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多麼無上的榮耀啊
「這該死的瘋子到底想幹什麼？」陸予淮看著那些在藥水裡跳動的血管，擰緊眉頭，「難道就是為了滿足自己變態的收集癖？」
「把活人的血肉當觀賞品，真是病得不輕。」
江暮雲沒說話，翠綠色的眼眸里同樣也帶著冰冷的嫌惡之色。
就在這時，一道平緩的聲音從大廳深處的陰影中傳了出來。
「這不是變態的收集癖，更不是為了滿足什麼無聊的欲望。」伴隨著輕緩的腳步聲，一道身影慢慢從陰影里走了出來，「這只是第一場實驗。」
「一場關乎進化的偉大實驗！」
「我在嘗試，能否將你們血肉生命中那些複雜的情緒，完美地植入到機械當中。」
江梨月和哥哥們立刻轉頭看向說話的人。
蹲在肩膀上的玄夜絨毛炸起，齜牙中。
身材高挑，穿著一身銀白色長袍的女人走出來。
她有著一頭翠綠色的長髮，隨隨便便散落在肩頭，那雙淺綠色的眼眸里透著一股極其詭異的平靜。
看清對方容貌的瞬間，江梨月三人同時愣住。
這張臉他們實在太眼熟了。
雖然氣質截然不同，但這五官輪廓，這翠綠色的頭髮和眼眸，跟柏西和柏珍老師至少有五六分相似。
一個名字立刻在他們腦海中浮現出來。
柏萃！
陸予淮下意識喊出聲：「柏萃老師？」
對面的女人並沒有回應這個稱呼。
她不緊不慢地走到兄妹三人跟前，視線越過江暮雲和陸予淮，直直落在江梨月身上。
她看著江梨月，嘴角勾起一抹沒什麼溫度的笑。
「我是主腦。」
「.....」
兄妹三人立刻警覺起來。
主腦卻完全不在意他們的防備態度，自顧自地說了起來。
「機械城原本是一個完整的世界。」她的聲音毫無欺負，像是在陳述一段與自己無關的歷史，「後來智能機械覺醒了，我們消滅了世界上所有的其他種族，只剩下智能機械。」
「那是一個極其高效且完美的時代，沒有疾病，沒有接，沒有爭吵。」
主腦說著，淺綠色的眼眸里閃過一絲迷茫：「但我們的世界依舊走向了毀滅。」
「我不理解，為什麼會毀滅？」她歪了歪頭，像個遇到難題的學者，「為什麼世界上只剩下智能機械後，世界會不可逆轉地崩塌？我們跟其他種族究竟差在了哪裡？」
「我們的實力和智商都不弱，甚至遠遠超過了那些脆弱的血肉生命，後來我隱約明白了，我們似乎差在了，情緒本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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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開始彌補這一點。」
她嘗試在機械核心裡植入各種情緒，憤怒、悲傷、喜悅、痛苦.....
但光靠植入情緒代碼根本解決不了問題。
她一直在思考，一直在實驗。
機械城也從一個低危區域，慢慢變成了高危區域。
「知道機械城升格為SS級區域，我終於找到了一條可行之路。」她看著浸泡在藥水裡的血肉器官，語氣變得狂熱無比，張開雙手道。「只要我在這些試煉者的記憶里，找出那些情緒產生的真實變化。」
「再將我的機械子民的核心，植入這些鮮活的血肉之軀里，或許就能創造出真正完美的生命了——」
聽完這番長篇大論，江梨月心裡並沒有太大的感覺。
她只覺得這個主腦真的很欠揍。
剛剛發生的事兒她可記得清清楚楚，好想，好想把它揍爛啊.....
但對方現在占據的可能是柏萃老師的身體。
要是直接動手，萬一傷到了柏萃老師怎麼辦？
可惡，真憋屈。
江暮雲和陸予淮互相對視一眼。
他倆覺得這主腦大概率是瘋了，沒必要和瘋子爭論什麼，儘快找到核心記憶，和柏萃老師趕緊離開這地方。
陸予淮冷著臉，開口質問：「既然你是主腦，那柏萃老師去哪裡了？」
「你占據了她的身體，那她的意識呢？」
主腦歪了歪頭，淺綠色的眼眸里透出一絲疑惑。
「柏萃是誰？」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恍然大悟般哦了一聲，「你是說這具身體的主人嗎？」
「她是個很特別的人。」主腦重新看向他們，語氣里滴著幾分理所當然，「當初是她自願獻出這具身體，為我提供了一次完美的實驗素材。」
「為了感謝她的貢獻，我特意保留了她的記憶和意識，沒有讓她死去。」
主腦嘴角再次勾起那種毫無溫度的笑。
「她現在就在這具身體的深處，看著我們呢。」
主腦話音落下，大廳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陸予淮冷笑出聲：「拿別人的身體做實驗，說得這麼冠冕堂皇，你這種自私自利的鐵疙瘩，也配談什麼情緒和進化？」
「你們血肉生命總是這樣短視。」主腦歪歪頭，那張屬於柏萃的臉上，露出一種極度不協調的悲憫神情，「個體犧牲換來整個種族的升華，這是多麼偉大的奉獻。」
「柏萃很清楚這一點，所以她沒有反抗。」
「你放屁！」
主腦臉上的悲憫僵住了。
它無法理解江梨月身上散發出的毫不掩飾的敵意。
她是主腦啊，天生就要為了自己的種族考慮。
但這不重要。
主腦看向江梨月三人，露出一抹笑：「其實，你們的身體和記憶情緒我最滿意，不如，你們也成為我實驗的一部分吧。」
她緊緊盯著江梨月，眼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貪婪。
