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路徑與法則融合度
賽琳娜最後並沒有把伊凡抱起來，而是用魔力將人托舉著帶到了育肥廠。
原因是她覺得伊凡身上的豬屎味太重了，實在承受不住。
抵達育肥廠，賽琳娜走進大坑，將手按在了坑底的泥土上。
「你在做什麼？」伊凡疑惑地問道。
這裡原有的水泥地都被［天光的判決］湮滅了，連半點痕跡都沒留下，他不覺得賽琳娜能看出什麼所以然來。
賽琳娜語氣嚴肅：「別說話，我需要一個安靜的環境。」
「好吧。」
伊凡順從地扮演一個啞巴。
兩分鐘後，賽琳娜站起身，磅礴的魔力以她自己為中心開始向外傾瀉，直至籠罩了整個大坑。
「回溯！」賽琳娜大喝一聲。
話音落下，伊凡便看見了他與賽琳娜的虛影倒著走出了大坑。
竟然與時間倒流有關！
伊凡心中十分驚訝，擔心賽琳娜發現自己的秘密。
時間漸漸流逝，伊凡的視野再次出現了自己的身影。
他將昏迷的羅南和喬安娜帶走、撿起血魘獸晶核的畫面……都被魔力虛影在眼前重新演繹了一遍。
好在這些畫面並沒有聲音，塞琳娜聽不見他的自言自語。
「原來你是撿了好東西啊，怪不得死裡逃生還這麼高興。」賽琳娜語氣調侃。
「哪有什麼好東西，只是人家看不上的三瓜倆棗罷了。」
伊凡撓頭裝靦腆，心裡卻直打鼓。
終於，雷霆的光芒亮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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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琳娜目不轉睛地盯著眼前的畫面，生怕漏過任何一絲線索。
「看出什麼了嗎？」伊凡問。
「沒有。」賽琳娜搖搖頭，「那道雷將周圍的魔力都湮滅了，我無法進行回溯。」
「那真是太可惜了。」
伊凡語氣惋惜，心裡卻長舒一口氣。
還好［天光的判決］足夠強大，連空氣里的魔力都能湮滅，要不然就真讓賽琳娜發現自己的秘密了。
沉默了幾秒，他佯裝好奇地問道：「如果魔力沒有被湮滅的話，你能看到多久以前的畫面啊？」
賽琳娜調整了一下體內紊亂的魔力，解釋道：
「一小時以內都可以，有的秘法師用特製魔藥或者鍊金物品，能將這個時間拉長到六個小時，如果想查看更早的畫面，就需要接觸時間路徑了。」
「路徑是什麼？」伊凡又問。
面板上說，如果將生命寶瓶冥想法修煉至圓滿，就可以解鎖創生路徑。
但伊凡到現在都不知道，那弔詭的路徑究竟是什麼東西。
「路徑啊，這是一個不太好解釋的詞語。」
賽琳娜皺眉思考了一會兒，想要將腦袋裡的知識儘可能說得通俗易懂些。
「嗯……秘法師境界的突破，其實就是一個生命層次不斷晉升的過程。」
「就用你舉例子吧，你現在是見習秘法師，當你突破到初級時，你的壽命就會得到一定的延長，大概是20年左右，突破中級則是延長30年。」
伊凡：「也就是說如果一個人突破到中級秘法師，他的壽命就會比普通人多50年？」
賽琳娜點頭：「差不多是這個意思。」
頓了頓，她接著說：
「但延長五十年壽命，對於我們人類這個物種而言已經是極限了。」
「如果想讓壽命進一步延長，就需要進入路徑，將世界運行的某個法則融入自身，成為整個秘法世界的其中一部分。
「當融合度達到10%，就晉升到了高級秘法師，壽命延長100年，25%則晉升宗師，壽命延長300年，50%則是大宗師，壽命延長500年。」
伊凡一邊聽一邊算，隨即倒吸了一口涼氣，驚呼道：
「也就是說秘法大宗師能延壽950年！再加上原本的壽命不就成千年老妖了嗎？！」
賽琳娜就喜歡伊凡這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這讓她有種好為人師的快感。
她拍了拍伊凡的肩膀，不以為意道：
「這都是些基本常識，不過千年老妖這種話你還藏肚子裡吧，畢竟誰也不知道坐在咖啡館裡的人是不是個秘法大宗師。」
伊凡皺眉：「大宗師這麼……接地氣嗎？」
賽琳娜攤開手，「不知道，我也沒見過，但典籍里說，突破到秘法宗師後，能自由切換自己不同年齡段的外表，說不定某個街角調戲女孩的混混都是秘法宗師呢。」
聞言，伊凡沉默了。
照賽琳娜這麼說，只有開始進入路徑融合法則，才算是真正踏足秘法學的奧秘。
