底靜了下來，除了偶爾在耳邊呼嘯的寒風，再也沒有其他的聲音。
腿上放著托盤，其上的飯菜早就變得冰涼，表層的油湯凝固。
他搓了搓凍到發紅的臉頰，掌心指尖的厚繭磨得臉有些疼。
他禁不住探出頭看了看屋子，心中喜憂參半。
她終於回來了。
這一個月，他的飯菜都準時放在門口，第二日去取的時候都是完好無損。
他終於等到她回來了…
她，好像還是不願意見自己。
祁鶴看著涼了的飯菜，搖搖頭。
他本來也沒有其他意思，他沒有，不該有，更不能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