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幫助
半個月後的一天。
菲妮和麥克茜下了課，正結伴從教室往外走。
麥克茜看到走廊里站著的一個男生，停了下來。
「中午好麥克茜。」
「中午好，安德利……」
叫安德利的男生出於禮貌也向菲妮打招呼：「你好。」
「你好。」
安德利很紳士地問麥克茜：「城裡新開了一家味道很棒的餐廳，我想邀請你同去。不知道你有沒有時間？」
菲妮以為安德利是麥克茜的追求者。
「真不好意思。我們已經有約了。」
麥克茜看向菲妮。
菲妮反應很快，她以退為進地說：「不要緊的，我和麥克茜可以改日再約。」
「你們已經約好的話就算了，下次有機會再一起去吧。再見麥克茜。」
「再見。」
等安德利走遠，麥克茜嘆了一口氣。
菲妮問她：「什麼情況啊？」
「這個人，他幾乎快要變成我的婚約對象了。」
麥克茜情緒欠佳。
不只今天，她近來心情就沒怎麼好過。
年輕的貴族女孩定下婚約，自己又不高興，菲妮也能想到發生了什麼。
「是家裡給你定下的婚約嗎？」
「婚約還沒有定下，但是看我父母親的態度，這只是時間問題。他們在積極地和安德利的家人推動這件事，兩家也進行了一些金錢上的合作。」麥克茜勉強笑了笑：「這種事過去我只是聽說。真的發生在自己身上，才能體會那些婚事被家裡人做主的年輕人的心情。」
聯姻是貴族與貴族之間很常見的事。
可是發生在好朋友身上，菲妮替她感到不公，也明白了麥克茜為什麼鬱鬱寡歡。
「你沒有拒絕嗎？」
麥克茜無力地說：「拒絕過，可是他們不聽。在他們的觀點中，這是很好的姻緣，我不接受，是我不識好歹……說多了，他們會生氣，說什麼我太無知太幼稚，還說我自私任性，不懂得為家裡考慮……」
菲妮看了眼安德利離開的方向，不知道怎麼安慰她。
兩人沉默地走著。
「其實，那個安德利還是有點好看的……嫁給他，好像也沒那麼壞。」
【記住本站域名 TW 看書網解書荒，𝗌𝗁𝗎.𝗍𝗐超靠譜 】
麥克茜忽然這麼說。
「可是你不喜歡他，對吧？」
「喜不喜歡不重要吧。只要按照父母親希望的那樣嫁給他，這樣所有人都會高興，兩個家族也能聯繫在一起，家裡的財務狀況也會好轉。我生來享受了家族帶來的身份和財富，在家族需要的時候做出回報，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你說的這些話，你自己認同嗎？」
「認同啊。」
菲妮無奈地搖頭，看著麥克茜的樣子有些眼酸。
她家裡人也太過分了。
「別這麼看著我啦，與其擔心我，不如幫我看看安德烈是個什麼樣的人吧？我母親說，感情這種東西，只要兩個人相處的時間長了就會有的。」
「你說這些話就像在騙自己一樣。」菲妮問：「這是什麼時候開始的事？」
「兩個多月前吧。」
「上次咱們和波爾大哥他們一起去麥噹噹餐廳吃東西，你喝了那麼多酒，我們就覺得不對勁了。波爾大哥猜測你是遇到了感情方面的困擾，還真被他給說中了。」
「抱歉，讓你們擔心了。」
菲妮問了很多，她能感覺到麥克茜不喜歡安德利。
但極力撮合麥克茜和那個安德利的人是麥克茜的雙親，菲妮身為麥克茜的朋友，不知道能給她出什麼主意。
要是菲妮自己被聯姻，她會先找父親撒嬌，撒嬌不成就哭鬧，拒不成婚，這些能跟麥克茜說嗎？
被麥克茜雙親知道，可能會以為是她在教唆麥克茜和他們對著幹。
