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全新水師！
昭明二年，二月廿二。
京師城外的龍江船廠內，已經從工部左侍郎升任為工部尚書的趙俊，手中捧著一些文書與卷宗站在朱允熥身側，對著前方一邊指指點點，一邊介紹道：
「按照陛下的吩咐，工部會同其他有司衙門，在對龍江船廠擴建之後，就開始大力製造新式戰船。」
「迄今為止，所制戰船共有三種。」
「而在船舷兩側，還各裝有兩門次一等分子母炮，重約三百五十斤，長七尺一寸，母炮口徑為二寸，子炮口徑為一寸八分。」
一邊說著這些話。
趙俊還一邊伸手指向遠處的幾艘船隻，把手上的文書夾在腋下，再用雙手分別指著那幾艘船隻首尾裝著的兩座火炮比劃道。
船隻首尾的這兩座火炮其實非常顯眼。
按照大明朝的船隻規制，四百料的船隻就已經是比較大的了，全長約莫十一丈上下，最寬處有近兩丈，高則同樣是兩丈。
當然了。
這個高度是沒有再加風帆的情況下，如果加上風帆，高度可達五六丈左右。
所以這兩尊半丈長的火炮裝在船隻的首尾其實非常顯眼。
「五百斤……」
「這樣的火炮調轉方向和調整俯仰角度可方便嗎？！」
「還行！」
「軍器局和兵仗局的人和水師的精銳將士們已經試過了，雖然轉動起來有些緩慢，但問題不大。」
「畢竟這也是朝廷第一次造這樣的火炮戰船，日後總結完經驗，或許還可以朝著更好的方向改進一番。」
聞言，朱允熥微微頷首。
這其實就是大明朝的一個比較不錯的傳統了，即士大夫們沒有過於固步自封，墨守成規。
這一點從歷史上大明朝在搞到弗朗機炮後，又一頓魔改，造出了亂七八糟的一大堆改進型號上，就可見一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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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視野放到現在。
這種火炮戰船是朱允熥在洪武二十六年就提出的設想，到了昭明元年時，徹底付諸實踐。
時至今日。
經過一年左右的試驗、改進、最佳化和製造。
大明朝總算是造出了第一艘有著劃時代意義的，真正意義上的火炮戰船！
這種戰船與過去的四百料戰船完全不一樣。
哪怕原本的船隻上邊也裝著碗口銃…但是那種東西，無論是射速、射程還是威力，都遠遠比不上現裝的子母炮。
更何況……
以前的船隻上邊只有在首尾各有一門，現在除去首尾各一門炮之外，在船身兩側還各加了兩座，合計共六門火炮！
火力密度不是以前能比的。
而這，只是幾種新式戰船中的一種而已。
」陛下請看那邊。」
」那艘戰船便是我工部等衙門照陛下的吩咐，製造出的第二種戰船，其長寬高皆比之四百料戰船大了許多，與先前的八百料戰船相仿。」
八百料戰船在原本大明朝的水師戰船體系中，基本已經屬於最大的一種了。
在上邊還有一千料和一千二百料的。
但這兩種船隻不僅製造起來非常麻煩，耗費巨大，正所謂一口吃不成個胖子，朝廷如果上來就直接對這種巨大船隻進行炮船化改造的話，失敗的風險無疑是巨大的。
八百料，暫時也夠了。
就像剛才趙俊所說的那樣，朝廷的有司衙門完全可以在總結經驗之後，繼續改進完善下去，等到一個合適的時機，再增加船隻的尺寸和噸位。
「這種船的首尾兩端，也裝載著火炮。」
