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粉絲見面會
「是王爺，王爺來了！」平衛老卒里有認識朱高煦的人喊道。
「漢王殿下！是漢王殿下！」
人群瞬間開始騷亂，眾人興奮之情溢於言表。
這些老卒的普遍年齡都是在四十到五十歲之間。
依《大明律》：軍士五十歲以上，便可由子孫代職。
整個都察院瞬間炸鍋，如同粉絲見面會一樣。
對於這幫平衛的老人來說，朱高煦就是他們的將軍。
北平衛本身就是由原來的燕王三衛改組而來，大部分都是最早跟隨朱棣靖難的老人。
而作為當年的中堅力量，這幫老卒無疑是對朱高煦最狂熱崇拜的那一批。
朱棣起先聽到朱高煦想要平衛的人馬，最先反應就是朱高煦想造反。
要不是朱高煦提出只要些老卒，朱棣是不會同意的。
這些老卒雖然戰場經驗豐富，依舊保有不菲的戰鬥力，尤其在力量上要比年輕士兵強上不少。
但是他們老了，速度和反應力要比年輕人差上一大截。
戰爭不是單純的力氣大就能贏的。
朱棣也發愁如何安置這幫老卒，按理來說四十歲以上的老卒就該退居二線了，平時主要以屯田送糧為主。
但北平情況特殊，作為即將遷都的京師，北平不需要再開墾荒地。
正好朱高煦開口索要，朱棣也樂得將這一千人送到都察院。
而此刻這一千老卒則化身迷弟，瘋狂地朝著朱高煦問好。
朱高煦也頻頻微笑，伸手向一眾老卒打著招呼。
半晌後，朱高煦終於走到了向寶和石亨臨時搭起來的台子上。
「靜！」朱高煦朗聲喝道。
一千人的隊伍瞬間鴉雀無聲，作為老卒，令行禁止只是基本操作。
「大家加班加點地連軸轉，本王深知不易。」
「參加本次行動的兄弟們，每人五兩銀子的加班費，凡是有官職品階的，每人十兩！」
台下老卒內心瘋狂吶喊，但只能眼神交流。
十來個御史在一側也都瞪大了雙眼，完全不敢相信。
吳實等年輕御史興奮地互相望來望去，臉上藏不住的笑意。
「本王這次奉皇命執掌都察院，就是為了清理我大明吏治！」
「只要以後有加班的任務，一律如此！」
「行了，不用繃著了，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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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誡令一開，全場沸騰。
朱高煦轉身走向值房，李慶緊隨其後。
向寶和石亨負責發放加班費。
「王爺此舉，會不會招來非議？」李慶將值房的門窗關好，聲嘶力竭地喊道。
沒辦法，外面的聲音太大了。
「管他呢，皇上讓我做這個左都御史，那我就做，皇上要是不滿意，那就撤了我的職。」朱高煦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朱高煦巴不得朱棣因為朱高煦私發加班費，撤了自己的職。
「銀子都已經登記好了？」朱高煦看向李慶。
「全部登記造冊，一兩也沒有丟失。」李慶回道。
「行，正好我一會進西宮一趟，你將劉觀案件的全部資料供詞，一併交給我。」
......
朱高煦的辦事速度很快，距離劉觀入獄也不過才三天的時間，劉觀的所有罪證便已經調查清楚。
良久後，朱棣生氣地怒拍桌子。
「這個畜生！」
因為劉觀先前做了十年的吏部侍郎，所以買官賣官也集中發生在這一時期。
之後劉觀升任都察院御史，這條路徑就行不通了。
於是劉觀操縱十三道御史，利用職務之便索取巨額賄賂。
地方官員有劣跡的，本應彈劾。
但只要送給劉觀大量賄賂，劉觀就會壓下文章，不予追究。
若是想要搞垮自己的政敵，也只需要給劉觀送上大量供奉即可。
劉觀就會指使御史上奏構陷，達到消滅政敵的目的。
甚至劉觀還聯合刑部官員，篡改地方富戶鄉紳的罪責。
讓原本應當死罪的犯人逍遙法外，原本應該得到賠償的受害人無處申冤。
「你去牢里，現在就把這個劉觀給我勒死！」朱棣怒不可遏地喊道。
劉觀的行徑已經不是簡單的貪污受賄了，即便永樂朝法度寬鬆，劉觀也活不了。
「爹息怒，現在當務之急是要將劉觀的這些全國各地的黨羽盡數捉拿歸案。」
「還有劉觀這幫人攻訐過的官員以及被冤枉的百姓，能翻案的也要儘快翻案！」朱高煦理智在線，勸誡朱棣。
朱棣閉上雙眼，長長的深呼吸幾次，儘量放平自己的情緒：「好，照你說的辦。」
「此事爹全權託付給你，儘可能地消除劉觀這些年的醜事。」朱棣長嘆一口氣，靠在椅子上。
「你那茶葉的事...」朱棣主動提及朱高煦的茶葉大計，開始考慮高薪養廉的可行性。
大明官員大部分都有些灰色收入，朱棣原先覺得無所謂，只要不傷及大明根本，自己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但就劉觀的事情來看，大明的吏治必須要有所改變！
