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退一步不一定就是認輸
燕淮寧：「……？」
燕淮寧表情呆滯，神情震驚中帶著一絲不可置信，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他看著林疏放，半天才找到自己的聲音：「你再說一遍？」
林疏放重複：「我說報警。」
燕淮寧都服了：「你也是我親哥，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不是小孩子，成年人也該懂點社會的黑暗和險惡，你知道那老東西在霜北城有多大臉面嗎？你報警抓他？咱能不能別那麼幼稚？」
「我沒說報警抓他，我的意思是給他點輿論壓力，看看能不能讓他把郁衡放出來。」經歷過寧嘯和溫家那一遭，林疏放身上的天真早就被磨平了，他不是不知道郁家勢大，問題是他只是芸芸眾生的普通人，沒法翻手為雲覆手為雨，而且從小到大他受到的教育，就是有問題找警察大。
燕淮寧擺擺手：「別搞，老東西網都不上，也沒人敢在他面前嚼舌根子，這種壓力他根本不吃。」
林疏放：「他臉都不要嗎？」
燕淮寧幽幽開口道：「你看他都能幹出這種寧願把孫子鎖在房間裡，餓死孫子都不讓他談男朋友的狗屎樣子，像是能要臉的人嗎？」
林疏放：「……」
林疏放一時竟無言以對，沉默片刻後，他腦海里閃過一個身影：「清姐呢？不能找她救場嗎？」
認識郁清的這段時間，他經常看到她以各種方式罵郁衡，但他能感受到姐弟倆其實感情很好，要是知道郁衡的現狀，她肯定願意出手幫忙。
「要是清姐在，那老東西敢關老郁嗎？」燕淮寧表情臭得要死，像是恨不得直接咬死郁老爺子，「他在關老郁之前，就給清姐找了麻煩，把清姐指使到國外處理爛攤子去了，我從老宅出來就聯繫了清姐，但是根本就聯繫不上。」
林疏放：「……」
林疏放也癱了：「我怎麼有種在打地獄難度BOSS的既視感。」
燕淮寧深以為然地點頭：「真地獄模式。」
霍臨川從衛生間出來時，看到的剛好是兩人跟廢物一樣躺在沙發上的模樣，還沒說話，燕淮寧眼尖地看到他，手一抬就是命令和威脅：「霍臨川我給你五分鐘，你要是想不出辦法救老郁，我就把你趕出去！」
林疏放：「……」
這對嗎？
「五分鐘？這麼慷慨嗎？」霍臨川從茶几上抽了紙，慢條斯理地擦著手上的水漬，神情堪稱溫柔。
林疏放：「……」
很好。
霍臨川看起來一點都沒有想打死燕淮寧的想法，純純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人家郎才女貌天生一對，輪得到你這個妖怪來反對——不知怎麼，林疏放腦海里突然就浮現了這麼一句台詞。
「五分鐘好像的確是太慷慨了，那就兩分鐘吧。」燕淮寧蹬鼻子上臉，「兩分鐘說不出個辦法，你就死吧。」
林疏放：「……」
所以原來還能更過分嗎？
霍臨川在燕淮寧旁邊落座：「行，我想想。」
林疏放：「？」
他還能說什麼？他只能尊重祝福再請這兩直接鎖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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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淮寧倒不覺得有什麼問題，他斜躺在沙發上，還用那隻沒穿鞋的腳，直接踹了下霍臨川的腰：「麻溜的！」
霍臨川更不覺得有什麼問題，他甚至還挺開心。
畢竟以前他還沒出國的時候，燕淮寧每次有點什麼解決不了的問題，都會命令他來想辦法，兩分鐘就是想辦法的固定倒計時。
