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被碎屍的炮灰未婚夫15
左步青眉心一跳，感覺不對勁，幾乎是本能地從口袋裡摸出一個早就備好的小手電，啪的按亮了。
一道光柱刺破黑暗，樓上的聲音也一下子清晰起來。
左步青屏住呼吸聽了聽，那是一陣很急促的腳步聲，正朝著他們這邊來。
對霧失來說，亮不亮燈都一樣。
但他的耳朵特別尖，也聽見了那動靜。
左步青剛停下腳，他也跟著站住了。
樓道里黑得伸手不見五指，只有手電筒那一圈光，照著他們跟前的一畝三分地。
樓上的腳步聲越來越近，近得好像就在頭頂，可手電光里就是看不見人影。
嗒、嗒、嗒。
聽聲音好似馬上就要到他們這一層，可在樓梯拐角的地方，卻毫無徵兆的，停了。
周圍安靜得讓人汗毛倒豎。
就好像有個看不見的東西，停在了那片黑暗裡，正隔著什麼，直勾勾的盯著他們。
左步青捏緊手電，光圈一點一點的往上移。
白色的光線爬上台階，照亮了四樓到三樓拐角的縫隙。
光圈裡最先出現的，是一雙破破爛爛的皮鞋。
鞋尖糊著黑泥，鞋面裂開了口子，像是被雨水泡爛了。
那雙腳就那麼僵直的停在台階上，褲腿短了一大截，露出來的一小段腳踝顏色很怪異。
是一種灰敗的白色，沒有半點活人該有的血色。
左步青想也沒想，一把將霧失拽到了自己身後。
「誰在那？」
沒有回答。
手電的光照不到對方隱藏起來的上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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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雙腳也紋絲不動。
霧失能聽見左步青的呼吸亂了一拍，他抓緊了對方的衣角，小聲問：「沒看到那人的樣子嗎？」
「別出聲。」
左步青的聲音壓得特別低。
就在這個時候，他們身後，又響起了另一陣腳步聲。
這腳步聲是從一樓上來的，速度很快，噔噔噔的踩著樓梯，在寂靜的樓道里迴響得特別突兀。
左步青猛地轉身，手電光筆直的朝樓下照去。
黑暗裡站著一個人。
那人從頭到腳裹得嚴嚴實實，黑衣，黑帽，黑口罩，就露出一雙眼睛。
手電的強光直射過去，那雙眼睛下意識的眯了一下。
緊接著，他抬起手擋住刺眼的光，聲音里聽不出什麼情緒。
「我是住戶。這怎麼回事？」
【樓觀岳。】
0327立刻提醒。
【原著主角攻，五樓501住戶。曾是神秘組織培養出的頂級殺手，危險等級很高。】
霧失的心跳漏了一拍，他完全沒想到會這麼快就和樓觀岳撞上。
左步青顯然也對這個突然冒出來的人充滿了戒備，手電筒的光柱死死釘在對方身上，語氣裡帶著明顯的盤問意味。
「你剛才從哪兒上來的？」
樓觀岳壓根沒理他。
霧失的耳朵很靈，他能聽出來下面那個人呼吸更是平穩得不像話，心臟跳動的頻率也很穩定。
「步青。」
左步青低下頭。
霧失湊到他耳邊，聲音小得像是氣流。
「下面這個是活的……但上面那個……」
話音未落，左步青猛地轉回頭，手電光瞬間掃向上方的樓梯拐角。
光柱粗暴的划過生鏽的欄杆、斑駁的牆皮和角落裡厚厚的灰塵。
那雙破爛的皮鞋，消失了。
台階上空空如也，乾淨得好像從來沒有任何東西停留過，只有一點黑色的污泥證明剛才這裡確實站著一個東西。
左步青的臉色很是不好看。
上午霧失洗澡的時候就經歷過一次詭異事件，下午他不在的時候更是被欺負的很慘。
現在他就在身邊，居然還能遇到這種反常的事情。
看來這棟房子真的有問題。
樓觀岳可沒興趣陪他們在這黑燈瞎火的樓道里玩「找不同」的遊戲。
「能讓開嗎？」他冷冰冰的問。
