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徐達 小棉襖，欲哭無淚
第150章 徐達 小棉襖，欲哭無淚
朱棣和徐妙雲去了打穀場。
鄉親們紛紛從屋內走出來，湊在一起議論。
「剛才，四郎聲音那麼高，和大丫吵架了？」
「不可能！四郎怎麼可能和大丫吵架，聽四郎的話，好像是大丫的父親，又在逼迫四郎。」
「哼，這次跟著四哥出去，俺可真見識了四哥的能力，等著瞧吧，四嫂她爹，一定會後悔的！」
「要俺說，大丫父親就是糊塗！有他後悔的時候！」
……
遠處，藏起來偷聽的徐妙雲，又好氣又好笑掐了朱棣一下，「你看，阿爹在鄉親們心中，都成什麼樣子了。」
「阿爹這黑鍋背的，最冤枉！」
小棉襖：娘親，我呢？我呢？我不冤枉嗎？
朱棣含笑拉著徐妙雲，悄悄離開，走遠一些，笑道：「是挺對不起泰山大人，這不是沒辦法嗎。」
「泰山大人知道，肯定也會體恤我的。」
『阿爹知道了，想揍你！』
徐妙雲含笑嗔目瞪了眼。
朱棣笑著繼續，「更何況，就老頭子那個好面子的性格，會讓這件事，傳到泰山大人耳中？」
「不會！絕對不會！」
「所以，你不能出賣我，當然，作為交換條件，伱讓小棉襖背黑鍋的事情，我也會守口如瓶，絕不告訴小棉襖。」
「當真？」徐妙雲側頭，含笑看著朱棣，伸出手。
朱棣抬手，輕輕擊掌：「當真！」
「成交！」徐妙雲笑的十分燦爛，這回她不怕小棉襖將來知道，更沒心理負擔了，可以使勁兒讓小棉襖為她背鍋了。
徐達：……
小棉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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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夫妻達成交易後，完全不考慮兩個無辜者的感受。
愉快往打穀場走去。
朱棣遠遠就看到，打穀場邊緣，聳立著三座紅色圓柱形建築。
三座糧倉成品字形排列。
高約一丈。
頂部都搭建了低矮的棚子。
遠遠看著，像個碉堡。
「四郎，怎麼這樣設計，我總覺三座糧倉，有軍事防禦的影子。」徐妙雲問出了糧倉建成後，就產生的疑問。
四郎設計糧倉時，她也看過。
當時還不覺什麼。
可等糧倉建成後，她就發現，三座糧倉有軍事防禦的痕跡。
朱棣快步走到糧倉前，仔細打量著。
緊挨著地面的倉壁上，留著很多一塊磚寬度的四方小孔。
把手伸進小孔，向上摸索，大概在一尺左右的高度，摸到了糧倉真正的封底。
底部預留一尺，四周留有通風孔，可以起到底部防潮的作用。
真正的糧倉底，在高於地面一尺的位置。
「我帶你上去後解釋。」朱棣看到旁邊一座糧倉搭著梯子，笑著說道。
隨後小心翼翼，帶徐妙雲到了倉頂。
上面的棚子有些矮，朱棣站直身子，頭幾乎能碰觸到棚頂。
倉頂中間，留有一個灌裝糧食的預留口。
糧食入倉，只要把這個預留口密封好，糧食就能完好保存了。
至於糧食出倉，則是在糧倉半腰部，留有一個可封堵、可移開的出糧口。
徐妙雲第一次上來，大體觀察一下糧倉頂部結構，很快就被視線所及的景象吸引。
冒著炊煙，雞鳴狗吠的村落在左邊，右邊是大片大片的農田，水渠縱橫交錯，波光粼粼……
「四郎，站在這裡，看咱們土橋村，好美啊！」
「怪不得這段時間，嬸子們，經常結伴到倉頂，我問她們做什麼，她們總左顧他言。」
「嬸子們，肯定是來這裡看咱們村的！」
「我猜，這也是嬸子們，第一次看到咱們村的全貌。」
東邊的山，雖然地形高，可密林遮擋，根本沒有這種視野。
朱棣笑著從後把人圈在懷中，「嬸子們不敢告訴你，是擔心你好奇，想上來，萬一磕著碰著呢？所以就善意隱瞞。」
「現在這個季節，還不是最美的時候，等明年夏天，田中按照規劃，種上各種莊稼，莊稼鬱鬱蔥蔥生長時，才最美。」
徐妙雲抬頭，笑著提議，「到時候，帶著小棉襖，晚上來這裡看星星、聽蟬鳴、聞風中稻花香……」
話中，不由自主在腦海中描繪著那樣的場景……
「我突然有些等不及了。」
朱棣不由笑笑，「行，等明年，選一個月明星繁，有著微風的月夜，我帶你和小棉襖來這裡，我知道，這是小棉襖借你的口，提出的要求，不是你想，是小棉襖想……」
噗！
徐妙雲靠著朱棣胸膛，忍不住笑了起來。
好一會兒，才停下來，臉紅撲撲的，從朱棣懷中掙脫出來，嗔目瞪了眼，趕忙轉移話題，「你還沒解釋三座糧倉的設計呢，為什麼，會有軍事防禦的痕跡？」
「這是我給土橋村，預留的一點自我保護手段。」
朱棣拉著徐妙雲，來到三座品字形糧倉，向內的一側，指著中間一大塊空地，「這塊空地，空間足夠大吧？」
「這個空間，足夠容納咱們村所有人。」
「時局不太平時，上山伐木，把三座糧倉連起來，就是一座堅固的大營！」
「部分青壯站在倉頂防守，部分青壯站在下面的三堵牆後防守，幾十個匪寇盜賊，根本拿不下這裡。」
……
徐妙雲很快就明白了朱棣的初衷。
鄉親們在這裡戰鬥，守住糧倉的同時，也守住了整個村子！
絕大多數時候，三座糧倉的這一作用是用不到的。
但遇到大範圍天災人禍，地方上秩序混亂。
或朝廷上層動亂，無暇地方時。
地方上的無賴地痞，在這種時候，往往會趁著官權鬆散，結夥成盜，趁火打劫，撈取好處。
