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鮫人
拍賣台上的小侍介紹：「北海鮫人，屬北海鮫族。水系，身上的血液與眼淚都可變為鮫珠，作為靈力補給，也可作為人間珍寶。」
底下坐著的人們早就開始躁動不安。
身旁的男人罕見地說起了話：「我早有耳聞。這是北海鮫族的小皇子，前些日子被逐出皇室，流落至此。」
「他體內流淌的鮫血再不純，那也是正兒八經的極寒之血。」
「……」
寧晚聽著身邊的人討論，若有所思。
沒一會兒，台上的拍賣開始——「起拍價，五百顆高階靈石。」
「八百顆一次……」
「九百顆高階靈石一次。」
「一千顆高階靈石一次！」
「……」
不過剛起拍，價格已經飆升到驚人的五千顆高階靈石。
寧晚心中那點蠢蠢欲動的小心思也被這天價給嚇沒了。
五千顆高階靈石，她得把容珩那些寶貝賣掉一半才能湊得齊。
她有錢買，但是台上的人在她看來並不值五千。
她也沒了摻和進去的想法，索性癱在椅子上，吃點桌上的甜品，充當看熱鬧的陪跑群眾。
「五千顆高階靈石三次！」
「成交！」
「恭喜四號貴客，您可以先上台驗驗貨。」
最後還是寧晚身旁的這位大款拍下了鮫人。
他站起身，臉上的面具都遮不住得意的嘴臉。
他對著周圍拱手，「承讓，承讓。」
說罷，他把自己的牌子交給站在台上的小侍，籠子打開，他伸著手就想碰一碰傳說中鮫人的魚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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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傳聞，鮫人全身上下都充斥寒意，光是觸碰其身上的皮膚，就可以使體內的靈力大漲。
若是沒有修道的凡人，觸碰一番，也可以使身體舒暢，延年益壽，所以一群人才爭破頭地想要得到它。
寧晚的目光也落在台上，其餘人也紛紛投去艷羨的目光。
男人的手剛碰到魚尾，一聲慘叫傳來，眾人被這悽厲的慘叫聲驚得面色大變。
寧晚也驚了一跳。
只見男人剛剛觸碰魚尾的那隻胳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黑，一股黑霧包裹在他的胳膊周圍。
他疼得哇哇大叫，直在地上打滾。
其餘人早就被這一幕嚇傻，一時驚得都不知道該怎麼辦。
掌柜的聞聲趕來，他看了眼坐在籠子角落裡的鮫人一眼，隨後拿出一顆丹藥餵給疼得在地上打滾的男人。
好一會兒，男人那隻胳膊才恢復正常。
他喘口氣，隨後便怒氣沖沖地質問道：「你最好能講清楚這是怎麼回事！否則，五千顆高階靈石，我一顆都不會給你。」
掌柜賠著笑：「貴客息怒。此乃北海鮫人，身上遍布寒氣，魚尾更是存在劇毒，觸碰到便有可能被他體內的寒毒所傷。」
男人一聽，頓時坐不住了：「什麼？！」
「那你告訴我，我買下他有什麼用？他碰也不能碰，我想要他的血，你告訴我該怎麼獲得？他若是一輩子不哭，我不就是買了尊菩薩回家供著？」
男人這話不假，鮫人最珍貴的就是體內的血。
若是連碰都不能碰，血是取不得，身上的靈氣也無法沾染上，和一個廢物沒什麼區別。
掌柜說道：「修為達到化神期及以上，或是水系功法突破第九重，就可以免疫鮫人身上的寒毒。」
這下別說台上的男人，寧晚都忍不住樂了。
她捂著嘴，忍不住偷笑起來。
化神期，容珩作為堂堂仙尊不過也才化神中期，普通修道者哪敢肖想能達到化神期？
功法練到第九重更是比登天還難，這兩個條件無論哪一個都不是常人能駕馭的。
果不其然，台上的男人聽完這話就怒了：「我若是能達到化神期，我還買他做什麼？你們珍寶齋可從未提前說過這一回事，我不要了。」