左步青一動不動，擋在樓梯口。
「你剛才有沒有看見上面有人？」
「沒有。」
「樓道里明明有腳步聲。」
「那是你們自己的。」
樓觀岳撂下這句話，直接抬腳往上走。
他從兩人身邊經過時，步伐沒有一絲一毫的停頓。
黑色的衣角在手電光中一閃而過，帶起一股混合著冷冽金屬和潮濕雨水的氣味。
霧失幾乎是本能的，臉朝他的方向偏了過去。
樓觀岳似乎察覺到了這道無聲的注視，腳步沒有停頓，很快身影就消失在更上層的黑暗裡。
0327的聲音又冒了出來。
【剛才上面那個人不是未知生物，是404的徐九思。】
霧失在心裡念叨：「徐九思？」
【對。他估計是想下樓，結果聽見你們的動靜就給嚇得躲起來了。】
「他膽子這么小嗎？」
【可能吧。】
霧失沒吱聲。
左步青已經重新牽住了他的手。
「走。」
兩個人繼續往樓下走。
霧失壓著嗓子問：「剛才那個人，是不是挺危險的？」
左步青沒瞞著他。
「看著不像一般人。」
「他好像不知道這樓里不正常的事情。」
「現在還不好說。」
左步青的拇指在他手背上輕輕摩挲了一下。
「以後離他遠一點。」
「好。」
一樓比樓上感覺更冷。
玻璃門外頭的街道黑漆漆的，路燈壞了兩盞，就剩遠處巷子口透過來一點慘白的光。
左步青走到大門前，摸出鑰匙。
鑰匙插進鎖孔里，他試著擰了一下。
門鎖紋絲不動。
左步青眉頭一擰，手上的勁兒又加大了幾分。
老舊的鎖芯發出「咯吱咯吱」的難聽聲音，像是裡頭卡了什麼東西。
霧失站在旁邊，聽著金屬來回扭的聲音，輕聲問道。
「打不開嗎？」
「鎖壞了。」
左步青換了個方向使勁。
這次，他幾乎是把全身的力氣都用上了。
「咔噠」一聲，鑰匙直接斷在了鎖孔里，卡住了鎖芯。
左步青盯著那把破鎖，臉色一下子就不好看了。
【劇情的力量已經開始起作用了。】
0327小聲嗶嗶。
【你看，我就說吧，想出去哪有那麼容易。】
霧失在心裡回它：「知道了。」
「去找房東。」
左步青攥緊那半截斷鑰匙，拉著霧失朝走廊深處走去。
一樓大門的對面就是房東江歸月的房間。
站在走廊里，霧失聞到一股子混雜的味道，有陳年煙味，還有零食放久了受潮發出的那種甜膩膩的氣息。
超市的側門鎖得死死的。
而走廊最裡面，手電照過去，就能看到一扇被黑色膠帶貼滿縫隙的房門，上面貼著103的門牌，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
黑膠帶一圈一圈的纏著門縫，有些地方的邊角已經翹了起來，露出了裡面黑洞洞的縫隙。
【宿主。】
0327的聲音一下子小了很多。
【103這間房不對勁。】
霧失的腳步跟著停了下來。
「怎麼了？」
【我掃描不進去。這地方好像被什麼東西給整個隔絕了。】
「還有能隔絕掃描的東西？」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感覺就像是空間被挖掉了一塊。】
霧失覺得這棟樓的房東，估計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不過現在還不是管那麼多的時候，先找個地方住下來才是正事。
他現在的這副身體，真的快累癱了。
左步青抬手敲了敲101的門。
咚，咚，咚。
門裡頭靜悄悄的，一點動靜都沒有。
他又加重力氣敲了一遍，聲音比剛才響了不少。
等了好一會兒，門後總算傳來一陣拖鞋蹭著地面的聲音。
門開了一道小縫。
一個年輕男人站在門後，頭髮亂糟糟的，顯然是剛從床上起來。他身上套著件寬大的深色睡衣，一臉沒睡醒的不耐煩。
這人長得倒是相當好看，就是眉眼間透著一股冷淡勁兒，皮膚在走廊燈光下白得幾乎沒有血色。
「誰啊？」
左步青懶得廢話，直接說明了來意。