到最後，菲妮除了傾聽，也沒能幫到麥克茜。
她覺得自己好無能。
……
午後，波爾和米芙蕾從伯爵府回到學院。
米芙蕾不學劍術，但她會在伯爵府練習魔法，在伯爵府也能享受到貴族才能享受的服務，艾瑪夫人還會留他們吃午飯，所以她每天都和波爾一起。
這幾天每天早上伯爵府的馬車都會來學院把他們接上，午飯後再送回來，待遇好極了。
米芙蕾一進屋就躺到了床上。
「吃完就躺著不好。你還是下地活動活動吧。」
波爾對米芙蕾說。
「飯後運動會讓本該流向消化系統的血液流向四肢，對消化不好，我正是長身體的階段，上午練習魔法又那麼累，躺一下反倒對身體好呢。」
「你長得哪門子身體啊？」
「你不懂……」
波爾在屋裡走動，他發現菲妮心情不好。
「怎麼一臉愁容？發生什麼事了？」
波爾問菲妮。
菲妮是因為麥克茜的事心情不好。
這事兒麥克茜沒讓她保密，波爾和米芙蕾又不是外人，菲妮決定告訴他們。
他們兩個見多識廣，閱歷豐富，說不定能幫到麥克茜。
「波爾大哥，你記得上次咱們幾個在麥噹噹餐廳吃東西，麥克茜喝醉了酒嗎？」
「嗯。她遇到什麼事了？」
「那天我們回去的時候，諾姆說她有心事，你也猜測麥克茜會不會遇到情感方面的問題——被你猜中了波爾大哥，麥克茜的父母真的給她定了一個婚約對象！」
聞言，米芙蕾從床上坐了起來。
「看你這副表情。不是什麼好婚約吧？」
菲妮輕嘆：「是聯姻。麥克茜根本不喜歡對方。」
波爾問：「婚約是什麼時候？」
「婚約還沒完全定下來，不過照這樣發展下去，可能是麥克茜從學院畢業之後。也就是還有一年多的時間。」
菲妮和麥克茜都是四年級學生，離畢業還有一年多。
在皇師院就讀的貴族學生們，畢業結婚的不在少數，沒畢業就結婚的也不稀奇。
米芙蕾來到菲妮面前。
「麥克茜的雙親是出於什麼目的要讓麥克茜去聯姻？就只是賣女兒換取利益嗎？」
「以聯姻來說，算是正常的家族聯姻。對方家族同樣是荷魯斯王國的貴族。那個男生也是學院的學生，他是五年級的，比麥克茜大一歲，人品聽說還不錯……但麥克茜不喜歡對方。」
米芙蕾不爽地說：「只要麥克茜不喜歡，對方是什麼家庭，對方是什麼人都不重要了。她沒有反抗嗎？」
「她拒絕過，可家裡人都不重視她的意願，還一再勸說她接受對方。」
從伯爵府到懷亞特家。
波爾只看到貴族的好，現在看到了貴族的不好。
為了家族利益，犧牲自家女兒的幸福去聯姻，這種事情就發生在熟識麥克茜身上，而她還只是一個小姑娘。
氣氛趨於沉重。
「我要是麥克茜，我就多存點錢跑路，換個地方生活。」米芙蕾抱著胳膊說：「管他的什麼家族利益。我不喜歡的人，我是死都不會嫁的。」
波爾相信米芙蕾在麥克茜的處境下，她能做出這樣的事來。
菲妮說：「逃婚的話，等於要拋棄一切，這談何容易呢？」
「不容易也要跑啊。不跑，難道要和不喜歡的人結婚、生小孩、過一輩子嗎？」
那種事，菲妮絕對不要，會生無可戀，活不下去的。
菲妮鬱悶地說：「麥克茜最近都悶悶不樂的，我好擔心她，可是又幫不到她。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這種事，能有什麼辦法？
把麥克茜的婚約對象幹掉？
幫麥克茜策劃逃婚計劃？
波爾要是有「大蘑王」的力量，就直接找上麥克茜家，勒令麥克茜雙親退婚，麥克茜想嫁給誰嫁給誰，他們不准干涉。
