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大佬入伙
「傘兵菇在部隊右後方空降，菌炮掩護——」
波爾陡然驚醒，緊張地從床上爬起來。
這裡不是戰場，沒有大魔帝，沒有魔王軍。
身邊躺著的也不是長得亭亭玉立的小少婦菲妮，而是大蘑菇米芙蕾。
原來是做夢啊。
菲妮坐在房間裡的桌旁。
她和波爾視線對上：「波爾大哥，你做噩夢了嗎？」
「我是做了一個夢，不算是噩夢……我都說什麼夢話了？」
波爾知道自己說了夢話，但不知道菲妮聽到了多少。
「你好像在夢中和人戰鬥。戰況很激烈呢。」
「是大魔帝，我夢到我、米芙蕾和大魔帝殊死搏鬥。」
前些天波爾聽幾個學院的學生聊起魔王軍和大魔帝的種種傳聞，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可能就是因為這個夢到了魔王軍和大魔帝。
「有結果嗎？最終誰贏了？」
「在戰鬥的最後關頭，我醒了。不過優勢在我們這邊，再打下去，大魔帝落敗是遲早的事。」
菲妮歡然道：「太好了，我就知道大魔帝不會是你們的對手！」
波爾察言觀色，認為菲妮沒有聽到夢前半段的內容。
他暗自鬆了一口氣。
菲妮、諾姆和麥克茜，左擁右抱，懷裡還摟一個。
這種事，波爾想都不敢想。
這夢也太荒唐了。
「波爾大哥，可以詳細說一說你們在夢中是怎麼和大魔帝交手的嗎？」
既然菲妮想聽，波爾省略夢的前半段，從他巡視領地開始，一直講到夢醒前。
「真是史詩級的戰鬥啊。波爾大哥，你過去面對強敵也是以這樣的方式作戰嗎？感覺比起你和米芙蕾姐姐的戰鬥，你在這場戰鬥中才是發揮出了真正的實力。」
「就只是一個夢而已，算不上什麼。」
「夢也會映照現實，在占卜學中流傳著這樣的說法呢。我相信有朝一日你和米芙蕾姐姐能打敗大魔帝。」
「但願夢境成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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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
波爾腦海里回顧著已經有些記不清的夢。
為什麼人會很快忘記自己剛做的夢啊？搞不懂這是什麼機制。
波爾睡醒三四十分鐘後，米芙蕾也醒了過來。
波爾在夢裡和聊得來的女生都在一起了，唯獨沒有染指睡在一張床上、又是同族的米芙蕾，可見波爾內心還是鍾意人形的異性，一定是這樣。
「咕嚕咕嚕——喝呸——」
從餐廳回學院的時候，米芙蕾吐完被波爾背回來，躺床上直接睡著了，沒有漱口，嘴裡一股味道。
她很認真地漱了口、刷了牙。
「昨晚回來時我大出洋相，讓你們見笑了。唉，不知道是不是等級低，拉低了我的酒量，喝小飲料都能醉成這樣。」
米芙蕾像極了宿醉的人，精神狀態低迷。
「沒事。喝杯水吧米芙蕾姐姐。」
菲妮給她倒了杯水。
三人在房間裡聊了一陣兒。
菲妮說：「難得今天有空。下午我們帶著自行車去見我父親怎麼樣？他平常要忙公務，有時會不在王都，不如儘快把事情告知他。」
菲尼亞斯是個好人，上次還見過面，比起完全陌生的諾姆家人，波爾更願意先把菲尼亞斯拉入伙。
波爾看向米芙蕾，徵求她的意見。
「可以。」
「那就今天吧。」
米芙蕾問菲妮：「上次去你家的時候就什麼都沒有帶。這次有求於你父親，要不要帶點禮品呢？」
