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伯爵府
「砰——」
菲妮披著浴巾推門跑了進來，看到波爾和米芙蕾還在，她鬆了一口氣。
「怎麼了菲妮？」波爾問。
菲妮渾身濕漉漉的，像是洗了澡沒擦。
「可以給我看看你們身上的契約印紋嗎？」
「什麼東西？」
「契約印紋。」
菲妮直接去看波爾的菌蓋，波爾是淺金色帶點螢光的蘑菇，這樣的色澤襯得印紋不太明顯。
但細看之下還是能看出來，波爾菌蓋上的印紋也變得模糊不清了。
再看米芙蕾，同樣不例外。
「怎麼會這樣？」
菲妮喃喃自語。
契約解除，使魔會消失，可波爾和米芙蕾都還在。
米芙蕾在鏡子前看著自己頭上的印紋問菲妮：「是這個印紋出問題了嗎？」
菲妮沒有回答米芙蕾。
麥克茜也披著浴巾跟了過來。
米芙蕾問她：「麥克茜，菲妮她怎麼了？冒冒失失衝進來就說契約印紋的事。」
「我在給她搓背的時候，發現她的契約印紋是模糊的。正常只有契約解除或召喚儀式失敗，契約印紋才會是模糊的。你們看我的印紋。」
麥克茜給波爾他們看她腿上的印紋。
白花花的大腿上，印紋清晰，細節分明。
而米芙蕾頭上的印紋像高度近視沒戴眼鏡看到的景象。
波爾知道遊戲中有契約印紋這個設定，但他也只是知道而已。
玩家們玩遊戲注重的是遊戲體驗，不會在這種無關緊要的細節上留神。
要是像麥克茜說的，契約解除，會發生什麼？
波爾問：「麥克茜，這會招致什麼後果？」
「召喚儀式失敗，你們從一開始就不會被召喚出來，所以不是儀式失敗……如果是解除，你們可能會消失？我也不能肯定，只是猜測。」麥克茜說不出確切的原因，「總而言之，契約印紋對使魔和召喚使魔的人而言是很重要的東西，印紋變模糊，肯定不會是好事。」
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氣氛變得沉重起來。
在遊戲中，被擊敗的使魔會變成水晶，經過一段時間的恢復後就可以再次使用。
解除契約的後果，遊戲沒提及這方面的內容。
使魔的召喚和培養並非易事，一個玩家不會擁有很多使魔，所以遊戲沒有解除契約或放生的功能也不會造成不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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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我們可能會消失，那假設我們消失了，會去哪裡呢？回到原本的地方，還是魂歸天國？」
米芙蕾問。
菲妮癟著嘴看著麥克茜——她不想波爾和米芙蕾消失。
麥克茜推想：「使魔也是會死亡的，回到原本的地方和從世上消失，二者皆有可能。」
波爾又問：「那我們什麼時候會消失呢？」
「契約解除是在強力的解咒魔法作用下、使魔自身不願待在主人身邊的意願強烈，或是召喚使魔之人死亡才可能會發生的事。我見過一位衰老離世的老人，在他氣息斷絕後半天，聽說他持有數十年的使魔陪在他的遺體身邊消失了。」
菲妮對著鏡子觀察著契約印紋。
「我不知道印紋是什麼時候開始變模糊的，但這個變化肉眼不可見，印紋變成現在這樣，已經有不短的時間了……」
很快她有了主意。
「找個懂這方面的老師問問吧，或許會有辦法。」
他們穿好衣服，去找了在學院的老師。
現在是晚上，大部分的老師都不住在學院內，所以沒能找到最深諳此道的人。