他們不敢針對地方上的鄉紳，往往會選擇禍害老實巴交的百姓。
土橋村有這樣一個塢堡。
鄉親們就不會任人宰割了！
餘光看著朱棣，唇角泛起淺淺笑意，「今天午後，你和我一起去給孩子們上課吧？」
「嗯。」
……
當天午後，朱棣給皮孩子們，上了回來後的第一節課。
晚上，飯後，兩人就在窗前小桌旁。
一起動手製作小本本。
然後，朱棣說，徐妙雲記。在笑聲中，把張玉、丘福、朱能三人做過的坑人事情，一筆一筆記錄在帳。
院中，牛棚內，大黃、小黑側頭看著窗戶上，燈燭映照出的剪影。
夜草似乎都不香了。
它們已經很久沒看到這對剪影，沒聽到，這種淺笑低語交談聲了。
……
皇宮。
毛驤步履匆匆入宮。
邊走邊笑著嘀咕：「燕王這是跟誰學的？竟然讓自己的岳父背黑鍋，也不知王妃當時有沒有生氣，魏國公若是知道，他替皇爺背了黑鍋，哈哈……」
（小棉襖：跟我娘親學的，我娘親當時可高興了，他們兩人已經達成了交易。）
（徐達：……）
毛驤一路忍笑，來到御書房外，深吸氣，平緩笑意，整理衣服後，鄭重道：「臣毛驤，求見。」
「進！」
聲音傳出，毛驤唇角抽抽，強行壓下笑意，推門走了進去。
來到御案前，行禮後，低頭，雙手捧著密奏高高舉起，「皇爺，朱四郎回來了，這是土橋村錦衣衛飛鴿傳訊，送回的一些消息，關於朱四郎回村後，發生的一些事。」
朱元璋聞聲抬頭，揉了揉酸澀的眼睛，吩咐，「你給咱讀一下。」
毛驤為難的要死。
土橋村村民評價魏國公徐達的一些話，實則是評價皇爺的。
他怎麼敢讀出來。
「皇爺……」
朱元璋瞧著毛驤支支吾吾，不由微微皺眉，伸手接過密奏。
毛驤立刻縮起脖子。
剛才很高興，現在很緊張。
……
『你家老頭子，再太過分了，咱們就走！』
……
「等著瞧吧，四嫂她爹一定會後悔的！」
「大丫父親糊塗！」
「昏聵！這麼好的女婿，竟然不珍惜，早晚有一天，他得悔青腸子！」
……
朱元璋看著，臉變黑。
土橋村村民看似在評價老兄弟，可實則在說他！
最讓人難以接受的是，他的狀態，竟然被一群村民準確預測了！
是！
經過一年觀察，他的確後悔了。
可他剛想挽救。
老四這混帳，竟然起了離開大明的念頭！
這又被秀英準確預測到了！
啪！
拍案聲響起時，早有準備的毛驤，噗通一下跪倒。
朱元璋聞聲看去，好氣又好笑吩咐道：「這道密奏上的內容，給咱封禁，尤其是不能讓魏國公知道！」
『魏國公真可憐。』
毛驤暗暗腹語著，忙應道：「臣已經給接觸這道密奏的所有人下了封口令。」
朱元璋臉色這才緩和了許多，點點頭，拿起密奏就往外走。
毛驤知道朱元璋要去哪兒，可他還有事要匯報，忙起身追上，「陛下，還有個消息，沒有得到確認。」
「江寧縣的衙役周浪，也就是跟著朱四郎往關外押送糧草的那個衙役，回到縣城後，和縣令蔣進忠提及，朱四郎明年要參加童生考試。」
自從蔣進忠、周浪和朱棣走的很近開始。
毛驤就命江寧縣小旗，慢慢接近二人。
朱元璋已經走到御書房門口。
聞聲頓足，眉頭微皺，轉身吩咐：「儘快確定這個消息，這很重要！」
毛驤應了一聲，見朱元璋又要提步離開，忙語速極快補充，「皇爺，周浪決定辭掉皂班班頭，去遼東丘福麾下當兵。」
朱元璋微微愣怔，隨即擺手，「咱知道了。」
話罷，快步離開。
呼！
毛驤鬆了口氣，自言自語，「幸虧這個周浪太渺小，不入皇爺的眼，皇爺沒有因此懷疑，這是燕王往軍中安插自己人。」
原本，他還挺擔心皇爺這般猜忌。
……
朱元璋一路直奔馬秀英寢宮。
到達時。
馬秀英正在梳妝檯前卸妝，準備休息。
看到朱元璋，詫異詢問：「你怎麼來了？」
朱元璋黑著臉，揮手遣退宮女。
啪！
下一秒，把手中密奏扔在梳妝檯上，「看看你兒子做的好事！」
「四郎又成我兒子了？」馬秀英頓時被氣笑，但凡四郎做了讓這男人長臉的事，就是他兒子。
但凡做了讓他不高興的事。
就是她兒子。
『四郎又做了什麼？』
馬秀英懷著好奇，拿起密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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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朱棣和徐妙雲去了打穀場。
鄉親們紛紛從屋內走出來，湊在一起議論。
「剛才，四郎聲音那麼高，和大丫吵架了？」
「不可能！四郎怎麼可能和大丫吵架，聽四郎的話，好像是大丫的父親，又在逼迫四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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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棣含笑拉著徐妙雲，悄悄離開，走遠一些，笑道：「是挺對不起泰山大人，這不是沒辦法嗎。」
「泰山大人知道，肯定也會體恤我的。」
『阿爹知道了，想揍你！』
徐妙雲含笑嗔目瞪了眼。
朱棣笑著繼續，「更何況，就老頭子那個好面子的性格，會讓這件事，傳到泰山大人耳中？」
