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情況嚴峻
當譚廣說出只拜大明皇帝這話的時候，在場的人無不是呼吸一滯。
但偏偏他們也沒什麼辦法。
因為站在這裡的譚廣，確實是有資格說這話。
一戰將他們韃靼部的脊樑打斷了。
在場的人實在是沒有那個膽量對譚廣動手。
阿魯台也是個人物，面對譚廣這話，也是坦然處之，抬手攔下了打算爭辯的手下。
隨後朝著譚廣拱手道：「我草原人是敬重英雄的，先前是各為其主，將軍一戰定鼎，老夫佩服。」
「既然今天來了，那就是我韃靼部的朋友，還請譚將軍下馬吧。」
聽到這話，譚廣這才點了點頭，隨後翻身下馬，朝阿魯台拱手行了一禮。
「太師客氣了。」
「本將軍也是奉命而來，既然到了地方，那自然是要盡力而為。」
阿魯台沒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隨即伸手一引。
「請吧，譚將軍。」
譚廣見狀，這才邁步朝著韃靼部走去。
阿魯台作陪，譚廣在韃靼部落中左右觀看。
這裡畢竟是王帳所在，又有北元皇室在此，因此帳篷都大得很。
譚廣只是粗略看了看，大致就對眼下的韃靼部實力有了個了解。
就目下看到的來說，韃靼部確實是實力受損不少，雖然不至於都是大明乾的，但堂堂王帳所在，居然只有數萬兵馬，這就很值得玩味了。
來到大帳內，阿魯台邀請譚廣入座之後，這才看著譚廣說道：「將軍今日到來，老夫先設宴款待，待晚上的時候，老夫再帶將軍去面見大汗。」
阿魯台口中的大汗，正是如今的北元皇室的蒙古大汗，孛兒只斤·坤帖木兒。
這位人物實際上就是個吉祥物，見不見的對譚廣來說意義不大。
因此他自然是聽從阿魯台的安排。
此時大帳內的烤羊已經熟的差不多了，侍從開始分切羊肉，譚廣的面前擺了一條羊腿，手邊還有一杯烹煮好的奶茶。
只見那譚廣頗為熟練的用小刀開始削肉，將其送入口中略微咀嚼了一番後，臉上露出一抹滿意之色。
說完，便喝了一口杯中的奶茶。
見譚廣毫無戒心，大口朵頤，阿魯台心中稍稍放鬆了一些。
他最擔心的就是，大明的軍隊雖然來了，但未必是來幫助自己的，那樣的話最明顯的特徵便是譚廣的戒備。
如今看來，事情似乎並沒有想像中那麼麻煩。
望著譚廣，阿魯台開口道：「這奶茶所用的茶葉，乃是今年江南新制的一種磚茶，味道極佳，老夫也是許久沒有喝過這麼好的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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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廣心中一動。
這阿魯台口中的新制磚茶，似乎就是出自商署衙門，是許濤牽頭江南茶商做的。
阿魯台都對其讚不絕口，看來是草原上比較不錯的好東西了。
但譚廣也就是心裡想了想，並沒有伸張。
將杯子放下，譚廣擦了擦手，看向阿魯台。
「太師，本將軍有一個問題，想要詢問一番，還望太師如實告知。」
聽到譚廣這麼說，阿魯台點了點頭，隨後說道：「譚將軍有什麼想問的，儘管詢問便是，你我是朋友，老夫自然是會如實相告的。」
聽到這話，譚廣頷首道：「敢問，如今韃靼部的王帳之中，有多少可戰之兵？」
一聲詢問過後，譚廣便目光死死盯著阿魯台，試圖從阿魯台臉上找出一點異樣。
而隨著譚廣的這個問題說出口，在場的人無不是眉頭一皺，神色緊張的看向阿魯台。
氣氛有些微妙，阿魯台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反問了一句。
「譚將軍在路上的時候，阿卜只俺沒有和你詳細說過嗎？」
