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職業
波爾、米芙蕾與諾姆一起製作著翼裝飛行服，練等他們也沒落下，經常會進學院的地城裡。
他們在一次地城練等時升上了二十級。
二十級可以確定基礎職業，基礎職業對應特定的成長路徑。
例如戰士，是將自身肉體、意志力與戰鬥技巧磨練到極致，以物理層面的力量對抗對手的職業。
他們使用各種近戰武器、佩戴鎧甲或裝備著盾牌。
一旦職業選定為戰士，後面就不能走太偏離戰士路線的方向。
其他職業，魔法師、盜賊、牧師等也是同理，各有各的特點。
除了二十級的基礎職業，六十級還有一次職業進階的機會。
職業進階需要達成某種條件。
以戰士進階上級職業聖騎士為例。
這名戰士的等級需要在六十級以上。
書上說，還需要得到他所信仰的神明的認可。
「從戰士到聖騎士，需要得到所信仰神明的認可。可是米芙蕾，我以前的職業是神官戰士，信仰的是太陽神，在遊戲中，只要象徵性的做一些任務，向太陽祈禱什麼的，就能進階。現實中會不會有很多講究啊？要是到最後不能進階，那不是很悲催嗎？」
波爾和米芙蕾在學院圖書館研究基礎職業、上級職業和職業進階的須知。
看到書上說達不成條件就不能進階，這讓波爾這個對神沒什麼信仰之心的人，很擔心自己將來得不到神明認可，不能進階。
米芙蕾翻看著相關書籍：「這書上說的不知道是不是嚇唬人。我覺得條件卡得也沒那麼嚴苛吧？」
「不是嚇唬人的，是確有其事。」
這句話是坐在波爾他們斜對面的黃頭髮大叔說的。
小眼睛，頭髮稀疏——這也是他這個年紀男人的通病。
整潔服帖的衣服給形象沒夠到及格線的他加了不少分。
波爾對這個人有印象。
波爾不止一次在學院見過他，他也會不時來圖書館看書，估摸著是學院的一位老師。
黃頭髮大叔說：「我無意聽到你們說話，要是有所冒犯，請見諒。」
波爾說：「沒關係……你好大叔，我叫波爾，他是米芙蕾。」
「你們好。我是學院負責教授魔物學的老師，名叫達爾翁。你們叫我達爾翁就好。」
「達爾翁老師，」波爾客氣地說：「你也聽到了，我們要選定基礎職業，可我們對這方面不是很懂。你要是懂的話，能否指點我們一下呢？」
「談不上指點，我很願意和你們聊聊這件事。剛才你們說起神職者職業和信仰心的關係，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們，息息相關。我就曾親眼見過因為犯下重罪，不再受到神明庇佑的神職者失去上級職業的力量。」
TW 看書網超好用，𝑠ℎ𝑢.𝑡𝑤隨時享
這就很難搞了。
波爾問：「如果一個不信神的人，為了職業進階開始信仰神明，這種行得通嗎？」
達爾翁把筆夾在手裡那本書的書頁里。
波爾看到書封上的書名《哥布林生態》。
「行不通。帶有目的的信仰怎麼可能虔誠呢？如果你不信神，我的建議是最好不要選擇神職者一類的職業。」
不能成為神官戰士，波爾也沒備選的上級職業。
所以基礎職業要不要選戰士也值得商榷。
「謝謝你達爾翁老師。我會再選別的職業。」
米芙蕾問達爾翁：「請問，如果一個神職者虔誠地信仰著某位神明，他得到的力量會比那些不那麼虔誠的神職者更強大嗎？」
達爾翁給予了肯定的答覆：「會的，神明會護佑虔誠的信徒，他從神明那裡得到的力量會更強。但要注意，不能用神明賜予的力量幹壞事，這會導致嚴重的後果……被力量反噬，受到神明的制裁……」
