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因為你很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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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捨不得。」郁衡提醒他,「這酒有點後勁,你這個喝法小心醉。」

  貴酒是真的貴酒。

  嘯鷹赤霞珠,官方單瓶售價在兩萬多,部分年份的價格更高,但要說捨不得,遠遠談不上。

  郁衡喜歡喝酒,也熱衷於搜集各種酒。

  他名下還有個酒莊,裡面的酒不賣,全都是他的私藏,比嘯鷹赤霞珠更貴的,也不是沒有。

  但因為他的職業使然,他喝酒的次數並不多。

  眼下這瓶還是他早上讓人送過來的。

  「醉就醉了唄,人生難得一場醉!」林疏放看著他,眼睛水潤潤的,像是只被拋棄的可憐小狗,「到時候郁醫生應該不會那麼狠心,把我這個醉鬼丟出去不管吧?」

  郁衡捻著手指:「不會。」

  得到他的承諾,林疏放徹底放心了,他就跟喝啤酒一樣,直接拿著瓶子對瓶幹了。

  沒多久,一瓶酒就見了底。

  這要是燕淮寧看到,指定得罵林疏放一句暴殄天物,畢竟他惦記郁衡酒莊裡的酒好久了,也沒得到一瓶,更別說嘯鷹赤霞珠這種極品貨色。

  這酒產量很低,需要根據酒莊規則在網上訂購,訂購了還不算,得在酒莊的Waiting List等上幾年,輪到你了才能買。

  屬於典型的有錢難買系列。

  郁衡手裡有赤霞珠,1997年份的,官網根本買不著,是郁衡找關係從別人手裡搞的,花了一百多萬。

  而林疏放一點品鑑的態度都沒有,跟喝白水似地,庫庫就是灌,這麼好的東西,竟然就這麼讓他糟蹋了。

  郁衡倒是不心疼。

  「還好嗎?」

  林疏放意識已經魂歸天外,眼裡都是迷濛,他打了個酒嗝:「我覺得嗝……我好像是喝醉了。」

  他站起身,歪歪扭扭地走到沙發邊,往下一躺:「我得歇會兒。」

  郁衡被他逗笑:「行。」

  郁衡不說有潔癖,但他確實受不了髒亂差,吃完飯的餐桌放著不收拾,看著也糟心。

  所以他沒先料理林疏放,而是選擇先洗碗。

  說是洗碗,其實家裡也有洗碗機,費不著多大勁,郁衡清理了廚台,又丟了垃圾,再回去時,發現林疏放正站在玄關。

  像是在等他。

  郁衡默了默:「怎麼了?」

  林疏放:「郁衡,我有點想吐。」

  「去衛生間吐。」郁衡關上門,正要領著他往洗手間去,誰知道一轉身,青年已經走出了三步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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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衡沒說話,只是跟在林疏放身後,看著林疏放精準找到馬桶,掀開蓋子,哇哇吐了一遭,完事還沒忘記衝掉污穢。

  「漱漱口。」

  話音剛落,林疏放又乖乖地走到洗漱台,開始漱口,末了還不忘把嘴擦乾淨。

  郁衡挑了挑眉,到這裡他已經意識到了不對勁,他上前兩步,雙臂撐在林疏放身側,以一個背抱的姿勢,將林疏放困在了洗漱台前:「真喝醉了?」

  林疏放老老實實地點頭:「嗯!喝醉了!」

  郁衡貼著他:「那我是誰?」

  洗漱台前的鏡子倒映出兩人交疊在一起的身影,林疏放潛意識裡覺得不對,他好像不該和郁衡靠這麼近,還是這種親密的姿勢,可酒精已經麻痹了大腦,他就像是個機器娃娃,只能跟隨主人下達的命令行動。

  所以他乖乖地給出答案。

  「你是郁衡。」

  郁衡這回是真笑了。

  酒的度數其實不高,就十多度,稍微有點酒量的都喝不醉,但燕淮寧給的資料里寫得明明白白,林疏放酒量一般。

  他本意也是灌醉林疏放。

  本來都想放過他了,誰知道這人還是這麼不設防,硬是自己把自己綁了送到他面前來。

  郁衡從後扣著林疏放的下巴,他若有似無地在青年脖頸處流連,好像下一秒就會咬下去,那副斯文假面被撕掉,男人眼神透著些許陰鬱和病態:「迷迭香為什麼找我?」

  林疏放張了張嘴:「因為你……特別好看。」

  郁衡:「只是因為好看?」

  林疏放點頭。

  郁衡低垂著頭,感受著青年頸動脈的跳動,不知道是在諷刺還是調侃:「沒看出來,你還是個顏控。」

  郁衡這張臉確實好看。

  從小到大,因為臉喜歡他的人不在少數,但真正到他面前,說因為他這張臉才靠近他的,林疏放是第一個。

  通常情況下,顏值會成為一個人被輕視的原因。

  尤其在女性身上。

  就好像那些長得漂亮的女孩能成功,最大的原因是她的美貌,而不是因為她的努力。

  郁衡或多或少也受過這種質疑,尤其是在成為主治醫師後。

  不過他的履歷實在輝煌。

  讀書時代跳了兩級,成績一直都是斷層第一,十六歲參加高考,以省狀元的成績考上國內頂尖醫學院,並選擇了八年制本博連讀的臨床醫學。

  最後實習那年,他選了霜北人民醫院,畢業那年他二十四歲,也是成功留在了霜北人民醫院。

  今年下半年他滿二十六,而去年年底,他就已經報考並成為神經外科的一名主治醫師了。

  這是真天才路線。

  放眼全國都挑不出幾個來。

  所以儘管有人質疑,但其實更多的是折服。

  林疏放如果說些別的理由,什麼內在美,又或者其他的,郁衡不會信,但他說臉好看,郁衡倒不覺得假。

  畢竟世人大多膚淺,就連他也難逃其中。

  憑心而論,如果林疏放長了一張丑得要死的臉,就算他的血液對自己有致命吸引力,郁衡也不會同意他的熱吻請求。

  他只會用別的方式,更粗暴簡單一點的方式,獲得他想要的那些血液。

  「你接近我,是溫以蓮的授意嗎?」

  男人手掌向下,他手指纖長,輕而易舉地扣住了林疏放的脖頸,明明聲音溫柔,動作也帶著幾分纏綿,卻偏偏給人一種只要林疏放說出錯誤答案,他就能直接擰斷他脖子的癲狂感。

  林疏放眨了眨眼,看起來有些茫然,似乎不知道這一切,跟他那個虛偽刻薄的繼母有什麼關係。

  不過這番猶豫落在郁衡眼裡,倒成了罪證。

  像是為了懲罰,他終於啃咬上了青年的耳垂:「怎麼不說話?又遇到難回答的問題了嗎?」

  「不是。」

  林疏放有些不舒服,他偏了偏頭,但脖子被扣著,他並沒能躲開男人的啃咬,而且後腰好像還被根棍子戳著,不舒服得很。

  郁衡繼續問:「那是因為什麼?」

  他啃得用力,牙齒研磨著那塊可憐的軟肉,也讓林疏放感受到了絲絲縷縷的疼,實在掙脫不開,林疏放脾氣也上來了:「因為你很香!」

  語畢他抬手拽住郁衡的頭髮,把人往前拉,接著就照葫蘆畫瓢,朝男人的耳垂狠狠咬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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