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沈知絮的選擇
第174章 沈知絮的選擇
其實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季行的話並不完全算是欺騙。
因為他最初的心動對象，就是沈知絮。
後來野心增長了，他才逐漸放開自我束縛，慢慢接受自己對小夏和小舒姐的心動。
時至今日，雖然他早已覺得誰都不能捨去，但是沈知絮終究在他心裡占據著「最初」
的那個位置。
如果他的野心沒有增長，始終如一，或許————
「確定嗎？」沈知絮聞言，卻並沒有露出太過開心的表情，「不是故意說好聽的話哄我？」
季行低聲回答：「確定。」
「那小舒和小夏呢？」沈知絮看著他，「如果你最後選了我，她們該怎麼辦？」
這原本不是她該考慮的問題，但是這兩名女生的情況都太特殊了，特殊到她不得不站在她們的立場上，替她們思考一番，然後————顧慮一下後果。
季行移開目光，平靜回道：「到時候再說吧。」
「到時候再說————意思是你也想不到什麼好的解決辦法？」沈知絮低聲問道，「到時候註定會有人受傷對吧？」
季行默默舉著傘，沒有回應。
沈知絮望向遠處正在拍照的兩名少女，看著許雲舒溫柔的笑容，再看看夏余清難得充滿活力的樣子，內心不自覺就變得壓抑了起來。
「季行。」
「嗯，在。」
「我不想以後跟小舒形同陌路，也不想小夏有事。」
「我知道。我還記得你說過，你想讓我晚一點做選擇——你這麼說，其實不只是害怕自己沒法接受最後的結果，也是害怕她們會受到傷害吧？」
「嗯————」沈知絮的語氣慢慢輕柔了下來，「我也記得，你昨天才說過，你想讓我們都高興一點————不管你是自己想要這樣，還是在遵守和我的約定，總之我們對這件事的態度，應該是一樣的。」
她微微低頭，聲音細弱到有些模糊不清，「本來我不應該生氣的，畢竟我們還沒有確定關係，你想做什麼都是你的自由————甚至你做的這些事都算是我推動的。是我自己太著急、太敏感了。」
季行張了張嘴，卻實在說不出類似於「我以後再也不做像昨晚那樣的事了」的話。
不是因為單純抗拒說謊，而是因為若是這個謊言被戳穿，他可能會徹底被沈知絮厭
棄。
「跟你沒關係，主要還是我自己選的時間地點不對。」他輕聲說道，「我不應該選在晚上、在自己的房間裡跟小夏見面————或許以後再做類似的事情，我可以和你們一起商量。」
沈知絮沉默片刻，搖了搖頭：「不是商不商量的問題，我感覺————」
她稍稍停頓兩秒，隨後有些艱難地出聲道，「這樣下去真的不行。」
她突然停下了腳步。
季行偏頭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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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行。」沈知絮喊了一聲。
季行聞言，心裡隱約有了一種很不好的預感：「什麼？」
沈知絮抬頭看他，表情認真，語氣平緩：「我覺得我可能需要冷靜一下了。」
「你的意思是————」
「我們先分開一段時間吧。」
「————一段時間是多久？」
「看情況。總之明天回去之後，我們就暫時不要見面了。」
「————」季行沉默不語。
他能聽出來，她是下定了決心。
這與昨晚夏余清的情況，截然不同。
這個時候他若是哄騙、勸說，很有可能會起到反效果，降低自己在絮絮心裡的印象分o
可若是真的不管不顧，完全順從她的意思，結果多半也不會好。
他不能讓兩人的感情冷卻下來。
所以————
「那在回去之前，我們還是一切照舊嗎？」他問。
沈知絮猶豫半晌，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可以。」
季行朝她伸出了手掌。
沈知絮看了一眼，搖搖頭：「還是別做親密的事了。」
季行默默放下了手。
絮絮冷靜下來之後，可真無情。
兩人加快腳步，跟上前面的許雲舒和夏余清。
四人一路拍照、錄視頻，來到山腳下，發現前方已經無路可走。