「火炮重為八百斤，長十二尺，母炮子炮口徑分別為四寸與三寸八分。」
「至於船舷兩側，則各裝配著三門火炮，中間一門與四百料戰船的首尾兩端的五百斤型火炮一致，其餘兩門，則為三百五十斤型火炮。」
「最後，還有一種火炮。」
說話間。
趙俊就親自引著朱允熥，走到龍江船廠內側的一處船塢內，對船塢內一艘正在進行建造的戰船介紹道：
「陛下。」
「此船的體量與四百料戰船一致。」
「只是按照陛下的吩咐，臣等特地加強了船首處的結構強度，並在船身周遭以鐵甲包裹，船頭處更是會鑲嵌一塊巨大的，宛如楔子一般的鐵塊。」
「另外，在船舷兩側及船樓部分，還會以氈毯遮擋，以防敵軍戰船的火箭和炮矢等物火攻。」
氈毯這種東西，一旦打濕之後，哪怕是火油直接潑上去都難以迅速將其引燃。
所以歷朝歷代以來。
濕的氈毯，尤其是裹著泥水的氈毯，是用來做工程器械防護的最佳材料，比如說雲梯外邊就會裹上一層這玩意，以防止城頭守軍予以火攻。
現在這經驗，也算是應用到船隻建造上了。
至於船身的鐵甲那就更不用說了，自然是為了防備敵軍戰船的炮矢攻擊所準備的。
而那強度被特地加強的船首，以及嵌進去的撞角嘛…自然是為了狠狠撞擊敵船所準備的！
雖然現在有火炮了。
但現階段的火炮所發射的炮彈其實並不大，比如八百料戰船，船首端裝的那種八百斤型子母炮，打出去的炮彈約只有三斤重上下，的確可以對敵軍戰船造成很大的破壞，但威力畢竟有限。
所以一旦敵軍船隊硬頂著炮彈靠近。
等到了近處後，船之間的碰撞乃至於跳幫戰仍然無法避免…想要徹底避免這種宛如貼身肉搏一樣的海戰，就必須得在炮彈和火炮上下苦功夫！
比如說…造出更大的火炮等等。
如果現在裝在戰船上的不是八百斤重的子母炮，而是後世那種動輒幾千斤重的紅夷大炮的話，興許海戰的方式將進一步改變！
不過。
至少現在已經有這個開端了，已經打下足夠好的基礎了。
對於這三種型號的戰船，朱允炆都比較滿意，畢竟這才剛剛起步，等日後經驗積累得多了，船隻的效能自然也會越來越好。
「既如此，朕也就放心了。」
」對了，這些船隻現在都造了多少了，另外，水師將士們可以已經摸透了這些船隻如何操作，火炮如何使用了嗎？！」
「回稟陛下。」
「水師將士們都已經實操過了，並且集中演練過，還算熟悉。」
「而到現在為止，一型四百料戰船已經製造了十艘，二型八百料戰船則製造了兩艘，至於三型四百料鐵甲戰船，則有一艘。」
說到最後。
趙俊這位工部尚書明顯有些不太好意思起來，畢竟剛才扯了那么半天，到頭來，三種船隻加起來也不過才十三艘而已，著實不太拿得出手。
但對於這個，朱允熥卻沒有苛責。
「可以了。」
「不過一年的時間，既要試驗，又要完善，還要製造，現在能造出十三艘已經很不錯了。」
「再接再厲嘛，你說是吧，趙卿？」
言罷。
朱允熥就扭過頭，沖著神情多少有些尷尬的趙俊溫和一笑，恰逢一縷春風從三岔河河面那邊吹拂而來，頗讓趙俊有一種如釋重負之感。
「臣多謝陛下體諒！」
「有陛下這句話在，臣等無論如何都會加倍努力的，爭取早日讓陛下見到千五百料的大戰船！」
「好！」
朱允熥再度一笑，頷首間就拍了拍趙俊的肩頭。
接著他就轉頭，望向了東邊。
目光似乎能夠望向數百里開外的松江、蘇州等地…沉吟剎那之後，朱允熥便深吸一口氣，道：
「將這十三艘戰艦，盡數派上戰場吧！」
「朕希望在端午節前，可以看見裝備了新式戰船的我大明朝水師徹底擊潰東海海盜，奪回岱山、秀山等東海諸島，並徹底勘定江南動亂！」
