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油水分配
「原來是因為沒錢啊。」伊凡頷首。
他之前還認為統治階層是因為腦殘才不想發展秘法學的，壓根沒考慮發展成本。
「窮就是原罪嘛。」羅南感慨，「培養出一個見習秘法師至少得兩萬英鎊，更何況等級越高越花錢，國家財政根本頂不住。」
好傢夥，原來這麼奢侈嗎？！
伊凡很驚訝。
他剛剛還以為，自己擁有3000多鎊的存款已經算十分富裕了。
可聽完羅南的話，他才意識到自己或許還是個窮鬼。
「那培養一個初級秘法師需要多少錢呢？」伊凡試探性問道。
羅南在心底簡單計算了一下，說：「四萬吧，雖然成為初級秘法師後不用再去購買冥想法了，但所需的資源也會更多。」
聽到這個恐怖的數字，伊凡心涼了半截。
四萬磅，怕是得從中世紀干到現在吧？！
「行了，我們回歸正題。」
見扯得有點遠，羅南將話題拉回來，開口說：
「魔藥使用必須得有秘法師看著，外勤部的秘法師只有我們倆和督察官三人，督察官得坐鎮外勤部走不開。」
「所以過會兒就由我們倆帶上人出外勤，他們負責宰殺，我們倆在後面用魔藥處理屍體，明白了嗎？」
聞言，伊凡將頭搖得像撥浪鼓。
羅南很疑惑，問：「你覺得這樣做有什麼不妥嗎？」
伊凡：「不行，全都交給我來殺。」
他可是要吸收生命力的，一個擊殺都不想讓給其他人。
「這好像不合規矩……」羅南十分猶豫。
讓秘法師親自撲殺瘟豬？這簡直是荒謬至極！
羅南想嚴詞拒絕伊凡，但隨即又想到了伊凡在雨中虐殺小鼠的畫面。
到嘴邊的話生生咽了回去，羅南無奈道：
「我可以答應你，但如果你殺得不夠快跟不上屍體的處理速度，就必須讓其他人也宰殺瘟豬。」
伊凡滿意點頭：「行，就這麼愉快決定了。」
他都已經踩好點了，幾個大豬場都是有二氧化碳排放設施的。
只需要按下按鈕就能一次性弄死很多豬，根本不用費多大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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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點二十分，伊凡與外勤部的職員們抵達黑木耳養殖廠。
門房看到十幾個身穿防護服的人朝自己這邊走近，心裡直打鼓，誠惶誠恐地問道：
「你們是什麼人，來我們養殖場想做什麼？」
羅南掏出證件，冷冷開口：「農業部外勤，轄區內有豬瘟爆發風險，請配合我們做檢查。」
「豬瘟？！」門房放在身側的手有些發抖，嘴硬道：「哎呀，你們一定搞錯了，我們黑木耳養殖場最是乾淨又衛生，怎麼可能有那種晦氣東西呢？」
豬場裡一旦發現豬瘟感染，不僅需要對所有豬進行撲殺，還得空置消毒，等獸醫評估通過後才能重新養殖。
整個過程至少得等六周。
若是夏天也就罷了，離開豬場的工人還能去找零工做。
但現在是十月底，離開豬場後很難找到新的工作，就算靠積蓄硬熬六周，那也到12月了，臨近聖誕，養殖場老闆至少得1月中才會重新開始招人。
三個月拿不到薪水，這不是逼人去死嗎？！
「你不需要多費口舌，要是檢測沒問題我們當然會走。」
羅南眼神淡漠，抬腿往養殖場裡走。
門房急了，繞到羅南身前，張開雙臂將人攔住：
「不行！你們不能進去，至少得等我們老闆過來！」
「麻煩。」羅南揮手，直接用魔力將門房推開，隨後邁步走進養殖場。
伊凡站在羅南身側，因為戴著口罩，門房並沒有認出他是昨天來參觀的人。
伊凡瞥了眼悲傷的男人，並未說什麼，沉默地走進養殖場。
時也命也，就像他在貧民窟吃發芽土豆時，也沒有人來心疼他。
憐憫與同情，早在兩年前就被溫莎王國的世態炎涼全部磨成渣了。
按理說渣子是不能粘合重組的。