————準確地說，應該沒有平整的水泥路可以走了。
剩下的基本就是人工開闢出來的山道，甚至直接是被人踩出來的泥土路。
由於坡度還在可接受範圍內，估計之後下山的路並不難走，四人便選擇了繼續上山，計劃等遇到了需要攀爬的陡峭山路再折返。
上山的時候，三名女生又湊在了一起，只剩下季行一個孤家寡人落在了後方。
由於還要兼顧女生們的安全，季行對此倒是不甚在意，安靜拍攝視頻的同時，時不時還會掏出手機，看一眼山裡的通訊信號是否正常。
當然，更多的時候，他都是在思考，沈知絮的事情究竟該怎麼處理。
某一刻，他在注意到班裡QQ群里陸添明異常活躍的發言後，忽然心中一動，發了條消息給對方。
某種遊記：【問你件事。】
陸添明：【啥？】
某種遊記：【galgame里，女主不讓我開後宮怎麼辦？】
陸添明：【？】
陸添明：【哪款遊戲？】
某種遊記：【你先別管是哪款遊戲，我就問你這個情況該怎麼辦？】
陸添明：【我是純愛黨，你問我這個？】
陸添明：【算了，你先說說具體什麼情況吧某種遊記：【就是女主說要冷靜一下，認真考慮雙方的關係，在這期間，暫時就不要見面了————這個時候男主該怎麼辦？
陸添明：【女主是啥性格？】
某種遊記：【就跟沈知絮差不多吧。】
陸添明：【？】
陸添明：【你在遊戲裡都要玩沈知絮？現實里還不夠你玩的？】
陸添明：【[掀桌]】
陸添明：【你真該死啊！】
某種遊記：【別鬧了，快說，我這邊的女孩子在等著呢。】
季行抬頭關注了一下三名女生的情況，見她們都走遠了，連忙快步跟上。
等拉近距離後，他又拿起手機。
陸添明：【[生無可戀]】
陸添明：【你把選項發來】
某種遊記：【什麼選項？】
陸添明：【女主說要冷靜一下之後的選項啊！】
某種遊記：【暫時沒有選項，估計要到後面才有。】
某種遊記：【你不能憑你的遊戲經驗給出建議嗎？】
陸添明：【？】
陸添明：【沒有選項你讓我怎麼給你建議？】
陸添明：【[拍桌震怒]】
某種遊記：【玩了那麼多年戀愛遊戲，你一點戀愛經驗都沒學到？】
陸添明：【我要是有經驗，我還能單身？】
某種遊記：【[沸物]】
陸添明：【別罵了別罵了，不然我們哥布林都要來找你拼命了】
陸添明：【[大哭]】
季行無奈，只能發消息安慰。
某種遊記：【[抱抱]】
某種遊記：【抱歉，是爸爸說錯話了。】
跟陸添明閒聊了半天，雖然沒有收穫什麼有用的經驗，但季行的心情放鬆了許多，緩解了不少焦慮情緒。
等他再次抬起頭，三名女生已經不見了蹤影。
他連忙收起手機，快步跟上。
另一邊，沈知絮見身後沒有了季行的身影，遲疑半晌，最終還是開口說了一句。
「等回去之後，我打算暫時不跟季行見面和聯繫了。」
「————」許雲舒和夏余清聞言，瞬間愣住了。
半晌，認為這件事只與自己有關的夏余清，率先問道：「為什麼？」
「我不想未來我們因為季行的事反目成仇，最後連面都不願意見。」沈知絮低聲說道。
夏余清聽完，微微蹙眉。
她感覺比起這個理由，絮絮多半還是更在意她的絕症和心理健康，依舊在擔心她會因為受刺激而想不開。
可是她真的沒有那樣想過啊！
更何況，她如今還有了季行送給自己的神奇玉墜，絕症大概率已經不是問題了。
絮絮這樣的善意，就相當於再次把她推到了左右為難的位置上。
她需要面對的糾結局面，可以說是幾乎跟絮絮一模一樣。
另一邊的許雲舒卻是知道，沈知絮的這一句話，多半是說給她聽的。
即便她自己都已經妥協了，絮絮好像也不願意讓她受委屈，有什麼痛苦非要自己受著這姑娘也不想想，她許雲舒就能忍心看著自己的閨蜜受委屈嗎？
兩人的心思各異，最終還是由夏余清率先出聲：「既然絮絮你這樣選，那我也————」
「沒必要。」沈知絮搖頭打斷，「接下來我們遵從本心就行————在遵從本心的同時，再儘量避免衝突，那自然是最好的事。」
夏余清張張嘴，遲疑片刻，還是什麼話也沒說，只輕輕「嗯」了一聲。
其實，在絮絮說出剛才那番話之後，她們之間的氛圍就已經變了。
雖然確實不至於反目成仇，但想要像以前那樣相處，基本不可能了。
仔細想想，要是以後季行成了她的男朋友，即便絮絮在她面前表現得再正常，她還能好好和絮絮相處嗎？
答案必然是不能。
她內心的愧疚、悲傷、遺憾等情緒，會讓她完全沒心情放鬆地去和對方交流。