「不用了，我父親什麼都不缺的。自行車就是最好的禮品。」
……
波爾他們在伯爵府等到快天黑的時候，菲尼亞斯回來了。
他們在主樓待客的地方見面。
「晚上好，波爾、米芙蕾。讓你們久等了吧？」
波爾坦言：「是等了幾個小時。但不是一直在等，菲妮帶我們參觀了伯爵府的庭院，伯母還請我們喝了下午茶。」
「抱歉，我的工作就是這樣，總是沒法按時回家。」
米芙蕾經過休息恢復了精神：「畢竟伯父你是這個國家的要員，身處高位就是會有很多事情找上來。」
「說的是啊。職位都是表面風光，很多事情身不由己，你們過去也是這樣嗎？」
菲尼亞斯指的是大蘑王和菇勇者的過去。
「別提了，我這個勇者啊，要在各種公共場合出現，安撫民心、應酬權貴，有很多無聊的傢伙浪費時間和金錢，動用關係，就為了見我一面，想和我說兩句無關緊要的話……要是國家出了什麼狀況，我還得帶著隊伍去戰鬥。因為有勇者之名，外界對我的期望也會相應地很高，簡單來說就是許勝不許敗。很難做的。」
「話是這麼說啦。」
米芙蕾和菲尼亞斯談笑風生。
聊了幾句，菲尼亞斯說：「請坐。大家有什麼事情坐下來說吧。」
「父親，我們有個東西想給你看。」
菲妮把靠在一旁的自行車推到菲尼亞斯面前。
「就是這個。」
後者沒認出這是什麼。
波爾開口說：「這叫自行車，是我們家鄉的產物，一種很方便的代步工具。前些天我萌生了把它做出來的想法，沒想到成功了……」
「父親，我來展示給你看它的使用方法。」
樓內的空間很大，菲妮騎著自行車轉了兩圈。
菲尼亞斯在此之前從沒見過自行車，可他還是一眼看出了這個不需要魔力驅動、純機械結構的工具的奇妙之處。
「用起來費力嗎？」
菲尼亞斯問波爾。
「不費力。相同的距離，騎自行車比走路省力多了。」
波爾沒有急著把他此行的目的說出來。
等菲妮停下來，菲尼亞斯在自行車前蹲下來，看著齒輪和鏈條的傳動結構。
「一點魔力都不用，也就是說誰都可以使用它。」
「是啊父親，最重要的是，一輛自行車的價值是平民也能接受的，」
「我能試著騎一下嗎？」
波爾說：「當然。騎自行車的關鍵是保持平衡，這個需要一定的時間掌握。初次騎行，伯父，就由我來幫你保持平衡吧。」
「有勞你了。」
波爾在後面扶著菲尼亞斯騎車。
親身體驗過了，菲尼亞斯越發覺得自行車是好東西。
「我喜歡這個東西。你們來找我，是想？」
「我們想做自行車來賣。因為還缺少初期所需的資金，所以想來問問伯父你有沒有投資的意向呢？」
米芙蕾將諾姆計算出來的，一輛自行車當前的製作成本告訴菲尼亞斯。
波爾補充：「自行車的成本還有壓低的餘地。車子本身也需要時間改良完善，我想實際成本會比現在只低不高。另外，這輛自行車是懷亞特家的次女諾姆幫我做的，就是那個工匠世家懷亞特家。我們也會到懷亞特家商量，請他們提供技術和人力的支持。」
菲尼亞斯思索片刻問：「菲妮，你怎麼看？」
菲妮沒有猶豫地說：「這是絕無僅有的賺大錢的機會，自行車這麼方便，沒有人會不喜歡。父親，機不可失啊。」
波爾不擔心菲尼亞斯會不答應。
凡是有眼光、有魄力的人，都會看到自行車的前景。
它會改變這個世界人們的出行方式。
「初期的資金不是問題，原則上，我同意加入你們！」
菲尼亞斯笑著答應。
投資自行車對他來說只是小錢。
「太好了！感謝你的信任伯父。我們保證你不會後悔加入進來的！」
菲尼亞斯會答應是意料之中的事，但波爾還是難免欣喜。
