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道衍和尚的試探
許濤練習軍體拳，居然不單單是為了強身健體，還是為了在朝堂上和大臣們對毆！？
雖然說朝堂上動手這種事兒很少見，但大明可是有記載打死過三個人的。
朱元璋在的時候還好說。
誰敢保證日後朝堂上會沒有一言不合就動手的場面？
而就在這時候，牢房外卻傳來一道聲音。
「閣下如此想法，似乎是有違聖人之道啊~」
聽到這話許濤回頭看了過去，只見那牢房外不知道什麼時候站著一位黑衣和尚。
因為是背對著朱高煦的緣故，許濤也沒有發現朱高煦臉色發生了變化。
朱高煦有心提心，卻見那道衍和尚看了自己一眼，隨即迅速閉上了嘴巴。
「奇怪了，應天府的人都瘋了？和尚也因為造反被抓了？」
道衍和尚聽到這話也是愣了一下，隨後回過神來搖了搖頭。
「貧僧是來此處給亡魂超度來了，偶然路過聽到大人言論，便忍不住應了一句。」
許濤不疑有他，點了點頭。
「是死的有點多了，超度一下也是好的。」
道衍和尚眼中光芒一閃，隨即道：「剛剛大人說強身健體是為了在朝堂上和人對毆，聖人可沒有交過這些吧？」
「大人就不擔心外面的人參你一本？」
許濤頗為不屑的擺了擺手。
「虱子多了不怕癢，再說了誰說聖人沒說過類似的話？」
道衍和尚微微一愣，好奇道：「哦？那貧僧就想聽聽聖人什麼時候說過類似的話了。」
許濤笑了笑。
「大和尚這是來考本官了？」
「成！既然你誠心誠意的問了，那本官就大發慈悲給你講講。」
說著，許濤一甩衣擺，端坐在那凳子上。
「聖人有雲，君子不重而不威，說直白點意思就是君子如果不下重手，威信就樹立不起來。」
有道是語不驚人死不休。
許濤這第一句話，直接就給道衍和尚干懵了。
捏著佛珠的手猛地一停，雙目圓睜看向許濤，就好似看著怪物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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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人他……是這個意思嗎？」
見道衍和尚有些不太自信的樣子，許濤微微一笑，頷首道：「咱有例子啊！」
「我問你，我大明算是君子之國嗎？」
「算是吧……」
道衍和尚不知道許濤為什麼突然這麼詢問，下意識的有些遲疑起來。
「什麼叫做算是，就是！」
許濤肯定了一下，隨後說道：「既然是君子之國，若是對待外族文文弱弱，只是講道理，大和尚你覺得草原上的韃子會好好聽你的嗎？」
「不會。」
而就在這時，坐在一旁的朱高煦突然發聲。
「本王明白了，草原上韃子害怕的是咱們大明的刀劍火器，只有打疼他們了，他們才知道咱們大明的厲害！咱們大明的威信也就樹立起來了。」
「這就是聖人說的，君子不重而不威！」
「聰明，孺子可教。」
許濤笑著朝朱高煦豎了一個大拇指，滿眼的欣慰笑容。
「大和尚，你面前這位可是燕王次子，從小就在草原上打仗，他的話很是權威的。」
道衍和尚神色尷尬的看了一眼朱高煦，卻沒想到這離譜的說法，還真就被許濤給圓回去了。
「話雖如此，一言概之也不太合適吧？」
「笑話，聖人說的又不是只有這一句。」許濤淡淡的看了一眼道衍和尚，「聖人云，『人之將死其言也善』，簡單直白點說，一個人快被你打死了，才會說一些好聽的。」
「大和尚你想想，朱允炆他是不是快死的時候，才意識到自己削藩太急了？」
「若是徐徐圖之，以溫水煮青蛙之法，憑藉他手裡掌握的天下兵馬，燕王怎麼可能起兵成功？」
