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把他們全殺了？
第102章 把他們全殺了？
靖安王妃全程都在盯著長寧郡主，有意無意的將她與沈浪隔開。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這丫頭要是再敢變成那副不要錢的模樣，她真要狠狠的揍！
還好，長寧郡主表現得還算正常。
除了看見沈浪換上飛魚服之後，臉通紅像顆蘋果之外，沒什麼太出格的舉動。
倒是讓她放心了不少。
又聊了一會兒，見時間差不多了，靖安王妃便帶著一行人打道回府。
臨行前，再三叮囑沈浪，讓他後日晚上到王府參加宴席。
採花賊風波告一段落，王府恢復了往日的平靜，再加上沈浪升官，雙喜臨門。
王妃覺得應當大肆慶賀一番，今天便已經開始籌備了。
對此，沈浪自然不會拒絕，滿口應下，目送馬車離開，而後也騎上馬，趕往錦衣衛衙署。
半個時辰後。
北鎮撫司衙門，靜室。
「坐吧。」
張獻指了指對面的椅子，打量著一身筆挺飛魚服的沈浪，調侃著道：「你穿這身賜袍倒是招眼得很，到街上溜達一圈，不知要迷倒多少貴女。」
沈浪笑了笑，說道：「大人說笑了，我不過六品武將，哪能入得了京都貴女的眼。」
張獻搖了搖頭，未在這個問題上面過多糾結，說起了正事。
「聖旨已經到衙署了，陸公的意思是，讓你先掛名在北鎮撫司，等新衛所擴編完成，再將你調過去，負責京都城防守備事宜，你意下如何？」
沈浪拱了拱手：「我沒意見，全憑大人定奪。」
張獻微微頷首：「那便這麼定了。」
「陸公打算今年將錦衣衛的官職整體往上提一級，新衛所機會多，你去了那邊會有更好的發展。」
聞得此言，沈浪心頭一動，如今錦衣衛權力雖大，但官職卻始終比朝中文臣低了一檔。
就連威名赫赫的陸公，也不過是二品武將官身，權勢與官職極不匹配。
若真能整體往上提一檔，對沈浪而言絕對是個好消息，畢竟，系統在評定職位時可不會看他的實權有多大。
職位越高，他的天花板就越高，同時打卡給的技能點也就越多。
現如今一堆武學亟待加點，缺口太大，能多拿一些保底，總歸是好事。
將升職手續辦完之後，張獻收起卷宗，沉吟著道：「說來也是奇怪，錦衣衛提交上去的那些冊外命師的線索，陛下竟是連問都沒問過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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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齊硯身死一事，陛下好像完全不擔心消息外露，影響邊關戰事，連封口令都未下，如今坊間仍對此事議論紛紛。」
沈浪眸光微閃，緩聲說道：「依陛下的性子，如此態度，定是因為有恃無恐。」
「或許陛下有什麼我等不知道的後手，已經找到了解決隱患的辦法。」
張獻看了他一眼，意外道：「你倒是看得透徹，陸公也是這麼說的。」
沈浪說道：「屬下斗膽猜測，陛下準備的後手，應當便是欽天監。」
張獻點頭道：「此事由命師去解決最為穩妥。」
說到這，他略作沉吟，又道：「陛下不願讓錦衣衛插手此事，並且還突然將東廠抬上了桌，此舉有些微妙。」
「這段時間，朝堂局勢可能會發生變化，你需謹言慎行，別被人捉了把柄。」
沈浪笑道：「我倒覺得沒這份必要，不管我如何做，總會有人主動來找我麻煩。」
「既然如此，倒還不如主動出手。」
張獻一愣，問道：「你意欲何為？」
沈浪拱了拱手，溫聲說道：「我想要嚴黨、清流兩派系，七品以下官員的名單。」
「若能有關於他們的詳細資料，那就更好不過了。」