只因有菲尼亞斯的同意，諾姆家加入就是板上釘釘了。
波爾陡然驚醒，緊張地從床上爬起來。
這裡不是戰場，沒有大魔帝，沒有魔王軍。
身邊躺著的也不是長得亭亭玉立的小少婦菲妮，而是大蘑菇米芙蕾。
原來是做夢啊。
菲妮坐在房間裡的桌旁。
她和波爾視線對上：「波爾大哥，你做噩夢了嗎？」
「我是做了一個夢，不算是噩夢……我都說什麼夢話了？」
波爾知道自己說了夢話，但不知道菲妮聽到了多少。
「你好像在夢中和人戰鬥。戰況很激烈呢。」
「是大魔帝，我夢到我、米芙蕾和大魔帝殊死搏鬥。」
前些天波爾聽幾個學院的學生聊起魔王軍和大魔帝的種種傳聞，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可能就是因為這個夢到了魔王軍和大魔帝。
「有結果嗎？最終誰贏了？」
「在戰鬥的最後關頭，我醒了。不過優勢在我們這邊，再打下去，大魔帝落敗是遲早的事。」
菲妮歡然道：「太好了，我就知道大魔帝不會是你們的對手！」
波爾察言觀色，認為菲妮沒有聽到夢前半段的內容。
他暗自鬆了一口氣。
菲妮、諾姆和麥克茜，左擁右抱，懷裡還摟一個。
這種事，波爾想都不敢想。
這夢也太荒唐了。
「波爾大哥，可以詳細說一說你們在夢中是怎麼和大魔帝交手的嗎？」
既然菲妮想聽，波爾省略夢的前半段，從他巡視領地開始，一直講到夢醒前。
「真是史詩級的戰鬥啊。波爾大哥，你過去面對強敵也是以這樣的方式作戰嗎？感覺比起你和米芙蕾姐姐的戰鬥，你在這場戰鬥中才是發揮出了真正的實力。」
「就只是一個夢而已，算不上什麼。」
「夢也會映照現實，在占卜學中流傳著這樣的說法呢。我相信有朝一日你和米芙蕾姐姐能打敗大魔帝。」
「但願夢境成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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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
波爾腦海里回顧著已經有些記不清的夢。
為什麼人會很快忘記自己剛做的夢啊？搞不懂這是什麼機制。
波爾睡醒三四十分鐘後，米芙蕾也醒了過來。
波爾在夢裡和聊得來的女生都在一起了，唯獨沒有染指睡在一張床上、又是同族的米芙蕾，可見波爾內心還是鍾意人形的異性，一定是這樣。
「咕嚕咕嚕——喝呸——」
從餐廳回學院的時候，米芙蕾吐完被波爾背回來，躺床上直接睡著了，沒有漱口，嘴裡一股味道。
她很認真地漱了口、刷了牙。
「昨晚回來時我大出洋相，讓你們見笑了。唉，不知道是不是等級低，拉低了我的酒量，喝小飲料都能醉成這樣。」
米芙蕾像極了宿醉的人，精神狀態低迷。
「沒事。喝杯水吧米芙蕾姐姐。」
菲妮給她倒了杯水。
三人在房間裡聊了一陣兒。
菲妮說：「難得今天有空。下午我們帶著自行車去見我父親怎麼樣？他平常要忙公務，有時會不在王都，不如儘快把事情告知他。」
菲尼亞斯是個好人，上次還見過面，比起完全陌生的諾姆家人，波爾更願意先把菲尼亞斯拉入伙。
波爾看向米芙蕾，徵求她的意見。
「可以。」
「那就今天吧。」
米芙蕾問菲妮：「上次去你家的時候就什麼都沒有帶。這次有求於你父親，要不要帶點禮品呢？」
「不用了，我父親什麼都不缺的。自行車就是最好的禮品。」
……
波爾他們在伯爵府等到快天黑的時候，菲尼亞斯回來了。