所以，她們往後的交流只會越來越少，直至徹底成為陌生人。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跟反目成仇也沒多大區別。
夏余清偏頭看了身旁的沈知絮一眼。
或許絮絮之所以跟她說這些，也帶了一點試探她的意思吧。
「我已經做出了我的選擇，接下來就看你怎麼選了」。
夏余清垂下眼眸。
那麼，她該怎麼選呢？
由於各懷心事，四人並沒有在山上逗留太久，只是簡單走了一圈，拍了一些照片和視頻，便又慢悠悠地下山，返回了民宿。
季行回到自己的房間，看了眼時間，發現才下午兩點半，距離黃昏都還有好幾個小時。
然而，他已經感覺到了些許的無趣。
這次的短途旅遊真是————
本來他和沈知絮她們，還有好多地方可以去。眼下看來，都沒必要去了。
這件事不能怪罪別人，只能怪他自己沒能把一些關鍵問題處理好。
不過，他此時也沒有太過急躁。
至少在明天離開前，他還有不少挽回的機會。
正思索著，手機里忽然跳出一條微信消息。
又磕暈過去了：【睡著了嗎，沒睡著就來後院這邊，等你五分鐘，過時不候】
季行瞬間站起身。
某種遊記：【一分鐘。】
他發完消息，即刻收起手機，開門下樓。
來到後院，他卻沒有看到許雲舒的身影。
某種遊記：【人呢？】
又磕暈過去了：【來溪邊，後院正對面的溪邊】
季行往前走了兩步，很快就看到了背對著他坐在溪邊的許雲舒。
他快步來到對方身後，發現這位姐姐正光著腳丫，用腳趾扒拉著溪水裡的鵝卵石。
聽見他靠近的聲音，許雲舒回頭確認了一下，隨後朝他招招手，有些興奮地喊道：「季行快來一起玩啊，這裡的水好涼好舒服！」
季行的視線在地上掃了兩眼，看到了對方整齊放在一旁的運動鞋和小白襪，也看到了一把摺疊起來的遮陽傘。
他徑直走了過去，拿起並撐開遮陽傘，將許雲舒罩在傘下。
「你帶紙巾了麼，小舒姐。」
「沒有，怎麼了？」
「一會兒你打算怎麼穿襪子？等著風把你腳上的水吹乾嗎？」
」
「沒事，我帶了。」季行抿嘴笑了笑，「不過只有三四張，應該只夠你一個人用，所以我就不一起玩了。」
「其實多坐一會兒就能幹了。」許雲舒小聲說道。
季行蹲下身，沒有繼續跟她談論這個話題，轉而問道：「你坐在石頭上不燙嗎？」
許雲舒搖搖頭：「不燙，我特意用水澆過的。」
季行露出一臉詫異的表情。
沒想到小舒姐還有聰明的時候。
許雲舒用手撈起一點溪水，屈指朝他彈了彈：「不許在心裡侮辱我。」
「沒有，我在誇你聰明呢。」季行嘴角微揚，將話題拉回到正軌上，「小舒姐找我過來，是想跟我說些什麼？」
許雲舒白嫩的玉足在溪水裡輕輕攪動著，表情認真地問道：「絮絮跟我們說了打算暫時不和你見面的事————你想好要怎麼處理這件事了嗎？」
季行沉默片刻，反問：「小舒姐就沒有考慮過自己嗎？」
「我考慮什麼啊。」許雲舒輕聲說道，「反正又輪不到我。」
季行聞言，微微低頭，抓起她的手，輕輕將其攥住。
許雲舒面色平靜地看著溪水，反手與他十指相扣。
季行輕吐一口氣，緩緩開口：「我確實有一些想法————一會兒就給你們一個驚喜。」
「我們？」許雲舒問。
季行點點頭：「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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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季行的話並不完全算是欺騙。
因為他最初的心動對象，就是沈知絮。
後來野心增長了，他才逐漸放開自我束縛，慢慢接受自己對小夏和小舒姐的心動。
時至今日，雖然他早已覺得誰都不能捨去，但是沈知絮終究在他心裡占據著「最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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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的野心沒有增長，始終如一，或許————
