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什麼路邊一條？！
這一幕太過於驚悚、太過於恐怖了。
以至於呂氏在看見那血淋淋的人頭後，竟然好似卡殼了一般，愣了一瞬，一瞬過後，才血氣上涌，頭重腳輕，砰的一聲重重地摔倒在地！
殿內徹底亂了！
呂氏摔倒在地，嚎啕大哭。
而跟在呂氏側後邊一併進來，並反手關好殿門的蔣瓛，卻莫名其妙地鬆了口氣，好似壓在心頭的大山，有別人一起分擔了一般……
此刻的他，只恨自己沒有幾天就死！
那樣的話他可就看不到今天這副足以載入青史的景象了，自然也不必擔什麼責任，即便他本人是死的，可家眷還是大機率能保住的！
另一側。
朱元璋和朱標父子在看見這一幕後，光也都不自覺地望向了那血淋淋的人頭，前者神情陰沉，眼神憤怒，而後者則是一臉悲痛，精氣神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萎靡了許多！
至於跟在呂氏身側的那兩個小兒。
也就是朱標的四子和五子，朱允炆的四弟和五弟朱允熞和朱允熙，則同樣跌倒在地，哇哇大哭起來。
一時間。
偌大的後殿之中。
只有朱允熥一個人，臉上還掛著淡淡的笑容！
「夠了！」
這時，朱元璋實在是忍不住了。
他方才沒有阻攔朱允熥讓呂氏進來的原因，純屬就是因為紙包不住火，朱允炆的死是肯定瞞不住的！
與其之後再掀起什麼風浪，不如眼下便直接挑破了…但朱元璋實在是沒想到，朱允熥能夠做到這一地步，能夠殺人誅心到如此境地！
而為了控制住局面。
朱元璋也只能站出來說話了，但很可惜的是，就在他這話剛剛落下的下一刻，摔倒在地嚎啕大哭的呂氏，便掙扎著起身，咆哮著將手中的食盒狠狠地擲了過來！
「嘩啦……」
食盒直挺挺地朝著朱允熥砸來。
但朱允熥卻只是輕輕一避，便輕巧地躲過了食盒，反倒是其身後，在病榻旁一站一坐的朱元璋和朱標，被食盒中潑灑出來的滾粥給潑了個正著！
這當然是大不敬至極的舉動。
可殿內的所有人都顧不上這一點了，在含怒而丟擲出去食盒後，呂氏便咆哮著朝朱允熥撲來！
「朱允熥，你這個畜生！」
」他可是你的二哥，他是你的親二哥啊，你這個畜生不如的東西，你怎麼下得去手！」
呂氏雙目赤紅，髮髻散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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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貴的宮衣在地上蹭得沾滿塵土，往日端莊溫婉的面容，也徹底被極致的怨毒與瘋狂撕碎，五官猙獰扭曲，形同瘋魔。
她是真的憤怒、真的怨恨！
這憤怒不僅來源於母子之情，更來源於呂氏驚覺自己及自己所代表的那些人，十數年乃至二十餘年來的一切的努力和布局，在這一刻徹底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這種士族高門，奪舍以朱元璋為首的淮西匹夫們打下來的江山的布局。
從呂氏成為太子側妃的那一刻正式開始，在呂氏被扶正時更進一步，並在朱標病倒，眼看著朱允炆便要成為大明朝太孫的前一刻，徹底失敗了，徹底垮塌，徹底破滅了！
對於她來說。
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朱允熥！
「你何其歹毒！何其殘忍！」
」你們可是親兄弟，從小到大手足相依，允炆待你向來親厚，你卻……」
話還沒說完。
瘋魔一般的呂氏便撲到了近前，右手從髮髻上抽出珠釵，儼然一副要將朱允熥直接刺死的模樣！
朱允熥見狀，只覺好笑。
他隨手便把朱允炆的腦袋丟回了匣子中。
而後也沒什麼前搖，更沒廢話，當即便抬起右腿，一腳狠狠踹在了呂氏的胸口，直接讓這毒婦宛如斷線的風箏般橫飛了出去，重重地砸在了不遠處的博古架上！
一套動作，行雲流水。
跟不久之前隨意一腳踹死那宦官的時候，簡直是一模一樣，同樣的隨意一腳，同樣的路邊一條……
但唯一不一樣的。
就是呂氏沒被他一腳踹死，只是身受重傷，斷了幾根肋骨，再也難以做什麼掙扎了而已。
而之所以留她一口氣，自然不是朱允熥心善，純屬是因為呂氏還有用罷了。
「皇祖父。」
「這場大戲也看到這了，敢問皇祖父可在心中有個決斷了？」
朱允熥問的客氣。
可那轉過身後盯著朱元璋的眼神，卻正在逐漸變冷。
朱元璋見到這一幕，心頭不由得咯噔一聲。
作為一個親自上過前線，親自臨陣廝殺過的人，朱元璋當然知道，方才朱允熥的那一腳到底多麼恐怖，到底多麼難做到！
一個年歲不過十五六的少年。
抬起一腳把人踹飛出去也就罷了，竟然還能踹得那人斷了肋骨，受了重傷，奄奄一息！
這……
這就已經不僅是天生力氣大些的問題了，這他媽的簡直就是天生神力啊！
在這一刻。