「他錯就錯在，輕信了方孝孺、黃子澄之流的言論，覺得這削藩是當今天下第一要緊的事兒，一副時不待我的樣子，逼死湘王，殘害皇親，自絕於天下人。他不失敗誰失敗？」
道衍和尚聞言，原本以為許濤是胡言亂語，現在聽聽卻覺得頗有道理。
他當初勸說朱棣起兵，可不僅僅是因為被逼到了絕境，還是因為這奪得天下的時機到了。
就是許濤口中的，朱允炆自絕於天下人。
「大人語出驚人，實在是讓貧僧佩服，只是聽你這意思，你對削藩似乎很是認同？」
「廢話，削藩百利而無一害，說句難聽的，燕王也得這麼幹！」
道衍和尚好奇的看著許濤。
「那大人覺得，燕王削藩會不會成功？」
聽到這個問題，許濤狐疑的看著道衍和尚。
「你一個誦經超度的，關心這個幹什麼？」
見許濤很是警惕，道衍和尚訕訕一笑。
「這不是話聊到這裡了嗎？貧僧就是問一問而已。」
許濤警惕的看著道衍和尚：「本官看著你不像是好人，不說了，本官累了，要睡覺了。」
「慢走不送。」
見許濤一言不合就要驅趕人離開，道衍和尚也是面露無奈。
看了一眼旁邊的朱高煦，見其也是滿臉無能為力的樣子，碰了一鼻子灰的道衍和尚也只好告辭離開。
雖然說被許濤趕了出來，但是他也不是完全沒有收穫。
從許濤的話中可以聽得出來，這人是知道朱允炆失敗的原因，也贊成朱棣接下來的削藩行動。
直覺告訴他，許濤絕對有削藩的辦法，只是不想說而已。
「沒成想這牢里還關著個大才，看樣子還是殿下說得對，觀察觀察才是正道。」
此時的牢房內，見道衍和尚離開，許濤這才鬆了一口氣。
雖然不知道對方的身份，但許濤能夠感覺出來對方是在試探自己。
尤其是剛剛那個問題，看似簡單的很，但只要自己說了，那就是暴露了自己知曉未來走向的能力。
這種事兒知道的人越少越好，那可是自己保命的手段。
反觀朱高煦，這時候好似個沒事兒人一樣，已經躺在床上開始睡起了回籠覺。
猶豫再三之後，許濤還是將自己的日記本拿了出來，打算再給自己湊幾篇日記。
雖然說朝堂上動手這種事兒很少見，但大明可是有記載打死過三個人的。
朱元璋在的時候還好說。
誰敢保證日後朝堂上會沒有一言不合就動手的場面？
而就在這時候，牢房外卻傳來一道聲音。
「閣下如此想法，似乎是有違聖人之道啊~」
聽到這話許濤回頭看了過去，只見那牢房外不知道什麼時候站著一位黑衣和尚。
因為是背對著朱高煦的緣故，許濤也沒有發現朱高煦臉色發生了變化。
朱高煦有心提心，卻見那道衍和尚看了自己一眼，隨即迅速閉上了嘴巴。
「奇怪了，應天府的人都瘋了？和尚也因為造反被抓了？」
道衍和尚聽到這話也是愣了一下，隨後回過神來搖了搖頭。
「貧僧是來此處給亡魂超度來了，偶然路過聽到大人言論，便忍不住應了一句。」
許濤不疑有他，點了點頭。
「是死的有點多了，超度一下也是好的。」
道衍和尚眼中光芒一閃，隨即道：「剛剛大人說強身健體是為了在朝堂上和人對毆，聖人可沒有交過這些吧？」
「大人就不擔心外面的人參你一本？」
許濤頗為不屑的擺了擺手。
「虱子多了不怕癢，再說了誰說聖人沒說過類似的話？」
道衍和尚微微一愣，好奇道：「哦？那貧僧就想聽聽聖人什麼時候說過類似的話了。」
許濤笑了笑。
「大和尚這是來考本官了？」
「成！既然你誠心誠意的問了，那本官就大發慈悲給你講講。」
說著，許濤一甩衣擺，端坐在那凳子上。
「聖人有雲，君子不重而不威，說直白點意思就是君子如果不下重手，威信就樹立不起來。」
有道是語不驚人死不休。
許濤這第一句話，直接就給道衍和尚干懵了。
捏著佛珠的手猛地一停，雙目圓睜看向許濤，就好似看著怪物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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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人他……是這個意思嗎？」