波爾思路跑偏之時，米芙蕾說：「不是還有一年多的時間嗎？依我看，麥克茜從現在開始計劃著跑路就對了。你們想想，還有比跑路更好的法子嗎？」
「米芙蕾姐姐，這能行嗎？」
「被逼在這兒了，不行也得行啊。菲妮你也不想看到麥克茜嫁給不喜歡的人，最後鬱鬱而終吧？很多書都是這麼寫的，一個人長期心情不好，久而久之，就會生病，最後就會早死。」
菲妮想到麥克茜的狀態，更擔心她了。
「可是米芙蕾姐姐，麥克茜能跑到哪裡去呢？」
「這就要再商量了嘛，前提是她願意逃婚。」
這時，波爾理清了思路，他說：「我覺得還是要做一些溫和的努力。比如嘗試說服麥克茜的父母，曉之以理，動之以情。或者從麥克茜的婚約對象著手，看能不能設法勸退他，再或者……」
「再或者什麼？」
菲妮和米芙蕾都等著波爾說下去。
可波爾下面要說的是個餿主意。
「算了，這個主意不好。」
米芙蕾說：「別呀，管他好主意壞主意，說出來大家聽一聽，我不信能有多餿。」
「要是我前面說的努力沒有用的話，可以散布謠言，故意敗壞麥克茜的名聲，貴族都很在意這個。有一次我在學院聽到幾個男生聊天，他們談及一個女生，對方好像比較愛玩，他們說什麼『這種女人白給都不要』『交往的話還可以，但絕對不能娶回家』……要是麥克茜的名聲臭了，可能對方就會嫌棄她，進而主動退婚吧？」
波爾說完看著菲妮和米芙蕾的反應。
「我都說了是餿主意，你們非要我說。」
令人意外的是，菲妮肯定了波爾的計策：「不，波爾大哥，我覺得這個主意還好。不用拋棄一切，如果只是敗壞名聲就能退婚，這點犧牲是值得的。」
米芙蕾也點頭表示認可。
「我們可以問問麥克茜，看她是怎麼個想法。要是當事人自己願意，那還有什麼好說的呢？」
菲妮和麥克茜下了課，正結伴從教室往外走。
麥克茜看到走廊里站著的一個男生，停了下來。
「中午好麥克茜。」
「中午好，安德利……」
叫安德利的男生出於禮貌也向菲妮打招呼：「你好。」
「你好。」
安德利很紳士地問麥克茜：「城裡新開了一家味道很棒的餐廳，我想邀請你同去。不知道你有沒有時間？」
菲妮以為安德利是麥克茜的追求者。
「真不好意思。我們已經有約了。」
麥克茜看向菲妮。
菲妮反應很快，她以退為進地說：「不要緊的，我和麥克茜可以改日再約。」
「你們已經約好的話就算了，下次有機會再一起去吧。再見麥克茜。」
「再見。」
等安德利走遠，麥克茜嘆了一口氣。
菲妮問她：「什麼情況啊？」
「這個人，他幾乎快要變成我的婚約對象了。」
麥克茜情緒欠佳。
不只今天，她近來心情就沒怎麼好過。
年輕的貴族女孩定下婚約，自己又不高興，菲妮也能想到發生了什麼。
「是家裡給你定下的婚約嗎？」
「婚約還沒有定下，但是看我父母親的態度，這只是時間問題。他們在積極地和安德利的家人推動這件事，兩家也進行了一些金錢上的合作。」麥克茜勉強笑了笑：「這種事過去我只是聽說。真的發生在自己身上，才能體會那些婚事被家裡人做主的年輕人的心情。」
聯姻是貴族與貴族之間很常見的事。
可是發生在好朋友身上，菲妮替她感到不公，也明白了麥克茜為什麼鬱鬱寡歡。
「你沒有拒絕嗎？」
麥克茜無力地說：「拒絕過，可是他們不聽。在他們的觀點中，這是很好的姻緣，我不接受，是我不識好歹……說多了，他們會生氣，說什麼我太無知太幼稚，還說我自私任性，不懂得為家裡考慮……」
菲妮看了眼安德利離開的方向，不知道怎麼安慰她。