「是，陛下！」
……
昭明二年，二月廿五。
裝備了十三艘新式戰船的大明朝水師，終於自京師拔錨啟航，沿著長江溯游而下，直奔松江府而來。
而在這一日的前一天，即二月廿四這一天，東海海盜首領陳均義也糾集其他海盜團伙，分兵兩路，如他之前制定的計劃那樣，分別攻向松江與寧波二府！
一場大戰。
或者說決戰，終於避無可避的要在松江府的地界上爆發了。
數日後。
昭明二年，二月廿八。
以江南豪族富戶家中奴客、家丁、私兵等為中堅力量，輔以白蓮、彌勒等教教眾所組成的「十萬」大軍，與開國公常升親率的五萬中軍在松江府境內隔河對峙。
兩軍之間的河流，乃是舊吳松江向北的一條支流，只是如今隨著泥沙淤積，水量不算特別大，河床也不算深。
西岸。
一座約莫兩丈出頭的高塔被工兵迅速搭建起來。
常升親自攀上高塔，朝著東側極目望去，然後眉頭就不禁皺了皺。
「對面是什麼情況？！」
高塔上方的空間不算小。
除了開國公常升之外，中山王徐達的幼子徐增壽也站在旁邊。
除此之外，還有一人。
看上去年紀約莫十七八歲，長得那叫一個孔武有力、虎背熊腰，身上雖只著武服，並未披甲，但那股氣勢卻極其強大逼人！
正是彭城郡王朱高煦！
「不出意外的話，應當是在做什麼法事，或者祭祀之類的事宜……」
「哼！」
「說到底就是在蠱惑人心罷了！」
一旁的徐增壽這麼冷笑著回答道，常升聞言，微微頷首。
「應該是了。」
「來人！」
「讓斥候找淺灘處渡河刺探一番，看看逆賊到底在做什麼！」
「是，國公！」
京師城外的龍江船廠內，已經從工部左侍郎升任為工部尚書的趙俊，手中捧著一些文書與卷宗站在朱允熥身側，對著前方一邊指指點點，一邊介紹道：
「按照陛下的吩咐，工部會同其他有司衙門，在對龍江船廠擴建之後，就開始大力製造新式戰船。」
「迄今為止，所制戰船共有三種。」
「而在船舷兩側，還各裝有兩門次一等分子母炮，重約三百五十斤，長七尺一寸，母炮口徑為二寸，子炮口徑為一寸八分。」
一邊說著這些話。
趙俊還一邊伸手指向遠處的幾艘船隻，把手上的文書夾在腋下，再用雙手分別指著那幾艘船隻首尾裝著的兩座火炮比劃道。
船隻首尾的這兩座火炮其實非常顯眼。
按照大明朝的船隻規制，四百料的船隻就已經是比較大的了，全長約莫十一丈上下，最寬處有近兩丈，高則同樣是兩丈。
當然了。
這個高度是沒有再加風帆的情況下，如果加上風帆，高度可達五六丈左右。
所以這兩尊半丈長的火炮裝在船隻的首尾其實非常顯眼。
「五百斤……」
「這樣的火炮調轉方向和調整俯仰角度可方便嗎？！」
「還行！」
「軍器局和兵仗局的人和水師的精銳將士們已經試過了，雖然轉動起來有些緩慢，但問題不大。」
「畢竟這也是朝廷第一次造這樣的火炮戰船，日後總結完經驗，或許還可以朝著更好的方向改進一番。」
聞言，朱允熥微微頷首。
這其實就是大明朝的一個比較不錯的傳統了，即士大夫們沒有過於固步自封，墨守成規。
這一點從歷史上大明朝在搞到弗朗機炮後，又一頓魔改，造出了亂七八糟的一大堆改進型號上，就可見一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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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火炮戰船是朱允熥在洪武二十六年就提出的設想，到了昭明元年時，徹底付諸實踐。
