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1章 徐妙錦的不舍
更幽默的還有。
朱高熾在這使壞，朱高煦卻絲毫未動。
很顯然，這小憨批沒聽懂。
劉策也樂了，全當沒聽懂，摸了摸小胖子的頭：「高熾啊，你這一路上，少操點心，別總想著亂七八糟的，你自己才多大？」
暗戳戳的點一下這一塊。
朱高熾被說得有點不好意思，撓了撓頭。
「侄兒...知道了。」
其實是因為早飯朱高煦搶了他一張餡餅，這才記仇的，沒想到被叔父大人教育了。
朱高煦則挺著胸膛，一臉豪氣。
「叔父大人！您放心！這一路上，誰要是敢找麻煩，看我不揍他！我大哥也不例外！」
劉策抬手，輕輕敲了他一個腦瓜崩。
「你這臭脾氣，又上來了是不是？我教你的，都忘光了？」
朱高煦捂著腦袋，呲牙咧嘴，卻不敢頂嘴。
「當然沒忘，要仁慈，要當個名將，侄兒記得呢。」
劉策樂了：「這還差不多，路上老實點，別給我惹事。」
朱高煦趕緊點頭。
這倆小子，跟著劉策，那是真服氣。
劉策說話，比他們親爹朱棣，還管用。
就在眾人忙著話別的時候，一個小小的人影，忽然從人群里鑽了出來。
那是個粉雕玉琢的小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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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四五歲的年紀，扎著兩個小揪揪。
一張小臉，白嫩得能掐出水來。
那眉眼，那鼻子，那小嘴，精緻得不像話。
活脫脫一個，從畫裡走出來的瓷娃娃。
在這小丫頭身後，徐達也跟著呢。
這小丫頭正是徐妙錦。
徐妙錦邁著小短腿，搖搖晃晃地，跑到了劉策跟前。
她仰起頭，兩隻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劉策。
那眼裡，滿滿當當的，全是不舍。
那模樣，任誰看了，心都要化成一攤水。
「師父哥哥...」
她奶聲奶氣地，喊了一聲。
就這一聲，把劉策的心，都給喊軟了。
劉策蹲下身，跟她平視。
「妙錦，你怎麼也來了？」
徐妙錦扁了扁嘴，小手死死地拽著劉策的衣角。
「師父哥哥，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劉策笑了：「誰說的？師父哥哥怎麼會不要你？」
徐妙錦仰著小臉，認真地說：「那你怎麼要走？還不帶妙錦？」
劉策一時語塞。
這丫頭，這段時間一直跟著他學認字、學寫字。
說是學，其實大多數時候，就是玩。
劉策拿糖哄著她，教她認幾個字，她就能樂上半天。
這一來二去的，徐妙錦對劉策，那是親得不行。
開口閉口，都是師父哥哥。
「師父哥哥，你帶妙錦一起走，好不好？」
徐妙錦奶聲奶氣地求道：「妙錦會乖乖的，不哭，也不鬧。」
劉策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可他也知道，這丫頭，哪能真帶走。
她是徐達的寶貝閨女，又是燕王妃的親妹妹。
徐家怎麼可能放人？
「妙錦聽話。」
劉策溫聲道：「師父哥哥要去很遠很遠的地方，那兒太冷了，你去了，會凍壞的。」
徐妙錦搖搖頭：「妙錦不怕冷！」
劉策失笑：「你不怕冷，師父哥哥怕，你要是凍壞了，師父哥哥可要心疼死的。」
徐妙錦眨巴著眼睛，似懂非懂。
她想了想，忽然從懷裡，掏出一樣東西來。
那是一塊用帕子包著的，小小的糖塊。
已經有些化了，黏糊糊的。
「師父哥哥，這個給你。」
徐妙錦踮起腳，把糖塞進劉策手裡：「這是你上次給我，我留下的，你路上吃，妙錦只有這一塊了。」
劉策低頭，看著手心裡那塊軟塌塌的糖。
一股暖流，從心底直衝上來。
這丫頭，平時最饞這糖。
如今，竟捨得把最後一塊，留給他。
「好，師父哥哥收下了。」
劉策把糖仔細地揣進懷裡。
徐妙錦這才，稍稍露出一點笑意。
可那笑，還沒到眼底，就又變成了不舍。
她撲上前，一把抱住劉策的脖子。
「師父哥哥，你快點回來...妙錦等你。」
劉策輕輕拍著她的背。
「好，等師父哥哥回來，給你帶好多好多糖。」
徐妙錦把小腦袋，埋進劉策頸窩裡，悶悶地嗯了一聲。
旁邊的人，看著這一幕，都不由得動容。