畢竟從高級秘法師到大宗師能延長的900年壽命，是見習到中級的18倍！
如此離譜晉升的差距，讓伊凡覺得這簡直像他媽的修仙一樣！
「如果法則融合度達到100%呢？」他好奇地問。
「成神。」賽琳娜淡淡道。
所有人都知道法則融合度達到100%會成神，但這世上卻沒有一個人做到過。
見伊凡托著下巴思考，賽琳娜以為他在幻想成神，出言打斷道：
「好啦，說回正事。」
「我覺得出手擊殺血魘獸的強者，並不是布倫托爾家的寡婦。她雖然也是走雷元素路徑的，但她的秘法偏向以速制勝，這樣大範圍的殺傷性秘法顯然不是她的風格。」
「以後如果你再遇到這位強者，嘗試一下能不能結交，多條人脈對你而言不算壞事。」
伊凡點頭稱是，他從口袋裡拿出那塊血魘獸的晶核，問：「那這東西值多少錢？」
賽琳娜接過晶核把玩了一下，語氣遲疑地說：
「一萬五千鎊吧，正常來說二階血魘獸晶核的價格應該在四萬鎊左右，但你遇到的這只可能是發育不良，雖然擁有了血晶光球這樣二階秘法，但本質上還沒有徹底邁入二階。」
「估計是腦子發育不好吧，正常的血魘獸智慧程度都比較高，一般都是偷偷吸取血液到二階巔峰才敢動手傷人的。」
「東西給我吧，我幫你賣出去。」
「好。」伊凡同意下來。
他剛剛還在想，要不要將晶核賣到查普曼的黑診所。
但又怕被查普曼坑，有賽琳娜幫忙那就再好不過。
至於賽琳娜說的血魘獸太蠢，伊凡其實不敢苟同。
他甚至覺得這東西有些太聰明了。
在擊殺血魘獸後，他就獲得了血魘獸的記憶。
這隻血魘獸已經在育肥廠附近流竄了三個月，平時就趁著各個豬場處理淘汰豬時偷偷吸取血液積攢力量，突破到了二階。
趁著這次豬瘟爆發，它又盯上了存欄豬數量最多的莫爾河育肥廠。
於是它在昨晚打暈工人，破壞了廠房裡的高壓線和密封間，讓喬安娜她們只能通過直接屠宰對豬瘟進行撲殺。
而它自己則縮在焚燒坑底部，吸取豬屍體裡的殘餘血液一舉突破到二階巔峰。
若不是伊凡攪局，它估計能通過吸收兩千頭豬的血液一舉突破到三階。
並且有豬瘟作為掩護，還讓人瞧不出任何端倪。
如果這都還算蠢，那伊凡覺得某些人甚至不如畜牲。
原因是她覺得伊凡身上的豬屎味太重了，實在承受不住。
抵達育肥廠，賽琳娜走進大坑，將手按在了坑底的泥土上。
「你在做什麼？」伊凡疑惑地問道。
這裡原有的水泥地都被［天光的判決］湮滅了，連半點痕跡都沒留下，他不覺得賽琳娜能看出什麼所以然來。
賽琳娜語氣嚴肅：「別說話，我需要一個安靜的環境。」
「好吧。」
伊凡順從地扮演一個啞巴。
兩分鐘後，賽琳娜站起身，磅礴的魔力以她自己為中心開始向外傾瀉，直至籠罩了整個大坑。
「回溯！」賽琳娜大喝一聲。
話音落下，伊凡便看見了他與賽琳娜的虛影倒著走出了大坑。
竟然與時間倒流有關！
伊凡心中十分驚訝，擔心賽琳娜發現自己的秘密。
時間漸漸流逝，伊凡的視野再次出現了自己的身影。
他將昏迷的羅南和喬安娜帶走、撿起血魘獸晶核的畫面……都被魔力虛影在眼前重新演繹了一遍。
好在這些畫面並沒有聲音，塞琳娜聽不見他的自言自語。
「原來你是撿了好東西啊，怪不得死裡逃生還這麼高興。」賽琳娜語氣調侃。
「哪有什麼好東西，只是人家看不上的三瓜倆棗罷了。」
伊凡撓頭裝靦腆，心裡卻直打鼓。
終於，雷霆的光芒亮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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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出什麼了嗎？」伊凡問。
「沒有。」賽琳娜搖搖頭，「那道雷將周圍的魔力都湮滅了，我無法進行回溯。」
「那真是太可惜了。」
伊凡語氣惋惜，心裡卻長舒一口氣。
還好［天光的判決］足夠強大，連空氣里的魔力都能湮滅，要不然就真讓賽琳娜發現自己的秘密了。
沉默了幾秒，他佯裝好奇地問道：「如果魔力沒有被湮滅的話，你能看到多久以前的畫面啊？」
賽琳娜調整了一下體內紊亂的魔力，解釋道：
「一小時以內都可以，有的秘法師用特製魔藥或者鍊金物品，能將這個時間拉長到六個小時，如果想查看更早的畫面，就需要接觸時間路徑了。」
「路徑是什麼？」伊凡又問。
面板上說，如果將生命寶瓶冥想法修煉至圓滿，就可以解鎖創生路徑。
