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我是認真的，我會對你負責
顧蘭時在情事方面一竅不通，茫然地扶著纖細的腰身。
不知是痛還是爽，緊閉的牙關溢出令人羞恥的聲音。
他沒了剛才主動吻她時的大膽從容，手足無措地抓緊大腿上的皮肉。
眼角滲出一滴淚，那是發自肺腑的開心。
他攥緊被丟在一旁的綢帶，想蓋在自己的眼睛上，手剛舉起就被攔下。
寧晚湊了過來，還有她急促的呼吸，「我喜歡你的眼睛。」
不必嫌棄不完美的自己，她喜歡他這樣。
顧蘭時心中像是被什麼填滿，堵得發酸，腰身略直起了一些，帶著乞求開口：「親親我，好不好？」
寧晚完全主導這場…她鼻尖出了一層細細的薄汗，看著他嫣紅的唇瓣，伸出手捏住下巴，俯身而下。
「……」
空曠陰冷的房間鋪滿了衣衫，原本陰冷潮濕的房間變得十分火熱，屋外分明是冰天雪地，屋內卻是滿室春色。
第二日，顧蘭時是被熱醒的。
感受到胳膊上毛絨絨的觸感，他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
毛絨絨的，這是眉毛，往下，這是她眼眶的輪廓，再往下，他又摸到昨晚自己親錯的鼻尖，想到昨晚，他又忍不住發出一聲低笑。
寧晚昨晚做了一夜的體力活，累得很，臉上傳來一道很輕的力道，不痛不癢，但是不容讓人忽視。
她煩躁地「嘖」了一聲，拉起被子遮住自己的半張臉。
顧蘭時聽到她發出的不滿聲，手立刻像是做賊一樣瞬間放進被子裡。
確保身旁的人沒醒，他才敢重新呼吸，又是一陣傻笑。
他…他以後也可以擁有在乎的人，也可以是那個被在乎的人了嗎……
「……」
寧晚醒來的時候，顧蘭時已經穿戴整齊。
他安安靜靜地坐在床邊，顯然聽進去了她昨晚的話，床邊靜靜地放著那條綢帶。
顧蘭時的眼睛很好看，眼睫微微下垂，生了副多情多思的桃花眼。只不過他的眼神呆滯，一絲光亮也沒有。
她忍不住伸出手在他面前揮了下，他眨著眼，黑色的瞳仁一如往常。
顧蘭時卻有了動作，「醒了？」
寧晩看著他脖子上的紅痕，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脖子上淺淺的唇印，不好意思地拽了拽被子，「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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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蘭時又接著問道：「餓了吧？」
寧晚見他起身要出去，喊住他：「等等，我不餓！」
「你體內的蛇毒剛被壓制，還是好好休息要緊，我去膳食堂打些吃食回來。」
他一邊說著，一邊快速地把自己收拾好。
顧蘭時轉過臉，也不知道在想什麼，聲音不似剛剛那麼雀躍，「嗯。」
寧晩又問道：「你想吃些什麼？」
「什麼？」顧蘭時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你在問我？」
「是啊。」
寧晚理所應當地道：「昨晚我答應過你，會對你負責，防止你餓肚子也是責任的一部分。」
「……」
顧蘭時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好，耳根子又變得通紅，喜滋滋的。
他本已經可以辟穀，識海被毀之後靈力微薄，為了撐起這副身體，所以也需要一日三餐，頓頓不離。
不過，他之前本就對活下去沒什麼動力，玉安做什麼，他便吃什麼，倒沒有愛吃什麼這個概念了。
他反問道：「你愛吃什麼？」
「…肉。」寧晚想著膳食堂的雞腿燒餅。
顧蘭時微笑，「我也愛吃肉。」
寧晩想起他之前看到肉就皺眉搖頭的畫面，一時語塞。
她沒說什麼，轉身往外走去，顧蘭時卻像個跟屁蟲一樣起身跟在她的身後。
她走兩步，他就跟上一小步。
寧晩忍不住轉頭說道：「我很快就會回來，你在這裡等著就好。」
顧蘭時聽到她的話，尷尬地轉過頭：「嗯，我知道。」
「……」
寧晩轉身往外走，沒走出幾步，剛剛在身後的腳步聲又傳來，只不過這次輕了不少。
她也懶得再拆穿他。
「……」
寧晚提著早餐回來的時候，遠遠地就看到顧蘭時站在門口探著腦袋。
明明看不見，還是伸長了脖子。
感受到他的氣息，她又故作無事地說道：「回來了。」