「確定嗎？」沈知絮聞言，卻並沒有露出太過開心的表情，「不是故意說好聽的話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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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舒和小夏呢？」沈知絮看著他，「如果你最後選了我，她們該怎麼辦？」
這原本不是她該考慮的問題，但是這兩名女生的情況都太特殊了，特殊到她不得不站在她們的立場上，替她們思考一番，然後————顧慮一下後果。
季行移開目光，平靜回道：「到時候再說吧。」
「到時候再說————意思是你也想不到什麼好的解決辦法？」沈知絮低聲問道，「到時候註定會有人受傷對吧？」
季行默默舉著傘，沒有回應。
沈知絮望向遠處正在拍照的兩名少女，看著許雲舒溫柔的笑容，再看看夏余清難得充滿活力的樣子，內心不自覺就變得壓抑了起來。
「季行。」
「嗯，在。」
「我不想以後跟小舒形同陌路，也不想小夏有事。」
「我知道。我還記得你說過，你想讓我晚一點做選擇——你這麼說，其實不只是害怕自己沒法接受最後的結果，也是害怕她們會受到傷害吧？」
「嗯————」沈知絮的語氣慢慢輕柔了下來，「我也記得，你昨天才說過，你想讓我們都高興一點————不管你是自己想要這樣，還是在遵守和我的約定，總之我們對這件事的態度，應該是一樣的。」
她微微低頭，聲音細弱到有些模糊不清，「本來我不應該生氣的，畢竟我們還沒有確定關係，你想做什麼都是你的自由————甚至你做的這些事都算是我推動的。是我自己太著急、太敏感了。」
季行張了張嘴，卻實在說不出類似於「我以後再也不做像昨晚那樣的事了」的話。
不是因為單純抗拒說謊，而是因為若是這個謊言被戳穿，他可能會徹底被沈知絮厭
棄。
「跟你沒關係，主要還是我自己選的時間地點不對。」他輕聲說道，「我不應該選在晚上、在自己的房間裡跟小夏見面————或許以後再做類似的事情，我可以和你們一起商量。」
沈知絮沉默片刻，搖了搖頭：「不是商不商量的問題，我感覺————」
她稍稍停頓兩秒，隨後有些艱難地出聲道，「這樣下去真的不行。」
她突然停下了腳步。
季行偏頭看向她。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解悶好，𝗌𝗁𝗎.𝗍𝗐超順暢 】
「季行。」沈知絮喊了一聲。
季行聞言，心裡隱約有了一種很不好的預感：「什麼？」
沈知絮抬頭看他，表情認真，語氣平緩：「我覺得我可能需要冷靜一下了。」
「你的意思是————」
「我們先分開一段時間吧。」
「————一段時間是多久？」
「看情況。總之明天回去之後，我們就暫時不要見面了。」
「————」季行沉默不語。
他能聽出來，她是下定了決心。
這與昨晚夏余清的情況，截然不同。
這個時候他若是哄騙、勸說，很有可能會起到反效果，降低自己在絮絮心裡的印象分o
可若是真的不管不顧，完全順從她的意思，結果多半也不會好。
他不能讓兩人的感情冷卻下來。
所以————
「那在回去之前，我們還是一切照舊嗎？」他問。
沈知絮猶豫半晌，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可以。」
季行朝她伸出了手掌。
沈知絮看了一眼，搖搖頭：「還是別做親密的事了。」
季行默默放下了手。
絮絮冷靜下來之後，可真無情。
兩人加快腳步，跟上前面的許雲舒和夏余清。
四人一路拍照、錄視頻，來到山腳下，發現前方已經無路可走。
————準確地說，應該沒有平整的水泥路可以走了。
剩下的基本就是人工開闢出來的山道，甚至直接是被人踩出來的泥土路。
由於坡度還在可接受範圍內，估計之後下山的路並不難走，四人便選擇了繼續上山，計劃等遇到了需要攀爬的陡峭山路再折返。
上山的時候，三名女生又湊在了一起，只剩下季行一個孤家寡人落在了後方。
由於還要兼顧女生們的安全，季行對此倒是不甚在意，安靜拍攝視頻的同時，時不時還會掏出手機，看一眼山裡的通訊信號是否正常。
