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分手
林疏放耳邊全是拉長的蟬鳴，那聲音聒噪又吵人，像是吸血蛭一樣爬滿了他的神經，叫得他腦袋仿佛都要爆炸。
自從郁衡出現後，這種情況已經很久沒出現了。
他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郁衡那些話刺激到了他，但冷香都能減輕他的症狀，話語能惡化，好像也不是多稀奇的事，而且現在，他也沒心情去思考這些。
郁老爺子見眼前的青年不復之前淡定，眼裡浮現了一縷笑意：「看來他已經在你和郁家之間做出了選擇，你們的感情，好像也並沒有我想像的那般牢固。」
林疏放掀了掀眼皮：「我倆感情牢不牢固，跟你沒關係，他要分手，也可以，但這種不明不白的分手方式，我不接受，有本事你讓他當面跟我提。」
早不約晚不約，偏偏在關了郁衡這麼多天後，突然約他見面，見面就算了，還把郁衡也放了出來，專門讓他看郁衡背叛他的場面。
說這裡面沒鬼，打死他都不信。
「也好。」郁老爺子起身，「總得叫你徹底死心，也免得以後和郁衡拉拉扯扯藕斷絲連。」
內包的門打開。
聶雅沒想到裡面還有人，嚇了一跳，等看清郁老爺子的面容，才面露驚訝：「郁爺爺，您什麼時候來的？」
「比你們倆早點，主要也是想看看你，你不會覺得我這老頭不請自來，生我的氣吧？」
怎麼說呢。
常年冷硬到甚至有點刻薄的郁老爺子，一直都不被小輩們所喜，他本身也很少露出笑容，但此時此刻，他倒是對聶雅笑了，還笑得堪稱和藹可親。
聶雅也很是意外。
她不是第一次來天水居，也不是第一次用避水閣這個包間，自然知道它有個內包，只是她確實沒想到，看著非常不好接近，也不屑於做偷雞摸狗之事的郁老爺子，竟然會破天荒地躲在內包里，偷聽她和郁衡的對話。
說實話，她並不喜歡這種隱私被窺探的感覺。
不過怎麼說都是長輩，還是郁衡的爺爺，而郁衡也同意了她結婚的要求，最不濟也是伸手不打笑臉人，幾方因素的影響下，她終究沒說什麼，只是笑著起身去攙扶郁老爺子：「怎麼會，我也很久沒見郁爺爺您了，很是想念呢。」
「你這丫頭，嘴還是那麼甜。」郁老爺子任由聶雅攙扶著他坐下，「你爺爺最近怎麼樣了？身體還好嗎？」
「爺爺他好著呢，前面還念叨著您，說想跟您下棋。」
郁老爺子的脾氣幾十年如一日，年輕那會兒就不招人喜歡，不過跟聶雅爺爺關係還算親近，稱得上一句朋友，只是聶雅奶奶腿不好，後面兩個老人定居在了南方，來往自然也就少了。
當初兩家就約定過聯姻的事，可惜雙方都沒生出個女兒，直到郁衡這一代。
「那敢情好，你跟郁衡結婚，他肯定得來，到時候我跟他戰個痛快！」郁老爺子說著又話鋒一轉，「不過小雅呀，你也知道郁衡這段時間混帳，他嘴上說著願意浪子回頭，但我還是不放心。」
聶雅頓了頓：「郁爺爺您的意思是……」
「這臭小子心口不一，既然要斷，就得斷得徹底，所以我把那個姓林的也帶過來了。」郁老爺子看著聶雅，悠悠道，「你放心，郁爺爺絕對不會讓他有辜負你的機會！」
這話一出，不止聶雅愣了愣，就連一直低頭靜靜吃飯的郁衡，都停下了筷子。
他抬起頭，眼神看不出喜怒，聲音也是，只是熟悉他脾氣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他此時心情很差：「你把他帶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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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信我的話，那我只好讓他自己親耳聽聽你的選擇。」郁老爺子對郁衡的眼神不閃不避，他抬手，示意保鏢把林疏放帶出來。
林疏放已經很久沒看見郁衡了。
距離上次見面，已經過去了快小半個月，儘管男人穿著得體昂貴的西裝，也沒辦法完全掩飾身上的那股疲憊和憔悴。
……看起來也瘦了很多。
但至少沒有明顯的外傷，想必老東西應該不會喪心病狂到這個地步。
林疏放的視線最終落在男人臉上：「我就問一句，你是不是真要跟我分手。」
郁老爺子沒說話，只是小幅度地屈起手指，看似無意又百無聊賴地敲擊著桌面。
郁衡沒立刻開口。
他掃過林疏放眼瞼下又加深的青黑，答非所問：「你最近有好好睡覺嗎？」
「我沒問你這個。」林疏放看著他的眼睛，把問題重複了一遍，「我問你是不是要跟我分手，是或者不是，這個問題很難答嗎。」
郁衡沉默許久，最後艱難地從喉嚨深處擠出了回答：「是。」
林疏放扯了扯唇角，像是想笑，但又沒笑出來。
「這回是他親口說的，你總該死心了吧。」郁老爺子開口，語氣帶了點警告和威脅，「要是還糾纏不休，我可就沒那麼好說話了。「
他只盯著郁衡，然而男人那雙眼沉靜，根本看不出一絲波瀾。
林疏放瞬間就氣笑了。
「行。」
「那就分手。」