米芙蕾立刻有了新問題：「要是信仰邪神呢？會不會出現壞事幹得越多，力量反倒增強的情況？」
這都什麼問題啊？
波爾打圓場：「你的好奇心旺盛也該有個限度，咱們要盡一切可能學做好人，邪神什麼的，和咱們無緣，所以不要問這種沒有意義的問題……」
「這個問題倒也不是沒意義。」達爾翁說：「我前面也說了，神明會護佑虔誠的信徒，邪神也不例外。只是邪神之所以是邪神，他一定會有很糟糕的一面，邪神信徒與狼為伍，不會有好下場。」
米芙蕾贊同道：「說得好達爾翁老師！我們要信，就信正神好神，邪神什麼的，我們必須加以唾棄、抵制，對邪神使徒，要窮追猛打、趕盡殺絕……」
「沒錯。」
和波爾他們聊完，達爾翁繼續看手頭的書。
米芙蕾問波爾：「神官戰士是選不成了，你有什麼打算啊？」
「等級到了，暫時不選職業也是可以的。我就先了解一下各種職業的特點，再做決定吧。」
波爾想從書中找到答案。
之後他翻看了好幾本講各職業優缺點的書。
認真地看過書後波爾才知道，現實中的職業和遊戲中的有一些出入。
像狂戰士、死靈法師這樣的職業在遊戲中是有人選的，甚至很受歡迎。
現實中則沒有正常人會成為狂戰士或死靈法師。
因為狂戰士在高強度戰鬥中可能會發狂，傷害身邊的人。
死靈法師與不死族為伍，會被神所拋棄，社會層面也認為死靈法師「不潔」「邪惡」。
……
波爾的職業待定，米芙蕾沒有遇到他那樣的困擾，就直接選定了魔法師這個基礎職業。
成為魔法師後，米芙蕾又在地城練等升了兩級。
令人驚喜的是，她得到了蘑菇人的超關鍵技能——菌絲網絡！
為了測試技能，米芙蕾和波爾來到了學院的一處草地。
米芙蕾站在草地中央，發動技能前，向他確認似地問波爾：「遊戲中菌絲網絡是從我們身上伸出去的是吧？」
「只是最初的一小部分來自我們，後面的菌絲網絡都是那一部分生長出來的。我覺得菌絲網絡不會像遊戲中生長得那麼快，可能需要不少時間。你期待不要太高。」
「有道理……我開始了。」
米芙蕾發動技能，她順應著感覺自雙臂伸出長長的菌絲植入地里。
菌絲進入土壤，長的菌絲延伸出短的，粗的延伸出細的，像一張小網鋪開。
「一小塊菌網已經鋪開了，直徑大約兩米吧。」
「你現在是什麼感覺？」波爾問。
「我能感受到土壤里的一切，水分、雜質……波爾，菌絲還在延伸，技能好像不會自動停下。」
「你能終止技能嗎？」
米芙蕾終止了技能。
「停下來了……」
但她的雙臂和植入地下的菌絲還連著。
她掙了一下，菌絲沒斷。
「怎麼搞的？我這是作繭自縛了？遊戲裡不是會斷的嗎？」
米芙蕾動不了了，好機會！
波爾惡趣味地這麼想。
他也只是想想，他雖然身為大蘑菇，但對米芙蕾這個同類生不起興趣。
波爾上前翻起一塊土，觀察下面的菌絲。
菌網鋪開以後面積增大，像樹根一樣和土壤形成一體，拔是不好拔了。
「你讓這個部位的菌絲變細。」
波爾要求米芙蕾。
米芙蕾照做，她努力讓手臂和菌網連接處的菌絲變得足夠細。
菌絲變得很細很細之後，輕輕一扯就自己斷了。
困境解除。
「波爾，你怎麼知道可以這麼做？你是不是已經偷偷學到了菌絲網絡沒和我說啊？」
「沒有。我只是想，菌絲變細了，哪怕用刀切，也容易點，沒想到它自己斷了。」
米芙蕾皺眉：「用刀切？你下得了手嗎？」
「沒有發生的事我不想回答你。」
米芙蕾還挺想知道的。
「你就說嘛，能下得了手，我也不會怪你的。」
