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7章 三千四百二十三人（加更）
傍晚六點整，科學研究院的綜合食堂再次迎來了晚餐高峰。
研究院的主院區內，除了今天被緊急徵調去參加一號會議室絕密會議的那兩百八十六位半導體及基礎工業領域的專家外，平時還常駐著近四百位其他學科的院士。
他們涵蓋了農林育種、深海地質、天體物理、傳統醫學以及宏觀經濟學等多個不同的研究方向。
今天從清晨開始，主樓一號會議室周邊便拉起了嚴密的警戒線，連院辦的行政幹事都被禁止靠近。
不僅如此，昨天夜裡王都西郊軍用機場頻繁起降超音速戰鬥機的轟鳴聲，以及海城方向磁懸浮專列全線淨空戒嚴的動靜，早就已經在院裡的學者圈子中傳開了。
這陣仗實在太大，自然瞞不過同在一個院子裡辦公的其他同僚，也讓人不由得浮想聯翩。
因此，當吳啟明、孫明等近三百位開了一整天會的院士，三三兩兩、滿面春風地推開食堂大門走進來時，原本嘈雜的餐廳大廳瞬間安靜了一瞬，無數道充滿好奇與探究的目光齊刷刷地投了過來。
打完飯菜後，不少平時私交甚篤的其他學科院士端著餐盤，主動湊到了這些剛散會的同僚桌旁。
「老趙，你們機械組和光學組今天在主樓里關了一整天，到底是出了什麼大事？我聽說昨晚連外洲的夥計們都是坐著軍方的超音速殲擊機趕回來的，是不是深空探測那邊又有什麼緊急任務了？」一位搞海洋地質的老院士壓低聲音，好奇地向機械組的趙院士打聽道。
被問到的老趙正夾起一塊紅燒肉往嘴裡送，聞言哈哈一笑，把嘴裡的肉咽下去後，搖了搖頭說道：「老劉，你就別瞎猜了。具體的會議內容屬於特級保密條例管轄，一個字都不能往外說，你就別讓我犯錯誤了。」
「行行行，懂規矩，涉密的內容我不問。」搞海洋地質的劉院士見狀也不勉強，但看著對面老友那副眼角眉梢都帶著笑意的模樣，還是忍不住追問道。
「那你總能透個底，今天這事到底是凶是吉吧？看你們一個個紅光滿面、走路都帶風的樣子，不像是遇到了什麼難題啊。」
坐在旁邊的孫明院士笑著咽下嘴裡的熱湯，接口道：「劉老，您就把心放回肚子裡吧。」
「非但不是什麼難題，反而是咱們整個科學研究院，乃至全大夏學術界天大的好事！等過上一段時間，時機成熟了，不用我們說，你們自然就全知道了！」
類似的對話，在食堂的各個餐桌上不斷上演。
無論旁人怎麼旁敲側擊，今天參會的兩百八十六位院士嘴風都嚴密得很，涉及到光刻機和父神神降的字眼半句不提。
但他們臉上那種發自內心的喜悅與期盼，卻是怎麼也藏不住的。一個兩個也不說具體內容，就是笑，口徑一致地表示是個天大的好事，以後大家就知道了。
看到這副情景，那些未參會的院士們心裡也有了數。
大家都在科學院體制內工作了幾十年，很清楚有些國家級的大項目在立項初期是需要嚴格保密的。
不過，看著這群平時嚴謹刻板的老夥計們今天如此開心、連吃飯都比平時多添了半碗米飯，眾人也能篤定，這絕對是一件足以振奮人心的大喜事，便也都放下了心頭懸著的石頭。
與此同時，在綜合食堂不遠處的科學院行政主樓三樓。
院長辦公室的房門緊閉，屋內亮著柔和的暖白色燈光。