兩人沉默地走著。
「其實，那個安德利還是有點好看的……嫁給他，好像也沒那麼壞。」
【記住本站域名 TW 看書網解書荒，𝗌𝗁𝗎.𝗍𝗐超靠譜 】
麥克茜忽然這麼說。
「可是你不喜歡他，對吧？」
「喜不喜歡不重要吧。只要按照父母親希望的那樣嫁給他，這樣所有人都會高興，兩個家族也能聯繫在一起，家裡的財務狀況也會好轉。我生來享受了家族帶來的身份和財富，在家族需要的時候做出回報，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你說的這些話，你自己認同嗎？」
「認同啊。」
菲妮無奈地搖頭，看著麥克茜的樣子有些眼酸。
她家裡人也太過分了。
「別這麼看著我啦，與其擔心我，不如幫我看看安德烈是個什麼樣的人吧？我母親說，感情這種東西，只要兩個人相處的時間長了就會有的。」
「你說這些話就像在騙自己一樣。」菲妮問：「這是什麼時候開始的事？」
「兩個多月前吧。」
「上次咱們和波爾大哥他們一起去麥噹噹餐廳吃東西，你喝了那麼多酒，我們就覺得不對勁了。波爾大哥猜測你是遇到了感情方面的困擾，還真被他給說中了。」
「抱歉，讓你們擔心了。」
菲妮問了很多，她能感覺到麥克茜不喜歡安德利。
但極力撮合麥克茜和那個安德利的人是麥克茜的雙親，菲妮身為麥克茜的朋友，不知道能給她出什麼主意。
要是菲妮自己被聯姻，她會先找父親撒嬌，撒嬌不成就哭鬧，拒不成婚，這些能跟麥克茜說嗎？
被麥克茜雙親知道，可能會以為是她在教唆麥克茜和他們對著幹。
到最後，菲妮除了傾聽，也沒能幫到麥克茜。
她覺得自己好無能。
……
午後，波爾和米芙蕾從伯爵府回到學院。
米芙蕾不學劍術，但她會在伯爵府練習魔法，在伯爵府也能享受到貴族才能享受的服務，艾瑪夫人還會留他們吃午飯，所以她每天都和波爾一起。
這幾天每天早上伯爵府的馬車都會來學院把他們接上，午飯後再送回來，待遇好極了。
米芙蕾一進屋就躺到了床上。
「吃完就躺著不好。你還是下地活動活動吧。」
波爾對米芙蕾說。
「飯後運動會讓本該流向消化系統的血液流向四肢，對消化不好，我正是長身體的階段，上午練習魔法又那麼累，躺一下反倒對身體好呢。」
「你長得哪門子身體啊？」
「你不懂……」
波爾在屋裡走動，他發現菲妮心情不好。
「怎麼一臉愁容？發生什麼事了？」
波爾問菲妮。
菲妮是因為麥克茜的事心情不好。
這事兒麥克茜沒讓她保密，波爾和米芙蕾又不是外人，菲妮決定告訴他們。
他們兩個見多識廣，閱歷豐富，說不定能幫到麥克茜。
「波爾大哥，你記得上次咱們幾個在麥噹噹餐廳吃東西，麥克茜喝醉了酒嗎？」
「嗯。她遇到什麼事了？」
「那天我們回去的時候，諾姆說她有心事，你也猜測麥克茜會不會遇到情感方面的問題——被你猜中了波爾大哥，麥克茜的父母真的給她定了一個婚約對象！」
聞言，米芙蕾從床上坐了起來。
「看你這副表情。不是什麼好婚約吧？」
菲妮輕嘆：「是聯姻。麥克茜根本不喜歡對方。」
波爾問：「婚約是什麼時候？」
「婚約還沒完全定下來，不過照這樣發展下去，可能是麥克茜從學院畢業之後。也就是還有一年多的時間。」
菲妮和麥克茜都是四年級學生，離畢業還有一年多。
在皇師院就讀的貴族學生們，畢業結婚的不在少數，沒畢業就結婚的也不稀奇。
米芙蕾來到菲妮面前。
