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7章 輓歌
羅睺顯然已經動了真怒。
不過片刻，那被炸傷的半邊身體便已經恢復得七七八八。
陳墟等人此刻只有絕望。
連一位仙帝的自爆，都沒能傷到這怪物的根本嗎？
燭瑤擦去嘴角的金血：「該死...這樣打下去，我們都會被耗死在這裡！」
然而，就在所有人幾乎要被這股無力感吞沒時。
「轟！」
一股奇異的波動，突然從天上傳來。
眾人下意識地抬起頭。
只見頭頂的「大旋渦」，竟然比之前更加凝實了幾分，仿佛一隻緩緩睜開的眼睛！
「這...法則，好像變強了！？」司朔滿臉錯愕。
剛才那旋渦雖然壓迫感十足，但總給人一種「空殼」的感覺，怎麼突然就有了這種仿佛能定鼎乾坤之感？
「是他們！」
陳墟看向遠處那團被銀色薄膜包裹的區域：「不管他們在做什麼！他們快成功了！」
「也就是說，只要我們再拖住它一會兒...」
撥開雲霧見晴天，所有人都是精神一震！
羅睺自然也察覺到了頭頂那個旋渦的變化。
這種感覺讓他極度暴躁。
他緩緩抬起右臂，無數黑色「穢」氣瘋狂壓縮，眨眼間便形成了一枚漆黑的光球。
接著，他單手一揮，那顆黑球徑直飛了過去！
速度之快，在場之人根本來不及阻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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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想！」
千鈞一髮之際，燭瑤怒喝一聲：「太虛挪移！」
黑球前方的空間忽然被扭曲摺疊，形成一個漆黑的孔洞，將黑球一口吞沒。
「轟隆！！！」
與此同時，不知何處的虛空傳來一陣爆響，恐怖的餘波甚至讓整個忘川的星空都為之扭曲。
眼看攻擊被阻，羅睺的臉色已經徹底陰沉下來。
有那個掌握空間法則的雜毛鳥在，遠程手段根本毫無用處。
那就直接碾過去！
他根本沒有半句廢話，身影瞬間模糊，直接朝著後方的洛紅衣等人沖了過去。
「攔住他！」鳳清厲喝出聲，雙翼一展便要追上去。
可剛才接連的高強度爆發，讓她的速度慢了一些。
司朔更是因為借來的力量快要到了極限，咳出一大口鮮血，身體踉蹌。
就在這時，幾道身影默默越過了鳳清和司朔，擋在了羅睺的必經之路上。
是陳墟，還有剩下的七位仙帝。
「你們...」鳳清愣住了。
「鳳清帝君，司兄弟，你們歇會兒吧。」
陳墟回過頭，臉上沒有了恐懼，也沒有了曾經作為十二席仙帝的高高在上。
此刻的他，前所未有的輕鬆。
「終於到了這一天了...」
他摸了摸臉上那道長長的舊疤，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沾滿污血的雙手。
「從我們坐上這仙帝之位的那一天起，這雙手，就已經洗不乾淨了。」
他轉過頭，看著身後的另外七位老夥計，忽然笑了起來：「古洪死了，南玄死了，玉寒和陸域也走了。」
「連司命那個最怕死的老烏龜，都為了後輩把命填進去...」
「咱們這幾個老骨頭，若是再苟延殘喘下去，到了下面，怕是連和他們喝酒的臉面都沒了。」
「是啊。」
一位仙帝負手而立，狂風吹亂了他的白髮：「當年，我們為了保全這仙界，用仙君的命去填了陣眼。」
「這是天道不仁，逼得我們不得不殘忍。」
陳墟搖了搖頭，看向迎面殺來的羅睺，只有一片淡然。
「是非功過，留給後人評判吧。」
「我們當年能犧牲那些仙君。」
「今日，我們自然也能用自己的命，來為這新時代...填出一條生路！」
話音落下，陳墟的身上爆發出了一股恐怖的波動！
他在燃燒自己的帝境本源！
不僅是他，他身邊的另外六位仙帝，同樣沒有絲毫猶豫，齊齊點燃了自己一輩子修來的本源！
洛紅衣那邊還有一線生機，那他們作為前輩也要搏一次！
既是給他們拖延時間，也是聯手做後一次斬殺羅睺的嘗試！
幾位仙帝各自相視一笑，都看懂了對方的眼神：
「陳墟！老子當年就看你不順眼，今天就陪你再瘋最後一次！」
「哈哈哈哈！古洪那個白痴若是能看到今天，怕是腸子都要悔青了！」
「誰叫他死的早...哈哈哈！！」
笑聲在這片星空中迴蕩，帶著一種獨屬於那個舊時代的驕傲。
話音落下的瞬間，陳墟體內的仙帝本源，就瞬間燃燒到了極致！
「燭瑤！！！」
他轉過頭怒吼道：「封鎖這片虛空！別讓他跑了！！！」
燭瑤看著那七個燃燒本源的身影，瞬間明白了他們要做什麼，心情複雜到了極點。
從來都不喜歡仙界修士她，此刻眼中也只有敬意。