時至今日。
經過一年左右的試驗、改進、最佳化和製造。
大明朝總算是造出了第一艘有著劃時代意義的，真正意義上的火炮戰船！
這種戰船與過去的四百料戰船完全不一樣。
哪怕原本的船隻上邊也裝著碗口銃…但是那種東西，無論是射速、射程還是威力，都遠遠比不上現裝的子母炮。
更何況……
以前的船隻上邊只有在首尾各有一門，現在除去首尾各一門炮之外，在船身兩側還各加了兩座，合計共六門火炮！
火力密度不是以前能比的。
而這，只是幾種新式戰船中的一種而已。
」陛下請看那邊。」
」那艘戰船便是我工部等衙門照陛下的吩咐，製造出的第二種戰船，其長寬高皆比之四百料戰船大了許多，與先前的八百料戰船相仿。」
八百料戰船在原本大明朝的水師戰船體系中，基本已經屬於最大的一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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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兩種船隻不僅製造起來非常麻煩，耗費巨大，正所謂一口吃不成個胖子，朝廷如果上來就直接對這種巨大船隻進行炮船化改造的話，失敗的風險無疑是巨大的。
八百料，暫時也夠了。
就像剛才趙俊所說的那樣，朝廷的有司衙門完全可以在總結經驗之後，繼續改進完善下去，等到一個合適的時機，再增加船隻的尺寸和噸位。
「這種船的首尾兩端，也裝載著火炮。」
「火炮重為八百斤，長十二尺，母炮子炮口徑分別為四寸與三寸八分。」
「至於船舷兩側，則各裝配著三門火炮，中間一門與四百料戰船的首尾兩端的五百斤型火炮一致，其餘兩門，則為三百五十斤型火炮。」
「最後，還有一種火炮。」
說話間。
趙俊就親自引著朱允熥，走到龍江船廠內側的一處船塢內，對船塢內一艘正在進行建造的戰船介紹道：
「陛下。」
「此船的體量與四百料戰船一致。」
「只是按照陛下的吩咐，臣等特地加強了船首處的結構強度，並在船身周遭以鐵甲包裹，船頭處更是會鑲嵌一塊巨大的，宛如楔子一般的鐵塊。」
「另外，在船舷兩側及船樓部分，還會以氈毯遮擋，以防敵軍戰船的火箭和炮矢等物火攻。」
氈毯這種東西，一旦打濕之後，哪怕是火油直接潑上去都難以迅速將其引燃。
所以歷朝歷代以來。
濕的氈毯，尤其是裹著泥水的氈毯，是用來做工程器械防護的最佳材料，比如說雲梯外邊就會裹上一層這玩意，以防止城頭守軍予以火攻。
現在這經驗，也算是應用到船隻建造上了。
至於船身的鐵甲那就更不用說了，自然是為了防備敵軍戰船的炮矢攻擊所準備的。
而那強度被特地加強的船首，以及嵌進去的撞角嘛…自然是為了狠狠撞擊敵船所準備的！
雖然現在有火炮了。
但現階段的火炮所發射的炮彈其實並不大，比如八百料戰船，船首端裝的那種八百斤型子母炮，打出去的炮彈約只有三斤重上下，的確可以對敵軍戰船造成很大的破壞，但威力畢竟有限。
所以一旦敵軍船隊硬頂著炮彈靠近。
等到了近處後，船之間的碰撞乃至於跳幫戰仍然無法避免…想要徹底避免這種宛如貼身肉搏一樣的海戰，就必須得在炮彈和火炮上下苦功夫！
比如說…造出更大的火炮等等。