但伊凡到現在都不知道，那弔詭的路徑究竟是什麼東西。
「路徑啊，這是一個不太好解釋的詞語。」
賽琳娜皺眉思考了一會兒，想要將腦袋裡的知識儘可能說得通俗易懂些。
「嗯……秘法師境界的突破，其實就是一個生命層次不斷晉升的過程。」
「就用你舉例子吧，你現在是見習秘法師，當你突破到初級時，你的壽命就會得到一定的延長，大概是20年左右，突破中級則是延長30年。」
伊凡：「也就是說如果一個人突破到中級秘法師，他的壽命就會比普通人多50年？」
賽琳娜點頭：「差不多是這個意思。」
頓了頓，她接著說：
「但延長五十年壽命，對於我們人類這個物種而言已經是極限了。」
「如果想讓壽命進一步延長，就需要進入路徑，將世界運行的某個法則融入自身，成為整個秘法世界的其中一部分。
「當融合度達到10%，就晉升到了高級秘法師，壽命延長100年，25%則晉升宗師，壽命延長300年，50%則是大宗師，壽命延長500年。」
伊凡一邊聽一邊算，隨即倒吸了一口涼氣，驚呼道：
「也就是說秘法大宗師能延壽950年！再加上原本的壽命不就成千年老妖了嗎？！」
賽琳娜就喜歡伊凡這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這讓她有種好為人師的快感。
她拍了拍伊凡的肩膀，不以為意道：
「這都是些基本常識，不過千年老妖這種話你還藏肚子裡吧，畢竟誰也不知道坐在咖啡館裡的人是不是個秘法大宗師。」
伊凡皺眉：「大宗師這麼……接地氣嗎？」
賽琳娜攤開手，「不知道，我也沒見過，但典籍里說，突破到秘法宗師後，能自由切換自己不同年齡段的外表，說不定某個街角調戲女孩的混混都是秘法宗師呢。」
聞言，伊凡沉默了。
照賽琳娜這麼說，只有開始進入路徑融合法則，才算是真正踏足秘法學的奧秘。
畢竟從高級秘法師到大宗師能延長的900年壽命，是見習到中級的18倍！
如此離譜晉升的差距，讓伊凡覺得這簡直像他媽的修仙一樣！
「如果法則融合度達到100%呢？」他好奇地問。
「成神。」賽琳娜淡淡道。
所有人都知道法則融合度達到100%會成神，但這世上卻沒有一個人做到過。
見伊凡托著下巴思考，賽琳娜以為他在幻想成神，出言打斷道：
「好啦，說回正事。」
「我覺得出手擊殺血魘獸的強者，並不是布倫托爾家的寡婦。她雖然也是走雷元素路徑的，但她的秘法偏向以速制勝，這樣大範圍的殺傷性秘法顯然不是她的風格。」
「以後如果你再遇到這位強者，嘗試一下能不能結交，多條人脈對你而言不算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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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琳娜接過晶核把玩了一下，語氣遲疑地說：
「一萬五千鎊吧，正常來說二階血魘獸晶核的價格應該在四萬鎊左右，但你遇到的這只可能是發育不良，雖然擁有了血晶光球這樣二階秘法，但本質上還沒有徹底邁入二階。」
「估計是腦子發育不好吧，正常的血魘獸智慧程度都比較高，一般都是偷偷吸取血液到二階巔峰才敢動手傷人的。」
「東西給我吧，我幫你賣出去。」
「好。」伊凡同意下來。
他剛剛還在想，要不要將晶核賣到查普曼的黑診所。
但又怕被查普曼坑，有賽琳娜幫忙那就再好不過。
至於賽琳娜說的血魘獸太蠢，伊凡其實不敢苟同。
他甚至覺得這東西有些太聰明了。
在擊殺血魘獸後，他就獲得了血魘獸的記憶。
這隻血魘獸已經在育肥廠附近流竄了三個月，平時就趁著各個豬場處理淘汰豬時偷偷吸取血液積攢力量，突破到了二階。
趁著這次豬瘟爆發，它又盯上了存欄豬數量最多的莫爾河育肥廠。
於是它在昨晚打暈工人，破壞了廠房裡的高壓線和密封間，讓喬安娜她們只能通過直接屠宰對豬瘟進行撲殺。
而它自己則縮在焚燒坑底部，吸取豬屍體裡的殘餘血液一舉突破到二階巔峰。
若不是伊凡攪局，它估計能通過吸收兩千頭豬的血液一舉突破到三階。
並且有豬瘟作為掩護，還讓人瞧不出任何端倪。
如果這都還算蠢，那伊凡覺得某些人甚至不如畜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