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眾人皆知的事實
眾人趕到容珩的住所的時候，容珩早就感受到巨大的靈力衝擊趕了回來。
他回去的時候，只看到寧晩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面容沒有一絲血色，嘴角還隱隱淌著一絲紅色的血跡。
容珩整個人恍惚了片刻，他能感受到洞府中除了他自己的靈力，再無一絲屬於寧晚的靈力…
他走上前，探上寧晚脈搏的那隻手隱隱顫抖…
還好，人還沒事。
他又探向寧晚的丹田，臉徹底沉下，眸底滿是難以置信的震驚。
寧晚的丹田探不出半分靈氣，基脈碎了個徹底，靈根微弱，之前殘存的微弱的火靈根也蕩然無存。
他心亂如麻，理智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容珩掏出一枚固元丹餵寧晚服下。
沒一會兒，雙目緊閉的人緩緩睜開了眼睛，對上他愧疚期待的眼神，只有深不見底的寒意…
容珩被她過分冷酷的目光刺得一痛，下意識後退半步，「我……」
他想張口解釋，或是詢問，寧晚卻不給他這個機會。
她低頭看了眼自己的小腹，隨後又抬起，「我落到這副光景，仙尊可還滿意？」
容珩心中刺痛，「我本意不是如此，我只想讓你好好養傷，晚晚…」
他話還沒說完，聞訊趕來的弟子聚集在門口發出一陣驚呼，不知是誰在人群中大喊出來：
「寧晩師姐的靈根沒了！」
「……」
修道之人，最看重天賦，沒了靈根就等於沒了天賦，她儼然成了個廢物。
容珩轉頭看向多嘴之人，一貫疏離的眼沉得像塊融不化的寒冰。
那人心知自己說錯話，嚇得低下頭，不敢吱聲。
眾人看向寧晚的眼神也變得奇怪。
不少人都同情地看向她，作為修道之人，最能明白靈根破碎的痛苦，這簡直比被殺了還難受。
還有的則是奇怪地看向寧晚，又好奇地看看容珩。
寧晚之前在宗門鼎會受傷有目共睹，雖然嚴重，修為銳減，可至少保住了基脈和靈根。
前幾日一直在無上仙尊的無上峰中養傷，怎麼剛回到容珩仙尊的洞所，靈根和基脈就徹底沒了呢？
還有人也幸災樂禍，姍姍來遲的孫朗明打聽到情況，毫不遮掩地嗤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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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人不是自傲天才嗎？如今靈根和基脈都沒了，還不如灶房燒火做飯之人吧！」
溫清禾目色陰戾地掃他一眼。
一陣白光飄來，直接將孫朗明擊倒在地，他四腳朝天摔在地上，喉間一股腥甜的滋味。
容珩聲音冰冷：「若再敢議論是非，我定不輕饒。」
孫朗明還沒來得及站起身，一道劍光襲來，直接擊在他的身上，接著，拳頭接二連三地落在臉上。
柳千鶴邊揍邊罵：「我師妹也是你能說的嗎？光會在背地裡嚼舌根的長舌夫。」
對比起旁人的激動，寧晚顯得平靜許多。
她沒有大吵大鬧，也沒有掩面痛哭，避開容珩伸出攙扶的那隻手，自己從地上爬了起來。
她對著人群的眾弟子說道：「如今我靈根被毀，基脈破碎，再也無顏自稱大師姐。」
「事已至此，我不想怨天尤人。我只想重修基脈，此後，我會在上清堂同大家一起學習，還請大家關照。」
人群中聽到寧晚說的這番話，不少感性的都紅了眼眶。
既心疼也敬佩，她這麼一說，大家反而對她生出好感。
「一日師姐，終身都是師姐。寧晚師姐，你永遠都是我們的大師姐。」
「是啊！」
「是！你永遠都是我們的大師姐。」
「……」
寧晩對著大家露出一抹笑，沒再多言，抬起腳就往外走去。
路過被打得像條死狗一樣趴在地上的孫朗明。
她一改剛剛的溫和，嘴角惡劣地勾起，用著唇語說出：「垃圾。」
「……」
孫朗明瞪大眼睛，死死盯著她，眼裡的恨意快要溢出來。
容珩站在原地，有心想要追上去，心卻被濃濃的愧疚淹沒，幾乎要將他整個人吞噬殆盡。