可為什麼自己在看到那絕望的男人後，還是會覺得心裡不得勁兒呢？
窮生奸計，富長良心，難不成因為自己變有錢了？
伊凡搞不明白。
趁著外勤部那些職工去做病毒檢測，他看向羅南，沒來由地問道：
「我們把豬撲殺後，農業部會給養殖場補償嗎？」
羅南：「只有一點象徵性的補償金，像黑木耳這種的豬場也就八九百英鎊吧，但一般默認這是外勤部的油水，我們把補償金全扣了，他們也不會說什麼的。」
「那這份油水我可以撈嗎？」伊凡問。
「可以。」羅南點頭，「督察官來之前就分配好了，他和我各抽三成，你兩成，剩下的人分兩成。」
伊凡聞言思考了一會兒，說：「那你把我的部分，分給這些豬場職工吧。」
「為什麼？」羅南皺眉。
人人都撈，就你不撈，故意搞特殊？
伊凡：「我是你帶過來的，分油水本就不合適。倒不如給那些豬場職工，錢到手他們就不會去農業部鬧騰了，你和督察官的仕途多少能平穩些。」
羅南很疑惑，「那群泥腿子翻不出什麼浪花，你如果看不上這筆小錢，可以給我和督察官啊，或者外勤部那群職工，犯不著花錢賺吆喝。」
伊凡已經預料到了羅南的反應，拿出了早已準備好的說辭，道：
「如果都給你，那你就越過督察官了，他就算表面上不說什麼，暗地裡也會給你穿小鞋。」
「而督察官光是坐在辦公室就拿了三成，這已經很多了，多吃三成下面的人會不高興。」
「至於那群普通職員，分配份額都是固定的，不好再多加。倒不如給豬場職工，這次豬瘟波及範圍大，他們要是聯合起來，造成的輿論也不容小覷。」
說出這句話時，伊凡心裡鬆快了不少。
既不用花自己錢，又能幫失業職工，還能讓羅南和督察官記自己的人情。
一箭三雕，好極了！
聞言，羅南沉思片刻，發現伊凡說的確實有些道理，點頭同意。
「那就按你說的做吧，等補償金髮下來後，我讓人送到豬場職工手裡。」
「嗯。」
交談結束，養殖區的病毒檢測結果也出來了。
「有兩頭疑似感染的公豬，抽血用農業部發放的特殊試劑檢測後，確認是豬瘟無疑。」下屬將試劑瓶遞給羅南。
羅南接過試劑瓶，看向伊凡，說：「去殺豬吧。」
他之前還認為統治階層是因為腦殘才不想發展秘法學的，壓根沒考慮發展成本。
「窮就是原罪嘛。」羅南感慨，「培養出一個見習秘法師至少得兩萬英鎊，更何況等級越高越花錢，國家財政根本頂不住。」
好傢夥，原來這麼奢侈嗎？！
伊凡很驚訝。
他剛剛還以為，自己擁有3000多鎊的存款已經算十分富裕了。
可聽完羅南的話，他才意識到自己或許還是個窮鬼。
「那培養一個初級秘法師需要多少錢呢？」伊凡試探性問道。
羅南在心底簡單計算了一下，說：「四萬吧，雖然成為初級秘法師後不用再去購買冥想法了，但所需的資源也會更多。」
聽到這個恐怖的數字，伊凡心涼了半截。
四萬磅，怕是得從中世紀干到現在吧？！
「行了，我們回歸正題。」
見扯得有點遠，羅南將話題拉回來，開口說：
「魔藥使用必須得有秘法師看著，外勤部的秘法師只有我們倆和督察官三人，督察官得坐鎮外勤部走不開。」
「所以過會兒就由我們倆帶上人出外勤，他們負責宰殺，我們倆在後面用魔藥處理屍體，明白了嗎？」
聞言，伊凡將頭搖得像撥浪鼓。
羅南很疑惑，問：「你覺得這樣做有什麼不妥嗎？」
伊凡：「不行，全都交給我來殺。」
他可是要吸收生命力的，一個擊殺都不想讓給其他人。
「這好像不合規矩……」羅南十分猶豫。
讓秘法師親自撲殺瘟豬？這簡直是荒謬至極！
羅南想嚴詞拒絕伊凡，但隨即又想到了伊凡在雨中虐殺小鼠的畫面。
到嘴邊的話生生咽了回去，羅南無奈道：
「我可以答應你，但如果你殺得不夠快跟不上屍體的處理速度，就必須讓其他人也宰殺瘟豬。」
伊凡滿意點頭：「行，就這麼愉快決定了。」
他都已經踩好點了，幾個大豬場都是有二氧化碳排放設施的。