「珍寶齋可從未有過這一規定，」掌柜的微笑，「拍下即認定，五千顆高階靈石，少一顆都不行。您也是珍寶齋的常客，自然是熟悉本齋的規矩，不退不換。」
男人氣得拳頭都握緊了。
寧晚笑得肩膀都在抖。
她體內的落無燼笑得更大聲：【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本尊都看到他面具下的表情了，像吃了屎一樣難看，真笑死本尊了，買了個能看不能碰的神物。】
寧晚掐住大腿，生怕笑出了聲音。
她雖然也幸災樂禍，可更覺得掌柜的那副賤兮兮的欠揍嘴臉更搞笑。
「好！好！好！」
男人一連說了三個好，隨後他猛地轉過身，「今日是我的疏忽。這鮫人是我花五千顆高階靈石買下的。剛剛諸位也都看到了，我無福享受。」
「我出三十顆中品靈石轉讓，現結現算！只要付靈石，這鮫人就是你的。」
「……」
五千顆高階靈石，三十顆中品靈石轉讓…
寧晚笑不出來了，簡直被這豪氣驚到了。
這妥妥的賠本賺吆喝，當眾打珍寶齋的臉，賠自己的錢。
這已經不是跳水價，簡直是跳樓價。
即使這樣，台下的人還是沒有一個人願意出錢買下。
剛剛的景象有目共睹，買回去完全沒有用，哪怕是白給估計都沒有人要。
寧晚若有所思，第九重…她如今已經沒有心魔，第九重對她來說並不算難如登天，至少對比其他人來說，鮫人對她還是有用處的。
落無燼看出她在思考，提醒道：【第九重對你來說並不難。鮫人身上的鮫毒也是可控制的，只要他願意讓你接近，哪怕你是凡人，也不會中毒。】
一片沉默中，第一排忽然有一個木牌隱隱舉起。
男人目光鎖定到她身上，「三十顆中品靈石，立刻成交。」
就在他還以為人要直接掏錢的時候，一本正經的女聲傳來：「二十顆。」
「……」
這下，周圍人欽佩錯愕的目光也變得有些意味不明…
三十顆中品靈石還要砍價，這人是怎麼坐進來的。
躲在角落裡的人也忍不住抖了抖身子，低埋的臉忍不住抬起。
男人咬牙切齒，「可以，二十顆中品靈石就二十顆中品靈石，給錢吧。」
寧晚糾正一下：「二十顆低階靈石。」
「……」
底下坐著的人們早就開始躁動不安。
身旁的男人罕見地說起了話：「我早有耳聞。這是北海鮫族的小皇子，前些日子被逐出皇室，流落至此。」
「他體內流淌的鮫血再不純，那也是正兒八經的極寒之血。」
「……」
寧晚聽著身邊的人討論，若有所思。
沒一會兒，台上的拍賣開始——「起拍價，五百顆高階靈石。」
「八百顆一次……」
「九百顆高階靈石一次。」
「一千顆高階靈石一次！」
「……」
不過剛起拍，價格已經飆升到驚人的五千顆高階靈石。
寧晚心中那點蠢蠢欲動的小心思也被這天價給嚇沒了。
五千顆高階靈石，她得把容珩那些寶貝賣掉一半才能湊得齊。
她有錢買，但是台上的人在她看來並不值五千。
她也沒了摻和進去的想法，索性癱在椅子上，吃點桌上的甜品，充當看熱鬧的陪跑群眾。
「五千顆高階靈石三次！」
「成交！」
「恭喜四號貴客，您可以先上台驗驗貨。」
最後還是寧晚身旁的這位大款拍下了鮫人。
他站起身，臉上的面具都遮不住得意的嘴臉。
他對著周圍拱手，「承讓，承讓。」
說罷，他把自己的牌子交給站在台上的小侍，籠子打開，他伸著手就想碰一碰傳說中鮫人的魚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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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傳聞，鮫人全身上下都充斥寒意，光是觸碰其身上的皮膚，就可以使體內的靈力大漲。
若是沒有修道的凡人，觸碰一番，也可以使身體舒暢，延年益壽，所以一群人才爭破頭地想要得到它。
寧晚的目光也落在台上，其餘人也紛紛投去艷羨的目光。