「那要看你的意願了，你要是想脫困，我就會幫你。」
「你人還怪好的。」
米芙蕾帶來了鼠大郎和蜘蛛子，用來測試菌絲網絡對眷屬的影響。
為了形成對照，她讓鼠大郎和蜘蛛子分別在空地和鋪設了菌絲的草地上移動。
波爾問她：「有區別嗎？」
「區別好大的！像是一邊開了慢放，一邊是正常的速度。」
蜘蛛子在鋪設了菌絲的草地上移動，可控性得到了質的飛躍。
米芙蕾操控著蜘蛛子做出複雜的動作。
這在沒有菌絲的時候是辦不到的。
「這種隨心所欲的感覺也太好了吧！」
波爾站在菌網上方，他依稀能感覺到下方土壤中菌網的脈絡。
但不能通過菌網操控蜘蛛子。
可見菌網是一菇一網，不通用。
測試過後，波爾說：「做幾個標記，記下現在菌網的範圍。看明天它能長多大。」
「乾脆再設置一個對照組吧。給對照組增添點營養，比較一下有額外營養和普通土地中菌網的生長速度。」
「可以。」
遊戲中的菌網可以自然擴張生長。
在原地留下一些魔物的素材，菌網自然生長的速度會加快。
米芙蕾就是想到了這點，所以要設置對照組。
她讓波爾用技能超級分解者，給對照組的菌網分解了一些樹葉作為營養，另一組不管。
第二天。
有額外營養的菌網面積翻了三倍。
普通的那一組面積翻了不到兩倍。
米芙蕾還做了二次實驗，測試超級分解者對菌網的影響。
一組菌網投餵剩菜剩飯，另一組也投餵剩菜剩飯，但投餵前讓波爾幫它們分解好。
結果顯示超級分解者這個技能對菌網的生長大有助益。
菌網鋪滿草地下方的土地時，米芙蕾和鼠大郎、蜘蛛子分站草地距離最遠的兩端。
她仍能高效操控眷屬。
這個距離已經超過了二十米。
還沒到極限。
現實中的菌絲網絡沒有遊戲中長得快，但帶來的提升卻更大。
打陣地戰，優勢明顯。
遭遇戰就差點意思。
他們在一次地城練等時升上了二十級。
二十級可以確定基礎職業，基礎職業對應特定的成長路徑。
例如戰士，是將自身肉體、意志力與戰鬥技巧磨練到極致，以物理層面的力量對抗對手的職業。
他們使用各種近戰武器、佩戴鎧甲或裝備著盾牌。
一旦職業選定為戰士，後面就不能走太偏離戰士路線的方向。
其他職業，魔法師、盜賊、牧師等也是同理，各有各的特點。
除了二十級的基礎職業，六十級還有一次職業進階的機會。
職業進階需要達成某種條件。
以戰士進階上級職業聖騎士為例。
這名戰士的等級需要在六十級以上。
書上說，還需要得到他所信仰的神明的認可。
「從戰士到聖騎士，需要得到所信仰神明的認可。可是米芙蕾，我以前的職業是神官戰士，信仰的是太陽神，在遊戲中，只要象徵性的做一些任務，向太陽祈禱什麼的，就能進階。現實中會不會有很多講究啊？要是到最後不能進階，那不是很悲催嗎？」
波爾和米芙蕾在學院圖書館研究基礎職業、上級職業和職業進階的須知。
看到書上說達不成條件就不能進階，這讓波爾這個對神沒什麼信仰之心的人，很擔心自己將來得不到神明認可，不能進階。
米芙蕾翻看著相關書籍：「這書上說的不知道是不是嚇唬人。我覺得條件卡得也沒那麼嚴苛吧？」
「不是嚇唬人的，是確有其事。」
這句話是坐在波爾他們斜對面的黃頭髮大叔說的。
小眼睛，頭髮稀疏——這也是他這個年紀男人的通病。
整潔服帖的衣服給形象沒夠到及格線的他加了不少分。
波爾對這個人有印象。
波爾不止一次在學院見過他，他也會不時來圖書館看書，估摸著是學院的一位老師。
黃頭髮大叔說：「我無意聽到你們說話，要是有所冒犯，請見諒。」
