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堪比手槍的高效屠宰
「那你為什麼要把血倒進排污溝呢？」伊凡十分不解。
在他看來，將豬血倒進排污溝就是一個餿主意。
且不提味道有多麼噁心，排泄物和血液這些東西都是蘊養病毒的溫床。
如果不仔細清理乾淨，等到重新養殖時，會給生豬帶來極高的感染風險。
關鍵這兩種東西還都是屬於最不好清理那一類的。
喬安娜長嘆一口氣，解釋道：
「那也沒辦法嘛，瘟豬得立即撲殺，那些堆放的泔水也得馬上處理。」
「直接把豬血倒進下水道和河流倒是方便，可要繳納高額罰款，排污溝雖然已經堵了，但暫時倒進去，等疏通後也能直接用水衝去污水處理池。」
說到這兒，喬安娜轉過頭狠狠瞪了眼羅南。
她心裡苦啊！
本來育肥廠受損已經夠難受了，每件事都需要及時處理。
偏偏在這時候，還有腦子被門擠過的政府憨包要跑過來找麻煩。
喬安娜當然知道農業部的目的和她一樣，都是為了撲殺瘟豬。
可她廠里的情況這麼嚴重，能集中撲殺的設備還被人為破壞。
如果農業部動手，大概率是連帶廠區建築一併焚毀，她連完整的牆都保不住。
所以喬安娜才不斷拒絕，甚至還動手了。
一直關注著二人的羅南讀懂了這個眼神。
他不自然地側過臉去，用手抓撓著後脖頸。
「那還有多少豬沒殺？」伊凡問。
喬安娜：「從六點到現在一共處理了400多頭豬，還剩1700頭左右，但工人們工作一上午已經很累了，按照目前這個速度至少得兩天才能完成撲殺。」
「那我來幫你殺吧！」伊凡語氣興奮。
他向喬安娜介紹起流程：
「我直接屠宰，你和你的工人們就只需要在我弄死一頭後把下一頭弄進來就行。」
「宰殺後的屍體由外勤部用魔藥處理，這樣不需要再搬運屍體了！」
伊凡的想法很簡單，讓育肥廠工人和外勤部職工為他搭建一個專職屠宰的流水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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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負責直接擊殺，擊殺以外的事情讓其他人來做。
只要他刀揮砍得足夠快，【死亡收割】的觸發效率未必比高壓電擊低多少。
「你來負責宰殺？！」喬安娜上下打量著伊凡。
經過海量生命力的滋養，伊凡目前的體態氣質已經發生了極大改變。
身姿挺拔，肌肉勻稱，看起來像一隻矯健的豹子，靈活、有力。
可喬安娜還是覺得他在說胡話，搖了搖頭，道：「不是我看不起你，但你更適合當模特，而不是屠夫。」
喬安娜眼珠子轉了轉，謹慎地說：
「試試也行，不過得先說好，要是效率太低也不能燒我廠房，等我們自己撲殺完後，你們再來用魔藥處理屍體。」
伊凡：「行，我答應你。」
要是效率太低，他也不會在育肥廠浪費太多時間的，提桶跑路去下一個能集中撲殺的養殖場。
在伊凡的安排下，屠宰流水線很快便搭建完畢。
工人將豬的前後腿分別綁住送到伊凡面前，伊凡按住豬頭揮刀割喉。
待豬死後，另外的工人又將豬抬走，交由外勤部職工用魔藥處理。
整套流程的處理效率很不錯。
伊凡割斷第一頭豬的喉管後，能馬上動手殺第二頭豬。
等第三次揮刀後，第一頭豬剛好失血過多死亡，觸發【死亡收割】讓他獲取到生命力和靈魂力。
只要他能一直揮刀，基本上每隔十秒就能觸發一次天賦。
估算下來，半個小時能殺180頭左右，雖然比密封間排放二氧化碳的效率低一些，但也還在接受範圍之內。
但這樣的擊殺效率並沒有持續太久，流水線剛運行沒多久，問題就顯現出來了。
工人們給豬綁腿速度太慢，兩兩組合綁住一頭豬至少需要一分鐘。
哪怕有四組工人一起作業，也趕不上伊凡的宰殺速度。
偏偏綁腿還是必要流程，如果不將豬束縛住，用刀宰殺時豬會瘋狂掙扎，消耗的時間會更多。