「我們是304的住戶，我們現在要出去，鎖壞了，能不能開一下超市的門。」
江歸月打了個哈欠，視線掠過左步青，落到霧失身上。
霧失站在左步青身後，絲巾遮住大半脖頸，臉色蒼白，手還緊緊抓著左步青的衣袖。
江歸月的目光在霧失身上多停留了兩秒。
「晚上十點以後，不讓出門。」
左步青的臉色一下子就不好看了。
「什麼時候定的規矩？」
「一直都有。」
「我們租房的時候，你怎麼沒提過？」
「現在不是提了。」
霧失在心裡悄悄跟0327嘀咕：「看吧，果然出不去。」
【系統對此早有心理準備。】
左步青的火氣已經快冒到嗓子眼了。
「就在剛才，我們還碰見501的住戶，他就是從外面回來的。」
江歸月懶洋洋地靠著門框，說話的調子都沒變。
「那只能說明，他回來的時候，還沒到十點。」
左步青摸出手機。
屏幕光亮起，上面顯示的時間是二十二點零二分。
他盯著那幾個數字，一時沒說出話來。
江歸月似乎早就知道會是這個結果，臉上沒什麼意外的表情。
「就差兩分鐘嘛。」
左步青抬眼看他。
「我們從超市的兩扇門穿過去也不行？」
江歸月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不行。」
「為什麼？」
「超市打烊了。」
「我們只是借個道。」
「不借。」
左步青最後一絲耐心也被磨沒了。
「你這房子裡到底藏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江歸月總算抬了抬眼皮。
左步青稍稍側開身，把霧失從自己身後帶到面前，但手臂依然下意識的護著他。
這個動作讓霧失脖子上的絲巾滑開了一些，露出底下青紫色的勒痕。
他手肘上包著紗布，站都站不太穩的樣子。
左步青的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我愛人今天，差一點就死在了304。」
一道光柱刺破黑暗，樓上的聲音也一下子清晰起來。
左步青屏住呼吸聽了聽，那是一陣很急促的腳步聲，正朝著他們這邊來。
對霧失來說，亮不亮燈都一樣。
但他的耳朵特別尖，也聽見了那動靜。
左步青剛停下腳，他也跟著站住了。
樓道里黑得伸手不見五指，只有手電筒那一圈光，照著他們跟前的一畝三分地。
樓上的腳步聲越來越近，近得好像就在頭頂，可手電光里就是看不見人影。
嗒、嗒、嗒。
聽聲音好似馬上就要到他們這一層，可在樓梯拐角的地方，卻毫無徵兆的，停了。
周圍安靜得讓人汗毛倒豎。
就好像有個看不見的東西，停在了那片黑暗裡，正隔著什麼，直勾勾的盯著他們。
左步青捏緊手電，光圈一點一點的往上移。
白色的光線爬上台階，照亮了四樓到三樓拐角的縫隙。
光圈裡最先出現的，是一雙破破爛爛的皮鞋。
鞋尖糊著黑泥，鞋面裂開了口子，像是被雨水泡爛了。
那雙腳就那麼僵直的停在台階上，褲腿短了一大截，露出來的一小段腳踝顏色很怪異。
是一種灰敗的白色，沒有半點活人該有的血色。
左步青想也沒想，一把將霧失拽到了自己身後。
「誰在那？」
沒有回答。
手電的光照不到對方隱藏起來的上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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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雙腳也紋絲不動。
霧失能聽見左步青的呼吸亂了一拍，他抓緊了對方的衣角，小聲問：「沒看到那人的樣子嗎？」
「別出聲。」
左步青的聲音壓得特別低。
就在這個時候，他們身後，又響起了另一陣腳步聲。