張獻錯愕了一瞬，視線掠過那柄掛在他腰間的繡春刀，突然一驚：「你該不會是想把他們都殺了吧？！」
「我知道你有怨氣，但茲事體大，萬萬不可亂來！」
沈浪淡定說道：「大人誤會了，屬下一向遵紀守法，怎會胡亂殺人？」
「若他們乾乾淨淨，屬下自然不會動他們。」
「可若是他們不乾淨......我既領受君恩，自然要為君分憂，剷除奸佞！」
張獻眉頭瞬間便皺在了一起。
沈浪一番話說的正氣凜然、冠冕堂皇，可他卻是半個字都不信。
什麼清君側、為君分憂，不過都是些託辭罷了。
近日嚴黨與清流上躥下跳，彈劾沈浪的奏摺已經堆滿了三省的案台。
雖然陛下親自開口，將此事定性，但他們依舊沒有放棄，仍在死死的盯著沈浪。
但凡抓住一絲機會，便會將沈浪置於死地。
而沈浪恰巧也不是什麼好脾氣的，哪裡能受這份氣？
張獻突然想起來昨天與陸公下棋時，陸公說的一句話誰能想到，齊硯之死，京都大亂，根源只是因為一名錦衣衛校尉不願耽擱酉時散值？」
此子膽氣之大，心性之傲，實屬罕見，往後啊，這京都恐怕是太平不了嘍。
張獻啞然失笑，陸公這話說完沒一天，便應驗了。
這小子才剛上任，就已經要開始反擊了。
「身在朝堂，每日面對的都是利益糾葛，誰能經得起深查？」
「嚴慎與鄒南浦的黨羽遍布朝堂，數量何其之多，難道你還要殺盡了不成？」
沈浪搖頭道：「我精力有限，只能先從玉京城開始，日後若有機會，再慢慢清算。」
張獻一時無語。
沈浪又道：「大人，您有沒有想過，陛下賜我繡春刀，或許便是不想讓這朝堂太過安靜呢？」
張獻愣了下，眉頭逐漸舒展開來，點頭道：「不排除這種可能，但陛下心思莫測，誰都猜不透。」
沈浪笑了笑，說道：「不用猜，試試便知。」
「我錦衣衛仰仗的是陛下的鼻息，只要陛下滿意，嚴黨與清流鬧的越歡，錦衣衛的地位便越穩固。」
張獻沉思良久，點頭道：「我從北鎮撫司衙門抽調一位專職負責情報的試百戶助你。」
「你記住，謀定而後動，切不可被人抓到把柄。」
沈浪拱手行禮：「大人英明。」
張獻捏了捏眉心，嘆息道：「做你的上官實在太耗費心力，等新衛所建成，你便趕緊走吧，我還想多活幾年。」
靖安王妃全程都在盯著長寧郡主，有意無意的將她與沈浪隔開。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這丫頭要是再敢變成那副不要錢的模樣，她真要狠狠的揍！
還好，長寧郡主表現得還算正常。
除了看見沈浪換上飛魚服之後，臉通紅像顆蘋果之外，沒什麼太出格的舉動。
倒是讓她放心了不少。
又聊了一會兒，見時間差不多了，靖安王妃便帶著一行人打道回府。
臨行前，再三叮囑沈浪，讓他後日晚上到王府參加宴席。
採花賊風波告一段落，王府恢復了往日的平靜，再加上沈浪升官，雙喜臨門。
王妃覺得應當大肆慶賀一番，今天便已經開始籌備了。
對此，沈浪自然不會拒絕，滿口應下，目送馬車離開，而後也騎上馬，趕往錦衣衛衙署。
半個時辰後。
北鎮撫司衙門，靜室。
「坐吧。」
張獻指了指對面的椅子，打量著一身筆挺飛魚服的沈浪，調侃著道：「你穿這身賜袍倒是招眼得很，到街上溜達一圈，不知要迷倒多少貴女。」
沈浪笑了笑，說道：「大人說笑了，我不過六品武將，哪能入得了京都貴女的眼。」
張獻搖了搖頭，未在這個問題上面過多糾結，說起了正事。
「聖旨已經到衙署了，陸公的意思是，讓你先掛名在北鎮撫司，等新衛所擴編完成，再將你調過去，負責京都城防守備事宜，你意下如何？」
沈浪拱了拱手：「我沒意見，全憑大人定奪。」
張獻微微頷首：「那便這麼定了。」
「陸公打算今年將錦衣衛的官職整體往上提一級，新衛所機會多，你去了那邊會有更好的發展。」
聞得此言，沈浪心頭一動，如今錦衣衛權力雖大，但官職卻始終比朝中文臣低了一檔。
就連威名赫赫的陸公，也不過是二品武將官身，權勢與官職極不匹配。