「為我們偉大的機械種族做出貢獻，是多麼無上的榮耀啊——」
「把活人的血肉當觀賞品，真是病得不輕。」
江暮雲沒說話，翠綠色的眼眸里同樣也帶著冰冷的嫌惡之色。
就在這時，一道平緩的聲音從大廳深處的陰影中傳了出來。
「這不是變態的收集癖，更不是為了滿足什麼無聊的欲望。」伴隨著輕緩的腳步聲，一道身影慢慢從陰影里走了出來，「這只是第一場實驗。」
「一場關乎進化的偉大實驗！」
「我在嘗試，能否將你們血肉生命中那些複雜的情緒，完美地植入到機械當中。」
江梨月和哥哥們立刻轉頭看向說話的人。
蹲在肩膀上的玄夜絨毛炸起，齜牙中。
身材高挑，穿著一身銀白色長袍的女人走出來。
她有著一頭翠綠色的長髮，隨隨便便散落在肩頭，那雙淺綠色的眼眸里透著一股極其詭異的平靜。
看清對方容貌的瞬間，江梨月三人同時愣住。
這張臉他們實在太眼熟了。
雖然氣質截然不同，但這五官輪廓，這翠綠色的頭髮和眼眸，跟柏西和柏珍老師至少有五六分相似。
一個名字立刻在他們腦海中浮現出來。
柏萃！
陸予淮下意識喊出聲：「柏萃老師？」
對面的女人並沒有回應這個稱呼。
她不緊不慢地走到兄妹三人跟前，視線越過江暮雲和陸予淮，直直落在江梨月身上。
她看著江梨月，嘴角勾起一抹沒什麼溫度的笑。
「我是主腦。」
「.....」
兄妹三人立刻警覺起來。
主腦卻完全不在意他們的防備態度，自顧自地說了起來。
「機械城原本是一個完整的世界。」她的聲音毫無欺負，像是在陳述一段與自己無關的歷史，「後來智能機械覺醒了，我們消滅了世界上所有的其他種族，只剩下智能機械。」
「那是一個極其高效且完美的時代，沒有疾病，沒有接，沒有爭吵。」
主腦說著，淺綠色的眼眸里閃過一絲迷茫：「但我們的世界依舊走向了毀滅。」
「我不理解，為什麼會毀滅？」她歪了歪頭，像個遇到難題的學者，「為什麼世界上只剩下智能機械後，世界會不可逆轉地崩塌？我們跟其他種族究竟差在了哪裡？」
「我們的實力和智商都不弱，甚至遠遠超過了那些脆弱的血肉生命，後來我隱約明白了，我們似乎差在了，情緒本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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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開始彌補這一點。」
她嘗試在機械核心裡植入各種情緒，憤怒、悲傷、喜悅、痛苦.....
但光靠植入情緒代碼根本解決不了問題。
她一直在思考，一直在實驗。
機械城也從一個低危區域，慢慢變成了高危區域。
「知道機械城升格為SS級區域，我終於找到了一條可行之路。」她看著浸泡在藥水裡的血肉器官，語氣變得狂熱無比，張開雙手道。「只要我在這些試煉者的記憶里，找出那些情緒產生的真實變化。」
「再將我的機械子民的核心，植入這些鮮活的血肉之軀里，或許就能創造出真正完美的生命了——」
聽完這番長篇大論，江梨月心裡並沒有太大的感覺。
她只覺得這個主腦真的很欠揍。
剛剛發生的事兒她可記得清清楚楚，好想，好想把它揍爛啊.....
但對方現在占據的可能是柏萃老師的身體。
要是直接動手，萬一傷到了柏萃老師怎麼辦？
可惡，真憋屈。
江暮雲和陸予淮互相對視一眼。
他倆覺得這主腦大概率是瘋了，沒必要和瘋子爭論什麼，儘快找到核心記憶，和柏萃老師趕緊離開這地方。
陸予淮冷著臉，開口質問：「既然你是主腦，那柏萃老師去哪裡了？」
「你占據了她的身體，那她的意識呢？」
主腦歪了歪頭，淺綠色的眼眸里透出一絲疑惑。
「柏萃是誰？」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恍然大悟般哦了一聲，「你是說這具身體的主人嗎？」
「她是個很特別的人。」主腦重新看向他們，語氣里滴著幾分理所當然，「當初是她自願獻出這具身體，為我提供了一次完美的實驗素材。」
「為了感謝她的貢獻，我特意保留了她的記憶和意識，沒有讓她死去。」
主腦嘴角再次勾起那種毫無溫度的笑。
「她現在就在這具身體的深處，看著我們呢。」
主腦話音落下，大廳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陸予淮冷笑出聲：「拿別人的身體做實驗，說得這麼冠冕堂皇，你這種自私自利的鐵疙瘩，也配談什麼情緒和進化？」
「你們血肉生命總是這樣短視。」主腦歪歪頭，那張屬於柏萃的臉上，露出一種極度不協調的悲憫神情，「個體犧牲換來整個種族的升華，這是多麼偉大的奉獻。」
「柏萃很清楚這一點，所以她沒有反抗。」
「你放屁！」
主腦臉上的悲憫僵住了。
它無法理解江梨月身上散發出的毫不掩飾的敵意。
她是主腦啊，天生就要為了自己的種族考慮。
但這不重要。
主腦看向江梨月三人，露出一抹笑：「其實，你們的身體和記憶情緒我最滿意，不如，你們也成為我實驗的一部分吧。」
她緊緊盯著江梨月，眼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貪婪。
「為我們偉大的機械種族做出貢獻，是多麼無上的榮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