這腳步聲是從一樓上來的，速度很快，噔噔噔的踩著樓梯，在寂靜的樓道里迴響得特別突兀。
左步青猛地轉身，手電光筆直的朝樓下照去。
黑暗裡站著一個人。
那人從頭到腳裹得嚴嚴實實，黑衣，黑帽，黑口罩，就露出一雙眼睛。
手電的強光直射過去，那雙眼睛下意識的眯了一下。
緊接著，他抬起手擋住刺眼的光，聲音里聽不出什麼情緒。
「我是住戶。這怎麼回事？」
【樓觀岳。】
0327立刻提醒。
【原著主角攻，五樓501住戶。曾是神秘組織培養出的頂級殺手，危險等級很高。】
霧失的心跳漏了一拍，他完全沒想到會這麼快就和樓觀岳撞上。
左步青顯然也對這個突然冒出來的人充滿了戒備，手電筒的光柱死死釘在對方身上，語氣裡帶著明顯的盤問意味。
「你剛才從哪兒上來的？」
樓觀岳壓根沒理他。
霧失的耳朵很靈，他能聽出來下面那個人呼吸更是平穩得不像話，心臟跳動的頻率也很穩定。
「步青。」
左步青低下頭。
霧失湊到他耳邊，聲音小得像是氣流。
「下面這個是活的……但上面那個……」
話音未落，左步青猛地轉回頭，手電光瞬間掃向上方的樓梯拐角。
光柱粗暴的划過生鏽的欄杆、斑駁的牆皮和角落裡厚厚的灰塵。
那雙破爛的皮鞋，消失了。
台階上空空如也，乾淨得好像從來沒有任何東西停留過，只有一點黑色的污泥證明剛才這裡確實站著一個東西。
左步青的臉色很是不好看。
上午霧失洗澡的時候就經歷過一次詭異事件，下午他不在的時候更是被欺負的很慘。
現在他就在身邊，居然還能遇到這種反常的事情。
看來這棟房子真的有問題。
樓觀岳可沒興趣陪他們在這黑燈瞎火的樓道里玩「找不同」的遊戲。
「能讓開嗎？」他冷冰冰的問。
左步青一動不動，擋在樓梯口。
「你剛才有沒有看見上面有人？」
「沒有。」
「樓道里明明有腳步聲。」
「那是你們自己的。」
樓觀岳撂下這句話，直接抬腳往上走。
他從兩人身邊經過時，步伐沒有一絲一毫的停頓。
黑色的衣角在手電光中一閃而過，帶起一股混合著冷冽金屬和潮濕雨水的氣味。
霧失幾乎是本能的，臉朝他的方向偏了過去。
樓觀岳似乎察覺到了這道無聲的注視，腳步沒有停頓，很快身影就消失在更上層的黑暗裡。
0327的聲音又冒了出來。
【剛才上面那個人不是未知生物，是404的徐九思。】
霧失在心裡念叨：「徐九思？」
【對。他估計是想下樓，結果聽見你們的動靜就給嚇得躲起來了。】
「他膽子這么小嗎？」
【可能吧。】
霧失沒吱聲。
左步青已經重新牽住了他的手。
「走。」
兩個人繼續往樓下走。
霧失壓著嗓子問：「剛才那個人，是不是挺危險的？」
左步青沒瞞著他。
「看著不像一般人。」
「他好像不知道這樓里不正常的事情。」
「現在還不好說。」
左步青的拇指在他手背上輕輕摩挲了一下。
「以後離他遠一點。」
「好。」
一樓比樓上感覺更冷。
玻璃門外頭的街道黑漆漆的，路燈壞了兩盞，就剩遠處巷子口透過來一點慘白的光。
左步青走到大門前，摸出鑰匙。
鑰匙插進鎖孔里，他試著擰了一下。
門鎖紋絲不動。
左步青眉頭一擰，手上的勁兒又加大了幾分。
老舊的鎖芯發出「咯吱咯吱」的難聽聲音，像是裡頭卡了什麼東西。
霧失站在旁邊，聽著金屬來回扭的聲音，輕聲問道。
「打不開嗎？」
「鎖壞了。」
左步青換了個方向使勁。
這次，他幾乎是把全身的力氣都用上了。
「咔噠」一聲，鑰匙直接斷在了鎖孔里，卡住了鎖芯。
左步青盯著那把破鎖，臉色一下子就不好看了。
【劇情的力量已經開始起作用了。】
0327小聲嗶嗶。
【你看，我就說吧，想出去哪有那麼容易。】
霧失在心裡回它：「知道了。」
「去找房東。」
左步青攥緊那半截斷鑰匙，拉著霧失朝走廊深處走去。
一樓大門的對面就是房東江歸月的房間。