「兒子已經去信給壑兒，詢問進度。」
朱棣點點頭，接著問道：「那劉觀的貪污所得？」
「已經查封，入庫都察院，就等夏原吉來接收了。」
「給夏原吉三百萬兩整數即可，剩下的...」朱棣說到這，頓了頓，飽含深意地看著朱高煦。
「剩下的，取三十萬兩用做翻案賠償之用，另外八萬多兩，就入你都察院的公帳吧！」
朱棣盯著身側的朱高煦，繼續說道：「畢竟你也把最後的一點現銀子用作了都察院的加班費。」
「加班費」三字一出，朱高煦雙目一眯。
朱棣不光第一時間知道了自己私發加班費的事情，他還知道自己的具體現銀數量！
很顯然，自己身邊也有錦衣衛的存在，並且不止一個！
都察院和漢王府全都有！
「謝...謝謝爹。」朱高煦磕磕巴巴地說道。
朱棣似乎很滿意朱高煦的表現，沒有說話，而是微笑著閉上雙目。
「王爺，請。」李童躬身說道。
「那兒子告退。」朱高煦恭敬行禮。
朱棣依舊沒說話，也沒睜眼，只是老神在在地閉目養神。
半晌後，朱高煦裝著一副渾渾噩噩的模樣出了西宮。
見身後無人，便招手喚王芳牽馬過來。
「王府有錦衣衛的人，查出來。」朱高煦裝作若無其事地說道。
「是。」王芳應和道。
「查出來就行，不要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朱高煦在王芳的服侍下，翻身上馬。
沒有等待身後的王芳眾人，朱高煦直接拍馬回宅。
「藏的好又怎樣，讓老子逮到，高低給你上一課！」朱高煦喃喃自語，目光凌厲的盯著前方。
不知是說的錦衣衛還是朱棣，又或者兩者皆有之。
「漢王殿下！是漢王殿下！」
人群瞬間開始騷亂，眾人興奮之情溢於言表。
這些老卒的普遍年齡都是在四十到五十歲之間。
依《大明律》：軍士五十歲以上，便可由子孫代職。
整個都察院瞬間炸鍋，如同粉絲見面會一樣。
對於這幫平衛的老人來說，朱高煦就是他們的將軍。
北平衛本身就是由原來的燕王三衛改組而來，大部分都是最早跟隨朱棣靖難的老人。
而作為當年的中堅力量，這幫老卒無疑是對朱高煦最狂熱崇拜的那一批。
朱棣起先聽到朱高煦想要平衛的人馬，最先反應就是朱高煦想造反。
要不是朱高煦提出只要些老卒，朱棣是不會同意的。
這些老卒雖然戰場經驗豐富，依舊保有不菲的戰鬥力，尤其在力量上要比年輕士兵強上不少。
但是他們老了，速度和反應力要比年輕人差上一大截。
戰爭不是單純的力氣大就能贏的。
朱棣也發愁如何安置這幫老卒，按理來說四十歲以上的老卒就該退居二線了，平時主要以屯田送糧為主。
但北平情況特殊，作為即將遷都的京師，北平不需要再開墾荒地。
正好朱高煦開口索要，朱棣也樂得將這一千人送到都察院。
而此刻這一千老卒則化身迷弟，瘋狂地朝著朱高煦問好。
朱高煦也頻頻微笑，伸手向一眾老卒打著招呼。
半晌後，朱高煦終於走到了向寶和石亨臨時搭起來的台子上。
「靜！」朱高煦朗聲喝道。
一千人的隊伍瞬間鴉雀無聲，作為老卒，令行禁止只是基本操作。
「大家加班加點地連軸轉，本王深知不易。」
「參加本次行動的兄弟們，每人五兩銀子的加班費，凡是有官職品階的，每人十兩！」
台下老卒內心瘋狂吶喊，但只能眼神交流。
十來個御史在一側也都瞪大了雙眼，完全不敢相信。
吳實等年輕御史興奮地互相望來望去，臉上藏不住的笑意。
「本王這次奉皇命執掌都察院，就是為了清理我大明吏治！」
「只要以後有加班的任務，一律如此！」
「行了，不用繃著了，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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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高煦轉身走向值房，李慶緊隨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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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辦法，外面的聲音太大了。
「管他呢，皇上讓我做這個左都御史，那我就做，皇上要是不滿意，那就撤了我的職。」朱高煦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朱高煦巴不得朱棣因為朱高煦私發加班費，撤了自己的職。
「銀子都已經登記好了？」朱高煦看向李慶。
「全部登記造冊，一兩也沒有丟失。」李慶回道。
「行，正好我一會進西宮一趟，你將劉觀案件的全部資料供詞，一併交給我。」
......