當然，更多的時候，他都是在思考，沈知絮的事情究竟該怎麼處理。
某一刻，他在注意到班裡QQ群里陸添明異常活躍的發言後，忽然心中一動，發了條消息給對方。
某種遊記：【問你件事。】
陸添明：【啥？】
某種遊記：【galgame里，女主不讓我開後宮怎麼辦？】
陸添明：【？】
陸添明：【哪款遊戲？】
某種遊記：【你先別管是哪款遊戲，我就問你這個情況該怎麼辦？】
陸添明：【我是純愛黨，你問我這個？】
陸添明：【算了，你先說說具體什麼情況吧某種遊記：【就是女主說要冷靜一下，認真考慮雙方的關係，在這期間，暫時就不要見面了————這個時候男主該怎麼辦？
陸添明：【女主是啥性格？】
某種遊記：【就跟沈知絮差不多吧。】
陸添明：【？】
陸添明：【你在遊戲裡都要玩沈知絮？現實里還不夠你玩的？】
陸添明：【[掀桌]】
陸添明：【你真該死啊！】
某種遊記：【別鬧了，快說，我這邊的女孩子在等著呢。】
季行抬頭關注了一下三名女生的情況，見她們都走遠了，連忙快步跟上。
等拉近距離後，他又拿起手機。
陸添明：【[生無可戀]】
陸添明：【你把選項發來】
某種遊記：【什麼選項？】
陸添明：【女主說要冷靜一下之後的選項啊！】
某種遊記：【暫時沒有選項，估計要到後面才有。】
某種遊記：【你不能憑你的遊戲經驗給出建議嗎？】
陸添明：【？】
陸添明：【沒有選項你讓我怎麼給你建議？】
陸添明：【[拍桌震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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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添明：【我要是有經驗，我還能單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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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行無奈，只能發消息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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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種遊記：【抱歉，是爸爸說錯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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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連忙收起手機，快步跟上。
另一邊，沈知絮見身後沒有了季行的身影，遲疑半晌，最終還是開口說了一句。
「等回去之後，我打算暫時不跟季行見面和聯繫了。」
「————」許雲舒和夏余清聞言，瞬間愣住了。
半晌，認為這件事只與自己有關的夏余清，率先問道：「為什麼？」
「我不想未來我們因為季行的事反目成仇，最後連面都不願意見。」沈知絮低聲說道。
夏余清聽完，微微蹙眉。
她感覺比起這個理由，絮絮多半還是更在意她的絕症和心理健康，依舊在擔心她會因為受刺激而想不開。
可是她真的沒有那樣想過啊！
更何況，她如今還有了季行送給自己的神奇玉墜，絕症大概率已經不是問題了。
絮絮這樣的善意，就相當於再次把她推到了左右為難的位置上。
她需要面對的糾結局面，可以說是幾乎跟絮絮一模一樣。
另一邊的許雲舒卻是知道，沈知絮的這一句話，多半是說給她聽的。
即便她自己都已經妥協了，絮絮好像也不願意讓她受委屈，有什麼痛苦非要自己受著這姑娘也不想想，她許雲舒就能忍心看著自己的閨蜜受委屈嗎？
兩人的心思各異，最終還是由夏余清率先出聲：「既然絮絮你這樣選，那我也————」