朱元璋算是徹底弄明白朱允炆是怎麼死的了，合計著到頭來，是被朱允熥直接活生生地掐斷了脖子，並把腦袋給硬生生地薅下來的啊！
朱元璋越想越是心驚。
既然朱允熥天生神力，可在過往卻沒有表露半分，這便足以看出過去，他一直在藏拙，一直在隱忍！
這種藏拙和隱忍，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難道是太子正妃藍氏暴斃之時？
可……
如果是那時的話，那也不可能啊…畢竟太子妃常氏是在生下朱允熥後不久就暴斃的，一個襁褓嬰兒，就知道隱忍藏拙了，這他娘難道是天生聖人不成？！
朱元璋有些不敢往下想了。
受限於時代，再加上早年間當過和尚，朱元璋心裡頭還是信這世間有漫天神佛的。
眼見朱元璋沉默。
朱允熥也懶得繼續施壓，而再一次看向精氣神萎靡的朱標，笑道：
「事已至此。」
「父王可有什麼說法？」
朱標聞言，怔愣無語，這種狀態足足保持了半盞茶的時間，而後他居然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一樣，不去理會身上的米粒、菜湯之類的東西，反而掙扎著站起來，道：
「照你的說法，不立你為儲君，大明朝就要亡了不成？！」
「呵，難說……」
朱允熥淡淡一笑。
朱標胸膛一陣劇烈起伏，方才顯得有些灰敗的面龐，再度因為氣血上涌的緣故而紅溫起來。
「儲君之位，何來非你不可之說！」
「別忘了。」
「除了允炆，還有你這個不顧孝悌之義的混蛋之外，我朱標還有二子！」
言罷。
朱標伸手一指。
手指向的方向，赫然是朱允熞和朱允熙所在之處！
以至於呂氏在看見那血淋淋的人頭後，竟然好似卡殼了一般，愣了一瞬，一瞬過後，才血氣上涌，頭重腳輕，砰的一聲重重地摔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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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氏摔倒在地，嚎啕大哭。
而跟在呂氏側後邊一併進來，並反手關好殿門的蔣瓛，卻莫名其妙地鬆了口氣，好似壓在心頭的大山，有別人一起分擔了一般……
此刻的他，只恨自己沒有幾天就死！
那樣的話他可就看不到今天這副足以載入青史的景象了，自然也不必擔什麼責任，即便他本人是死的，可家眷還是大機率能保住的！
另一側。
朱元璋和朱標父子在看見這一幕後，光也都不自覺地望向了那血淋淋的人頭，前者神情陰沉，眼神憤怒，而後者則是一臉悲痛，精氣神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萎靡了許多！
至於跟在呂氏身側的那兩個小兒。
也就是朱標的四子和五子，朱允炆的四弟和五弟朱允熞和朱允熙，則同樣跌倒在地，哇哇大哭起來。
一時間。
偌大的後殿之中。
只有朱允熥一個人，臉上還掛著淡淡的笑容！
「夠了！」
這時，朱元璋實在是忍不住了。
他方才沒有阻攔朱允熥讓呂氏進來的原因，純屬就是因為紙包不住火，朱允炆的死是肯定瞞不住的！
與其之後再掀起什麼風浪，不如眼下便直接挑破了…但朱元璋實在是沒想到，朱允熥能夠做到這一地步，能夠殺人誅心到如此境地！
而為了控制住局面。
朱元璋也只能站出來說話了，但很可惜的是，就在他這話剛剛落下的下一刻，摔倒在地嚎啕大哭的呂氏，便掙扎著起身，咆哮著將手中的食盒狠狠地擲了過來！
「嘩啦……」
食盒直挺挺地朝著朱允熥砸來。
但朱允熥卻只是輕輕一避，便輕巧地躲過了食盒，反倒是其身後，在病榻旁一站一坐的朱元璋和朱標，被食盒中潑灑出來的滾粥給潑了個正著！
這當然是大不敬至極的舉動。
可殿內的所有人都顧不上這一點了，在含怒而丟擲出去食盒後，呂氏便咆哮著朝朱允熥撲來！
「朱允熥，你這個畜生！」
」他可是你的二哥，他是你的親二哥啊，你這個畜生不如的東西，你怎麼下得去手！」
呂氏雙目赤紅，髮髻散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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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貴的宮衣在地上蹭得沾滿塵土，往日端莊溫婉的面容，也徹底被極致的怨毒與瘋狂撕碎，五官猙獰扭曲，形同瘋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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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