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再次來到冥界夾縫
胸針與項鍊裝進口袋，沉甸甸的。
短劍裝不下，伊凡就放進衣服里用手肘夾著。
確定柜子里沒有遺漏的物品，伊凡臉上綻放出笑容。
庫門和保險柜不是他炸開的，小蝶和三頭鸛也不是他打傷的。
無論巴克萊銀行如何調查，他都不會有任何嫌疑。
所有罪名會由那個搶奪獅牙王冠的男人獨自承擔。
伊凡白撿一大筆錢，如何能不高興呢？
可東西到手並不意味著安全。
銀行只是暫時沒發現保險庫這邊出了事，一旦讓他們察覺異樣，這幾樣東西他都得原封不動地吐出來。
為避免耽擱時間太久生出禍端，伊凡迅速向外撤離。
但經過昏迷的三頭鸛時，他心中那股被激發的貪婪卻按捺不住了。
「將三頭鸛打成重傷的是那個男人，我偷偷用鴆羽長鋒和影蛇突刺補刀應該不會被發現吧？」
伊凡非常糾結。
三頭鸛翅膀下正好一片很合適釋放影蛇突刺的陰影。
藉助影蛇突刺，他就能將這段日子蘊養的毒素注入三頭鸛體內。
既迅捷又隱蔽，哪怕有人像賽琳娜似的能用時空回溯進行探查，也瞧不出什麼端倪。
畢竟三頭鸛就是被蝠翼黑蛇毒暈的，扛不住毒素直接死了也在情理之中。
更何況影蛇突刺能蓄力釋放，自己可以等離開巴克萊銀行再動手。
「天時地利人和，我似乎沒有不動手的理由了。」
伊凡抿唇，在三頭鸛翅膀下悄然釋放秘法。
他灌注的魔力可以讓影蛇突刺的蓄力狀態持續五分鐘。
蓄力結束後，影蛇突刺就會自動攻擊，這段時間也足夠讓他遠離巴克萊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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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準備妥當，伊凡迅速撤離。
五分鐘後，影蛇突刺發動，可直到伊凡返回酒店，【死亡收割】都遲遲沒有觸發。
「怎麼回事，三頭鸛的毒抗又這麼高嗎，居然能硬抗鴆羽長鋒？」
「還是說三頭鸛像神話的鳳凰里那樣，可以復活或者涅槃？」
不過伊凡沒糾結太久便又釋懷了。
因為他突然發現那把短劍是鍊金物品，被其划過的地方會被迅速冰封！
「這個我能留著自己用，胸針和項鍊就等過段時間再賣出去。」
伊凡對這些三樣物品做好了安排。
但他不知道的是，【死亡收割】沒觸發並不是因為三頭鸛有多麼難殺，而是有人替它抗下了這一擊。
倫敦城近郊，巴克萊莊園。
莉莉·巴克萊趴在床上，雪白的後腰腫起一片青紫。
雖然已經用魔力將大部分毒素都逼了出來，但殘留的毒素依然讓她苦不堪言。
想到那個偷襲自己的傢伙，莉莉氣不打一處來，惡狠狠罵道：
「該死的雜種，硬闖保險庫不說，居然還用下作的手段偷襲我！」
「等我查出來你是誰，一定要將你碎屍萬段……哎呦，疼死我了！」
見小姐疼得直叫喚，一旁的女僕連忙把治癒魔藥塗抹在了莉莉的後腰上。
冰涼舒緩的感覺讓莉莉放鬆下來，她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輕吟。
回過神來，莉莉對女僕問道：「雌鳥的傷勢怎麼樣了。」
女僕搖頭，「不太樂觀，毒素已經深入骨髓，雖然能救回來，但境界肯定會下滑。」