大祭司牛志學和科學院院長周平並沒有去食堂跟大夥一起擠著吃飯，兩人叫行政秘書送來了兩份簡單的盒飯，草草扒拉完之後，便湊到了辦公室中央的巨大全息沙盤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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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全息沙盤上方正懸浮著一張尺寸頗大，解析度極高的三維全景照片。
照片的背景，是科學院門前那片寬闊的白玉廣場。
那是三年前，大夏上一屆五年一度的科學院院士增選大會圓滿結束後，全體院士共同拍下的一張大合影。
自從幾百年前，羅力、何木等第一代科學先驅在學宮門前拍下了那張被後世奉為經典的《大夏群星閃耀時》之後，每逢新一屆院士評選結束，在同一個地點拍攝一張全體大合照，就已經成為了大夏科學研究院雷打不動的一項歷史傳統。
只見此時的牛志學正站在全息投影前，挽著袖子，手裡拿著一根感應光筆，對著照片上密密麻麻的人影比比劃劃。
這位統管帝國神權的大祭司在幹什麼呢？
他正在提前操作著虛擬人物模型，給未來的那張合照進行排位！
剛才在一號會議室里，父神已經明確傳達了意願，等手頭的大項目忙完，要把大夏目前所有的科學院院士全部召集起來，再加上夏王林思銳和他牛志學，一起拍一張真正的大合照。
對於牛志學來說，父神的任何一個念頭，都是必須以最高標準去落實的頭等大事。
既然要拍全體院士的合影，那到時候現場的組織與站位就絕對不能亂。現在趁著有空把位置提前排好、規劃出精確的方陣，等到時候真正拍照的時候，直接按圖索驥對號入座，就能省去許多現場調度的麻煩，避免讓父神久等。
周平院長端著一杯熱茶站在旁邊，一邊看著牛志學在沙盤上劃拉出一個個階梯狀的弧形站位台，一邊從旁提供著各個分院和研究所的具體人員信息。
這項排位工作之所以如此繁瑣，需要兩位大佬親自提前籌劃，主要是因為如今大夏的科學院院士數量，實在是太多了！
經過上千年的教育普及與科技大爆發，大夏早就已經不再是當年那個只有大貓小貓兩三隻，所有頂尖學者加起來還湊不滿一個院子的初創時期了。
如今的大夏帝國疆域橫跨全球，人口基數龐大，高等學府與專業研究院所遍地開花。
根據周平剛剛從院辦人事資料庫里調出來的最新統計數字，目前大夏健在的、擁有正式院士頭銜的頂尖學者，如果把社會科學研究院也算在內的話，總數足足達到了三千四百二十三位！
這個龐大的數字，涵蓋了人類已知的所有自然與社會科學科目。
「老牛，你把這個弧形階梯架設成十層，恐怕還是不夠站啊。」
周平指了指全息沙盤上的三維建模，開口提醒道，「咱們現在登記在冊的院士一共是三千四百二十三人。如果每一層只站兩百人的話，十層也就只能容納兩千人，剩下的那一千四百多號人往哪擺？」
「總不能讓大家像疊羅漢一樣擠在一起吧？那樣拍出來的照片，後排的人臉還沒有綠豆大，父神看著也費勁。」
牛志學聞言停下手中的光筆，看著沙盤上龐大的人數統計表，也有些犯愁地揉了揉眉心：「三千四百多人……平時分散在全球各地的實驗室里還不覺得有什麼，這要是全部召集到一塊站著，確實是個浩大的工程，比咱們禁衛軍兩個滿編步兵團的人數還要多。」
他低頭看了看細分名錄，手指在其中一個分類上點了一下：「我看這裡面，社會科學研究院那邊的院士，占了四百零三位？」
「對，社科院目前一共是四百零三位院士，主要集中在歷史學、神學考據、宏觀經濟學以及律法倫理這幾個大類。」