見道衍和尚有些不太自信的樣子，許濤微微一笑，頷首道：「咱有例子啊！」
「我問你，我大明算是君子之國嗎？」
「算是吧……」
道衍和尚不知道許濤為什麼突然這麼詢問，下意識的有些遲疑起來。
「什麼叫做算是，就是！」
許濤肯定了一下，隨後說道：「既然是君子之國，若是對待外族文文弱弱，只是講道理，大和尚你覺得草原上的韃子會好好聽你的嗎？」
「不會。」
而就在這時，坐在一旁的朱高煦突然發聲。
「本王明白了，草原上韃子害怕的是咱們大明的刀劍火器，只有打疼他們了，他們才知道咱們大明的厲害！咱們大明的威信也就樹立起來了。」
「這就是聖人說的，君子不重而不威！」
「聰明，孺子可教。」
許濤笑著朝朱高煦豎了一個大拇指，滿眼的欣慰笑容。
「大和尚，你面前這位可是燕王次子，從小就在草原上打仗，他的話很是權威的。」
道衍和尚神色尷尬的看了一眼朱高煦，卻沒想到這離譜的說法，還真就被許濤給圓回去了。
「話雖如此，一言概之也不太合適吧？」
「笑話，聖人說的又不是只有這一句。」許濤淡淡的看了一眼道衍和尚，「聖人云，『人之將死其言也善』，簡單直白點說，一個人快被你打死了，才會說一些好聽的。」
「大和尚你想想，朱允炆他是不是快死的時候，才意識到自己削藩太急了？」
「若是徐徐圖之，以溫水煮青蛙之法，憑藉他手裡掌握的天下兵馬，燕王怎麼可能起兵成功？」
「他錯就錯在，輕信了方孝孺、黃子澄之流的言論，覺得這削藩是當今天下第一要緊的事兒，一副時不待我的樣子，逼死湘王，殘害皇親，自絕於天下人。他不失敗誰失敗？」
道衍和尚聞言，原本以為許濤是胡言亂語，現在聽聽卻覺得頗有道理。
他當初勸說朱棣起兵，可不僅僅是因為被逼到了絕境，還是因為這奪得天下的時機到了。
就是許濤口中的，朱允炆自絕於天下人。
「大人語出驚人，實在是讓貧僧佩服，只是聽你這意思，你對削藩似乎很是認同？」
「廢話，削藩百利而無一害，說句難聽的，燕王也得這麼幹！」
道衍和尚好奇的看著許濤。
「那大人覺得，燕王削藩會不會成功？」
聽到這個問題，許濤狐疑的看著道衍和尚。
「你一個誦經超度的，關心這個幹什麼？」
見許濤很是警惕，道衍和尚訕訕一笑。
「這不是話聊到這裡了嗎？貧僧就是問一問而已。」
許濤警惕的看著道衍和尚：「本官看著你不像是好人，不說了，本官累了，要睡覺了。」
「慢走不送。」
見許濤一言不合就要驅趕人離開，道衍和尚也是面露無奈。
看了一眼旁邊的朱高煦，見其也是滿臉無能為力的樣子，碰了一鼻子灰的道衍和尚也只好告辭離開。
雖然說被許濤趕了出來，但是他也不是完全沒有收穫。
從許濤的話中可以聽得出來，這人是知道朱允炆失敗的原因，也贊成朱棣接下來的削藩行動。
直覺告訴他，許濤絕對有削藩的辦法，只是不想說而已。
「沒成想這牢里還關著個大才，看樣子還是殿下說得對，觀察觀察才是正道。」
此時的牢房內，見道衍和尚離開，許濤這才鬆了一口氣。
雖然不知道對方的身份，但許濤能夠感覺出來對方是在試探自己。
尤其是剛剛那個問題，看似簡單的很，但只要自己說了，那就是暴露了自己知曉未來走向的能力。
這種事兒知道的人越少越好，那可是自己保命的手段。
反觀朱高煦，這時候好似個沒事兒人一樣，已經躺在床上開始睡起了回籠覺。
猶豫再三之後，許濤還是將自己的日記本拿了出來，打算再給自己湊幾篇日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