「麥克茜的雙親是出於什麼目的要讓麥克茜去聯姻？就只是賣女兒換取利益嗎？」
「以聯姻來說，算是正常的家族聯姻。對方家族同樣是荷魯斯王國的貴族。那個男生也是學院的學生，他是五年級的，比麥克茜大一歲，人品聽說還不錯……但麥克茜不喜歡對方。」
米芙蕾不爽地說：「只要麥克茜不喜歡，對方是什麼家庭，對方是什麼人都不重要了。她沒有反抗嗎？」
「她拒絕過，可家裡人都不重視她的意願，還一再勸說她接受對方。」
從伯爵府到懷亞特家。
波爾只看到貴族的好，現在看到了貴族的不好。
為了家族利益，犧牲自家女兒的幸福去聯姻，這種事情就發生在熟識麥克茜身上，而她還只是一個小姑娘。
氣氛趨於沉重。
「我要是麥克茜，我就多存點錢跑路，換個地方生活。」米芙蕾抱著胳膊說：「管他的什麼家族利益。我不喜歡的人，我是死都不會嫁的。」
波爾相信米芙蕾在麥克茜的處境下，她能做出這樣的事來。
菲妮說：「逃婚的話，等於要拋棄一切，這談何容易呢？」
「不容易也要跑啊。不跑，難道要和不喜歡的人結婚、生小孩、過一輩子嗎？」
那種事，菲妮絕對不要，會生無可戀，活不下去的。
菲妮鬱悶地說：「麥克茜最近都悶悶不樂的，我好擔心她，可是又幫不到她。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這種事，能有什麼辦法？
把麥克茜的婚約對象幹掉？
幫麥克茜策劃逃婚計劃？
波爾要是有「大蘑王」的力量，就直接找上麥克茜家，勒令麥克茜雙親退婚，麥克茜想嫁給誰嫁給誰，他們不准干涉。
波爾思路跑偏之時，米芙蕾說：「不是還有一年多的時間嗎？依我看，麥克茜從現在開始計劃著跑路就對了。你們想想，還有比跑路更好的法子嗎？」
「米芙蕾姐姐，這能行嗎？」
「被逼在這兒了，不行也得行啊。菲妮你也不想看到麥克茜嫁給不喜歡的人，最後鬱鬱而終吧？很多書都是這麼寫的，一個人長期心情不好，久而久之，就會生病，最後就會早死。」
菲妮想到麥克茜的狀態，更擔心她了。
「可是米芙蕾姐姐，麥克茜能跑到哪裡去呢？」
「這就要再商量了嘛，前提是她願意逃婚。」
這時，波爾理清了思路，他說：「我覺得還是要做一些溫和的努力。比如嘗試說服麥克茜的父母，曉之以理，動之以情。或者從麥克茜的婚約對象著手，看能不能設法勸退他，再或者……」
「再或者什麼？」
菲妮和米芙蕾都等著波爾說下去。
可波爾下面要說的是個餿主意。
「算了，這個主意不好。」
米芙蕾說：「別呀，管他好主意壞主意，說出來大家聽一聽，我不信能有多餿。」
「要是我前面說的努力沒有用的話，可以散布謠言，故意敗壞麥克茜的名聲，貴族都很在意這個。有一次我在學院聽到幾個男生聊天，他們談及一個女生，對方好像比較愛玩，他們說什麼『這種女人白給都不要』『交往的話還可以，但絕對不能娶回家』……要是麥克茜的名聲臭了，可能對方就會嫌棄她，進而主動退婚吧？」
波爾說完看著菲妮和米芙蕾的反應。
「我都說了是餿主意，你們非要我說。」
令人意外的是，菲妮肯定了波爾的計策：「不，波爾大哥，我覺得這個主意還好。不用拋棄一切，如果只是敗壞名聲就能退婚，這點犧牲是值得的。」
米芙蕾也點頭表示認可。
「我們可以問問麥克茜，看她是怎麼個想法。要是當事人自己願意，那還有什麼好說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