「下滑就下滑吧，只要能保住命就行，做不了守衛工作便儘快安排雄鳥與其繁育，將喀提亞三頭鸛的血脈延續下去。」
莉莉語氣平淡，迅速做出安排。
頓了頓，她又問：「闖入保險庫的兇手查出來了嗎？」
女僕的表情波瀾不驚，「什麼都沒有查出來，就連那枚五蛇銜尾的胸針也是第一次出現，沒有任何情報。但襲擊發生時保險庫里還有一個人，是見習秘法師巔峰。」
聞言，莉莉不耐煩地揮揮手，道：
「那個見習秘法師不用再提了，實力這麼弱，用腳趾想也知道他和襲擊沒有關係，先把保險庫遇襲的輿論都壓下來，換個角度再繼續查。」
「是。」
女僕點頭，躬身退下。
……
旅館內，伊凡取出暗紅色的灰燼萃取液滴入清水中。
自從獲得［黑羊·傑拉諾斯的注視］後，他就沒再去過冥界夾縫。
最開始是因為魔藥服用間隔受限而耽擱了。
緊接著接二連三地遇到麻煩，靈魂強度在這期間迅速拔高，也就沒有了繼續踏足冥界夾縫的需求。
畢竟在冥界夾縫裡被擊殺一次，靈魂強度才增加0.1魂息。
這個數值倒也不算少，但是和大規模撲殺瘟豬比起來效率實在太低了。
現如今進去，伊凡主要有兩個目的。
其一是想試試自己的實力究竟在什麼層次，在外邊戰鬥顧慮太多，隨時擔心自己是否會受傷。
在冥界夾縫則截然不同，即使死亡也不會對自身造成影響，能夠最大程度地提高戰鬥經驗。
其二是嘗試與傑拉諾斯接觸，看看對方究竟有什麼目的。
腳踩在焦黑的土地上，伊凡再次來到了冥界夾縫。
頭頂依舊是霧蒙蒙的天空，但與上次降臨的山谷不同，這回他所在的地方是一望無際的黑色原野。
廣袤且平坦，也沒有山脈、河流之類的東西能讓人判斷方向。
「原來降臨地點是完全隨機的嗎？」
伊凡有些失望，他還以為進入冥界夾縫後能直接去找傑拉諾斯。
四周都是一個樣，伊凡便隨意選了個方向開始奔跑。
因為沒有觸覺，他感受不到疲憊，在跑了大約兩萬步後，他終於看見了除土地以外的事物。
那是一群骷髏馬，白骨皚皚，眼眶裡燃燒著墨綠色火焰。
見伊凡跑來，它們也不動，全都溫順地站在原地。
「看來不是每隻冥界生物都像傑拉諾斯那樣，擁有強烈的攻擊欲望。」
伊凡在離骷髏馬群不到5米的地方停了下來。
在他近距離觀察骷髏馬的同時，這些溫順的生物也在默默打量著他。
三十秒後，伊凡和骷髏馬群都確定對方不會對自己產生威脅。
為首的骷髏馬對著伊凡微微頷首，便帶領其他骷髏馬在原野上遊蕩起來。
伊凡則是抬起了手。
輝光激流，發動！
藍色流光自他掌心飛出，撞進了其中一隻骷髏馬的眼眶。
墨綠色火焰熄滅，維持骷髏馬活動的能量瞬間消失。
一堆白骨落在地面上，眨眼間又化作細小的消散在空氣中
【死亡收割】，觸發！
沒有獲得靈魂力和生命力，只有一段遙遠的記憶在腦海中浮現：
一匹小馬駒在氣候多變的山區牧場順利長大，可隨著戰爭爆發，它被它的主人賣給了軍隊。
它在軍隊裡有了新的主人，他們互相磨合、陪伴並漸漸變得默契，可還未等到上陣殺敵，從天而降的巨大火球卻奪走了整個隊伍的生命……
「這也是執念嗎？」伊凡疑惑。
賜福介紹里說過，傑拉諾斯是因為對美狄亞的執念才滯留在冥界夾縫的。
在讀取了剛才的記憶後，他覺得這這匹馬的情況也差不多。
未能上陣殺敵，所以才產生執念滯留在這裡。
伊凡又迅速擊殺了兩匹骷髏馬，發現它們的記憶內容也都相差無幾。
最後一幕都是巨大的火球從天而降。