周平點了點頭，順口解釋道，「而且老牛你應該也清楚，社科院那邊的編制比較特殊。」
「這四百零三位社科院院士里，有超過三分之二的人，本身就是你們祭司總院和各行省分院的高級祭司或者神典編纂官，屬於是身兼兩職。」
「真要論純粹搞工程研究的，還是咱們自然科學與工程技術這邊的理工科占了絕對的大頭，足足有三千零二十人。」
周平滑動了一下側面的數據列表，將各個下屬研究院的人數占比展示出來：「你看，理工科裡面的分支太多了。」
「單單是材料學、機械工程、生物醫學、航空航天和高能物理這幾個大項，每個院都有兩三百號院士。」
「就連平時最講究寧缺毋濫，考核標準最為嚴苛的數學研究院，在朱志新當上院長之後，因為這幾年基礎數學工具的連續突破，目前在冊的數學院士也已經有足足一百二十八位了。」
牛志學看著那一長串的名單，仔細思索了片刻，很快便拿定了主意。
他用光筆在沙盤上重新拉出了一條長達百米的廣角弧線：「人數多不怕，咱們大夏現在的光學相機像素足夠高，只要排布得當，哪怕是三千多人同框，把照片放大了也一樣能看清每一個人的臉。」
「我們把梯形架的弧度拉大，做成十五層的半包圍結構！」
「我和林思銳，還有你這個科學院的院長、朱志新他們幾個大院的領頭人，就陪坐在父神兩側。」
「第一排和前幾排，主要安排那些年過八旬、腿腳不便的老泰斗們坐著。」
「中間的五到十層，按照數學、物理、化學、材料、生物、機械的學科順序，劃分出整齊的方陣。」
「至於你們社科院和我們祭司院兼任的那四百多位文科院士，年紀普遍不算太大，就統一安排在最外側的兩翼，把中間的核心視覺區域留給搞自然科學的學者們。」
「這也是對父神窮究天地之理的最好詮釋。」
「這個排法好，既照顧了老前輩們的身體，學科分界也清晰明了。」周平看著重新調整後的三維站位模型，贊同地點了點頭。
研究院的主院區內，除了今天被緊急徵調去參加一號會議室絕密會議的那兩百八十六位半導體及基礎工業領域的專家外，平時還常駐著近四百位其他學科的院士。
他們涵蓋了農林育種、深海地質、天體物理、傳統醫學以及宏觀經濟學等多個不同的研究方向。
今天從清晨開始，主樓一號會議室周邊便拉起了嚴密的警戒線，連院辦的行政幹事都被禁止靠近。
不僅如此，昨天夜裡王都西郊軍用機場頻繁起降超音速戰鬥機的轟鳴聲，以及海城方向磁懸浮專列全線淨空戒嚴的動靜，早就已經在院裡的學者圈子中傳開了。
這陣仗實在太大，自然瞞不過同在一個院子裡辦公的其他同僚，也讓人不由得浮想聯翩。
因此，當吳啟明、孫明等近三百位開了一整天會的院士，三三兩兩、滿面春風地推開食堂大門走進來時，原本嘈雜的餐廳大廳瞬間安靜了一瞬，無數道充滿好奇與探究的目光齊刷刷地投了過來。
打完飯菜後，不少平時私交甚篤的其他學科院士端著餐盤，主動湊到了這些剛散會的同僚桌旁。
「老趙，你們機械組和光學組今天在主樓里關了一整天，到底是出了什麼大事？我聽說昨晚連外洲的夥計們都是坐著軍方的超音速殲擊機趕回來的，是不是深空探測那邊又有什麼緊急任務了？」一位搞海洋地質的老院士壓低聲音，好奇地向機械組的趙院士打聽道。
被問到的老趙正夾起一塊紅燒肉往嘴裡送，聞言哈哈一笑，把嘴裡的肉咽下去後，搖了搖頭說道：「老劉，你就別瞎猜了。具體的會議內容屬於特級保密條例管轄，一個字都不能往外說，你就別讓我犯錯誤了。」