他們在主樓待客的地方見面。
「晚上好，波爾、米芙蕾。讓你們久等了吧？」
波爾坦言：「是等了幾個小時。但不是一直在等，菲妮帶我們參觀了伯爵府的庭院，伯母還請我們喝了下午茶。」
「抱歉，我的工作就是這樣，總是沒法按時回家。」
米芙蕾經過休息恢復了精神：「畢竟伯父你是這個國家的要員，身處高位就是會有很多事情找上來。」
「說的是啊。職位都是表面風光，很多事情身不由己，你們過去也是這樣嗎？」
菲尼亞斯指的是大蘑王和菇勇者的過去。
「別提了，我這個勇者啊，要在各種公共場合出現，安撫民心、應酬權貴，有很多無聊的傢伙浪費時間和金錢，動用關係，就為了見我一面，想和我說兩句無關緊要的話……要是國家出了什麼狀況，我還得帶著隊伍去戰鬥。因為有勇者之名，外界對我的期望也會相應地很高，簡單來說就是許勝不許敗。很難做的。」
「話是這麼說啦。」
米芙蕾和菲尼亞斯談笑風生。
聊了幾句，菲尼亞斯說：「請坐。大家有什麼事情坐下來說吧。」
「父親，我們有個東西想給你看。」
菲妮把靠在一旁的自行車推到菲尼亞斯面前。
「就是這個。」
後者沒認出這是什麼。
波爾開口說：「這叫自行車，是我們家鄉的產物，一種很方便的代步工具。前些天我萌生了把它做出來的想法，沒想到成功了……」
「父親，我來展示給你看它的使用方法。」
樓內的空間很大，菲妮騎著自行車轉了兩圈。
菲尼亞斯在此之前從沒見過自行車，可他還是一眼看出了這個不需要魔力驅動、純機械結構的工具的奇妙之處。
「用起來費力嗎？」
菲尼亞斯問波爾。
「不費力。相同的距離，騎自行車比走路省力多了。」
波爾沒有急著把他此行的目的說出來。
等菲妮停下來，菲尼亞斯在自行車前蹲下來，看著齒輪和鏈條的傳動結構。
「一點魔力都不用，也就是說誰都可以使用它。」
「是啊父親，最重要的是，一輛自行車的價值是平民也能接受的，」
「我能試著騎一下嗎？」
波爾說：「當然。騎自行車的關鍵是保持平衡，這個需要一定的時間掌握。初次騎行，伯父，就由我來幫你保持平衡吧。」
「有勞你了。」
波爾在後面扶著菲尼亞斯騎車。
親身體驗過了，菲尼亞斯越發覺得自行車是好東西。
「我喜歡這個東西。你們來找我，是想？」
「我們想做自行車來賣。因為還缺少初期所需的資金，所以想來問問伯父你有沒有投資的意向呢？」
米芙蕾將諾姆計算出來的，一輛自行車當前的製作成本告訴菲尼亞斯。
波爾補充：「自行車的成本還有壓低的餘地。車子本身也需要時間改良完善，我想實際成本會比現在只低不高。另外，這輛自行車是懷亞特家的次女諾姆幫我做的，就是那個工匠世家懷亞特家。我們也會到懷亞特家商量，請他們提供技術和人力的支持。」
菲尼亞斯思索片刻問：「菲妮，你怎麼看？」
菲妮沒有猶豫地說：「這是絕無僅有的賺大錢的機會，自行車這麼方便，沒有人會不喜歡。父親，機不可失啊。」
波爾不擔心菲尼亞斯會不答應。
凡是有眼光、有魄力的人，都會看到自行車的前景。
它會改變這個世界人們的出行方式。
「初期的資金不是問題，原則上，我同意加入你們！」
菲尼亞斯笑著答應。
投資自行車對他來說只是小錢。
「太好了！感謝你的信任伯父。我們保證你不會後悔加入進來的！」
菲尼亞斯會答應是意料之中的事，但波爾還是難免欣喜。
只因有菲尼亞斯的同意，諾姆家加入就是板上釘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