他站在原地，腦子裡滿是她冰冷像是看陌生人的眼神，心中萬般難受。
溫清禾收回目光，走到他身邊，關切地開口道：「師父，你怎麼了？」
容珩收回目光，「無事，你回去修煉吧。」
溫清禾倔強地說道：「不，師父，我感受到您有心事。師母她走了，您一個人在這難過是不行的，讓清禾陪著你吧。」
容珩並沒有如以往一般縱容他，聲音變得嚴肅：「如今我命令不動你嗎？出去！」
溫清禾眼眶一紅，低下頭。
容珩卻已經轉身走進了洞府中，沒有管他。
「……」
「容珩仙尊和溫師弟真是師徒情深，溫師弟一直站在外面不走呢。」
「仙尊未免也太冷漠了，那麼久也不開門讓溫師弟進去。」
「噁心不噁心。」人群中，穿著粉色弟子袍的少女打斷談論的人，「溫清禾一個大男人，天天只會黏在師父身邊，動不動就紅眼眶，今天又沒人欺負他，他自己沒事找事。」
少女越說越大聲：「今天明明是寧晩師姐受傷，他反倒去安慰容珩仙尊，簡直是本末倒置。」
眾人閉上嘴，有人壓低聲音道：「蓮華很尊敬寧晩，平時不許有人在她耳邊說寧晩的壞話。」
有人咳嗽一聲，轉移話題道：
「哎…你說仙尊是不是對寧晩師姐動手了？平時寧晩師姐看容珩仙尊的眼神，哎喲，我都覺得膩歪，今天真的好冷。」
「之前兩人就不對勁了。我也覺得是容珩仙尊對寧晩師姐動手了。」
「容珩仙尊也太狠了吧。那可是他結髮妻子，這怎麼下得去手的？」
「……」
孫朗明拖著被打得半殘的身子回到住所，同院子的弟子見到他，只是投來些許嫌棄的目光。
他咬緊後槽牙，喊道：「看什麼看！」
都是同級別弟子，沒人願意服他，自然不慣著他，毫不客氣地回懟道：「看你怎麼了？我看柳千鶴和容珩仙尊打你打的不夠慘，還敢回來叫囂。」
「就是就是，」旁邊的人跟著附和，「還有臉去嘲諷寧晩，人家再怎麼樣也是無上仙尊的關門弟子，你連內門都進不去。」
「你們！」
孫朗明抬起手想教訓對方兩人，身體傳來的劇烈疼痛卻讓他連手都抬不起來。
「你們給我等著，」他留下一句狠話，「我遲早讓你們跪著為剛剛那番話道歉。」
說罷，他轉身走回屋內。
他回去的時候，只看到寧晩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面容沒有一絲血色，嘴角還隱隱淌著一絲紅色的血跡。
容珩整個人恍惚了片刻，他能感受到洞府中除了他自己的靈力，再無一絲屬於寧晚的靈力…
他走上前，探上寧晚脈搏的那隻手隱隱顫抖…
還好，人還沒事。
他又探向寧晚的丹田，臉徹底沉下，眸底滿是難以置信的震驚。
寧晚的丹田探不出半分靈氣，基脈碎了個徹底，靈根微弱，之前殘存的微弱的火靈根也蕩然無存。
他心亂如麻，理智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容珩掏出一枚固元丹餵寧晚服下。
沒一會兒，雙目緊閉的人緩緩睜開了眼睛，對上他愧疚期待的眼神，只有深不見底的寒意…
容珩被她過分冷酷的目光刺得一痛，下意識後退半步，「我……」
他想張口解釋，或是詢問，寧晚卻不給他這個機會。
她低頭看了眼自己的小腹，隨後又抬起，「我落到這副光景，仙尊可還滿意？」
容珩心中刺痛，「我本意不是如此，我只想讓你好好養傷，晚晚…」
他話還沒說完，聞訊趕來的弟子聚集在門口發出一陣驚呼，不知是誰在人群中大喊出來：
「寧晩師姐的靈根沒了！」
「……」
修道之人，最看重天賦，沒了靈根就等於沒了天賦，她儼然成了個廢物。
容珩轉頭看向多嘴之人，一貫疏離的眼沉得像塊融不化的寒冰。
那人心知自己說錯話，嚇得低下頭，不敢吱聲。
眾人看向寧晚的眼神也變得奇怪。
不少人都同情地看向她，作為修道之人，最能明白靈根破碎的痛苦，這簡直比被殺了還難受。
還有的則是奇怪地看向寧晚，又好奇地看看容珩。
寧晚之前在宗門鼎會受傷有目共睹，雖然嚴重，修為銳減，可至少保住了基脈和靈根。
前幾日一直在無上仙尊的無上峰中養傷，怎麼剛回到容珩仙尊的洞所，靈根和基脈就徹底沒了呢？