「說過，不過……」譚廣搖了搖頭，「那都是一個多月前的情況了，如今是個什麼情況本將軍還請不知道，難不成說好韃靼部已經和瓦剌兀良哈停戰了？」
見這問題躲不過去，阿魯台略作思索後，才看著譚廣緩緩道：「譚將軍，實不相瞞，王帳之中可戰之兵只剩萬餘人了。」
「太師！？」
眾人不解，為什麼阿魯台要向譚廣透露底細。
而阿魯台則是抬手止住了眾人要說話的心思，淡淡道：「譚將軍是知兵之人，來這裡之後應當是有所察覺才對。」
「都是盟友，為何要欺騙譚將軍？」
譚廣看著阿魯台那一臉認真的樣子，暗自點頭，起碼現在看來，阿魯台是真心實意想要合作的。
「太師，本將軍這一次雖然只帶了三千兵馬，但也算是宣府之中的精銳了。」
「加上太師手中的軍隊，兩家合計不過兩萬人。」
「也就是說，本將軍要憑藉著這兩萬人，對抗瓦剌和兀良哈近十萬精銳騎兵？」
阿魯台聞言苦笑一聲。
「不錯，正是如此。」
「譚將軍若是覺得勝算不大，現在帶著人離開也是可以，老夫不做阻攔。」
一個月前，韃靼部可戰之兵還有四五萬的樣子，雖然和兀良哈、瓦剌部相差還有距離，但起碼還有一戰之力。
但是如今這架勢，哪怕是大明來了人，韃靼部也是難逃覆滅之危。
見阿魯台都這麼說了，譚廣卻是搖了搖頭。
「本將軍既然來了，那路上應該就考慮過這個問題，離開還不至於。」
聽到譚廣這麼說，阿魯台這才鬆了一口氣。
隨後端起酒杯朝著譚廣敬酒道：「老夫就多謝將軍了。」
將杯中的酒水一飲而盡，阿魯台這才看著譚廣接著說道：「老夫昨日得到訊息，瓦剌的先鋒已經朝著這邊來了，最多三天時間就會到達，人數大概有三萬之眾。」
「兀良哈呢？」
阿魯台搖了搖頭。
「暫時沒有訊息，或許是瓦剌想要單獨吃下我韃靼部，不想和兀良哈瓜分。」
說著，阿魯台苦笑一聲。
想自己先前雄霸草原，如今居然被人分而食之，關鍵是自己和其中任何一方都沒有和談的可能。
不是他阿魯台不想和談，而是對方壓根就不打算和談。
吃掉韃靼部，乃至吃掉北元皇室，才是他們最終的目的！
但偏偏他們也沒什麼辦法。
因為站在這裡的譚廣，確實是有資格說這話。
一戰將他們韃靼部的脊樑打斷了。
在場的人實在是沒有那個膽量對譚廣動手。
阿魯台也是個人物，面對譚廣這話，也是坦然處之，抬手攔下了打算爭辯的手下。
隨後朝著譚廣拱手道：「我草原人是敬重英雄的，先前是各為其主，將軍一戰定鼎，老夫佩服。」
「既然今天來了，那就是我韃靼部的朋友，還請譚將軍下馬吧。」
聽到這話，譚廣這才點了點頭，隨後翻身下馬，朝阿魯台拱手行了一禮。
「太師客氣了。」
「本將軍也是奉命而來，既然到了地方，那自然是要盡力而為。」
阿魯台沒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隨即伸手一引。
「請吧，譚將軍。」
譚廣見狀，這才邁步朝著韃靼部走去。
阿魯台作陪，譚廣在韃靼部落中左右觀看。
這裡畢竟是王帳所在，又有北元皇室在此，因此帳篷都大得很。
譚廣只是粗略看了看，大致就對眼下的韃靼部實力有了個了解。
就目下看到的來說，韃靼部確實是實力受損不少，雖然不至於都是大明乾的，但堂堂王帳所在，居然只有數萬兵馬，這就很值得玩味了。
來到大帳內，阿魯台邀請譚廣入座之後，這才看著譚廣說道：「將軍今日到來，老夫先設宴款待，待晚上的時候，老夫再帶將軍去面見大汗。」
阿魯台口中的大汗，正是如今的北元皇室的蒙古大汗，孛兒只斤·坤帖木兒。
這位人物實際上就是個吉祥物，見不見的對譚廣來說意義不大。
因此他自然是聽從阿魯台的安排。
此時大帳內的烤羊已經熟的差不多了，侍從開始分切羊肉，譚廣的面前擺了一條羊腿，手邊還有一杯烹煮好的奶茶。
只見那譚廣頗為熟練的用小刀開始削肉，將其送入口中略微咀嚼了一番後，臉上露出一抹滿意之色。
說完，便喝了一口杯中的奶茶。
見譚廣毫無戒心，大口朵頤，阿魯台心中稍稍放鬆了一些。