「所以執念就是生靈死後進入冥界夾縫的主要原因，那為什麼擊殺後不能汲取到靈魂力呢？」
伊凡皺眉思考。
靈魂的三個核心是記憶、情感與意識。
而執念就是記憶與情感深度綁定、並隨著時間推移而不斷強化的複合體。
按理講這東西也在靈魂的範疇，但冥界夾縫的運行規則似乎改變了這一切。
「嘶——」
沒等他想出個所以然來，目睹同伴死亡的骷髏馬群便憤怒地沖了過來。
「來得好！」
伊凡眼底爆發出濃烈的戰鬥欲望，抬手釋放數道輝光激流又弄死了幾匹骷髏馬。
馬群靠近後，伊凡想要再瞄準它們的眼眶變得十分困難。
他嘗試用輝光激流炸碎其中一匹馬的腿骨，但很快又發現那是無用功。
骷髏馬的唯一弱點是眼眶裡的火焰，其餘部位都非常結實。
哪怕近距離釋放的輝光激流，也只能打出一個小坑或者小洞，無法造成實質性傷害。
見此，伊凡索性放棄使用秘法攻擊。
憑藉【第六感】和身體控制力不停躲閃著馬群的踢踹，一旦找準時機就用輝光激流擊碎其中一匹馬眼眶裡的火焰。
剛開始會比較困難，【第六感】提醒的危險位置，和伊凡觀察到的危險來臨位置總是相互矛盾。
因此常常出現顧頭不顧腚的情況，有好幾次他都差點被馬蹄踢中腦袋。
但隨著時間推移，伊凡逐漸找到了應對方法。
在面對多個幾乎同時到來的危險時，【第六感】會優先提醒距離最近，同時也對自身威脅最大的那個。
當憑藉本能進行躲避後，接下來的攻擊會立即觸發第二次【第六感】。
因兩次天賦觸發的時間間隔太短，如果反應不過來就很容易被攻擊命中，讓自己受傷。
所以伊凡要做的就是預判，在【第六感】觸發的同時，評估預測下一次的攻擊來源，做好躲避準備。
這樣就能從容應對多方向攻擊，在戰鬥中建立起自己的攻擊與躲避節奏！
短劍裝不下，伊凡就放進衣服里用手肘夾著。
確定柜子里沒有遺漏的物品，伊凡臉上綻放出笑容。
庫門和保險柜不是他炸開的，小蝶和三頭鸛也不是他打傷的。
無論巴克萊銀行如何調查，他都不會有任何嫌疑。
所有罪名會由那個搶奪獅牙王冠的男人獨自承擔。
伊凡白撿一大筆錢，如何能不高興呢？
可東西到手並不意味著安全。
銀行只是暫時沒發現保險庫這邊出了事，一旦讓他們察覺異樣，這幾樣東西他都得原封不動地吐出來。
為避免耽擱時間太久生出禍端，伊凡迅速向外撤離。
但經過昏迷的三頭鸛時，他心中那股被激發的貪婪卻按捺不住了。
「將三頭鸛打成重傷的是那個男人，我偷偷用鴆羽長鋒和影蛇突刺補刀應該不會被發現吧？」
伊凡非常糾結。
三頭鸛翅膀下正好一片很合適釋放影蛇突刺的陰影。
藉助影蛇突刺，他就能將這段日子蘊養的毒素注入三頭鸛體內。
既迅捷又隱蔽，哪怕有人像賽琳娜似的能用時空回溯進行探查，也瞧不出什麼端倪。
畢竟三頭鸛就是被蝠翼黑蛇毒暈的，扛不住毒素直接死了也在情理之中。
更何況影蛇突刺能蓄力釋放，自己可以等離開巴克萊銀行再動手。
「天時地利人和，我似乎沒有不動手的理由了。」
伊凡抿唇，在三頭鸛翅膀下悄然釋放秘法。
他灌注的魔力可以讓影蛇突刺的蓄力狀態持續五分鐘。
蓄力結束後，影蛇突刺就會自動攻擊，這段時間也足夠讓他遠離巴克萊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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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準備妥當，伊凡迅速撤離。
