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不夠盡興
距離太近，溫熱的呼吸噴灑過來，像羽毛拂過，掀起陣陣癢意，不像是癢在皮膚上，更像是癢進了心裡。
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林疏放睡姿不安分，臉上的紗布早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掉了，那傷口處結了淺淺一條紅色的痂。
而痂其實就是血液凝固後的產物。
當然不止有血液。
但總歸有血液。
可能也是因為這樣，那股來自血液的的香甜味道並不是很明顯，但就算不明顯，也足夠讓郁衡喝上一壺。
霜北漸入夏季，冬天的羽絨被早就不能蓋了，春季被也在前兩天完成使命，現在郁衡床上鋪的，是夏天用的蠶絲被。
方才坐下時，他順手把被子蓋到了腿上。
可惜薄薄一層。
根本擋不住什麼。
不過林疏放並沒有發現那擎天一柱，他摳著床單，注意力全集中在那股從郁衡身上傳來的冷香上了，胸腔里那隻小鹿正左右橫跳，像是恨不得直接一頭撞死。
別誤會，這不是什麼荷爾蒙作祟，更不是賀時的什麼我愛你媽賣麻花情。
純粹就是林疏放太緊張了。
當然也激動。
老天奶！誰懂剛開始覺得這個世界吵得要死時，就能和夢寐以求的人型噪音清除器親密接觸的感覺？
簡直爽爆了好嗎！
是。
他離郁衡這麼近，是為了道歉。
但林疏放真控制不了自己。
非要打個比方的話，那就是他是貓，郁衡是貓薄荷，這個距離，他沒喪失理智撲到郁衡身上猛吸，就已經是克制克制再克制的結果了。
自制力搖搖欲墜，林疏放怕再多吹兩下，真要干出點什麼變態的事兒來，趕緊支起身體：「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現在好多了。」
男人的聲音沙啞又低沉，林疏放不是聲控，但那一刻，卻莫名覺得自己的耳朵被什麼輕輕咬過，又癢又麻。
「那就好。」青年不自在地揉了揉耳朵，「你聲音怎麼啞了？不會是感冒了吧？」
郁衡深知他聲音啞跟感冒沒半點關係，只是實話並不光彩，索性直接順著林疏放的話道：「可能是沒怎麼蓋著被子，受涼了。」
不止順著。
甚至還得寸進尺。
林疏放都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自己搶被子了，畢竟咬人脖子這事都能幹出來，搶被子算得了什麼？
他沒敢看郁衡的眼睛，只下意識地瞥了眼郁衡腿上的被子。
然後……
然後郁衡的身體反應就一覽無遺了。
林疏放也不知道怎麼想的，猛地一個抬頭，直接就撞上了男人的視線。
兩兩相望。
唯余沉默。
最後還是林疏放先開口：「那什麼……你不用覺得不好意思，這是起床後的正常反應。」
郁衡也沒解釋什麼，反正林疏放已經發現，他也沒再遮遮掩掩，直接起身：「我去洗澡，你困的話，可以再睡會兒。」
林疏放的確很想再睡會兒。
這麼些年，他沒睡過幾個安穩覺，現在天時地利人和，他應該抓緊時間，能多睡會兒就多睡會兒。
但躺在床上，他卻沒了睡意。
不是噪音的原因。
拜郁衡所賜，那股冷香縈繞在他周圍，將他包裹其中，也隔開了那些惱人的各種聲音。
他就是單純地睡不著。
林疏放又從床上撅起來。
浴室傳來嘩嘩水聲，他瞪著兩眼睛，思緒不知怎麼地，就飄到了剛才看到的那一幕。
沉默一瞬，林疏放掀開被子，扯開睡褲朝裡面看了眼。
草。
他也不小啊，郁衡到底吃的什麼大補丸，長這麼大？
嘖。
果然是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