他最擔心的就是，大明的軍隊雖然來了，但未必是來幫助自己的，那樣的話最明顯的特徵便是譚廣的戒備。
如今看來，事情似乎並沒有想像中那麼麻煩。
望著譚廣，阿魯台開口道：「這奶茶所用的茶葉，乃是今年江南新制的一種磚茶，味道極佳，老夫也是許久沒有喝過這麼好的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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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廣心中一動。
這阿魯台口中的新制磚茶，似乎就是出自商署衙門，是許濤牽頭江南茶商做的。
阿魯台都對其讚不絕口，看來是草原上比較不錯的好東西了。
但譚廣也就是心裡想了想，並沒有伸張。
將杯子放下，譚廣擦了擦手，看向阿魯台。
「太師，本將軍有一個問題，想要詢問一番，還望太師如實告知。」
聽到譚廣這麼說，阿魯台點了點頭，隨後說道：「譚將軍有什麼想問的，儘管詢問便是，你我是朋友，老夫自然是會如實相告的。」
聽到這話，譚廣頷首道：「敢問，如今韃靼部的王帳之中，有多少可戰之兵？」
一聲詢問過後，譚廣便目光死死盯著阿魯台，試圖從阿魯台臉上找出一點異樣。
而隨著譚廣的這個問題說出口，在場的人無不是眉頭一皺，神色緊張的看向阿魯台。
氣氛有些微妙，阿魯台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反問了一句。
「譚將軍在路上的時候，阿卜只俺沒有和你詳細說過嗎？」
「說過，不過……」譚廣搖了搖頭，「那都是一個多月前的情況了，如今是個什麼情況本將軍還請不知道，難不成說好韃靼部已經和瓦剌兀良哈停戰了？」
見這問題躲不過去，阿魯台略作思索後，才看著譚廣緩緩道：「譚將軍，實不相瞞，王帳之中可戰之兵只剩萬餘人了。」
「太師！？」
眾人不解，為什麼阿魯台要向譚廣透露底細。
而阿魯台則是抬手止住了眾人要說話的心思，淡淡道：「譚將軍是知兵之人，來這裡之後應當是有所察覺才對。」
「都是盟友，為何要欺騙譚將軍？」
譚廣看著阿魯台那一臉認真的樣子，暗自點頭，起碼現在看來，阿魯台是真心實意想要合作的。
「太師，本將軍這一次雖然只帶了三千兵馬，但也算是宣府之中的精銳了。」
「加上太師手中的軍隊，兩家合計不過兩萬人。」
「也就是說，本將軍要憑藉著這兩萬人，對抗瓦剌和兀良哈近十萬精銳騎兵？」
阿魯台聞言苦笑一聲。
「不錯，正是如此。」
「譚將軍若是覺得勝算不大，現在帶著人離開也是可以，老夫不做阻攔。」
一個月前，韃靼部可戰之兵還有四五萬的樣子，雖然和兀良哈、瓦剌部相差還有距離，但起碼還有一戰之力。
但是如今這架勢，哪怕是大明來了人，韃靼部也是難逃覆滅之危。
見阿魯台都這麼說了，譚廣卻是搖了搖頭。
「本將軍既然來了，那路上應該就考慮過這個問題，離開還不至於。」
聽到譚廣這麼說，阿魯台這才鬆了一口氣。
隨後端起酒杯朝著譚廣敬酒道：「老夫就多謝將軍了。」
將杯中的酒水一飲而盡，阿魯台這才看著譚廣接著說道：「老夫昨日得到訊息，瓦剌的先鋒已經朝著這邊來了，最多三天時間就會到達，人數大概有三萬之眾。」
「兀良哈呢？」
阿魯台搖了搖頭。
「暫時沒有訊息，或許是瓦剌想要單獨吃下我韃靼部，不想和兀良哈瓜分。」
說著，阿魯台苦笑一聲。
想自己先前雄霸草原，如今居然被人分而食之，關鍵是自己和其中任何一方都沒有和談的可能。
不是他阿魯台不想和談，而是對方壓根就不打算和談。
吃掉韃靼部，乃至吃掉北元皇室，才是他們最終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