朱高煦的辦事速度很快，距離劉觀入獄也不過才三天的時間，劉觀的所有罪證便已經調查清楚。
良久後，朱棣生氣地怒拍桌子。
「這個畜生！」
因為劉觀先前做了十年的吏部侍郎，所以買官賣官也集中發生在這一時期。
之後劉觀升任都察院御史，這條路徑就行不通了。
於是劉觀操縱十三道御史，利用職務之便索取巨額賄賂。
地方官員有劣跡的，本應彈劾。
但只要送給劉觀大量賄賂，劉觀就會壓下文章，不予追究。
若是想要搞垮自己的政敵，也只需要給劉觀送上大量供奉即可。
劉觀就會指使御史上奏構陷，達到消滅政敵的目的。
甚至劉觀還聯合刑部官員，篡改地方富戶鄉紳的罪責。
讓原本應當死罪的犯人逍遙法外，原本應該得到賠償的受害人無處申冤。
「你去牢里，現在就把這個劉觀給我勒死！」朱棣怒不可遏地喊道。
劉觀的行徑已經不是簡單的貪污受賄了，即便永樂朝法度寬鬆，劉觀也活不了。
「爹息怒，現在當務之急是要將劉觀的這些全國各地的黨羽盡數捉拿歸案。」
「還有劉觀這幫人攻訐過的官員以及被冤枉的百姓，能翻案的也要儘快翻案！」朱高煦理智在線，勸誡朱棣。
朱棣閉上雙眼，長長的深呼吸幾次，儘量放平自己的情緒：「好，照你說的辦。」
「此事爹全權託付給你，儘可能地消除劉觀這些年的醜事。」朱棣長嘆一口氣，靠在椅子上。
「你那茶葉的事...」朱棣主動提及朱高煦的茶葉大計，開始考慮高薪養廉的可行性。
大明官員大部分都有些灰色收入，朱棣原先覺得無所謂，只要不傷及大明根本，自己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但就劉觀的事情來看，大明的吏治必須要有所改變！
「兒子已經去信給壑兒，詢問進度。」
朱棣點點頭，接著問道：「那劉觀的貪污所得？」
「已經查封，入庫都察院，就等夏原吉來接收了。」
「給夏原吉三百萬兩整數即可，剩下的...」朱棣說到這，頓了頓，飽含深意地看著朱高煦。
「剩下的，取三十萬兩用做翻案賠償之用，另外八萬多兩，就入你都察院的公帳吧！」
朱棣盯著身側的朱高煦，繼續說道：「畢竟你也把最後的一點現銀子用作了都察院的加班費。」
「加班費」三字一出，朱高煦雙目一眯。
朱棣不光第一時間知道了自己私發加班費的事情，他還知道自己的具體現銀數量！
很顯然，自己身邊也有錦衣衛的存在，並且不止一個！
都察院和漢王府全都有！
「謝...謝謝爹。」朱高煦磕磕巴巴地說道。
朱棣似乎很滿意朱高煦的表現，沒有說話，而是微笑著閉上雙目。
「王爺，請。」李童躬身說道。
「那兒子告退。」朱高煦恭敬行禮。
朱棣依舊沒說話，也沒睜眼，只是老神在在地閉目養神。
半晌後，朱高煦裝著一副渾渾噩噩的模樣出了西宮。
見身後無人，便招手喚王芳牽馬過來。
「王府有錦衣衛的人，查出來。」朱高煦裝作若無其事地說道。
「是。」王芳應和道。
「查出來就行，不要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朱高煦在王芳的服侍下，翻身上馬。
沒有等待身後的王芳眾人，朱高煦直接拍馬回宅。
「藏的好又怎樣，讓老子逮到，高低給你上一課！」朱高煦喃喃自語，目光凌厲的盯著前方。
不知是說的錦衣衛還是朱棣，又或者兩者皆有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