他們逮著那些住在學院的老師們問了半天，一無所獲。
最終菲妮決定回家問問她父親。
菲妮的父親菲尼亞斯是毋庸置疑的魔法天才，多年前他也曾是皇家魔法學院的學生。
如今菲尼亞斯在國家中樞擔任要職的同時，還是魔法學院的名譽院長。
時值深夜，波爾、米芙蕾和菲妮乘馬車穿過夜色籠罩的荷魯斯王國王都，抵達了維爾德伯爵府。
維爾德是菲妮家的姓氏。
菲尼亞斯全名「菲尼亞斯·托拜厄斯·維爾德」。
菲妮全名「菲妮·埃莉諾拉·維爾德」。
……
大晚上視野受限，但來到伯爵府大門口，透過大門的空隙，波爾還是看到了裡面宏偉的建築。
「什麼人？」
門外值守的衛兵用武器對著他們喝問。
「是我，菲妮。」
菲妮跳下馬車，她的手中燃起火焰，火光照亮了她的面部。
衛兵們看到是自家的大小姐，一改態度，向菲妮行禮。
波爾和米芙蕾跟著菲妮，在一名侍者的帶領下來到伯爵府樓內。
樓內鋪設著光潔的地磚，空間大得像宮殿。
他們走了一段路，繞了幾個彎，來到一個房間外。
「大小姐請稍候，老爺此前已經睡下了，小人這就進去通報請示。」
貴族果然事多，女兒見父親也不是說見就見。
「還得是這種正經八百的貴族啊，住的房子比我們家的還大，這得有兩三百個房間吧。」
米芙蕾沒什麼壓力，發生了今晚的事，還能氣定神閒地觀看掛在走廊里的畫像。
「波爾你看，這個世界也喜歡搞這一套啊，把低俗當成藝術。這妞前世是奶牛吧長這麼誇張，嘖嘖……」
波爾本身沒米芙蕾心大，聽她一說，也來看了看。
嗯，這幅畫的藝術成分很大。
米芙蕾散發出粉色的螢光，波爾散發出淺金色螢光。
這樣的他們讓伯爵府的侍者們都看呆了。
「你看這個波爾，這個女人的身材，和藍星時的我很相近呢。」
米芙蕾指著一個身材曼妙的畫中女人說。
「原來你身材這麼好啊。」
「是啊。不止是身材，論容貌，我也是難得一見的美女。」
波爾將信將疑。
米芙蕾現在是蘑菇的模樣，她過去是美女還是醜女已經無從查證了，她說自己是大明星也行。
「大小姐，老爺請你們幾位進去。」
侍者從房間裡走出來說。
「波爾大哥、米芙蕾姐姐，我們進去吧。」
菲妮招呼波爾和米芙蕾。
一進入房間，波爾就聞到一股香味。
「父親大人。」
從菲妮背後望去，波爾看到沙發上坐著一個男人。
他穿著居家風格的寬鬆衣服，臉上帶著剛從睡夢中醒來的慵懶。
他的五官和菲妮有幾分像，光看外貌就能看出來，菲妮絕對是他親生的。
波爾和米芙蕾帶有螢光，在點了燈光線卻不算明亮的室內十分扎眼。
「父親。」
「他們就是你的使魔嗎？」
菲尼亞斯問菲妮。
「是。這是米芙蕾，這是波爾……」
「你好啊，伯父。」
米芙蕾率先向菲尼亞斯打招呼。
菲尼亞斯眉頭微挑，有點驚訝。
「你好，伯父。」
波爾慢了半拍，也向菲尼亞斯打了招呼。
「你們好……」
菲尼亞斯站起來走到波爾他們面前。
他個子較高，加上很有氣場，波爾多少變得有點緊張。
中年帥大叔啊。
活生生的菲尼亞斯和遊戲中的建模臉相差很大。
菲尼亞斯問菲妮：「他們兩位真的是你通過使魔召喚儀式召喚出來的嗎？」
「千真萬確，父親。事態緊急，我就長話短說了。整件事要從兩天前，我進行使魔召喚儀式開始說起……」
菲妮把事情的起因和經過原原本本地說了出來。
菲尼亞斯靜靜地聽菲妮說完。
「父親，使魔印紋消失，有辦法可以扭轉嗎？」
「現在的問題好像不是印紋消失的事。我覺得他們是不是你的使魔還兩說呢。」
菲尼亞斯看過波爾和米芙蕾頭頂的印紋。
他又看了菲妮背上的印紋後說：「我認為從一開始使魔召喚就沒成功。你先入為主地以為他們是你的使魔，但整件事更像是你召喚出了兩個獨立的召喚物。」
