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髒東西，別碰師母
【嗯，混沌金鐵是上古時期的銅器，傳聞在盤古開天闢地時散落的鐵，聚集天地靈氣，現在的混沌金鐵很罕見。】
寧晩一聽，「那我也能藉助這個修煉？」
【這個對你的作用不大，】他潑了盆冷水，【拿這個換一顆焚基丹不是問題。】
寧晩也沒灰心，拿起混沌金鐵，仔細打量一番，決定明天就拿這塊金鐵去換。
容珩的寶物確實有不少，若不是她準備了個麻袋，憑她現在的靈力根本帶不走一半。
她打了個哈欠，身體虧空得厲害，才走了一會兒的路就已經累得不行。
—
溫清禾一人走在偏僻的小道，表情陰沉，不見半分平時溫柔乖巧的模樣。
他施了法術，將孫朗明困在陣法中，遠遠看去，只能看到他一個人站在原地轉圈，嘴裡還不停喊著師弟。
想到那場面，溫清禾嫌惡地扯了扯嘴角。
真是個愚不可及的蠢東西。
他煩躁地往前走了兩步，沒一會兒就聽到前面傳來男人的嘲諷聲：
「真是個上不得台面的玩意兒，之前巴結寧晩也就算了，她現在是個連我們都不如的廢物，還上趕著巴結。」
「就是，真丟人現眼，傳出去又要被內門的弟子嘲笑。」
「祁鶴，你怕是想做寧晚的小白臉吧？哈哈哈哈——」
「人家可是容珩仙尊的妻子，你別異想天開了。」
「不過也沒準，咱們全宗門上上下下誰不知道人家容珩仙尊壓根兒就不喜歡寧晩，全是寧晚自己逼迫，你們兩個不要臉的人湊在一起，那也算是絕配。」
「這樣背後說人壞話還是不好的哦。」溫清禾忽然出現在眾人眼前。
圍在祁鶴周圍的幾個外門弟子身軀一顫，「師兄……」
溫清禾臉上掛著微笑：「師母沒有你們說得那麼不堪，她人很好的，和師父也很恩愛。」
「是，是，我們剛剛都是瞎說的。」幾個人連忙應和，「我們就是看不慣他討好寧晩師姐的模樣，我們是擔心他破壞容珩仙尊和寧晩師姐的感情。」
溫清禾大度地表示理解，「我明白你們的好意。」
「這次就當我沒聽見了，下次你們可不能這樣說師母的壞話，否則我真的要生氣了。」
「我們肯定不會。」幾人連扛保證，心中對溫清禾的好感更甚，「溫師兄，那我們就先回去休息。」
「嗯。」
幾人轉身就匆匆逃離現場。
溫清禾目光轉向蹲在地上一言不發的少年。
他身前放著兩個木盆，洗完的衣物放在一旁，乾淨的水盆里正放著一張手帕，正被他搓洗。
溫清禾一眼就認出那是寧晚的手帕。
他嘴角的笑容漸深，「你叫祁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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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沒理他，連動作都沒變，依然那副事不關己的聾子模樣。
溫清禾也沒生氣，而是繼續說道：「師母…她一向不太喜歡旁人碰她的東西，尤其是手帕，你是偷偷拿出來幫她洗的吧？」
祁鶴動作一頓，轉過頭，好看的眉眼冷淡疏離，「師姐親自教給我的。」
溫清禾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他直起剛剛微微彎下的腰，「是嗎？」
說完，他也不等祁鶴的回答，轉頭走了兩步，忽然抬起手，突然出現的靈力頓時掀翻水盆，大片的水漬直接潑了祁鶴滿身。
溫清禾轉過頭，漆黑的瞳色滿是無辜：「你的手太髒了，師母討厭髒東西碰她的東西，我幫你洗乾淨。」
「……」
祁鶴的睫毛沾上水珠，落在下顎線的拐角處。
他抬起手擦掉臉上的水珠，沉默地撿起落在地上的手帕，「放心，我會的。」
「……」
溫清禾一路走到獨峰，最高處的閣樓還亮著光。
他提著食盒走了進去。
容珩坐在椅子上，伏案鋪滿卷書，他的目光渙散，心思全然不在眼前的東西上。
溫清禾喊道：「師父！」
容珩抬起頭，看向站在門口的少年，他的手裡提著食盒，眼神喜悅地看著他。
他下意識地瞥向他的身後，空空如也，「你怎麼來了？」