「嗯，吃飯吧。」寧晚端著食盒放進去。
顧蘭時聞到飯盒裡飄出的香氣，也聞到了肉味，胃裡的酸水忍不住翻騰了下。
他其實並不喜歡吃肉，他更偏向於素食，肉食對他來說是一種心理陰影。
他低下頭，遮住自己蒼白的臉色。
寧晚已經拿起燒餅啃了一口，烤熟的雞腿肉在口中爆汁。
「趁熱吃。」她把另一個燒餅塞到他手裡。
顧蘭時隔著油紙感受到燒餅傳來的熱氣，臉色更蒼白一分，他不想掃她的興。
揚唇道了聲謝，他鼓足勇氣才舉起燒餅張嘴咬下一口。
已經做好了可能會吐出的準備，直到吃進口中，他才品出了不對勁，「蘑菇？」
寧晩嘴裡嚼著燒餅，面無表情地說道：「你不愛吃肉。」
「……」
顧蘭時語塞，「抱歉。」
寧晩抬起頭看他，忍不住笑了聲，「不吃肉有什麼錯？沒必要因為這個道歉，也沒必要因為迎合我撒謊。」
顧蘭時眼眶濕潤，低下頭啃著手中的餅子，反覆咀嚼。
「……」
接下來幾日寧晩幾乎都待在雪蓮谷。
她還是和之前一樣，除了從無上峰搬到雪蓮谷，剩下的一成不變，每日除了修煉便是閱讀功法。
顧蘭時的蛇毒被壓制下去，也不似前幾日無精打采。
他接手了玉安的任務，常摸進廚房替她做些點心。
起初做得十分難吃，就連一貫掛著笑臉的顧蘭時親自嘗完也忍不住變了臉色。
顧蘭時確實是個極有天賦的好學生，各方各面都是，短短几日廚藝已經突飛猛進，做出的糕點也十分可口。
他坐在涼亭中，攏了攏肩頭的披風，耳尖動了動，細細感受到她修煉揮劍時的一舉一動。
他忍不住將腦袋靠在柱子上，心中卻陡然升起一股從未有過的遺憾與渴望…
若是能看到就好了，就可以親眼看看她舞劍時的模樣，他還從未見過她的樣子呢。
他之前從未有過這樣的想法，總覺得能看見也好，看不見也罷，反正沒什麼值得他留戀的事物，盲便盲了罷。
容珩為他尋醫問藥，玉安整日因為他的眼盲痛訴老天不公，只有他十分淡然。
如今…他倒是生出一股從未有過的對光明的渴望。
紅蓮劍在她的手中快速變幻，揮出的紅色火焰在地上捲起陣陣熱浪。
她在空中旋了個身，最後一劍落在遠處的巨石上，接觸的瞬間，堅不可摧的巨石瞬間就被炸成細小的碎石子。
她從空中落回地上，隨手擦掉額頭的汗。
她的紅蓮劍法已經重回第九重，這次殘玉古道墟之行，她勢必要拿走九天寒霜劍，絕不便宜溫清禾那賤貨。
想了想，時間也快到了。
不知是痛還是爽，緊閉的牙關溢出令人羞恥的聲音。
他沒了剛才主動吻她時的大膽從容，手足無措地抓緊大腿上的皮肉。
眼角滲出一滴淚，那是發自肺腑的開心。
他攥緊被丟在一旁的綢帶，想蓋在自己的眼睛上，手剛舉起就被攔下。
寧晚湊了過來，還有她急促的呼吸，「我喜歡你的眼睛。」
不必嫌棄不完美的自己，她喜歡他這樣。
顧蘭時心中像是被什麼填滿，堵得發酸，腰身略直起了一些，帶著乞求開口：「親親我，好不好？」
寧晚完全主導這場…她鼻尖出了一層細細的薄汗，看著他嫣紅的唇瓣，伸出手捏住下巴，俯身而下。
「……」
空曠陰冷的房間鋪滿了衣衫，原本陰冷潮濕的房間變得十分火熱，屋外分明是冰天雪地，屋內卻是滿室春色。
第二日，顧蘭時是被熱醒的。
感受到胳膊上毛絨絨的觸感，他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
毛絨絨的，這是眉毛，往下，這是她眼眶的輪廓，再往下，他又摸到昨晚自己親錯的鼻尖，想到昨晚，他又忍不住發出一聲低笑。
寧晚昨晚做了一夜的體力活，累得很，臉上傳來一道很輕的力道，不痛不癢，但是不容讓人忽視。
她煩躁地「嘖」了一聲，拉起被子遮住自己的半張臉。
顧蘭時聽到她發出的不滿聲，手立刻像是做賊一樣瞬間放進被子裡。
確保身旁的人沒醒，他才敢重新呼吸，又是一陣傻笑。
他…他以後也可以擁有在乎的人，也可以是那個被在乎的人了嗎……
「……」
寧晚醒來的時候，顧蘭時已經穿戴整齊。
他安安靜靜地坐在床邊，顯然聽進去了她昨晚的話，床邊靜靜地放著那條綢帶。
顧蘭時的眼睛很好看，眼睫微微下垂，生了副多情多思的桃花眼。只不過他的眼神呆滯，一絲光亮也沒有。
她忍不住伸出手在他面前揮了下，他眨著眼，黑色的瞳仁一如往常。
顧蘭時卻有了動作，「醒了？」
寧晩看著他脖子上的紅痕，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脖子上淺淺的唇印，不好意思地拽了拽被子，「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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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蘭時又接著問道：「餓了吧？」