波爾說：「沒關係……你好大叔，我叫波爾，他是米芙蕾。」
「你們好。我是學院負責教授魔物學的老師，名叫達爾翁。你們叫我達爾翁就好。」
「達爾翁老師，」波爾客氣地說：「你也聽到了，我們要選定基礎職業，可我們對這方面不是很懂。你要是懂的話，能否指點我們一下呢？」
「談不上指點，我很願意和你們聊聊這件事。剛才你們說起神職者職業和信仰心的關係，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們，息息相關。我就曾親眼見過因為犯下重罪，不再受到神明庇佑的神職者失去上級職業的力量。」
TW 看書網超好用，𝑠ℎ𝑢.𝑡𝑤隨時享
這就很難搞了。
波爾問：「如果一個不信神的人，為了職業進階開始信仰神明，這種行得通嗎？」
達爾翁把筆夾在手裡那本書的書頁里。
波爾看到書封上的書名《哥布林生態》。
「行不通。帶有目的的信仰怎麼可能虔誠呢？如果你不信神，我的建議是最好不要選擇神職者一類的職業。」
不能成為神官戰士，波爾也沒備選的上級職業。
所以基礎職業要不要選戰士也值得商榷。
「謝謝你達爾翁老師。我會再選別的職業。」
米芙蕾問達爾翁：「請問，如果一個神職者虔誠地信仰著某位神明，他得到的力量會比那些不那麼虔誠的神職者更強大嗎？」
達爾翁給予了肯定的答覆：「會的，神明會護佑虔誠的信徒，他從神明那裡得到的力量會更強。但要注意，不能用神明賜予的力量幹壞事，這會導致嚴重的後果……被力量反噬，受到神明的制裁……」
米芙蕾立刻有了新問題：「要是信仰邪神呢？會不會出現壞事幹得越多，力量反倒增強的情況？」
這都什麼問題啊？
波爾打圓場：「你的好奇心旺盛也該有個限度，咱們要盡一切可能學做好人，邪神什麼的，和咱們無緣，所以不要問這種沒有意義的問題……」
「這個問題倒也不是沒意義。」達爾翁說：「我前面也說了，神明會護佑虔誠的信徒，邪神也不例外。只是邪神之所以是邪神，他一定會有很糟糕的一面，邪神信徒與狼為伍，不會有好下場。」
米芙蕾贊同道：「說得好達爾翁老師！我們要信，就信正神好神，邪神什麼的，我們必須加以唾棄、抵制，對邪神使徒，要窮追猛打、趕盡殺絕……」
「沒錯。」
和波爾他們聊完，達爾翁繼續看手頭的書。
米芙蕾問波爾：「神官戰士是選不成了，你有什麼打算啊？」
「等級到了，暫時不選職業也是可以的。我就先了解一下各種職業的特點，再做決定吧。」
波爾想從書中找到答案。
之後他翻看了好幾本講各職業優缺點的書。
認真地看過書後波爾才知道，現實中的職業和遊戲中的有一些出入。
像狂戰士、死靈法師這樣的職業在遊戲中是有人選的，甚至很受歡迎。
現實中則沒有正常人會成為狂戰士或死靈法師。
因為狂戰士在高強度戰鬥中可能會發狂，傷害身邊的人。
死靈法師與不死族為伍，會被神所拋棄，社會層面也認為死靈法師「不潔」「邪惡」。
……
波爾的職業待定，米芙蕾沒有遇到他那樣的困擾，就直接選定了魔法師這個基礎職業。
成為魔法師後，米芙蕾又在地城練等升了兩級。
令人驚喜的是，她得到了蘑菇人的超關鍵技能——菌絲網絡！
為了測試技能，米芙蕾和波爾來到了學院的一處草地。
米芙蕾站在草地中央，發動技能前，向他確認似地問波爾：「遊戲中菌絲網絡是從我們身上伸出去的是吧？」