若真能整體往上提一檔，對沈浪而言絕對是個好消息，畢竟，系統在評定職位時可不會看他的實權有多大。
職位越高，他的天花板就越高，同時打卡給的技能點也就越多。
現如今一堆武學亟待加點，缺口太大，能多拿一些保底，總歸是好事。
將升職手續辦完之後，張獻收起卷宗，沉吟著道：「說來也是奇怪，錦衣衛提交上去的那些冊外命師的線索，陛下竟是連問都沒問過一句。」
𝔗𝔚看書📕𝔰𝔥𝔲.𝔱𝔴
「還有齊硯身死一事，陛下好像完全不擔心消息外露，影響邊關戰事，連封口令都未下，如今坊間仍對此事議論紛紛。」
沈浪眸光微閃，緩聲說道：「依陛下的性子，如此態度，定是因為有恃無恐。」
「或許陛下有什麼我等不知道的後手，已經找到了解決隱患的辦法。」
張獻看了他一眼，意外道：「你倒是看得透徹，陸公也是這麼說的。」
沈浪說道：「屬下斗膽猜測，陛下準備的後手，應當便是欽天監。」
張獻點頭道：「此事由命師去解決最為穩妥。」
說到這，他略作沉吟，又道：「陛下不願讓錦衣衛插手此事，並且還突然將東廠抬上了桌，此舉有些微妙。」
「這段時間，朝堂局勢可能會發生變化，你需謹言慎行，別被人捉了把柄。」
沈浪笑道：「我倒覺得沒這份必要，不管我如何做，總會有人主動來找我麻煩。」
「既然如此，倒還不如主動出手。」
張獻一愣，問道：「你意欲何為？」
沈浪拱了拱手，溫聲說道：「我想要嚴黨、清流兩派系，七品以下官員的名單。」
「若能有關於他們的詳細資料，那就更好不過了。」
張獻錯愕了一瞬，視線掠過那柄掛在他腰間的繡春刀，突然一驚：「你該不會是想把他們都殺了吧？！」
「我知道你有怨氣，但茲事體大，萬萬不可亂來！」
沈浪淡定說道：「大人誤會了，屬下一向遵紀守法，怎會胡亂殺人？」
「若他們乾乾淨淨，屬下自然不會動他們。」
「可若是他們不乾淨......我既領受君恩，自然要為君分憂，剷除奸佞！」
張獻眉頭瞬間便皺在了一起。
沈浪一番話說的正氣凜然、冠冕堂皇，可他卻是半個字都不信。
什麼清君側、為君分憂，不過都是些託辭罷了。
近日嚴黨與清流上躥下跳，彈劾沈浪的奏摺已經堆滿了三省的案台。
雖然陛下親自開口，將此事定性，但他們依舊沒有放棄，仍在死死的盯著沈浪。
但凡抓住一絲機會，便會將沈浪置於死地。
而沈浪恰巧也不是什麼好脾氣的，哪裡能受這份氣？
張獻突然想起來昨天與陸公下棋時，陸公說的一句話誰能想到，齊硯之死，京都大亂，根源只是因為一名錦衣衛校尉不願耽擱酉時散值？」
此子膽氣之大，心性之傲，實屬罕見，往後啊，這京都恐怕是太平不了嘍。
張獻啞然失笑，陸公這話說完沒一天，便應驗了。
這小子才剛上任，就已經要開始反擊了。
「身在朝堂，每日面對的都是利益糾葛，誰能經得起深查？」
「嚴慎與鄒南浦的黨羽遍布朝堂，數量何其之多，難道你還要殺盡了不成？」
沈浪搖頭道：「我精力有限，只能先從玉京城開始，日後若有機會，再慢慢清算。」
張獻一時無語。
沈浪又道：「大人，您有沒有想過，陛下賜我繡春刀，或許便是不想讓這朝堂太過安靜呢？」
張獻愣了下，眉頭逐漸舒展開來，點頭道：「不排除這種可能，但陛下心思莫測，誰都猜不透。」
沈浪笑了笑，說道：「不用猜，試試便知。」
「我錦衣衛仰仗的是陛下的鼻息，只要陛下滿意，嚴黨與清流鬧的越歡，錦衣衛的地位便越穩固。」
張獻沉思良久，點頭道：「我從北鎮撫司衙門抽調一位專職負責情報的試百戶助你。」
「你記住，謀定而後動，切不可被人抓到把柄。」
沈浪拱手行禮：「大人英明。」
張獻捏了捏眉心，嘆息道：「做你的上官實在太耗費心力，等新衛所建成，你便趕緊走吧，我還想多活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