「不會！絕對不會！」
「所以，你不能出賣我，當然，作為交換條件，伱讓小棉襖背黑鍋的事情，我也會守口如瓶，絕不告訴小棉襖。」
「當真？」徐妙雲側頭，含笑看著朱棣，伸出手。
朱棣抬手，輕輕擊掌：「當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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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郎設計糧倉時，她也看過。
當時還不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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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棣快步走到糧倉前，仔細打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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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部預留一尺，四周留有通風孔，可以起到底部防潮的作用。
真正的糧倉底，在高於地面一尺的位置。
「我帶你上去後解釋。」朱棣看到旁邊一座糧倉搭著梯子，笑著說道。
隨後小心翼翼，帶徐妙雲到了倉頂。
上面的棚子有些矮，朱棣站直身子，頭幾乎能碰觸到棚頂。
倉頂中間，留有一個灌裝糧食的預留口。
糧食入倉，只要把這個預留口密封好，糧食就能完好保存了。
至於糧食出倉，則是在糧倉半腰部，留有一個可封堵、可移開的出糧口。
徐妙雲第一次上來，大體觀察一下糧倉頂部結構，很快就被視線所及的景象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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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猜，這也是嬸子們，第一次看到咱們村的全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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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妙雲抬頭，笑著提議，「到時候，帶著小棉襖，晚上來這裡看星星、聽蟬鳴、聞風中稻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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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棣不由笑笑，「行，等明年，選一個月明星繁，有著微風的月夜，我帶你和小棉襖來這裡，我知道，這是小棉襖借你的口，提出的要求，不是你想，是小棉襖想……」
噗！
徐妙雲靠著朱棣胸膛，忍不住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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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給土橋村，預留的一點自我保護手段。」
朱棣拉著徐妙雲，來到三座品字形糧倉，向內的一側，指著中間一大塊空地，「這塊空地，空間足夠大吧？」
「這個空間，足夠容納咱們村所有人。」
「時局不太平時，上山伐木，把三座糧倉連起來，就是一座堅固的大營！」
「部分青壯站在倉頂防守，部分青壯站在下面的三堵牆後防守，幾十個匪寇盜賊，根本拿不下這裡。」
……
徐妙雲很快就明白了朱棣的初衷。
鄉親們在這裡戰鬥，守住糧倉的同時，也守住了整個村子！
絕大多數時候，三座糧倉的這一作用是用不到的。
但遇到大範圍天災人禍，地方上秩序混亂。
或朝廷上層動亂，無暇地方時。
地方上的無賴地痞，在這種時候，往往會趁著官權鬆散，結夥成盜，趁火打劫，撈取好處。
他們不敢針對地方上的鄉紳，往往會選擇禍害老實巴交的百姓。
土橋村有這樣一個塢堡。
鄉親們就不會任人宰割了！
餘光看著朱棣，唇角泛起淺淺笑意，「今天午後，你和我一起去給孩子們上課吧？」
「嗯。」
……
當天午後，朱棣給皮孩子們，上了回來後的第一節課。
晚上，飯後，兩人就在窗前小桌旁。
一起動手製作小本本。
然後，朱棣說，徐妙雲記。在笑聲中，把張玉、丘福、朱能三人做過的坑人事情，一筆一筆記錄在帳。