這是菲妮未曾設想過的情況。
「你是說，他們不是使魔？！」
「對。」
菲妮披著浴巾推門跑了進來，看到波爾和米芙蕾還在，她鬆了一口氣。
「怎麼了菲妮？」波爾問。
菲妮渾身濕漉漉的，像是洗了澡沒擦。
「可以給我看看你們身上的契約印紋嗎？」
「什麼東西？」
「契約印紋。」
菲妮直接去看波爾的菌蓋，波爾是淺金色帶點螢光的蘑菇，這樣的色澤襯得印紋不太明顯。
但細看之下還是能看出來，波爾菌蓋上的印紋也變得模糊不清了。
再看米芙蕾，同樣不例外。
「怎麼會這樣？」
菲妮喃喃自語。
契約解除，使魔會消失，可波爾和米芙蕾都還在。
米芙蕾在鏡子前看著自己頭上的印紋問菲妮：「是這個印紋出問題了嗎？」
菲妮沒有回答米芙蕾。
麥克茜也披著浴巾跟了過來。
米芙蕾問她：「麥克茜，菲妮她怎麼了？冒冒失失衝進來就說契約印紋的事。」
「我在給她搓背的時候，發現她的契約印紋是模糊的。正常只有契約解除或召喚儀式失敗，契約印紋才會是模糊的。你們看我的印紋。」
麥克茜給波爾他們看她腿上的印紋。
白花花的大腿上，印紋清晰，細節分明。
而米芙蕾頭上的印紋像高度近視沒戴眼鏡看到的景象。
波爾知道遊戲中有契約印紋這個設定，但他也只是知道而已。
玩家們玩遊戲注重的是遊戲體驗，不會在這種無關緊要的細節上留神。
要是像麥克茜說的，契約解除，會發生什麼？
波爾問：「麥克茜，這會招致什麼後果？」
「召喚儀式失敗，你們從一開始就不會被召喚出來，所以不是儀式失敗……如果是解除，你們可能會消失？我也不能肯定，只是猜測。」麥克茜說不出確切的原因，「總而言之，契約印紋對使魔和召喚使魔的人而言是很重要的東西，印紋變模糊，肯定不會是好事。」
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氣氛變得沉重起來。
在遊戲中，被擊敗的使魔會變成水晶，經過一段時間的恢復後就可以再次使用。
解除契約的後果，遊戲沒提及這方面的內容。
使魔的召喚和培養並非易事，一個玩家不會擁有很多使魔，所以遊戲沒有解除契約或放生的功能也不會造成不便。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𝑻𝑾看書網→𝒔𝒉𝒖.𝒕𝒘】
「你說我們可能會消失，那假設我們消失了，會去哪裡呢？回到原本的地方，還是魂歸天國？」
米芙蕾問。
菲妮癟著嘴看著麥克茜——她不想波爾和米芙蕾消失。
麥克茜推想：「使魔也是會死亡的，回到原本的地方和從世上消失，二者皆有可能。」
波爾又問：「那我們什麼時候會消失呢？」
「契約解除是在強力的解咒魔法作用下、使魔自身不願待在主人身邊的意願強烈，或是召喚使魔之人死亡才可能會發生的事。我見過一位衰老離世的老人，在他氣息斷絕後半天，聽說他持有數十年的使魔陪在他的遺體身邊消失了。」
菲妮對著鏡子觀察著契約印紋。
「我不知道印紋是什麼時候開始變模糊的，但這個變化肉眼不可見，印紋變成現在這樣，已經有不短的時間了……」
很快她有了主意。
「找個懂這方面的老師問問吧，或許會有辦法。」
他們穿好衣服，去找了在學院的老師。
現在是晚上，大部分的老師都不住在學院內，所以沒能找到最深諳此道的人。
他們逮著那些住在學院的老師們問了半天，一無所獲。
最終菲妮決定回家問問她父親。
菲妮的父親菲尼亞斯是毋庸置疑的魔法天才，多年前他也曾是皇家魔法學院的學生。
如今菲尼亞斯在國家中樞擔任要職的同時，還是魔法學院的名譽院長。