伊凡看著不遠處一隻因抗拒綁腿而瘋狂走位的肥豬。
伊凡突然覺得，一把火燒掉廠房，似乎是個好主意。
「如果不綁腿也不會對宰殺效率造成影響就好了。」
他嘆了口氣，可腦子裡卻突然靈光一閃。
等等，或許不需要綁腿也行。
伊凡活動活動胳膊，將手裡的長刀扔在了地上。
「噹啷——」
金屬落地發出清脆的聲響。
被伊凡按住的豬豬還以為自己躲過一劫，它昂起腦袋準備觀察這個宰豬不眨眼的殺神。
可它並沒有看到伊凡的臉，眼前只有一簇藍色的流光。
豬豬有些疑惑，它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
下一秒，流光撞進它的眼睛。
它的疑惑消失了，也不會再感到疑惑了。
「輝光激流果然好用！」
伊凡笑起來。
儘管輝光激流的施法速度很快，但其本身卻有一個不可忽視的缺點，
輝光激流的攻擊力是會隨距離增加而不斷衰減的。
這也是喬安娜被伊凡蓄力的輝光激流擊中時只有肩胛骨折碎裂，卻並未遭受重創的原因。
但如果是近距離釋放的話，這個缺點便可以忽略不計。
速度又快，傷害又高，效果能媲美手槍！
就算剛才那隻豬沒有抬頭，輝光激流都能直接洞穿它的顱骨！
看著腳邊倒地不起的豬，伊凡對工人喊道：
「不用再綁腿了，直接把豬趕過來就行。」
工人們面面相覷，猶豫片刻後聽話照做。
在一群人的注視下，伊凡伸手放在一頭豬的腦袋前。
藍色流光一閃而逝，顱骨洞穿，大腦破碎，粉色額頭滲出一抹紅。
豬，死了。
收回視線，伊凡伸手瞄準另一頭豬。
藍色流光噴涌而出，兩道攻擊的間隔不到三秒。
一分鐘20頭，一小時1200頭，這效率比排放二氧化碳造成集體窒息還快！
「屍體拖走，把豬趕過來，不用一頭頭的了，十頭八頭一起！」
宰殺效率得到提高，伊凡變得極其亢奮。
他一邊笑，一邊對豬釋放輝光激流。
不多時，三名手捧魔藥的職員已經沒辦法處理堆積成小山的屍體了。
「你去後院焚燒坑再叫兩個人過來，讓他們把魔藥也帶上。」伊凡對其中一名職員吩咐道。
他剛才的宰殺效率不高，羅南和喬安娜便拿上三瓶魔藥去後院焚燒坑處理早上堆放的屍體，現在看來只給他們留一瓶就夠了。
在他看來，將豬血倒進排污溝就是一個餿主意。
且不提味道有多麼噁心，排泄物和血液這些東西都是蘊養病毒的溫床。
如果不仔細清理乾淨，等到重新養殖時，會給生豬帶來極高的感染風險。
關鍵這兩種東西還都是屬於最不好清理那一類的。
喬安娜長嘆一口氣，解釋道：
「那也沒辦法嘛，瘟豬得立即撲殺，那些堆放的泔水也得馬上處理。」
「直接把豬血倒進下水道和河流倒是方便，可要繳納高額罰款，排污溝雖然已經堵了，但暫時倒進去，等疏通後也能直接用水衝去污水處理池。」
說到這兒，喬安娜轉過頭狠狠瞪了眼羅南。
她心裡苦啊！
本來育肥廠受損已經夠難受了，每件事都需要及時處理。
偏偏在這時候，還有腦子被門擠過的政府憨包要跑過來找麻煩。
喬安娜當然知道農業部的目的和她一樣，都是為了撲殺瘟豬。
可她廠里的情況這麼嚴重，能集中撲殺的設備還被人為破壞。
如果農業部動手，大概率是連帶廠區建築一併焚毀，她連完整的牆都保不住。
所以喬安娜才不斷拒絕，甚至還動手了。
一直關注著二人的羅南讀懂了這個眼神。
他不自然地側過臉去，用手抓撓著後脖頸。
「那還有多少豬沒殺？」伊凡問。
喬安娜：「從六點到現在一共處理了400多頭豬，還剩1700頭左右，但工人們工作一上午已經很累了，按照目前這個速度至少得兩天才能完成撲殺。」
「那我來幫你殺吧！」伊凡語氣興奮。
他向喬安娜介紹起流程：
「我直接屠宰，你和你的工人們就只需要在我弄死一頭後把下一頭弄進來就行。」
「宰殺後的屍體由外勤部用魔藥處理，這樣不需要再搬運屍體了！」
伊凡的想法很簡單，讓育肥廠工人和外勤部職工為他搭建一個專職屠宰的流水線。
𝗧𝗪看書網→𝘀𝗵𝘂.𝘁𝘄
他負責直接擊殺，擊殺以外的事情讓其他人來做。