「沒必要。」沈知絮搖頭打斷，「接下來我們遵從本心就行————在遵從本心的同時，再儘量避免衝突，那自然是最好的事。」
夏余清張張嘴，遲疑片刻，還是什麼話也沒說，只輕輕「嗯」了一聲。
其實，在絮絮說出剛才那番話之後，她們之間的氛圍就已經變了。
雖然確實不至於反目成仇，但想要像以前那樣相處，基本不可能了。
仔細想想，要是以後季行成了她的男朋友，即便絮絮在她面前表現得再正常，她還能好好和絮絮相處嗎？
答案必然是不能。
她內心的愧疚、悲傷、遺憾等情緒，會讓她完全沒心情放鬆地去和對方交流。
所以，她們往後的交流只會越來越少，直至徹底成為陌生人。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跟反目成仇也沒多大區別。
夏余清偏頭看了身旁的沈知絮一眼。
或許絮絮之所以跟她說這些，也帶了一點試探她的意思吧。
「我已經做出了我的選擇，接下來就看你怎麼選了」。
夏余清垂下眼眸。
那麼，她該怎麼選呢？
由於各懷心事，四人並沒有在山上逗留太久，只是簡單走了一圈，拍了一些照片和視頻，便又慢悠悠地下山，返回了民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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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他和沈知絮她們，還有好多地方可以去。眼下看來，都沒必要去了。
這件事不能怪罪別人，只能怪他自己沒能把一些關鍵問題處理好。
不過，他此時也沒有太過急躁。
至少在明天離開前，他還有不少挽回的機會。
正思索著，手機里忽然跳出一條微信消息。
又磕暈過去了：【睡著了嗎，沒睡著就來後院這邊，等你五分鐘，過時不候】
季行瞬間站起身。
某種遊記：【一分鐘。】
他發完消息，即刻收起手機，開門下樓。
來到後院，他卻沒有看到許雲舒的身影。
某種遊記：【人呢？】
又磕暈過去了：【來溪邊，後院正對面的溪邊】
季行往前走了兩步，很快就看到了背對著他坐在溪邊的許雲舒。
他快步來到對方身後，發現這位姐姐正光著腳丫，用腳趾扒拉著溪水裡的鵝卵石。
聽見他靠近的聲音，許雲舒回頭確認了一下，隨後朝他招招手，有些興奮地喊道：「季行快來一起玩啊，這裡的水好涼好舒服！」
季行的視線在地上掃了兩眼，看到了對方整齊放在一旁的運動鞋和小白襪，也看到了一把摺疊起來的遮陽傘。
他徑直走了過去，拿起並撐開遮陽傘，將許雲舒罩在傘下。
「你帶紙巾了麼，小舒姐。」
「沒有，怎麼了？」
「一會兒你打算怎麼穿襪子？等著風把你腳上的水吹乾嗎？」
」
「沒事，我帶了。」季行抿嘴笑了笑，「不過只有三四張，應該只夠你一個人用，所以我就不一起玩了。」
「其實多坐一會兒就能幹了。」許雲舒小聲說道。
季行蹲下身，沒有繼續跟她談論這個話題，轉而問道：「你坐在石頭上不燙嗎？」
許雲舒搖搖頭：「不燙，我特意用水澆過的。」
季行露出一臉詫異的表情。
沒想到小舒姐還有聰明的時候。
許雲舒用手撈起一點溪水，屈指朝他彈了彈：「不許在心裡侮辱我。」
「沒有，我在誇你聰明呢。」季行嘴角微揚，將話題拉回到正軌上，「小舒姐找我過來，是想跟我說些什麼？」
許雲舒白嫩的玉足在溪水裡輕輕攪動著，表情認真地問道：「絮絮跟我們說了打算暫時不和你見面的事————你想好要怎麼處理這件事了嗎？」
季行沉默片刻，反問：「小舒姐就沒有考慮過自己嗎？」
「我考慮什麼啊。」許雲舒輕聲說道，「反正又輪不到我。」
季行聞言，微微低頭，抓起她的手，輕輕將其攥住。
許雲舒面色平靜地看著溪水，反手與他十指相扣。
季行輕吐一口氣，緩緩開口：「我確實有一些想法————一會兒就給你們一個驚喜。」
「我們？」許雲舒問。
季行點點頭：「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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