「只是最初的一小部分來自我們，後面的菌絲網絡都是那一部分生長出來的。我覺得菌絲網絡不會像遊戲中生長得那麼快，可能需要不少時間。你期待不要太高。」
「有道理……我開始了。」
米芙蕾發動技能，她順應著感覺自雙臂伸出長長的菌絲植入地里。
菌絲進入土壤，長的菌絲延伸出短的，粗的延伸出細的，像一張小網鋪開。
「一小塊菌網已經鋪開了，直徑大約兩米吧。」
「你現在是什麼感覺？」波爾問。
「我能感受到土壤里的一切，水分、雜質……波爾，菌絲還在延伸，技能好像不會自動停下。」
「你能終止技能嗎？」
米芙蕾終止了技能。
「停下來了……」
但她的雙臂和植入地下的菌絲還連著。
她掙了一下，菌絲沒斷。
「怎麼搞的？我這是作繭自縛了？遊戲裡不是會斷的嗎？」
米芙蕾動不了了，好機會！
波爾惡趣味地這麼想。
他也只是想想，他雖然身為大蘑菇，但對米芙蕾這個同類生不起興趣。
波爾上前翻起一塊土，觀察下面的菌絲。
菌網鋪開以後面積增大，像樹根一樣和土壤形成一體，拔是不好拔了。
「你讓這個部位的菌絲變細。」
波爾要求米芙蕾。
米芙蕾照做，她努力讓手臂和菌網連接處的菌絲變得足夠細。
菌絲變得很細很細之後，輕輕一扯就自己斷了。
困境解除。
「波爾，你怎麼知道可以這麼做？你是不是已經偷偷學到了菌絲網絡沒和我說啊？」
「沒有。我只是想，菌絲變細了，哪怕用刀切，也容易點，沒想到它自己斷了。」
米芙蕾皺眉：「用刀切？你下得了手嗎？」
「沒有發生的事我不想回答你。」
米芙蕾還挺想知道的。
「你就說嘛，能下得了手，我也不會怪你的。」
「那要看你的意願了，你要是想脫困，我就會幫你。」
「你人還怪好的。」
米芙蕾帶來了鼠大郎和蜘蛛子，用來測試菌絲網絡對眷屬的影響。
為了形成對照，她讓鼠大郎和蜘蛛子分別在空地和鋪設了菌絲的草地上移動。
波爾問她：「有區別嗎？」
「區別好大的！像是一邊開了慢放，一邊是正常的速度。」
蜘蛛子在鋪設了菌絲的草地上移動，可控性得到了質的飛躍。
米芙蕾操控著蜘蛛子做出複雜的動作。
這在沒有菌絲的時候是辦不到的。
「這種隨心所欲的感覺也太好了吧！」
波爾站在菌網上方，他依稀能感覺到下方土壤中菌網的脈絡。
但不能通過菌網操控蜘蛛子。
可見菌網是一菇一網，不通用。
測試過後，波爾說：「做幾個標記，記下現在菌網的範圍。看明天它能長多大。」
「乾脆再設置一個對照組吧。給對照組增添點營養，比較一下有額外營養和普通土地中菌網的生長速度。」
「可以。」
遊戲中的菌網可以自然擴張生長。
在原地留下一些魔物的素材，菌網自然生長的速度會加快。
米芙蕾就是想到了這點，所以要設置對照組。
她讓波爾用技能超級分解者，給對照組的菌網分解了一些樹葉作為營養，另一組不管。
第二天。
有額外營養的菌網面積翻了三倍。
普通的那一組面積翻了不到兩倍。
米芙蕾還做了二次實驗，測試超級分解者對菌網的影響。
一組菌網投餵剩菜剩飯，另一組也投餵剩菜剩飯，但投餵前讓波爾幫它們分解好。
結果顯示超級分解者這個技能對菌網的生長大有助益。
菌網鋪滿草地下方的土地時，米芙蕾和鼠大郎、蜘蛛子分站草地距離最遠的兩端。
她仍能高效操控眷屬。
這個距離已經超過了二十米。
還沒到極限。
現實中的菌絲網絡沒有遊戲中長得快，但帶來的提升卻更大。
打陣地戰，優勢明顯。
遭遇戰就差點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