只要他刀揮砍得足夠快，【死亡收割】的觸發效率未必比高壓電擊低多少。
「你來負責宰殺？！」喬安娜上下打量著伊凡。
經過海量生命力的滋養，伊凡目前的體態氣質已經發生了極大改變。
身姿挺拔，肌肉勻稱，看起來像一隻矯健的豹子，靈活、有力。
可喬安娜還是覺得他在說胡話，搖了搖頭，道：「不是我看不起你，但你更適合當模特，而不是屠夫。」
喬安娜眼珠子轉了轉，謹慎地說：
「試試也行，不過得先說好，要是效率太低也不能燒我廠房，等我們自己撲殺完後，你們再來用魔藥處理屍體。」
伊凡：「行，我答應你。」
要是效率太低，他也不會在育肥廠浪費太多時間的，提桶跑路去下一個能集中撲殺的養殖場。
在伊凡的安排下，屠宰流水線很快便搭建完畢。
工人將豬的前後腿分別綁住送到伊凡面前，伊凡按住豬頭揮刀割喉。
待豬死後，另外的工人又將豬抬走，交由外勤部職工用魔藥處理。
整套流程的處理效率很不錯。
伊凡割斷第一頭豬的喉管後，能馬上動手殺第二頭豬。
等第三次揮刀後，第一頭豬剛好失血過多死亡，觸發【死亡收割】讓他獲取到生命力和靈魂力。
只要他能一直揮刀，基本上每隔十秒就能觸發一次天賦。
估算下來，半個小時能殺180頭左右，雖然比密封間排放二氧化碳的效率低一些，但也還在接受範圍之內。
但這樣的擊殺效率並沒有持續太久，流水線剛運行沒多久，問題就顯現出來了。
工人們給豬綁腿速度太慢，兩兩組合綁住一頭豬至少需要一分鐘。
哪怕有四組工人一起作業，也趕不上伊凡的宰殺速度。
偏偏綁腿還是必要流程，如果不將豬束縛住，用刀宰殺時豬會瘋狂掙扎，消耗的時間會更多。
伊凡看著不遠處一隻因抗拒綁腿而瘋狂走位的肥豬。
伊凡突然覺得，一把火燒掉廠房，似乎是個好主意。
「如果不綁腿也不會對宰殺效率造成影響就好了。」
他嘆了口氣，可腦子裡卻突然靈光一閃。
等等，或許不需要綁腿也行。
伊凡活動活動胳膊，將手裡的長刀扔在了地上。
「噹啷——」
金屬落地發出清脆的聲響。
被伊凡按住的豬豬還以為自己躲過一劫，它昂起腦袋準備觀察這個宰豬不眨眼的殺神。
可它並沒有看到伊凡的臉，眼前只有一簇藍色的流光。
豬豬有些疑惑，它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
下一秒，流光撞進它的眼睛。
它的疑惑消失了，也不會再感到疑惑了。
「輝光激流果然好用！」
伊凡笑起來。
儘管輝光激流的施法速度很快，但其本身卻有一個不可忽視的缺點，
輝光激流的攻擊力是會隨距離增加而不斷衰減的。
這也是喬安娜被伊凡蓄力的輝光激流擊中時只有肩胛骨折碎裂，卻並未遭受重創的原因。
但如果是近距離釋放的話，這個缺點便可以忽略不計。
速度又快，傷害又高，效果能媲美手槍！
就算剛才那隻豬沒有抬頭，輝光激流都能直接洞穿它的顱骨！
看著腳邊倒地不起的豬，伊凡對工人喊道：
「不用再綁腿了，直接把豬趕過來就行。」
工人們面面相覷，猶豫片刻後聽話照做。
在一群人的注視下，伊凡伸手放在一頭豬的腦袋前。
藍色流光一閃而逝，顱骨洞穿，大腦破碎，粉色額頭滲出一抹紅。
豬，死了。
收回視線，伊凡伸手瞄準另一頭豬。
藍色流光噴涌而出，兩道攻擊的間隔不到三秒。
一分鐘20頭，一小時1200頭，這效率比排放二氧化碳造成集體窒息還快！
「屍體拖走，把豬趕過來，不用一頭頭的了，十頭八頭一起！」
宰殺效率得到提高，伊凡變得極其亢奮。
他一邊笑，一邊對豬釋放輝光激流。
不多時，三名手捧魔藥的職員已經沒辦法處理堆積成小山的屍體了。
「你去後院焚燒坑再叫兩個人過來，讓他們把魔藥也帶上。」伊凡對其中一名職員吩咐道。
他剛才的宰殺效率不高，羅南和喬安娜便拿上三瓶魔藥去後院焚燒坑處理早上堆放的屍體，現在看來只給他們留一瓶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