站在走廊里，霧失聞到一股子混雜的味道，有陳年煙味，還有零食放久了受潮發出的那種甜膩膩的氣息。
超市的側門鎖得死死的。
而走廊最裡面，手電照過去，就能看到一扇被黑色膠帶貼滿縫隙的房門，上面貼著103的門牌，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
黑膠帶一圈一圈的纏著門縫，有些地方的邊角已經翹了起來，露出了裡面黑洞洞的縫隙。
【宿主。】
0327的聲音一下子小了很多。
【103這間房不對勁。】
霧失的腳步跟著停了下來。
「怎麼了？」
【我掃描不進去。這地方好像被什麼東西給整個隔絕了。】
「還有能隔絕掃描的東西？」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感覺就像是空間被挖掉了一塊。】
霧失覺得這棟樓的房東，估計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不過現在還不是管那麼多的時候，先找個地方住下來才是正事。
他現在的這副身體，真的快累癱了。
左步青抬手敲了敲101的門。
咚，咚，咚。
門裡頭靜悄悄的，一點動靜都沒有。
他又加重力氣敲了一遍，聲音比剛才響了不少。
等了好一會兒，門後總算傳來一陣拖鞋蹭著地面的聲音。
門開了一道小縫。
一個年輕男人站在門後，頭髮亂糟糟的，顯然是剛從床上起來。他身上套著件寬大的深色睡衣，一臉沒睡醒的不耐煩。
這人長得倒是相當好看，就是眉眼間透著一股冷淡勁兒，皮膚在走廊燈光下白得幾乎沒有血色。
「誰啊？」
左步青懶得廢話，直接說明了來意。
「我們是304的住戶，我們現在要出去，鎖壞了，能不能開一下超市的門。」
江歸月打了個哈欠，視線掠過左步青，落到霧失身上。
霧失站在左步青身後，絲巾遮住大半脖頸，臉色蒼白，手還緊緊抓著左步青的衣袖。
江歸月的目光在霧失身上多停留了兩秒。
「晚上十點以後，不讓出門。」
左步青的臉色一下子就不好看了。
「什麼時候定的規矩？」
「一直都有。」
「我們租房的時候，你怎麼沒提過？」
「現在不是提了。」
霧失在心裡悄悄跟0327嘀咕：「看吧，果然出不去。」
【系統對此早有心理準備。】
左步青的火氣已經快冒到嗓子眼了。
「就在剛才，我們還碰見501的住戶，他就是從外面回來的。」
江歸月懶洋洋地靠著門框，說話的調子都沒變。
「那只能說明，他回來的時候，還沒到十點。」
左步青摸出手機。
屏幕光亮起，上面顯示的時間是二十二點零二分。
他盯著那幾個數字，一時沒說出話來。
江歸月似乎早就知道會是這個結果，臉上沒什麼意外的表情。
「就差兩分鐘嘛。」
左步青抬眼看他。
「我們從超市的兩扇門穿過去也不行？」
江歸月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不行。」
「為什麼？」
「超市打烊了。」
「我們只是借個道。」
「不借。」
左步青最後一絲耐心也被磨沒了。
「你這房子裡到底藏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江歸月總算抬了抬眼皮。
左步青稍稍側開身，把霧失從自己身後帶到面前，但手臂依然下意識的護著他。
這個動作讓霧失脖子上的絲巾滑開了一些，露出底下青紫色的勒痕。
他手肘上包著紗布，站都站不太穩的樣子。
左步青的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我愛人今天，差一點就死在了3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