徐達站在邊上，看著自家小女兒，心裡又酸又暖。
他也沒想到，妙錦竟跟劉策，親到這個份上。
這也就是歲數太小，不然高低把徐妙錦嫁給劉策，給他徐家綁上大樹。
朱高熾、朱高煦站在一旁，看著自己這小姨。
兩個半大小子，面面相覷，都有點不自在。
之前就覺得小姨和自己爭寵，現在可倒好，這都不背著人了。
其他不少人也都覺得好玩。
不過，也沒人覺得奇怪。
誰讓劉策，就是這麼討孩子喜歡呢。
好不容易，徐妙錦才被奶娘，半哄半勸地，抱了回去。
小丫頭還扭著頭，眼巴巴地望著劉策，嘴裡不住地喊。
「師父哥哥！你要想妙錦啊！」
劉策沖她揮手，笑得溫柔。
「想！師父哥哥天天想你！」
徐妙錦這才，破涕為笑。
那掛著淚珠的笑臉，漂亮得，讓周圍的一切，都失了顏色。
眾人心裡，都不約而同地，嘆了一句。
這徐家的小丫頭，往後長大了，怕是又一位，傾國傾城的美人。
另一邊，李文忠、李景隆、湯和，這些跟劉策交好的人，也都圍了上來。
徐達抱著女兒，對劉策拱了拱手：「壽昌王，此去遼東，山高路遠，保重啊。」
劉策回禮：「魏國公放心，我這身子骨，硬朗著呢。」
湯和笑道：「壽昌王，遼東苦寒，可要多帶些棉衣，想當初老夫我年輕時去過一趟，那冬天啊，能把人鼻子凍掉。」
劉策樂了：「信國公放心，我連藥材和種子都帶齊了，還能少的了棉衣？」
李文忠拍了拍劉策的肩：「賢弟，往後遼東有什麼難處，儘管寫信回來，只要是能幫的，做哥哥的絕不推辭。」
劉策點頭：「曹國公這份情，我記下了。」
李景隆也湊上來，滿臉堆笑。
「副帥，小侄也來送送您，您這一去，滿朝上下，可都捨不得呢，常升那小子現在不在南京，沒法子過來，您可別挑他的理啊。」
劉策看了李景隆一眼，笑了笑。
「你小子有心了。」
這小子，劉策心裡清楚，是個會來事的，對自己也確實是敬佩。
而且這小子還挺仗義，怕自己挑常升的理，還給解釋一句。
不過在口頭上也確實占便宜就是了，畢竟李景隆比常升小一輩，這會還叫上那小子了，純屬找揍。
當然這會也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
文武百官，也都一個個上前，跟劉策道別。
朱高熾在這使壞，朱高煦卻絲毫未動。
很顯然，這小憨批沒聽懂。
劉策也樂了，全當沒聽懂，摸了摸小胖子的頭：「高熾啊，你這一路上，少操點心，別總想著亂七八糟的，你自己才多大？」
暗戳戳的點一下這一塊。
朱高熾被說得有點不好意思，撓了撓頭。
「侄兒...知道了。」
其實是因為早飯朱高煦搶了他一張餡餅，這才記仇的，沒想到被叔父大人教育了。
朱高煦則挺著胸膛，一臉豪氣。
「叔父大人！您放心！這一路上，誰要是敢找麻煩，看我不揍他！我大哥也不例外！」
劉策抬手，輕輕敲了他一個腦瓜崩。
「你這臭脾氣，又上來了是不是？我教你的，都忘光了？」
朱高煦捂著腦袋，呲牙咧嘴，卻不敢頂嘴。
「當然沒忘，要仁慈，要當個名將，侄兒記得呢。」
劉策樂了：「這還差不多，路上老實點，別給我惹事。」
朱高煦趕緊點頭。
這倆小子，跟著劉策，那是真服氣。
劉策說話，比他們親爹朱棣，還管用。
就在眾人忙著話別的時候，一個小小的人影，忽然從人群里鑽了出來。
那是個粉雕玉琢的小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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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四五歲的年紀，扎著兩個小揪揪。
一張小臉，白嫩得能掐出水來。
那眉眼，那鼻子，那小嘴，精緻得不像話。
活脫脫一個，從畫裡走出來的瓷娃娃。
在這小丫頭身後，徐達也跟著呢。
這小丫頭正是徐妙錦。
徐妙錦邁著小短腿，搖搖晃晃地，跑到了劉策跟前。
她仰起頭，兩隻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劉策。
那眼裡，滿滿當當的，全是不舍。
那模樣，任誰看了，心都要化成一攤水。
「師父哥哥...」
她奶聲奶氣地，喊了一聲。
就這一聲，把劉策的心，都給喊軟了。
劉策蹲下身，跟她平視。
「妙錦，你怎麼也來了？」
徐妙錦扁了扁嘴，小手死死地拽著劉策的衣角。