五分鐘後，影蛇突刺發動，可直到伊凡返回酒店，【死亡收割】都遲遲沒有觸發。
「怎麼回事，三頭鸛的毒抗又這麼高嗎，居然能硬抗鴆羽長鋒？」
「還是說三頭鸛像神話的鳳凰里那樣，可以復活或者涅槃？」
不過伊凡沒糾結太久便又釋懷了。
因為他突然發現那把短劍是鍊金物品，被其划過的地方會被迅速冰封！
「這個我能留著自己用，胸針和項鍊就等過段時間再賣出去。」
伊凡對這些三樣物品做好了安排。
但他不知道的是，【死亡收割】沒觸發並不是因為三頭鸛有多麼難殺，而是有人替它抗下了這一擊。
倫敦城近郊，巴克萊莊園。
莉莉·巴克萊趴在床上，雪白的後腰腫起一片青紫。
雖然已經用魔力將大部分毒素都逼了出來，但殘留的毒素依然讓她苦不堪言。
想到那個偷襲自己的傢伙，莉莉氣不打一處來，惡狠狠罵道：
「該死的雜種，硬闖保險庫不說，居然還用下作的手段偷襲我！」
「等我查出來你是誰，一定要將你碎屍萬段……哎呦，疼死我了！」
見小姐疼得直叫喚，一旁的女僕連忙把治癒魔藥塗抹在了莉莉的後腰上。
冰涼舒緩的感覺讓莉莉放鬆下來，她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輕吟。
回過神來，莉莉對女僕問道：「雌鳥的傷勢怎麼樣了。」
女僕搖頭，「不太樂觀，毒素已經深入骨髓，雖然能救回來，但境界肯定會下滑。」
「下滑就下滑吧，只要能保住命就行，做不了守衛工作便儘快安排雄鳥與其繁育，將喀提亞三頭鸛的血脈延續下去。」
莉莉語氣平淡，迅速做出安排。
頓了頓，她又問：「闖入保險庫的兇手查出來了嗎？」
女僕的表情波瀾不驚，「什麼都沒有查出來，就連那枚五蛇銜尾的胸針也是第一次出現，沒有任何情報。但襲擊發生時保險庫里還有一個人，是見習秘法師巔峰。」
聞言，莉莉不耐煩地揮揮手，道：
「那個見習秘法師不用再提了，實力這麼弱，用腳趾想也知道他和襲擊沒有關係，先把保險庫遇襲的輿論都壓下來，換個角度再繼續查。」
「是。」
女僕點頭，躬身退下。
……
旅館內，伊凡取出暗紅色的灰燼萃取液滴入清水中。
自從獲得［黑羊·傑拉諾斯的注視］後，他就沒再去過冥界夾縫。
最開始是因為魔藥服用間隔受限而耽擱了。
緊接著接二連三地遇到麻煩，靈魂強度在這期間迅速拔高，也就沒有了繼續踏足冥界夾縫的需求。
畢竟在冥界夾縫裡被擊殺一次，靈魂強度才增加0.1魂息。
這個數值倒也不算少，但是和大規模撲殺瘟豬比起來效率實在太低了。
現如今進去，伊凡主要有兩個目的。
其一是想試試自己的實力究竟在什麼層次，在外邊戰鬥顧慮太多，隨時擔心自己是否會受傷。
在冥界夾縫則截然不同，即使死亡也不會對自身造成影響，能夠最大程度地提高戰鬥經驗。
其二是嘗試與傑拉諾斯接觸，看看對方究竟有什麼目的。
腳踩在焦黑的土地上，伊凡再次來到了冥界夾縫。
頭頂依舊是霧蒙蒙的天空，但與上次降臨的山谷不同，這回他所在的地方是一望無際的黑色原野。
廣袤且平坦，也沒有山脈、河流之類的東西能讓人判斷方向。
「原來降臨地點是完全隨機的嗎？」
伊凡有些失望，他還以為進入冥界夾縫後能直接去找傑拉諾斯。
四周都是一個樣，伊凡便隨意選了個方向開始奔跑。