院中，牛棚內，大黃、小黑側頭看著窗戶上，燈燭映照出的剪影。
夜草似乎都不香了。
它們已經很久沒看到這對剪影，沒聽到，這種淺笑低語交談聲了。
……
皇宮。
毛驤步履匆匆入宮。
邊走邊笑著嘀咕：「燕王這是跟誰學的？竟然讓自己的岳父背黑鍋，也不知王妃當時有沒有生氣，魏國公若是知道，他替皇爺背了黑鍋，哈哈……」
（小棉襖：跟我娘親學的，我娘親當時可高興了，他們兩人已經達成了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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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驤為難的要死。
土橋村村民評價魏國公徐達的一些話，實則是評價皇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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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家老頭子，再太過分了，咱們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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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著瞧吧，四嫂她爹一定會後悔的！」
「大丫父親糊塗！」
「昏聵！這麼好的女婿，竟然不珍惜，早晚有一天，他得悔青腸子！」
……
朱元璋看著，臉變黑。
土橋村村民看似在評價老兄弟，可實則在說他！
最讓人難以接受的是，他的狀態，竟然被一群村民準確預測了！
是！
經過一年觀察，他的確後悔了。
可他剛想挽救。
老四這混帳，竟然起了離開大明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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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拍案聲響起時，早有準備的毛驤，噗通一下跪倒。
朱元璋聞聲看去，好氣又好笑吩咐道：「這道密奏上的內容，給咱封禁，尤其是不能讓魏國公知道！」
『魏國公真可憐。』
毛驤暗暗腹語著，忙應道：「臣已經給接觸這道密奏的所有人下了封口令。」
朱元璋臉色這才緩和了許多，點點頭，拿起密奏就往外走。
毛驤知道朱元璋要去哪兒，可他還有事要匯報，忙起身追上，「陛下，還有個消息，沒有得到確認。」
「江寧縣的衙役周浪，也就是跟著朱四郎往關外押送糧草的那個衙役，回到縣城後，和縣令蔣進忠提及，朱四郎明年要參加童生考試。」
自從蔣進忠、周浪和朱棣走的很近開始。
毛驤就命江寧縣小旗，慢慢接近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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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驤應了一聲，見朱元璋又要提步離開，忙語速極快補充，「皇爺，周浪決定辭掉皂班班頭，去遼東丘福麾下當兵。」
朱元璋微微愣怔，隨即擺手，「咱知道了。」
話罷，快步離開。
呼！
毛驤鬆了口氣，自言自語，「幸虧這個周浪太渺小，不入皇爺的眼，皇爺沒有因此懷疑，這是燕王往軍中安插自己人。」
原本，他還挺擔心皇爺這般猜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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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元璋黑著臉，揮手遣退宮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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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郎又成我兒子了？」馬秀英頓時被氣笑，但凡四郎做了讓這男人長臉的事，就是他兒子。
但凡做了讓他不高興的事。
就是她兒子。
『四郎又做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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