「行行行，懂規矩，涉密的內容我不問。」搞海洋地質的劉院士見狀也不勉強，但看著對面老友那副眼角眉梢都帶著笑意的模樣，還是忍不住追問道。
「那你總能透個底，今天這事到底是凶是吉吧？看你們一個個紅光滿面、走路都帶風的樣子，不像是遇到了什麼難題啊。」
坐在旁邊的孫明院士笑著咽下嘴裡的熱湯，接口道：「劉老，您就把心放回肚子裡吧。」
「非但不是什麼難題，反而是咱們整個科學研究院，乃至全大夏學術界天大的好事！等過上一段時間，時機成熟了，不用我們說，你們自然就全知道了！」
類似的對話，在食堂的各個餐桌上不斷上演。
無論旁人怎麼旁敲側擊，今天參會的兩百八十六位院士嘴風都嚴密得很，涉及到光刻機和父神神降的字眼半句不提。
但他們臉上那種發自內心的喜悅與期盼，卻是怎麼也藏不住的。一個兩個也不說具體內容，就是笑，口徑一致地表示是個天大的好事，以後大家就知道了。
看到這副情景，那些未參會的院士們心裡也有了數。
大家都在科學院體制內工作了幾十年，很清楚有些國家級的大項目在立項初期是需要嚴格保密的。
不過，看著這群平時嚴謹刻板的老夥計們今天如此開心、連吃飯都比平時多添了半碗米飯，眾人也能篤定，這絕對是一件足以振奮人心的大喜事，便也都放下了心頭懸著的石頭。
與此同時，在綜合食堂不遠處的科學院行政主樓三樓。
院長辦公室的房門緊閉，屋內亮著柔和的暖白色燈光。
大祭司牛志學和科學院院長周平並沒有去食堂跟大夥一起擠著吃飯，兩人叫行政秘書送來了兩份簡單的盒飯，草草扒拉完之後，便湊到了辦公室中央的巨大全息沙盤前。
全網首發更新 TW 看書網解悶好，🆂🅷🆄.🆃🆆超流暢
此時，全息沙盤上方正懸浮著一張尺寸頗大，解析度極高的三維全景照片。
照片的背景，是科學院門前那片寬闊的白玉廣場。
那是三年前，大夏上一屆五年一度的科學院院士增選大會圓滿結束後，全體院士共同拍下的一張大合影。
自從幾百年前，羅力、何木等第一代科學先驅在學宮門前拍下了那張被後世奉為經典的《大夏群星閃耀時》之後，每逢新一屆院士評選結束，在同一個地點拍攝一張全體大合照，就已經成為了大夏科學研究院雷打不動的一項歷史傳統。
只見此時的牛志學正站在全息投影前，挽著袖子，手裡拿著一根感應光筆，對著照片上密密麻麻的人影比比劃劃。
這位統管帝國神權的大祭司在幹什麼呢？
他正在提前操作著虛擬人物模型，給未來的那張合照進行排位！
剛才在一號會議室里，父神已經明確傳達了意願，等手頭的大項目忙完，要把大夏目前所有的科學院院士全部召集起來，再加上夏王林思銳和他牛志學，一起拍一張真正的大合照。
對於牛志學來說，父神的任何一個念頭，都是必須以最高標準去落實的頭等大事。
既然要拍全體院士的合影，那到時候現場的組織與站位就絕對不能亂。現在趁著有空把位置提前排好、規劃出精確的方陣，等到時候真正拍照的時候，直接按圖索驥對號入座，就能省去許多現場調度的麻煩，避免讓父神久等。
周平院長端著一杯熱茶站在旁邊，一邊看著牛志學在沙盤上劃拉出一個個階梯狀的弧形站位台，一邊從旁提供著各個分院和研究所的具體人員信息。
這項排位工作之所以如此繁瑣，需要兩位大佬親自提前籌劃，主要是因為如今大夏的科學院院士數量，實在是太多了！
經過上千年的教育普及與科技大爆發，大夏早就已經不再是當年那個只有大貓小貓兩三隻，所有頂尖學者加起來還湊不滿一個院子的初創時期了。