說到底還是他小時候營養沒跟上，飢一頓飽一頓，老巫婆還剋扣他伙食，不然他肯定也能長這麼大！
一門之隔。
郁衡站在淋浴底下，微涼的水兜頭而下，偏偏澆滅不了來勢洶洶的火。
他清靜了二十多年，一朝中標，冷水根本不起作用。
男人手撐著牆，濕透的黑髮貼在臉上，那雙溫和的眼低垂，裡面全是翻湧的欲望，聲音低啞而性感，透著股說不確定道不明的繾綣意味，像是在哄不聽話的情人：「再忍忍，很快就讓你吃上盛宴，我保證。」
…………
郁衡洗完澡，脖頸的咬痕更明顯了。
但確實是沒破皮。
這種情況，擦碘酒也不起什麼作用，但他沒拒絕林疏放的上藥行為。
「你這個，真不需要再弄點什麼別的擦擦嗎？」林疏放皺著眉，「雲南白藥會不會更有效果？」
「不用，幾天就下去了。」
郁衡皮膚白，還是容易留痕的體質，那塊咬痕也就是看著恐怖，真要說的話，其實跟草莓印沒多大區別。
然而男人越是輕描淡寫，青年心裡就越是內疚。
你是真該死啊林疏放！
人家收留你，你竟然還敢搞恩將仇報這一套！
「下次！要是下次我還這樣，你直接削我！別留情！」
「下次？」郁衡眉頭輕挑，「聽你這意思，是這次還咬得不夠盡興？」
林疏放嘴比腦子快：「當然盡興！」
郁衡但笑不語。
「不是！我的意思是這次就夠了，不會再有下次！」林疏放反應過來，連忙改口，不止改口，還舉起右手發誓，「絕對沒有下次！我要是再咬你一口，我就是狗！」
郁衡眼帶深意：「有時候話說得太絕對，也不是什麼好事。」
林疏放：「你放心，我說到做到！」
郁衡沒接話，爭論這個沒意義，畢竟現在說得再信誓旦旦，等上了床，誰知道又是什麼情況。
最重要的是，他不確定自己還能忍多久，如果能忍到卸下林疏放的心防，事情會事半功倍，如果忍不到……
想來以林疏放的性格，也不會乖乖任他上，一場腥風血雨在所難免。
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林疏放睡姿不安分，臉上的紗布早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掉了，那傷口處結了淺淺一條紅色的痂。
而痂其實就是血液凝固後的產物。
當然不止有血液。
但總歸有血液。
可能也是因為這樣，那股來自血液的的香甜味道並不是很明顯，但就算不明顯，也足夠讓郁衡喝上一壺。
霜北漸入夏季，冬天的羽絨被早就不能蓋了，春季被也在前兩天完成使命，現在郁衡床上鋪的，是夏天用的蠶絲被。
方才坐下時，他順手把被子蓋到了腿上。
可惜薄薄一層。
根本擋不住什麼。
不過林疏放並沒有發現那擎天一柱，他摳著床單，注意力全集中在那股從郁衡身上傳來的冷香上了，胸腔里那隻小鹿正左右橫跳，像是恨不得直接一頭撞死。
別誤會，這不是什麼荷爾蒙作祟，更不是賀時的什麼我愛你媽賣麻花情。
純粹就是林疏放太緊張了。
當然也激動。
老天奶！誰懂剛開始覺得這個世界吵得要死時，就能和夢寐以求的人型噪音清除器親密接觸的感覺？
簡直爽爆了好嗎！
是。
他離郁衡這麼近，是為了道歉。
但林疏放真控制不了自己。
非要打個比方的話，那就是他是貓，郁衡是貓薄荷，這個距離，他沒喪失理智撲到郁衡身上猛吸，就已經是克制克制再克制的結果了。
自制力搖搖欲墜，林疏放怕再多吹兩下，真要干出點什麼變態的事兒來，趕緊支起身體：「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現在好多了。」
男人的聲音沙啞又低沉，林疏放不是聲控，但那一刻，卻莫名覺得自己的耳朵被什麼輕輕咬過，又癢又麻。