「師父哥哥，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劉策笑了：「誰說的？師父哥哥怎麼會不要你？」
徐妙錦仰著小臉，認真地說：「那你怎麼要走？還不帶妙錦？」
劉策一時語塞。
這丫頭，這段時間一直跟著他學認字、學寫字。
說是學，其實大多數時候，就是玩。
劉策拿糖哄著她，教她認幾個字，她就能樂上半天。
這一來二去的，徐妙錦對劉策，那是親得不行。
開口閉口，都是師父哥哥。
「師父哥哥，你帶妙錦一起走，好不好？」
徐妙錦奶聲奶氣地求道：「妙錦會乖乖的，不哭，也不鬧。」
劉策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可他也知道，這丫頭，哪能真帶走。
她是徐達的寶貝閨女，又是燕王妃的親妹妹。
徐家怎麼可能放人？
「妙錦聽話。」
劉策溫聲道：「師父哥哥要去很遠很遠的地方，那兒太冷了，你去了，會凍壞的。」
徐妙錦搖搖頭：「妙錦不怕冷！」
劉策失笑：「你不怕冷，師父哥哥怕，你要是凍壞了，師父哥哥可要心疼死的。」
徐妙錦眨巴著眼睛，似懂非懂。
她想了想，忽然從懷裡，掏出一樣東西來。
那是一塊用帕子包著的，小小的糖塊。
已經有些化了，黏糊糊的。
「師父哥哥，這個給你。」
徐妙錦踮起腳，把糖塞進劉策手裡：「這是你上次給我，我留下的，你路上吃，妙錦只有這一塊了。」
劉策低頭，看著手心裡那塊軟塌塌的糖。
一股暖流，從心底直衝上來。
這丫頭，平時最饞這糖。
如今，竟捨得把最後一塊，留給他。
「好，師父哥哥收下了。」
劉策把糖仔細地揣進懷裡。
徐妙錦這才，稍稍露出一點笑意。
可那笑，還沒到眼底，就又變成了不舍。
她撲上前，一把抱住劉策的脖子。
「師父哥哥，你快點回來...妙錦等你。」
劉策輕輕拍著她的背。
「好，等師父哥哥回來，給你帶好多好多糖。」
徐妙錦把小腦袋，埋進劉策頸窩裡，悶悶地嗯了一聲。
旁邊的人，看著這一幕，都不由得動容。
徐達站在邊上，看著自家小女兒，心裡又酸又暖。
他也沒想到，妙錦竟跟劉策，親到這個份上。
這也就是歲數太小，不然高低把徐妙錦嫁給劉策，給他徐家綁上大樹。
朱高熾、朱高煦站在一旁，看著自己這小姨。
兩個半大小子，面面相覷，都有點不自在。
之前就覺得小姨和自己爭寵，現在可倒好，這都不背著人了。
其他不少人也都覺得好玩。
不過，也沒人覺得奇怪。
誰讓劉策，就是這麼討孩子喜歡呢。
好不容易，徐妙錦才被奶娘，半哄半勸地，抱了回去。
小丫頭還扭著頭，眼巴巴地望著劉策，嘴裡不住地喊。
「師父哥哥！你要想妙錦啊！」
劉策沖她揮手，笑得溫柔。
「想！師父哥哥天天想你！」
徐妙錦這才，破涕為笑。
那掛著淚珠的笑臉，漂亮得，讓周圍的一切，都失了顏色。
眾人心裡，都不約而同地，嘆了一句。
這徐家的小丫頭，往後長大了，怕是又一位，傾國傾城的美人。
另一邊，李文忠、李景隆、湯和，這些跟劉策交好的人，也都圍了上來。
徐達抱著女兒，對劉策拱了拱手：「壽昌王，此去遼東，山高路遠，保重啊。」
劉策回禮：「魏國公放心，我這身子骨，硬朗著呢。」
湯和笑道：「壽昌王，遼東苦寒，可要多帶些棉衣，想當初老夫我年輕時去過一趟，那冬天啊，能把人鼻子凍掉。」
劉策樂了：「信國公放心，我連藥材和種子都帶齊了，還能少的了棉衣？」
李文忠拍了拍劉策的肩：「賢弟，往後遼東有什麼難處，儘管寫信回來，只要是能幫的，做哥哥的絕不推辭。」
劉策點頭：「曹國公這份情，我記下了。」
李景隆也湊上來，滿臉堆笑。
「副帥，小侄也來送送您，您這一去，滿朝上下，可都捨不得呢，常升那小子現在不在南京，沒法子過來，您可別挑他的理啊。」
劉策看了李景隆一眼，笑了笑。
「你小子有心了。」
這小子，劉策心裡清楚，是個會來事的，對自己也確實是敬佩。
而且這小子還挺仗義，怕自己挑常升的理，還給解釋一句。
不過在口頭上也確實占便宜就是了，畢竟李景隆比常升小一輩，這會還叫上那小子了，純屬找揍。
當然這會也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
文武百官，也都一個個上前，跟劉策道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