但她的動作沒有絲毫的遲疑！
「九幽天鎖！封！」
伴隨著她的一聲厲喝，羅睺四周的虛空瞬間凝固，形成了一個小型的空間囚籠。
雖然最多只能困住他短短片刻，但這就已經足夠了。
「瘋子...你們這群瘋子！！！」
羅睺猩紅的眼眸中，終於露出了一絲真正的驚恐！到了這一刻，即便他想跑也跑不了了！
他確實能抗住一位仙帝的自爆。
但這可是整整七位！！！
「老夥計們！我先走一步了！」
一名脾氣火爆的仙帝大笑一聲，整個身體都開始燃燒起來，直接朝著羅睺撞了過去！
就在他即將撞上羅睺的剎那，他忽然破口大罵了一聲：
「陸域你個王八犢子！老子也喜歡玉寒！硬是被你小子捷足先登了！」
「今天你倒好，又搶在老子前面下去找她！」
他眼角滑落一滴老淚，笑罵聲中透著灑脫：
「下輩子，老子絕不讓你插隊！！！」
「來吧，怪物！」
「轟！！！！！」
第一聲毀天滅地的自爆，在空間囚籠內釋放！
「你們這些該死的螻蟻！！！」羅睺發出一聲悽慘咆哮，很快就被自爆的能量淹沒。
然而，根本不給他任何喘息和恢復的時間。
第二位燃燒著畢生本源的仙帝，又一頭栽了進去。
「轟！！！」
但這，僅僅只是一場接力。
「第三個，老子來！」
「第四個！別搶老子位置！」
「轟！」
「轟！！！」
每一次爆炸，羅睺的慘叫聲就悽厲一分；每一次爆炸，忘川的星空就跟著劇烈震顫一次！
最後，只剩下了陳墟。
他看著老友們一個個離去，臉上沒有悲傷，只有解脫。
這一刻，他仿佛又回到了天玄宗的那個午後。
他看到了那張圓乎乎的臉，看到了元朴師兄端著酒杯，笑眯眯地看著他。
「師兄，雖然我說過，我會走到天下第一的。」
陳墟釋然地笑了。
「但我現在覺得，去陪你喝杯酒，好像也不錯。」
他張開雙臂，化作這舊時代最後的一道光。
「來吧，怪物。」
「這是我們，必要的犧牲。」
「轟————————！！！！！」
不過片刻，那被炸傷的半邊身體便已經恢復得七七八八。
陳墟等人此刻只有絕望。
連一位仙帝的自爆，都沒能傷到這怪物的根本嗎？
燭瑤擦去嘴角的金血：「該死...這樣打下去，我們都會被耗死在這裡！」
然而，就在所有人幾乎要被這股無力感吞沒時。
「轟！」
一股奇異的波動，突然從天上傳來。
眾人下意識地抬起頭。
只見頭頂的「大旋渦」，竟然比之前更加凝實了幾分，仿佛一隻緩緩睜開的眼睛！
「這...法則，好像變強了！？」司朔滿臉錯愕。
剛才那旋渦雖然壓迫感十足，但總給人一種「空殼」的感覺，怎麼突然就有了這種仿佛能定鼎乾坤之感？
「是他們！」
陳墟看向遠處那團被銀色薄膜包裹的區域：「不管他們在做什麼！他們快成功了！」
「也就是說，只要我們再拖住它一會兒...」
撥開雲霧見晴天，所有人都是精神一震！
羅睺自然也察覺到了頭頂那個旋渦的變化。
這種感覺讓他極度暴躁。
他緩緩抬起右臂，無數黑色「穢」氣瘋狂壓縮，眨眼間便形成了一枚漆黑的光球。
接著，他單手一揮，那顆黑球徑直飛了過去！
速度之快，在場之人根本來不及阻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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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想！」
千鈞一髮之際，燭瑤怒喝一聲：「太虛挪移！」
黑球前方的空間忽然被扭曲摺疊，形成一個漆黑的孔洞，將黑球一口吞沒。
「轟隆！！！」
與此同時，不知何處的虛空傳來一陣爆響，恐怖的餘波甚至讓整個忘川的星空都為之扭曲。
眼看攻擊被阻，羅睺的臉色已經徹底陰沉下來。
有那個掌握空間法則的雜毛鳥在，遠程手段根本毫無用處。
那就直接碾過去！
他根本沒有半句廢話，身影瞬間模糊，直接朝著後方的洛紅衣等人沖了過去。
「攔住他！」鳳清厲喝出聲，雙翼一展便要追上去。
可剛才接連的高強度爆發，讓她的速度慢了一些。
司朔更是因為借來的力量快要到了極限，咳出一大口鮮血，身體踉蹌。
就在這時，幾道身影默默越過了鳳清和司朔，擋在了羅睺的必經之路上。
是陳墟，還有剩下的七位仙帝。
「你們...」鳳清愣住了。
「鳳清帝君，司兄弟，你們歇會兒吧。」
陳墟回過頭，臉上沒有了恐懼，也沒有了曾經作為十二席仙帝的高高在上。
此刻的他，前所未有的輕鬆。
「終於到了這一天了...」
他摸了摸臉上那道長長的舊疤，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沾滿污血的雙手。