因為沒有觸覺，他感受不到疲憊，在跑了大約兩萬步後，他終於看見了除土地以外的事物。
那是一群骷髏馬，白骨皚皚，眼眶裡燃燒著墨綠色火焰。
見伊凡跑來，它們也不動，全都溫順地站在原地。
「看來不是每隻冥界生物都像傑拉諾斯那樣，擁有強烈的攻擊欲望。」
伊凡在離骷髏馬群不到5米的地方停了下來。
在他近距離觀察骷髏馬的同時，這些溫順的生物也在默默打量著他。
三十秒後，伊凡和骷髏馬群都確定對方不會對自己產生威脅。
為首的骷髏馬對著伊凡微微頷首，便帶領其他骷髏馬在原野上遊蕩起來。
伊凡則是抬起了手。
輝光激流，發動！
藍色流光自他掌心飛出，撞進了其中一隻骷髏馬的眼眶。
墨綠色火焰熄滅，維持骷髏馬活動的能量瞬間消失。
一堆白骨落在地面上，眨眼間又化作細小的消散在空氣中
【死亡收割】，觸發！
沒有獲得靈魂力和生命力，只有一段遙遠的記憶在腦海中浮現：
一匹小馬駒在氣候多變的山區牧場順利長大，可隨著戰爭爆發，它被它的主人賣給了軍隊。
它在軍隊裡有了新的主人，他們互相磨合、陪伴並漸漸變得默契，可還未等到上陣殺敵，從天而降的巨大火球卻奪走了整個隊伍的生命……
「這也是執念嗎？」伊凡疑惑。
賜福介紹里說過，傑拉諾斯是因為對美狄亞的執念才滯留在冥界夾縫的。
在讀取了剛才的記憶後，他覺得這這匹馬的情況也差不多。
未能上陣殺敵，所以才產生執念滯留在這裡。
伊凡又迅速擊殺了兩匹骷髏馬，發現它們的記憶內容也都相差無幾。
最後一幕都是巨大的火球從天而降。
「所以執念就是生靈死後進入冥界夾縫的主要原因，那為什麼擊殺後不能汲取到靈魂力呢？」
伊凡皺眉思考。
靈魂的三個核心是記憶、情感與意識。
而執念就是記憶與情感深度綁定、並隨著時間推移而不斷強化的複合體。
按理講這東西也在靈魂的範疇，但冥界夾縫的運行規則似乎改變了這一切。
「嘶——」
沒等他想出個所以然來，目睹同伴死亡的骷髏馬群便憤怒地沖了過來。
「來得好！」
伊凡眼底爆發出濃烈的戰鬥欲望，抬手釋放數道輝光激流又弄死了幾匹骷髏馬。
馬群靠近後，伊凡想要再瞄準它們的眼眶變得十分困難。
他嘗試用輝光激流炸碎其中一匹馬的腿骨，但很快又發現那是無用功。
骷髏馬的唯一弱點是眼眶裡的火焰，其餘部位都非常結實。
哪怕近距離釋放的輝光激流，也只能打出一個小坑或者小洞，無法造成實質性傷害。
見此，伊凡索性放棄使用秘法攻擊。
憑藉【第六感】和身體控制力不停躲閃著馬群的踢踹，一旦找準時機就用輝光激流擊碎其中一匹馬眼眶裡的火焰。
剛開始會比較困難，【第六感】提醒的危險位置，和伊凡觀察到的危險來臨位置總是相互矛盾。
因此常常出現顧頭不顧腚的情況，有好幾次他都差點被馬蹄踢中腦袋。
但隨著時間推移，伊凡逐漸找到了應對方法。
在面對多個幾乎同時到來的危險時，【第六感】會優先提醒距離最近，同時也對自身威脅最大的那個。
當憑藉本能進行躲避後，接下來的攻擊會立即觸發第二次【第六感】。
因兩次天賦觸發的時間間隔太短，如果反應不過來就很容易被攻擊命中，讓自己受傷。
所以伊凡要做的就是預判，在【第六感】觸發的同時，評估預測下一次的攻擊來源，做好躲避準備。
這樣就能從容應對多方向攻擊，在戰鬥中建立起自己的攻擊與躲避節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