只需要按下按鈕就能一次性弄死很多豬，根本不用費多大力氣。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找書就去 TW 看書網，𝘀𝗵𝘂.𝘁𝘄超全 】
九點二十分，伊凡與外勤部的職員們抵達黑木耳養殖廠。
門房看到十幾個身穿防護服的人朝自己這邊走近，心裡直打鼓，誠惶誠恐地問道：
「你們是什麼人，來我們養殖場想做什麼？」
羅南掏出證件，冷冷開口：「農業部外勤，轄區內有豬瘟爆發風險，請配合我們做檢查。」
「豬瘟？！」門房放在身側的手有些發抖，嘴硬道：「哎呀，你們一定搞錯了，我們黑木耳養殖場最是乾淨又衛生，怎麼可能有那種晦氣東西呢？」
豬場裡一旦發現豬瘟感染，不僅需要對所有豬進行撲殺，還得空置消毒，等獸醫評估通過後才能重新養殖。
整個過程至少得等六周。
若是夏天也就罷了，離開豬場的工人還能去找零工做。
但現在是十月底，離開豬場後很難找到新的工作，就算靠積蓄硬熬六周，那也到12月了，臨近聖誕，養殖場老闆至少得1月中才會重新開始招人。
三個月拿不到薪水，這不是逼人去死嗎？！
「你不需要多費口舌，要是檢測沒問題我們當然會走。」
羅南眼神淡漠，抬腿往養殖場裡走。
門房急了，繞到羅南身前，張開雙臂將人攔住：
「不行！你們不能進去，至少得等我們老闆過來！」
「麻煩。」羅南揮手，直接用魔力將門房推開，隨後邁步走進養殖場。
伊凡站在羅南身側，因為戴著口罩，門房並沒有認出他是昨天來參觀的人。
伊凡瞥了眼悲傷的男人，並未說什麼，沉默地走進養殖場。
時也命也，就像他在貧民窟吃發芽土豆時，也沒有人來心疼他。
憐憫與同情，早在兩年前就被溫莎王國的世態炎涼全部磨成渣了。
按理說渣子是不能粘合重組的。
可為什麼自己在看到那絕望的男人後，還是會覺得心裡不得勁兒呢？
窮生奸計，富長良心，難不成因為自己變有錢了？
伊凡搞不明白。
趁著外勤部那些職工去做病毒檢測，他看向羅南，沒來由地問道：
「我們把豬撲殺後，農業部會給養殖場補償嗎？」
羅南：「只有一點象徵性的補償金，像黑木耳這種的豬場也就八九百英鎊吧，但一般默認這是外勤部的油水，我們把補償金全扣了，他們也不會說什麼的。」
「那這份油水我可以撈嗎？」伊凡問。
「可以。」羅南點頭，「督察官來之前就分配好了，他和我各抽三成，你兩成，剩下的人分兩成。」
伊凡聞言思考了一會兒，說：「那你把我的部分，分給這些豬場職工吧。」
「為什麼？」羅南皺眉。
人人都撈，就你不撈，故意搞特殊？
伊凡：「我是你帶過來的，分油水本就不合適。倒不如給那些豬場職工，錢到手他們就不會去農業部鬧騰了，你和督察官的仕途多少能平穩些。」
羅南很疑惑，「那群泥腿子翻不出什麼浪花，你如果看不上這筆小錢，可以給我和督察官啊，或者外勤部那群職工，犯不著花錢賺吆喝。」
伊凡已經預料到了羅南的反應，拿出了早已準備好的說辭，道：
「如果都給你，那你就越過督察官了，他就算表面上不說什麼，暗地裡也會給你穿小鞋。」
「而督察官光是坐在辦公室就拿了三成，這已經很多了，多吃三成下面的人會不高興。」
「至於那群普通職員，分配份額都是固定的，不好再多加。倒不如給豬場職工，這次豬瘟波及範圍大，他們要是聯合起來，造成的輿論也不容小覷。」
說出這句話時，伊凡心裡鬆快了不少。
既不用花自己錢，又能幫失業職工，還能讓羅南和督察官記自己的人情。
一箭三雕，好極了！
聞言，羅南沉思片刻，發現伊凡說的確實有些道理，點頭同意。
「那就按你說的做吧，等補償金髮下來後，我讓人送到豬場職工手裡。」
「嗯。」
交談結束，養殖區的病毒檢測結果也出來了。
「有兩頭疑似感染的公豬，抽血用農業部發放的特殊試劑檢測後，確認是豬瘟無疑。」下屬將試劑瓶遞給羅南。
羅南接過試劑瓶，看向伊凡，說：「去殺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