溫清禾提著食盒走過去，「師父，這幾日我看你消瘦不少，我想著，做些美食給您吃，人家都說吃到好吃的就會開心。」
容珩看了眼，「我不喜甜，你拿走吧。」
溫清禾不依不饒，「師父，你就吃了吧。徒兒可是花了好長時間才做出來的，你就嘗一口。」
容珩嘆了口氣，還是拿起一塊糕點。
溫清禾則在一旁喋喋不休地說個沒完，他說著說著，忽然停住，「師父，我在給你做甜食的時候，師母來了。」
「不過她心情好像不是很好，罵了孫師兄一頓，還讓我們兩個滾出去。我擔心惹師母生氣，就跑了出去，師父，你說，師母是不是更討厭我了？」
聽到寧晚的名字時，容珩垂在大腿上的手縮緊。
他想起上午，寧晩跪下來求解掉兩人陰陽契的畫面，冷聲道：「本就不關你的事，她何必怪罪於你？」
溫清禾皺起眉，低頭小聲說道：「可…可師母寧願親近一個素未謀面的外門弟子，也不願意對我多說一句話。」
容珩聞言終於有了反應，「什麼外門弟子？」
溫清禾無辜地看他：「我也是剛剛才聽其他弟子說的，說是那人整日圍在師母身邊，師母似乎對此人很放心。」
容珩眼底閃過一抹冷意，隨後又歸於平淡，「大概是無上仙尊派去照顧她的。」
溫清禾只點點頭沒接話。
「……」
第二日一早，寧晚已經收拾妥當。
她只拿了兩件寶物，一塊混沌金鐵，一顆鮫珠。
她療傷修養的地方是無上仙尊的地盤，沒有他的允許，其他人不敢前來，她也不用擔心有人發現她外出。
她轉向小路走出宗門。
她並不常外出，大多數的時間都待在宗門裡，乍一出門，還險些迷了路。
體內的那人倒是喋喋不休個沒完：
【你傻呀，左邊，左邊，右邊那是花樓。】
寧晩尷尬地調轉了個方向。
【喂，你不會沒出過門吧？我被封在書里幾百年都熟知外面的情況，你怎麼什麼都不知道。】
寧晩撇嘴，她大多數都在宗門裡練功。
功法卡到第九重，旁人都以為是她荒廢了修煉，其實只有她知道，她是因為容珩和溫清禾產生了心魔，再怎麼努力也依然無法進步。
她沒有回懟，順著他的話哄道：「幸好有你，不然我今天肯定找不到珍寶齋在哪裡。」
【……】
那人罕見的沒有立刻接話，好一會兒才語速極快地說道：【你…你少和本尊套近乎，你以為這樣子本尊就能抱住本尊的大腿？痴心妄想。】
寧晩一聽，「那我也能藉助這個修煉？」
【這個對你的作用不大，】他潑了盆冷水，【拿這個換一顆焚基丹不是問題。】
寧晩也沒灰心，拿起混沌金鐵，仔細打量一番，決定明天就拿這塊金鐵去換。
容珩的寶物確實有不少，若不是她準備了個麻袋，憑她現在的靈力根本帶不走一半。
她打了個哈欠，身體虧空得厲害，才走了一會兒的路就已經累得不行。
—
溫清禾一人走在偏僻的小道，表情陰沉，不見半分平時溫柔乖巧的模樣。
他施了法術，將孫朗明困在陣法中，遠遠看去，只能看到他一個人站在原地轉圈，嘴裡還不停喊著師弟。
想到那場面，溫清禾嫌惡地扯了扯嘴角。
真是個愚不可及的蠢東西。
他煩躁地往前走了兩步，沒一會兒就聽到前面傳來男人的嘲諷聲：
「真是個上不得台面的玩意兒，之前巴結寧晩也就算了，她現在是個連我們都不如的廢物，還上趕著巴結。」
「就是，真丟人現眼，傳出去又要被內門的弟子嘲笑。」
「祁鶴，你怕是想做寧晚的小白臉吧？哈哈哈哈——」
「人家可是容珩仙尊的妻子，你別異想天開了。」
「不過也沒準，咱們全宗門上上下下誰不知道人家容珩仙尊壓根兒就不喜歡寧晩，全是寧晚自己逼迫，你們兩個不要臉的人湊在一起，那也算是絕配。」
「這樣背後說人壞話還是不好的哦。」溫清禾忽然出現在眾人眼前。
圍在祁鶴周圍的幾個外門弟子身軀一顫，「師兄……」
溫清禾臉上掛著微笑：「師母沒有你們說得那麼不堪，她人很好的，和師父也很恩愛。」
「是，是，我們剛剛都是瞎說的。」幾個人連忙應和，「我們就是看不慣他討好寧晩師姐的模樣，我們是擔心他破壞容珩仙尊和寧晩師姐的感情。」
溫清禾大度地表示理解，「我明白你們的好意。」
「這次就當我沒聽見了，下次你們可不能這樣說師母的壞話，否則我真的要生氣了。」
「我們肯定不會。」幾人連扛保證，心中對溫清禾的好感更甚，「溫師兄，那我們就先回去休息。」
「嗯。」
幾人轉身就匆匆逃離現場。
溫清禾目光轉向蹲在地上一言不發的少年。