青年指了指郁衡，頭也不回地走出避水閣：「你最好硬氣到底，永遠別後悔，狗東西。」
自從郁衡出現後，這種情況已經很久沒出現了。
他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郁衡那些話刺激到了他，但冷香都能減輕他的症狀，話語能惡化，好像也不是多稀奇的事，而且現在，他也沒心情去思考這些。
郁老爺子見眼前的青年不復之前淡定，眼裡浮現了一縷笑意：「看來他已經在你和郁家之間做出了選擇，你們的感情，好像也並沒有我想像的那般牢固。」
林疏放掀了掀眼皮：「我倆感情牢不牢固，跟你沒關係，他要分手，也可以，但這種不明不白的分手方式，我不接受，有本事你讓他當面跟我提。」
早不約晚不約，偏偏在關了郁衡這麼多天後，突然約他見面，見面就算了，還把郁衡也放了出來，專門讓他看郁衡背叛他的場面。
說這裡面沒鬼，打死他都不信。
「也好。」郁老爺子起身，「總得叫你徹底死心，也免得以後和郁衡拉拉扯扯藕斷絲連。」
內包的門打開。
聶雅沒想到裡面還有人，嚇了一跳，等看清郁老爺子的面容，才面露驚訝：「郁爺爺，您什麼時候來的？」
「比你們倆早點，主要也是想看看你，你不會覺得我這老頭不請自來，生我的氣吧？」
怎麼說呢。
常年冷硬到甚至有點刻薄的郁老爺子，一直都不被小輩們所喜，他本身也很少露出笑容，但此時此刻，他倒是對聶雅笑了，還笑得堪稱和藹可親。
聶雅也很是意外。
她不是第一次來天水居，也不是第一次用避水閣這個包間，自然知道它有個內包，只是她確實沒想到，看著非常不好接近，也不屑於做偷雞摸狗之事的郁老爺子，竟然會破天荒地躲在內包里，偷聽她和郁衡的對話。
說實話，她並不喜歡這種隱私被窺探的感覺。
不過怎麼說都是長輩，還是郁衡的爺爺，而郁衡也同意了她結婚的要求，最不濟也是伸手不打笑臉人，幾方因素的影響下，她終究沒說什麼，只是笑著起身去攙扶郁老爺子：「怎麼會，我也很久沒見郁爺爺您了，很是想念呢。」
「你這丫頭，嘴還是那麼甜。」郁老爺子任由聶雅攙扶著他坐下，「你爺爺最近怎麼樣了？身體還好嗎？」
「爺爺他好著呢，前面還念叨著您，說想跟您下棋。」
郁老爺子的脾氣幾十年如一日，年輕那會兒就不招人喜歡，不過跟聶雅爺爺關係還算親近，稱得上一句朋友，只是聶雅奶奶腿不好，後面兩個老人定居在了南方，來往自然也就少了。
當初兩家就約定過聯姻的事，可惜雙方都沒生出個女兒，直到郁衡這一代。
「那敢情好，你跟郁衡結婚，他肯定得來，到時候我跟他戰個痛快！」郁老爺子說著又話鋒一轉，「不過小雅呀，你也知道郁衡這段時間混帳，他嘴上說著願意浪子回頭，但我還是不放心。」
聶雅頓了頓：「郁爺爺您的意思是……」
「這臭小子心口不一，既然要斷，就得斷得徹底，所以我把那個姓林的也帶過來了。」郁老爺子看著聶雅，悠悠道，「你放心，郁爺爺絕對不會讓他有辜負你的機會！」
這話一出，不止聶雅愣了愣，就連一直低頭靜靜吃飯的郁衡，都停下了筷子。
他抬起頭，眼神看不出喜怒，聲音也是，只是熟悉他脾氣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他此時心情很差：「你把他帶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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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信我的話，那我只好讓他自己親耳聽聽你的選擇。」郁老爺子對郁衡的眼神不閃不避，他抬手，示意保鏢把林疏放帶出來。
林疏放已經很久沒看見郁衡了。
距離上次見面，已經過去了快小半個月，儘管男人穿著得體昂貴的西裝，也沒辦法完全掩飾身上的那股疲憊和憔悴。
……看起來也瘦了很多。
但至少沒有明顯的外傷，想必老東西應該不會喪心病狂到這個地步。
林疏放的視線最終落在男人臉上：「我就問一句，你是不是真要跟我分手。」
郁老爺子沒說話，只是小幅度地屈起手指，看似無意又百無聊賴地敲擊著桌面。
郁衡沒立刻開口。
他掃過林疏放眼瞼下又加深的青黑，答非所問：「你最近有好好睡覺嗎？」
「我沒問你這個。」林疏放看著他的眼睛，把問題重複了一遍，「我問你是不是要跟我分手，是或者不是，這個問題很難答嗎。」
郁衡沉默許久，最後艱難地從喉嚨深處擠出了回答：「是。」
林疏放扯了扯唇角，像是想笑，但又沒笑出來。
「這回是他親口說的，你總該死心了吧。」郁老爺子開口，語氣帶了點警告和威脅，「要是還糾纏不休，我可就沒那麼好說話了。「
他只盯著郁衡，然而男人那雙眼沉靜，根本看不出一絲波瀾。
林疏放瞬間就氣笑了。
「行。」
「那就分手。」
青年指了指郁衡，頭也不回地走出避水閣：「你最好硬氣到底，永遠別後悔，狗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