如今的大夏帝國疆域橫跨全球，人口基數龐大，高等學府與專業研究院所遍地開花。
根據周平剛剛從院辦人事資料庫里調出來的最新統計數字，目前大夏健在的、擁有正式院士頭銜的頂尖學者，如果把社會科學研究院也算在內的話，總數足足達到了三千四百二十三位！
這個龐大的數字，涵蓋了人類已知的所有自然與社會科學科目。
「老牛，你把這個弧形階梯架設成十層，恐怕還是不夠站啊。」
周平指了指全息沙盤上的三維建模，開口提醒道，「咱們現在登記在冊的院士一共是三千四百二十三人。如果每一層只站兩百人的話，十層也就只能容納兩千人，剩下的那一千四百多號人往哪擺？」
「總不能讓大家像疊羅漢一樣擠在一起吧？那樣拍出來的照片，後排的人臉還沒有綠豆大，父神看著也費勁。」
牛志學聞言停下手中的光筆，看著沙盤上龐大的人數統計表，也有些犯愁地揉了揉眉心：「三千四百多人……平時分散在全球各地的實驗室里還不覺得有什麼，這要是全部召集到一塊站著，確實是個浩大的工程，比咱們禁衛軍兩個滿編步兵團的人數還要多。」
他低頭看了看細分名錄，手指在其中一個分類上點了一下：「我看這裡面，社會科學研究院那邊的院士，占了四百零三位？」
「對，社科院目前一共是四百零三位院士，主要集中在歷史學、神學考據、宏觀經濟學以及律法倫理這幾個大類。」
周平點了點頭，順口解釋道，「而且老牛你應該也清楚，社科院那邊的編制比較特殊。」
「這四百零三位社科院院士里，有超過三分之二的人，本身就是你們祭司總院和各行省分院的高級祭司或者神典編纂官，屬於是身兼兩職。」
「真要論純粹搞工程研究的，還是咱們自然科學與工程技術這邊的理工科占了絕對的大頭，足足有三千零二十人。」
周平滑動了一下側面的數據列表，將各個下屬研究院的人數占比展示出來：「你看，理工科裡面的分支太多了。」
「單單是材料學、機械工程、生物醫學、航空航天和高能物理這幾個大項，每個院都有兩三百號院士。」
「就連平時最講究寧缺毋濫，考核標準最為嚴苛的數學研究院，在朱志新當上院長之後，因為這幾年基礎數學工具的連續突破，目前在冊的數學院士也已經有足足一百二十八位了。」
牛志學看著那一長串的名單，仔細思索了片刻，很快便拿定了主意。
他用光筆在沙盤上重新拉出了一條長達百米的廣角弧線：「人數多不怕，咱們大夏現在的光學相機像素足夠高，只要排布得當，哪怕是三千多人同框，把照片放大了也一樣能看清每一個人的臉。」
「我們把梯形架的弧度拉大，做成十五層的半包圍結構！」
「我和林思銳，還有你這個科學院的院長、朱志新他們幾個大院的領頭人，就陪坐在父神兩側。」
「第一排和前幾排，主要安排那些年過八旬、腿腳不便的老泰斗們坐著。」
「中間的五到十層，按照數學、物理、化學、材料、生物、機械的學科順序，劃分出整齊的方陣。」
「至於你們社科院和我們祭司院兼任的那四百多位文科院士，年紀普遍不算太大，就統一安排在最外側的兩翼，把中間的核心視覺區域留給搞自然科學的學者們。」
「這也是對父神窮究天地之理的最好詮釋。」
「這個排法好，既照顧了老前輩們的身體，學科分界也清晰明了。」周平看著重新調整後的三維站位模型，贊同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