還有人也幸災樂禍，姍姍來遲的孫朗明打聽到情況，毫不遮掩地嗤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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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人不是自傲天才嗎？如今靈根和基脈都沒了，還不如灶房燒火做飯之人吧！」
溫清禾目色陰戾地掃他一眼。
一陣白光飄來，直接將孫朗明擊倒在地，他四腳朝天摔在地上，喉間一股腥甜的滋味。
容珩聲音冰冷：「若再敢議論是非，我定不輕饒。」
孫朗明還沒來得及站起身，一道劍光襲來，直接擊在他的身上，接著，拳頭接二連三地落在臉上。
柳千鶴邊揍邊罵：「我師妹也是你能說的嗎？光會在背地裡嚼舌根的長舌夫。」
對比起旁人的激動，寧晚顯得平靜許多。
她沒有大吵大鬧，也沒有掩面痛哭，避開容珩伸出攙扶的那隻手，自己從地上爬了起來。
她對著人群的眾弟子說道：「如今我靈根被毀，基脈破碎，再也無顏自稱大師姐。」
「事已至此，我不想怨天尤人。我只想重修基脈，此後，我會在上清堂同大家一起學習，還請大家關照。」
人群中聽到寧晚說的這番話，不少感性的都紅了眼眶。
既心疼也敬佩，她這麼一說，大家反而對她生出好感。
「一日師姐，終身都是師姐。寧晚師姐，你永遠都是我們的大師姐。」
「是啊！」
「是！你永遠都是我們的大師姐。」
「……」
寧晩對著大家露出一抹笑，沒再多言，抬起腳就往外走去。
路過被打得像條死狗一樣趴在地上的孫朗明。
她一改剛剛的溫和，嘴角惡劣地勾起，用著唇語說出：「垃圾。」
「……」
孫朗明瞪大眼睛，死死盯著她，眼裡的恨意快要溢出來。
容珩站在原地，有心想要追上去，心卻被濃濃的愧疚淹沒，幾乎要將他整個人吞噬殆盡。
他站在原地，腦子裡滿是她冰冷像是看陌生人的眼神，心中萬般難受。
溫清禾收回目光，走到他身邊，關切地開口道：「師父，你怎麼了？」
容珩收回目光，「無事，你回去修煉吧。」
溫清禾倔強地說道：「不，師父，我感受到您有心事。師母她走了，您一個人在這難過是不行的，讓清禾陪著你吧。」
容珩並沒有如以往一般縱容他，聲音變得嚴肅：「如今我命令不動你嗎？出去！」
溫清禾眼眶一紅，低下頭。
容珩卻已經轉身走進了洞府中，沒有管他。
「……」
「容珩仙尊和溫師弟真是師徒情深，溫師弟一直站在外面不走呢。」
「仙尊未免也太冷漠了，那麼久也不開門讓溫師弟進去。」
「噁心不噁心。」人群中，穿著粉色弟子袍的少女打斷談論的人，「溫清禾一個大男人，天天只會黏在師父身邊，動不動就紅眼眶，今天又沒人欺負他，他自己沒事找事。」
少女越說越大聲：「今天明明是寧晩師姐受傷，他反倒去安慰容珩仙尊，簡直是本末倒置。」
眾人閉上嘴，有人壓低聲音道：「蓮華很尊敬寧晩，平時不許有人在她耳邊說寧晩的壞話。」
有人咳嗽一聲，轉移話題道：
「哎…你說仙尊是不是對寧晩師姐動手了？平時寧晩師姐看容珩仙尊的眼神，哎喲，我都覺得膩歪，今天真的好冷。」
「之前兩人就不對勁了。我也覺得是容珩仙尊對寧晩師姐動手了。」
「容珩仙尊也太狠了吧。那可是他結髮妻子，這怎麼下得去手的？」
「……」
孫朗明拖著被打得半殘的身子回到住所，同院子的弟子見到他，只是投來些許嫌棄的目光。
他咬緊後槽牙，喊道：「看什麼看！」
都是同級別弟子，沒人願意服他，自然不慣著他，毫不客氣地回懟道：「看你怎麼了？我看柳千鶴和容珩仙尊打你打的不夠慘，還敢回來叫囂。」
「就是就是，」旁邊的人跟著附和，「還有臉去嘲諷寧晩，人家再怎麼樣也是無上仙尊的關門弟子，你連內門都進不去。」
「你們！」
孫朗明抬起手想教訓對方兩人，身體傳來的劇烈疼痛卻讓他連手都抬不起來。
「你們給我等著，」他留下一句狠話，「我遲早讓你們跪著為剛剛那番話道歉。」
說罷，他轉身走回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