他回來這麼久，燕淮寧一直滿身是刺，他們之間堪稱面目全非，這個兩分鐘，倒是讓他看到了幾分燕淮寧以前的影子，不講道理，驕縱，理直氣壯地命令指使他，就好像他是專屬。
霍臨川握住燕淮寧的腳腕：「現在我們的首要任務不是救郁衡出來，老爺子鐵了心要關他，除非老爺子自己鬆口，否則他不可能出來。」
燕淮寧掙了掙，沒掙脫：「那我們就光看著？」
霍臨川摩擦著他的踝骨：「不是看著，當務之急，是得先給他送點吃的還有喝的。」
林疏放蹙眉：「燕少要吃的老爺子都沒給，能送進去嗎？」
霍臨川還挺淡定：「我去送。」
燕淮寧掙不脫，索性支起身體，張嘴就是罵：「你哪來那麼大臉呢？你說你去他就讓你送了？」
「不試試怎麼知道行不行？」霍臨川笑著看他，「再說今天是誰託了我的福才能進門的？」
燕淮寧：「……」
燕淮寧嘴硬：「進個門很厲害嗎？給你厲害死了吧！」
霍臨川沒反駁他，而是看向林疏放：「送吃的喝的只是緩兵之計，現在郁衡軸得很，但老爺子態度也硬，他們倆不可能退，破局的關鍵還是在你身上。」
燕淮寧又踹他：「說什麼屁話呢！攛掇人家分手是不是！」
霍臨川挨他一腳，也沒生氣，聲音里甚至還帶了點哄：「我沒勸他分手，我只是想說——」
林疏放打斷霍臨川：「你是想讓我勸郁衡，先假意低頭？」
「他在意你。」霍臨川道，「也會聽你的話。」
林疏放沒說話。
「我知道你不想背叛他。」霍臨川知道他的顧慮，「但現實有時候就這麼殘酷，而且退一步不一定就是認輸，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想好了我幫你給他帶話。」
林疏放應下了。
只是沒等他想出答案，卻先接到了一個陌生來電。
說陌生，其實也不完全陌生，因為他見過這串號碼，就在郁衡的手機上。
「林疏放是吧？」電話接通，那邊傳來一個上了年紀卻中氣十足的聲音，「我是郁衡的爺爺。」
燕淮寧表情呆滯，神情震驚中帶著一絲不可置信，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他看著林疏放，半天才找到自己的聲音：「你再說一遍？」
林疏放重複：「我說報警。」
燕淮寧都服了：「你也是我親哥，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不是小孩子，成年人也該懂點社會的黑暗和險惡，你知道那老東西在霜北城有多大臉面嗎？你報警抓他？咱能不能別那麼幼稚？」
「我沒說報警抓他，我的意思是給他點輿論壓力，看看能不能讓他把郁衡放出來。」經歷過寧嘯和溫家那一遭，林疏放身上的天真早就被磨平了，他不是不知道郁家勢大，問題是他只是芸芸眾生的普通人，沒法翻手為雲覆手為雨，而且從小到大他受到的教育，就是有問題找警察大。
燕淮寧擺擺手：「別搞，老東西網都不上，也沒人敢在他面前嚼舌根子，這種壓力他根本不吃。」
林疏放：「他臉都不要嗎？」
燕淮寧幽幽開口道：「你看他都能幹出這種寧願把孫子鎖在房間裡，餓死孫子都不讓他談男朋友的狗屎樣子，像是能要臉的人嗎？」
林疏放：「……」
林疏放一時竟無言以對，沉默片刻後，他腦海里閃過一個身影：「清姐呢？不能找她救場嗎？」
認識郁清的這段時間，他經常看到她以各種方式罵郁衡，但他能感受到姐弟倆其實感情很好，要是知道郁衡的現狀，她肯定願意出手幫忙。
「要是清姐在，那老東西敢關老郁嗎？」燕淮寧表情臭得要死，像是恨不得直接咬死郁老爺子，「他在關老郁之前，就給清姐找了麻煩，把清姐指使到國外處理爛攤子去了，我從老宅出來就聯繫了清姐，但是根本就聯繫不上。」
林疏放：「……」
林疏放也癱了：「我怎麼有種在打地獄難度BOSS的既視感。」
燕淮寧深以為然地點頭：「真地獄模式。」