男人的手剛碰到魚尾，一聲慘叫傳來，眾人被這悽厲的慘叫聲驚得面色大變。
寧晚也驚了一跳。
只見男人剛剛觸碰魚尾的那隻胳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黑，一股黑霧包裹在他的胳膊周圍。
他疼得哇哇大叫，直在地上打滾。
其餘人早就被這一幕嚇傻，一時驚得都不知道該怎麼辦。
掌柜的聞聲趕來，他看了眼坐在籠子角落裡的鮫人一眼，隨後拿出一顆丹藥餵給疼得在地上打滾的男人。
好一會兒，男人那隻胳膊才恢復正常。
他喘口氣，隨後便怒氣沖沖地質問道：「你最好能講清楚這是怎麼回事！否則，五千顆高階靈石，我一顆都不會給你。」
掌柜賠著笑：「貴客息怒。此乃北海鮫人，身上遍布寒氣，魚尾更是存在劇毒，觸碰到便有可能被他體內的寒毒所傷。」
男人一聽，頓時坐不住了：「什麼？！」
「那你告訴我，我買下他有什麼用？他碰也不能碰，我想要他的血，你告訴我該怎麼獲得？他若是一輩子不哭，我不就是買了尊菩薩回家供著？」
男人這話不假，鮫人最珍貴的就是體內的血。
若是連碰都不能碰，血是取不得，身上的靈氣也無法沾染上，和一個廢物沒什麼區別。
掌柜說道：「修為達到化神期及以上，或是水系功法突破第九重，就可以免疫鮫人身上的寒毒。」
這下別說台上的男人，寧晚都忍不住樂了。
她捂著嘴，忍不住偷笑起來。
化神期，容珩作為堂堂仙尊不過也才化神中期，普通修道者哪敢肖想能達到化神期？
功法練到第九重更是比登天還難，這兩個條件無論哪一個都不是常人能駕馭的。
果不其然，台上的男人聽完這話就怒了：「我若是能達到化神期，我還買他做什麼？你們珍寶齋可從未提前說過這一回事，我不要了。」
「珍寶齋可從未有過這一規定，」掌柜的微笑，「拍下即認定，五千顆高階靈石，少一顆都不行。您也是珍寶齋的常客，自然是熟悉本齋的規矩，不退不換。」
男人氣得拳頭都握緊了。
寧晚笑得肩膀都在抖。
她體內的落無燼笑得更大聲：【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本尊都看到他面具下的表情了，像吃了屎一樣難看，真笑死本尊了，買了個能看不能碰的神物。】
寧晚掐住大腿，生怕笑出了聲音。
她雖然也幸災樂禍，可更覺得掌柜的那副賤兮兮的欠揍嘴臉更搞笑。
「好！好！好！」
男人一連說了三個好，隨後他猛地轉過身，「今日是我的疏忽。這鮫人是我花五千顆高階靈石買下的。剛剛諸位也都看到了，我無福享受。」
「我出三十顆中品靈石轉讓，現結現算！只要付靈石，這鮫人就是你的。」
「……」
五千顆高階靈石，三十顆中品靈石轉讓…
寧晚笑不出來了，簡直被這豪氣驚到了。
這妥妥的賠本賺吆喝，當眾打珍寶齋的臉，賠自己的錢。
這已經不是跳水價，簡直是跳樓價。
即使這樣，台下的人還是沒有一個人願意出錢買下。
剛剛的景象有目共睹，買回去完全沒有用，哪怕是白給估計都沒有人要。
寧晚若有所思，第九重…她如今已經沒有心魔，第九重對她來說並不算難如登天，至少對比其他人來說，鮫人對她還是有用處的。
落無燼看出她在思考，提醒道：【第九重對你來說並不難。鮫人身上的鮫毒也是可控制的，只要他願意讓你接近，哪怕你是凡人，也不會中毒。】
一片沉默中，第一排忽然有一個木牌隱隱舉起。
男人目光鎖定到她身上，「三十顆中品靈石，立刻成交。」
就在他還以為人要直接掏錢的時候，一本正經的女聲傳來：「二十顆。」
「……」
這下，周圍人欽佩錯愕的目光也變得有些意味不明…
三十顆中品靈石還要砍價，這人是怎麼坐進來的。
躲在角落裡的人也忍不住抖了抖身子，低埋的臉忍不住抬起。
男人咬牙切齒，「可以，二十顆中品靈石就二十顆中品靈石，給錢吧。」
寧晚糾正一下：「二十顆低階靈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