時值深夜，波爾、米芙蕾和菲妮乘馬車穿過夜色籠罩的荷魯斯王國王都，抵達了維爾德伯爵府。
維爾德是菲妮家的姓氏。
菲尼亞斯全名「菲尼亞斯·托拜厄斯·維爾德」。
菲妮全名「菲妮·埃莉諾拉·維爾德」。
……
大晚上視野受限，但來到伯爵府大門口，透過大門的空隙，波爾還是看到了裡面宏偉的建築。
「什麼人？」
門外值守的衛兵用武器對著他們喝問。
「是我，菲妮。」
菲妮跳下馬車，她的手中燃起火焰，火光照亮了她的面部。
衛兵們看到是自家的大小姐，一改態度，向菲妮行禮。
波爾和米芙蕾跟著菲妮，在一名侍者的帶領下來到伯爵府樓內。
樓內鋪設著光潔的地磚，空間大得像宮殿。
他們走了一段路，繞了幾個彎，來到一個房間外。
「大小姐請稍候，老爺此前已經睡下了，小人這就進去通報請示。」
貴族果然事多，女兒見父親也不是說見就見。
「還得是這種正經八百的貴族啊，住的房子比我們家的還大，這得有兩三百個房間吧。」
米芙蕾沒什麼壓力，發生了今晚的事，還能氣定神閒地觀看掛在走廊里的畫像。
「波爾你看，這個世界也喜歡搞這一套啊，把低俗當成藝術。這妞前世是奶牛吧長這麼誇張，嘖嘖……」
波爾本身沒米芙蕾心大，聽她一說，也來看了看。
嗯，這幅畫的藝術成分很大。
米芙蕾散發出粉色的螢光，波爾散發出淺金色螢光。
這樣的他們讓伯爵府的侍者們都看呆了。
「你看這個波爾，這個女人的身材，和藍星時的我很相近呢。」
米芙蕾指著一個身材曼妙的畫中女人說。
「原來你身材這麼好啊。」
「是啊。不止是身材，論容貌，我也是難得一見的美女。」
波爾將信將疑。
米芙蕾現在是蘑菇的模樣，她過去是美女還是醜女已經無從查證了，她說自己是大明星也行。
「大小姐，老爺請你們幾位進去。」
侍者從房間裡走出來說。
「波爾大哥、米芙蕾姐姐，我們進去吧。」
菲妮招呼波爾和米芙蕾。
一進入房間，波爾就聞到一股香味。
「父親大人。」
從菲妮背後望去，波爾看到沙發上坐著一個男人。
他穿著居家風格的寬鬆衣服，臉上帶著剛從睡夢中醒來的慵懶。
他的五官和菲妮有幾分像，光看外貌就能看出來，菲妮絕對是他親生的。
波爾和米芙蕾帶有螢光，在點了燈光線卻不算明亮的室內十分扎眼。
「父親。」
「他們就是你的使魔嗎？」
菲尼亞斯問菲妮。
「是。這是米芙蕾，這是波爾……」
「你好啊，伯父。」
米芙蕾率先向菲尼亞斯打招呼。
菲尼亞斯眉頭微挑，有點驚訝。
「你好，伯父。」
波爾慢了半拍，也向菲尼亞斯打了招呼。
「你們好……」
菲尼亞斯站起來走到波爾他們面前。
他個子較高，加上很有氣場，波爾多少變得有點緊張。
中年帥大叔啊。
活生生的菲尼亞斯和遊戲中的建模臉相差很大。
菲尼亞斯問菲妮：「他們兩位真的是你通過使魔召喚儀式召喚出來的嗎？」
「千真萬確，父親。事態緊急，我就長話短說了。整件事要從兩天前，我進行使魔召喚儀式開始說起……」
菲妮把事情的起因和經過原原本本地說了出來。
菲尼亞斯靜靜地聽菲妮說完。
「父親，使魔印紋消失，有辦法可以扭轉嗎？」
「現在的問題好像不是印紋消失的事。我覺得他們是不是你的使魔還兩說呢。」
菲尼亞斯看過波爾和米芙蕾頭頂的印紋。
他又看了菲妮背上的印紋後說：「我認為從一開始使魔召喚就沒成功。你先入為主地以為他們是你的使魔，但整件事更像是你召喚出了兩個獨立的召喚物。」
這是菲妮未曾設想過的情況。
「你是說，他們不是使魔？！」
「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