「那就好。」青年不自在地揉了揉耳朵，「你聲音怎麼啞了？不會是感冒了吧？」
郁衡深知他聲音啞跟感冒沒半點關係，只是實話並不光彩，索性直接順著林疏放的話道：「可能是沒怎麼蓋著被子，受涼了。」
不止順著。
甚至還得寸進尺。
林疏放都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自己搶被子了，畢竟咬人脖子這事都能幹出來，搶被子算得了什麼？
他沒敢看郁衡的眼睛，只下意識地瞥了眼郁衡腿上的被子。
然後……
然後郁衡的身體反應就一覽無遺了。
林疏放也不知道怎麼想的，猛地一個抬頭，直接就撞上了男人的視線。
兩兩相望。
唯余沉默。
最後還是林疏放先開口：「那什麼……你不用覺得不好意思，這是起床後的正常反應。」
郁衡也沒解釋什麼，反正林疏放已經發現，他也沒再遮遮掩掩，直接起身：「我去洗澡，你困的話，可以再睡會兒。」
林疏放的確很想再睡會兒。
這麼些年，他沒睡過幾個安穩覺，現在天時地利人和，他應該抓緊時間，能多睡會兒就多睡會兒。
但躺在床上，他卻沒了睡意。
不是噪音的原因。
拜郁衡所賜，那股冷香縈繞在他周圍，將他包裹其中，也隔開了那些惱人的各種聲音。
他就是單純地睡不著。
林疏放又從床上撅起來。
浴室傳來嘩嘩水聲，他瞪著兩眼睛，思緒不知怎麼地，就飄到了剛才看到的那一幕。
沉默一瞬，林疏放掀開被子，扯開睡褲朝裡面看了眼。
草。
他也不小啊，郁衡到底吃的什麼大補丸，長這麼大？
嘖。
果然是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
說到底還是他小時候營養沒跟上，飢一頓飽一頓，老巫婆還剋扣他伙食，不然他肯定也能長這麼大！
一門之隔。
郁衡站在淋浴底下，微涼的水兜頭而下，偏偏澆滅不了來勢洶洶的火。
他清靜了二十多年，一朝中標，冷水根本不起作用。
男人手撐著牆，濕透的黑髮貼在臉上，那雙溫和的眼低垂，裡面全是翻湧的欲望，聲音低啞而性感，透著股說不確定道不明的繾綣意味，像是在哄不聽話的情人：「再忍忍，很快就讓你吃上盛宴，我保證。」
…………
郁衡洗完澡，脖頸的咬痕更明顯了。
但確實是沒破皮。
這種情況，擦碘酒也不起什麼作用，但他沒拒絕林疏放的上藥行為。
「你這個，真不需要再弄點什麼別的擦擦嗎？」林疏放皺著眉，「雲南白藥會不會更有效果？」
「不用，幾天就下去了。」
郁衡皮膚白，還是容易留痕的體質，那塊咬痕也就是看著恐怖，真要說的話，其實跟草莓印沒多大區別。
然而男人越是輕描淡寫，青年心裡就越是內疚。
你是真該死啊林疏放！
人家收留你，你竟然還敢搞恩將仇報這一套！
「下次！要是下次我還這樣，你直接削我！別留情！」
「下次？」郁衡眉頭輕挑，「聽你這意思，是這次還咬得不夠盡興？」
林疏放嘴比腦子快：「當然盡興！」
郁衡但笑不語。
「不是！我的意思是這次就夠了，不會再有下次！」林疏放反應過來，連忙改口，不止改口，還舉起右手發誓，「絕對沒有下次！我要是再咬你一口，我就是狗！」
郁衡眼帶深意：「有時候話說得太絕對，也不是什麼好事。」
林疏放：「你放心，我說到做到！」
郁衡沒接話，爭論這個沒意義，畢竟現在說得再信誓旦旦，等上了床，誰知道又是什麼情況。
最重要的是，他不確定自己還能忍多久，如果能忍到卸下林疏放的心防，事情會事半功倍，如果忍不到……
想來以林疏放的性格，也不會乖乖任他上，一場腥風血雨在所難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