寧晚見他起身要出去，喊住他：「等等，我不餓！」
「你體內的蛇毒剛被壓制，還是好好休息要緊，我去膳食堂打些吃食回來。」
他一邊說著，一邊快速地把自己收拾好。
顧蘭時轉過臉，也不知道在想什麼，聲音不似剛剛那麼雀躍，「嗯。」
寧晩又問道：「你想吃些什麼？」
「什麼？」顧蘭時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你在問我？」
「是啊。」
寧晚理所應當地道：「昨晚我答應過你，會對你負責，防止你餓肚子也是責任的一部分。」
「……」
顧蘭時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好，耳根子又變得通紅，喜滋滋的。
他本已經可以辟穀，識海被毀之後靈力微薄，為了撐起這副身體，所以也需要一日三餐，頓頓不離。
不過，他之前本就對活下去沒什麼動力，玉安做什麼，他便吃什麼，倒沒有愛吃什麼這個概念了。
他反問道：「你愛吃什麼？」
「…肉。」寧晚想著膳食堂的雞腿燒餅。
顧蘭時微笑，「我也愛吃肉。」
寧晩想起他之前看到肉就皺眉搖頭的畫面，一時語塞。
她沒說什麼，轉身往外走去，顧蘭時卻像個跟屁蟲一樣起身跟在她的身後。
她走兩步，他就跟上一小步。
寧晩忍不住轉頭說道：「我很快就會回來，你在這裡等著就好。」
顧蘭時聽到她的話，尷尬地轉過頭：「嗯，我知道。」
「……」
寧晩轉身往外走，沒走出幾步，剛剛在身後的腳步聲又傳來，只不過這次輕了不少。
她也懶得再拆穿他。
「……」
寧晚提著早餐回來的時候，遠遠地就看到顧蘭時站在門口探著腦袋。
明明看不見，還是伸長了脖子。
感受到他的氣息，她又故作無事地說道：「回來了。」
「嗯，吃飯吧。」寧晚端著食盒放進去。
顧蘭時聞到飯盒裡飄出的香氣，也聞到了肉味，胃裡的酸水忍不住翻騰了下。
他其實並不喜歡吃肉，他更偏向於素食，肉食對他來說是一種心理陰影。
他低下頭，遮住自己蒼白的臉色。
寧晚已經拿起燒餅啃了一口，烤熟的雞腿肉在口中爆汁。
「趁熱吃。」她把另一個燒餅塞到他手裡。
顧蘭時隔著油紙感受到燒餅傳來的熱氣，臉色更蒼白一分，他不想掃她的興。
揚唇道了聲謝，他鼓足勇氣才舉起燒餅張嘴咬下一口。
已經做好了可能會吐出的準備，直到吃進口中，他才品出了不對勁，「蘑菇？」
寧晩嘴裡嚼著燒餅，面無表情地說道：「你不愛吃肉。」
「……」
顧蘭時語塞，「抱歉。」
寧晩抬起頭看他，忍不住笑了聲，「不吃肉有什麼錯？沒必要因為這個道歉，也沒必要因為迎合我撒謊。」
顧蘭時眼眶濕潤，低下頭啃著手中的餅子，反覆咀嚼。
「……」
接下來幾日寧晩幾乎都待在雪蓮谷。
她還是和之前一樣，除了從無上峰搬到雪蓮谷，剩下的一成不變，每日除了修煉便是閱讀功法。
顧蘭時的蛇毒被壓制下去，也不似前幾日無精打采。
他接手了玉安的任務，常摸進廚房替她做些點心。
起初做得十分難吃，就連一貫掛著笑臉的顧蘭時親自嘗完也忍不住變了臉色。
顧蘭時確實是個極有天賦的好學生，各方各面都是，短短几日廚藝已經突飛猛進，做出的糕點也十分可口。
他坐在涼亭中，攏了攏肩頭的披風，耳尖動了動，細細感受到她修煉揮劍時的一舉一動。
他忍不住將腦袋靠在柱子上，心中卻陡然升起一股從未有過的遺憾與渴望…
若是能看到就好了，就可以親眼看看她舞劍時的模樣，他還從未見過她的樣子呢。
他之前從未有過這樣的想法，總覺得能看見也好，看不見也罷，反正沒什麼值得他留戀的事物，盲便盲了罷。
容珩為他尋醫問藥，玉安整日因為他的眼盲痛訴老天不公，只有他十分淡然。
如今…他倒是生出一股從未有過的對光明的渴望。
紅蓮劍在她的手中快速變幻，揮出的紅色火焰在地上捲起陣陣熱浪。
她在空中旋了個身，最後一劍落在遠處的巨石上，接觸的瞬間，堅不可摧的巨石瞬間就被炸成細小的碎石子。
她從空中落回地上，隨手擦掉額頭的汗。
她的紅蓮劍法已經重回第九重，這次殘玉古道墟之行，她勢必要拿走九天寒霜劍，絕不便宜溫清禾那賤貨。
想了想，時間也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