他身前放著兩個木盆，洗完的衣物放在一旁，乾淨的水盆里正放著一張手帕，正被他搓洗。
溫清禾一眼就認出那是寧晚的手帕。
他嘴角的笑容漸深，「你叫祁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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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沒理他，連動作都沒變，依然那副事不關己的聾子模樣。
溫清禾也沒生氣，而是繼續說道：「師母…她一向不太喜歡旁人碰她的東西，尤其是手帕，你是偷偷拿出來幫她洗的吧？」
祁鶴動作一頓，轉過頭，好看的眉眼冷淡疏離，「師姐親自教給我的。」
溫清禾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他直起剛剛微微彎下的腰，「是嗎？」
說完，他也不等祁鶴的回答，轉頭走了兩步，忽然抬起手，突然出現的靈力頓時掀翻水盆，大片的水漬直接潑了祁鶴滿身。
溫清禾轉過頭，漆黑的瞳色滿是無辜：「你的手太髒了，師母討厭髒東西碰她的東西，我幫你洗乾淨。」
「……」
祁鶴的睫毛沾上水珠，落在下顎線的拐角處。
他抬起手擦掉臉上的水珠，沉默地撿起落在地上的手帕，「放心，我會的。」
「……」
溫清禾一路走到獨峰，最高處的閣樓還亮著光。
他提著食盒走了進去。
容珩坐在椅子上，伏案鋪滿卷書，他的目光渙散，心思全然不在眼前的東西上。
溫清禾喊道：「師父！」
容珩抬起頭，看向站在門口的少年，他的手裡提著食盒，眼神喜悅地看著他。
他下意識地瞥向他的身後，空空如也，「你怎麼來了？」
溫清禾提著食盒走過去，「師父，這幾日我看你消瘦不少，我想著，做些美食給您吃，人家都說吃到好吃的就會開心。」
容珩看了眼，「我不喜甜，你拿走吧。」
溫清禾不依不饒，「師父，你就吃了吧。徒兒可是花了好長時間才做出來的，你就嘗一口。」
容珩嘆了口氣，還是拿起一塊糕點。
溫清禾則在一旁喋喋不休地說個沒完，他說著說著，忽然停住，「師父，我在給你做甜食的時候，師母來了。」
「不過她心情好像不是很好，罵了孫師兄一頓，還讓我們兩個滾出去。我擔心惹師母生氣，就跑了出去，師父，你說，師母是不是更討厭我了？」
聽到寧晚的名字時，容珩垂在大腿上的手縮緊。
他想起上午，寧晩跪下來求解掉兩人陰陽契的畫面，冷聲道：「本就不關你的事，她何必怪罪於你？」
溫清禾皺起眉，低頭小聲說道：「可…可師母寧願親近一個素未謀面的外門弟子，也不願意對我多說一句話。」
容珩聞言終於有了反應，「什麼外門弟子？」
溫清禾無辜地看他：「我也是剛剛才聽其他弟子說的，說是那人整日圍在師母身邊，師母似乎對此人很放心。」
容珩眼底閃過一抹冷意，隨後又歸於平淡，「大概是無上仙尊派去照顧她的。」
溫清禾只點點頭沒接話。
「……」
第二日一早，寧晚已經收拾妥當。
她只拿了兩件寶物，一塊混沌金鐵，一顆鮫珠。
她療傷修養的地方是無上仙尊的地盤，沒有他的允許，其他人不敢前來，她也不用擔心有人發現她外出。
她轉向小路走出宗門。
她並不常外出，大多數的時間都待在宗門裡，乍一出門，還險些迷了路。
體內的那人倒是喋喋不休個沒完：
【你傻呀，左邊，左邊，右邊那是花樓。】
寧晩尷尬地調轉了個方向。
【喂，你不會沒出過門吧？我被封在書里幾百年都熟知外面的情況，你怎麼什麼都不知道。】
寧晩撇嘴，她大多數都在宗門裡練功。
功法卡到第九重，旁人都以為是她荒廢了修煉，其實只有她知道，她是因為容珩和溫清禾產生了心魔，再怎麼努力也依然無法進步。
她沒有回懟，順著他的話哄道：「幸好有你，不然我今天肯定找不到珍寶齋在哪裡。」
【……】
那人罕見的沒有立刻接話，好一會兒才語速極快地說道：【你…你少和本尊套近乎，你以為這樣子本尊就能抱住本尊的大腿？痴心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