霍臨川從衛生間出來時，看到的剛好是兩人跟廢物一樣躺在沙發上的模樣，還沒說話，燕淮寧眼尖地看到他，手一抬就是命令和威脅：「霍臨川我給你五分鐘，你要是想不出辦法救老郁，我就把你趕出去！」
林疏放：「……」
這對嗎？
「五分鐘？這麼慷慨嗎？」霍臨川從茶几上抽了紙，慢條斯理地擦著手上的水漬，神情堪稱溫柔。
林疏放：「……」
很好。
霍臨川看起來一點都沒有想打死燕淮寧的想法，純純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人家郎才女貌天生一對，輪得到你這個妖怪來反對——不知怎麼，林疏放腦海里突然就浮現了這麼一句台詞。
「五分鐘好像的確是太慷慨了，那就兩分鐘吧。」燕淮寧蹬鼻子上臉，「兩分鐘說不出個辦法，你就死吧。」
林疏放：「……」
所以原來還能更過分嗎？
霍臨川在燕淮寧旁邊落座：「行，我想想。」
林疏放：「？」
他還能說什麼？他只能尊重祝福再請這兩直接鎖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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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淮寧倒不覺得有什麼問題，他斜躺在沙發上，還用那隻沒穿鞋的腳，直接踹了下霍臨川的腰：「麻溜的！」
霍臨川更不覺得有什麼問題，他甚至還挺開心。
畢竟以前他還沒出國的時候，燕淮寧每次有點什麼解決不了的問題，都會命令他來想辦法，兩分鐘就是想辦法的固定倒計時。
他回來這麼久，燕淮寧一直滿身是刺，他們之間堪稱面目全非，這個兩分鐘，倒是讓他看到了幾分燕淮寧以前的影子，不講道理，驕縱，理直氣壯地命令指使他，就好像他是專屬。
霍臨川握住燕淮寧的腳腕：「現在我們的首要任務不是救郁衡出來，老爺子鐵了心要關他，除非老爺子自己鬆口，否則他不可能出來。」
燕淮寧掙了掙，沒掙脫：「那我們就光看著？」
霍臨川摩擦著他的踝骨：「不是看著，當務之急，是得先給他送點吃的還有喝的。」
林疏放蹙眉：「燕少要吃的老爺子都沒給，能送進去嗎？」
霍臨川還挺淡定：「我去送。」
燕淮寧掙不脫，索性支起身體，張嘴就是罵：「你哪來那麼大臉呢？你說你去他就讓你送了？」
「不試試怎麼知道行不行？」霍臨川笑著看他，「再說今天是誰託了我的福才能進門的？」
燕淮寧：「……」
燕淮寧嘴硬：「進個門很厲害嗎？給你厲害死了吧！」
霍臨川沒反駁他，而是看向林疏放：「送吃的喝的只是緩兵之計，現在郁衡軸得很，但老爺子態度也硬，他們倆不可能退，破局的關鍵還是在你身上。」
燕淮寧又踹他：「說什麼屁話呢！攛掇人家分手是不是！」
霍臨川挨他一腳，也沒生氣，聲音里甚至還帶了點哄：「我沒勸他分手，我只是想說——」
林疏放打斷霍臨川：「你是想讓我勸郁衡，先假意低頭？」
「他在意你。」霍臨川道，「也會聽你的話。」
林疏放沒說話。
「我知道你不想背叛他。」霍臨川知道他的顧慮，「但現實有時候就這麼殘酷，而且退一步不一定就是認輸，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想好了我幫你給他帶話。」
林疏放應下了。
只是沒等他想出答案，卻先接到了一個陌生來電。
說陌生，其實也不完全陌生，因為他見過這串號碼，就在郁衡的手機上。
「林疏放是吧？」電話接通，那邊傳來一個上了年紀卻中氣十足的聲音，「我是郁衡的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