士族高門，奪舍以朱元璋為首的淮西匹夫們打下來的江山的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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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隨手便把朱允炆的腦袋丟回了匣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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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呂氏沒被他一腳踹死，只是身受重傷，斷了幾根肋骨，再也難以做什麼掙扎了而已。
而之所以留她一口氣，自然不是朱允熥心善，純屬是因為呂氏還有用罷了。
「皇祖父。」
「這場大戲也看到這了，敢問皇祖父可在心中有個決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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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元璋見到這一幕，心頭不由得咯噔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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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起一腳把人踹飛出去也就罷了，竟然還能踹得那人斷了肋骨，受了重傷，奄奄一息！
這……
這就已經不僅是天生力氣大些的問題了，這他媽的簡直就是天生神力啊！
在這一刻。
朱元璋算是徹底弄明白朱允炆是怎麼死的了，合計著到頭來，是被朱允熥直接活生生地掐斷了脖子，並把腦袋給硬生生地薅下來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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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朱允熥天生神力，可在過往卻沒有表露半分，這便足以看出過去，他一直在藏拙，一直在隱忍！
這種藏拙和隱忍，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難道是太子正妃藍氏暴斃之時？
可……
如果是那時的話，那也不可能啊…畢竟太子妃常氏是在生下朱允熥後不久就暴斃的，一個襁褓嬰兒，就知道隱忍藏拙了，這他娘難道是天生聖人不成？！
朱元璋有些不敢往下想了。
受限於時代，再加上早年間當過和尚，朱元璋心裡頭還是信這世間有漫天神佛的。
眼見朱元璋沉默。
朱允熥也懶得繼續施壓，而再一次看向精氣神萎靡的朱標，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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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王可有什麼說法？」
朱標聞言，怔愣無語，這種狀態足足保持了半盞茶的時間，而後他居然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一樣，不去理會身上的米粒、菜湯之類的東西，反而掙扎著站起來，道：
「照你的說法，不立你為儲君，大明朝就要亡了不成？！」
「呵，難說……」
朱允熥淡淡一笑。
朱標胸膛一陣劇烈起伏，方才顯得有些灰敗的面龐，再度因為氣血上涌的緣故而紅溫起來。
「儲君之位，何來非你不可之說！」
「別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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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罷。
朱標伸手一指。
手指向的方向，赫然是朱允熞和朱允熙所在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