「從我們坐上這仙帝之位的那一天起，這雙手，就已經洗不乾淨了。」
他轉過頭，看著身後的另外七位老夥計，忽然笑了起來：「古洪死了，南玄死了，玉寒和陸域也走了。」
「連司命那個最怕死的老烏龜，都為了後輩把命填進去...」
「咱們這幾個老骨頭，若是再苟延殘喘下去，到了下面，怕是連和他們喝酒的臉面都沒了。」
「是啊。」
一位仙帝負手而立，狂風吹亂了他的白髮：「當年，我們為了保全這仙界，用仙君的命去填了陣眼。」
「這是天道不仁，逼得我們不得不殘忍。」
陳墟搖了搖頭，看向迎面殺來的羅睺，只有一片淡然。
「是非功過，留給後人評判吧。」
「我們當年能犧牲那些仙君。」
「今日，我們自然也能用自己的命，來為這新時代...填出一條生路！」
話音落下，陳墟的身上爆發出了一股恐怖的波動！
他在燃燒自己的帝境本源！
不僅是他，他身邊的另外六位仙帝，同樣沒有絲毫猶豫，齊齊點燃了自己一輩子修來的本源！
洛紅衣那邊還有一線生機，那他們作為前輩也要搏一次！
既是給他們拖延時間，也是聯手做後一次斬殺羅睺的嘗試！
幾位仙帝各自相視一笑，都看懂了對方的眼神：
「陳墟！老子當年就看你不順眼，今天就陪你再瘋最後一次！」
「哈哈哈哈！古洪那個白痴若是能看到今天，怕是腸子都要悔青了！」
「誰叫他死的早...哈哈哈！！」
笑聲在這片星空中迴蕩，帶著一種獨屬於那個舊時代的驕傲。
話音落下的瞬間，陳墟體內的仙帝本源，就瞬間燃燒到了極致！
「燭瑤！！！」
他轉過頭怒吼道：「封鎖這片虛空！別讓他跑了！！！」
燭瑤看著那七個燃燒本源的身影，瞬間明白了他們要做什麼，心情複雜到了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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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著她的一聲厲喝，羅睺四周的虛空瞬間凝固，形成了一個小型的空間囚籠。
雖然最多只能困住他短短片刻，但這就已經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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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確實能抗住一位仙帝的自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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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即將撞上羅睺的剎那，他忽然破口大罵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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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角滑落一滴老淚，笑罵聲中透著灑脫：
「下輩子，老子絕不讓你插隊！！！」
「來吧，怪物！」
「轟！！！！！」
第一聲毀天滅地的自爆，在空間囚籠內釋放！
「你們這些該死的螻蟻！！！」羅睺發出一聲悽慘咆哮，很快就被自爆的能量淹沒。
然而，根本不給他任何喘息和恢復的時間。
第二位燃燒著畢生本源的仙帝，又一頭栽了進去。
「轟！！！」
但這，僅僅只是一場接力。
「第三個，老子來！」
「第四個！別搶老子位置！」
「轟！」
「轟！！！」
每一次爆炸，羅睺的慘叫聲就悽厲一分；每一次爆炸，忘川的星空就跟著劇烈震顫一次！
最後，只剩下了陳墟。
他看著老友們一個個離去，臉上沒有悲傷，只有解脫。
這一刻，他仿佛又回到了天玄宗的那個午後。
他看到了那張圓乎乎的臉，看到了元朴師兄端著酒杯，笑眯眯地看著他。
「師兄，雖然我說過，我會走到天下第一的。」
陳墟釋然地笑了。
「但我現在覺得，去陪你喝杯酒，好像也不錯。」
他張開雙臂，化作這舊時代最後的一道光。
「來吧，怪物。」
「這是我們，必要的犧牲。」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