如果現在裝在戰船上的不是八百斤重的子母炮，而是後世那種動輒幾千斤重的紅夷大炮的話，興許海戰的方式將進一步改變！
不過。
至少現在已經有這個開端了，已經打下足夠好的基礎了。
對於這三種型號的戰船，朱允炆都比較滿意，畢竟這才剛剛起步，等日後經驗積累得多了，船隻的效能自然也會越來越好。
「既如此，朕也就放心了。」
」對了，這些船隻現在都造了多少了，另外，水師將士們可以已經摸透了這些船隻如何操作，火炮如何使用了嗎？！」
「回稟陛下。」
「水師將士們都已經實操過了，並且集中演練過，還算熟悉。」
「而到現在為止，一型四百料戰船已經製造了十艘，二型八百料戰船則製造了兩艘，至於三型四百料鐵甲戰船，則有一艘。」
說到最後。
趙俊這位工部尚書明顯有些不太好意思起來，畢竟剛才扯了那么半天，到頭來，三種船隻加起來也不過才十三艘而已，著實不太拿得出手。
但對於這個，朱允熥卻沒有苛責。
「可以了。」
「不過一年的時間，既要試驗，又要完善，還要製造，現在能造出十三艘已經很不錯了。」
「再接再厲嘛，你說是吧，趙卿？」
言罷。
朱允熥就扭過頭，沖著神情多少有些尷尬的趙俊溫和一笑，恰逢一縷春風從三岔河河面那邊吹拂而來，頗讓趙俊有一種如釋重負之感。
「臣多謝陛下體諒！」
「有陛下這句話在，臣等無論如何都會加倍努力的，爭取早日讓陛下見到千五百料的大戰船！」
「好！」
朱允熥再度一笑，頷首間就拍了拍趙俊的肩頭。
接著他就轉頭，望向了東邊。
目光似乎能夠望向數百里開外的松江、蘇州等地…沉吟剎那之後，朱允熥便深吸一口氣，道：
「將這十三艘戰艦，盡數派上戰場吧！」
「朕希望在端午節前，可以看見裝備了新式戰船的我大明朝水師徹底擊潰東海海盜，奪回岱山、秀山等東海諸島，並徹底勘定江南動亂！」
「是，陛下！」
……
昭明二年，二月廿五。
裝備了十三艘新式戰船的大明朝水師，終於自京師拔錨啟航，沿著長江溯游而下，直奔松江府而來。
而在這一日的前一天，即二月廿四這一天，東海海盜首領陳均義也糾集其他海盜團伙，分兵兩路，如他之前制定的計劃那樣，分別攻向松江與寧波二府！
一場大戰。
或者說決戰，終於避無可避的要在松江府的地界上爆發了。
數日後。
昭明二年，二月廿八。
以江南豪族富戶家中奴客、家丁、私兵等為中堅力量，輔以白蓮、彌勒等教教眾所組成的「十萬」大軍，與開國公常升親率的五萬中軍在松江府境內隔河對峙。
兩軍之間的河流，乃是舊吳松江向北的一條支流，只是如今隨著泥沙淤積，水量不算特別大，河床也不算深。
西岸。
一座約莫兩丈出頭的高塔被工兵迅速搭建起來。
常升親自攀上高塔，朝著東側極目望去，然後眉頭就不禁皺了皺。
「對面是什麼情況？！」
高塔上方的空間不算小。
除了開國公常升之外，中山王徐達的幼子徐增壽也站在旁邊。
除此之外，還有一人。
看上去年紀約莫十七八歲，長得那叫一個孔武有力、虎背熊腰，身上雖只著武服，並未披甲，但那股氣勢卻極其強大逼人！
正是彭城郡王朱高煦！
「不出意外的話，應當是在做什麼法事，或者祭祀之類的事宜……」
「哼！」
「說到底就是在蠱惑人心罷了！」
一旁的徐增壽這麼冷笑著回答道，常升聞言，微微頷首。
「應該是了。」
「來人！」
「讓斥候找淺灘處渡河刺探一番，看看逆賊到底在做什麼！」
「是，國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