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老朱難得輕鬆，狠毒黃子澄
朱元璋微微點頭，錦衣衛匯總的信息來看，呂氏心思惡毒無底線，不是沒有這可能。
李林暗喜，只要朱元璋上心，錦衣衛這個龐大的情報系統會把當年之事查個底兒掉。
朱允熥最大的心結就是常氏之死，認為自己的出生導致了母親死亡，心結必須打開。
幼年心結打不開，以後很可能成為黑化的誘因，可單純的心理輔導已經不起作用了。
因此，李林希望呂氏就是罪魁禍首，如此一來，只要弄呂氏就能打開朱允熥的心結，放下心理負擔，奔向新生活。
朱允熥出來後，兩人默契地停了剛才的話題，畢竟還未查實，朱允熥暫時不能知曉。
隨後朱元璋坐在躺椅上和李林聊天兒，聊著聊著，老頭子呼嚕聲傳了出來，李德見狀大喜過望，皇上終於睡著了。
「殿下，您的寢宮有氈子嗎？老爺子四天沒合眼了，好不容易睡著，咱不敢驚動。」
李德食指放於嘴上，給了個禁聲的姿態，然後輕手輕腳地走到朱允熥身邊輕聲詢問。
朱允熥不知道有沒有，反正沒用過，「朴不成在寢宮，您去看看吧，應該是有的。」
李德猶豫片刻，還是走了出去，皇上應該沒事吧？吳王殿下應該不會對皇上不利的。
至於李林，李德依舊怨念頗深，總感覺這小子應該猜出了皇上身份，蔫壞蔫兒壞的。
春和宮偏殿
呂氏滿臉陰沉，原本聽說兒子受封淮王還挺開心，畢竟朱元璋的老家就在淮西的嘛！
可，聽說朱允熥受封吳王后，好心情全沒了，吳王，居然是吳王，皇上到底想幹嘛？
「娘娘，鹿死誰手，尚未可知，還沒到最後一刻呢。」
黃子澄更不好受，好好的太常寺卿沒了，原本能順勢接任禮部左侍郎，代行尚書事。
現在一擼到底，要不是給了個正五品的淮王左長史，本官豈不成了白身，太可惡了。
朱權、朱允熥，本官絕對不會放過你們，淮王殿下登基為帝，本官讓你們千刀萬剮。
呂氏見兒子六神無主，頓感心累，都是第一次上朝，朱允熥那廢物侃侃而談，你呢？
你出來說句話，本宮至於被批得體無完膚嗎？朱允熥為死人正名，朱允炆閉口不言。
太失望了，但再失望也是親兒子，總不能流產吧？「左長史可有妙計挽回這劣勢？」
這也是廢物，不但沒幫到允炆，還丟了太常寺卿，影響後續計劃，他喵真想叉出去。
「娘娘，朝中有六成的文官都支持懷王殿下，但，遠遠不夠，得爭取一部分武將。」
「勛貴支持吳王不假，但勛貴不是鐵板一塊，大明勛貴集團也不是全部出自淮西。」
黃子澄不是草包，朱允熥有淮西勛貴支持實力強橫，朱允炆只有文臣不夠，太單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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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西勛貴一群莽夫倒是沒什麼，本宮也不是沒有支持的人，可劉三吾怎麼回事？」
呂氏不擔心朱允熥，朱允熥是什麼德行她一清二楚，玩物喪志、管不住情緒的廢物。
今日朝會，朱允熥看似大殺四方，其實就是管不住情緒的廢物，已經失了文臣的心。
朱元璋一生殘暴弒殺，文臣心裡的繼任之君必須是溫文爾雅的仁德之君，不是暴徒。
「娘娘，臣也不明白老傢伙怎麼想的，雖然沒有明確表態，但確實破了臣的殺局。」
「這老頑固是嫡長子繼承制的忠實擁躉，如果突然支持吳王，對咱們可就不妙了。」
黃子澄暗自擔憂，劉三吾為人剛正不阿、不參與朝中黨爭，而且堅持嫡長子繼承制。
關鍵是在南北士子心中地位不低，朱允熥一旦得到劉三吾的支持，短板就被補齊了。
「是啊，劉三吾是士林領袖，天知道有多少擁躉，一旦支持吳王，允炆優勢沒了。」
呂氏眉頭緊皺，主要是劉三吾不拉幫結派，一直獨來獨往，江南士族的面子沒啥用。
「娘娘，吳王有淮西勛貴支持，再加上劉三吾……既然如此難纏，不如解決根源。」
「您是太子妃，朱允熥的繼母，這一點無可否認，飯食中加點東西應該不是很難。」
黃子澄眼中閃過狠毒，陰惻惻地看著呂氏，朱允炆目瞪口呆，這貨真的是咱的老師？
儒學就教出你這麼個玩意兒？您教咱的禮義廉恥都是空談不成？怎麼動輒下毒害人？
「母妃，老師，這麼做不妥吧？老三怎麼說也是本王的弟弟，怎能如此狠毒下作？」
他也想在未來的奪嫡中勝出，但，絕不能劍走偏鋒，下毒這等陰損手段，絕不能用。
「閉嘴，黃先生如此還不是為了你？這是奪嫡，不是過家家，是你死我活的鬥爭。」
「婦人之仁，永遠成不了大事，黃先生，本宮不是沒想過，可，根本找不到機會。」
黃子澄臉色稍緩，剛才朱允炆的反應讓他很難堪，本官為何如此？還不是為了你嗎？
「本宮朱允熥寢宮的院門都進不去，吃的喝的用的全由藍玉和常升兩人親自押送。」
呂氏斥責完朱允炆轉為無奈，她能不知道解決朱允熥是最佳選擇嗎？可，無從下手。
最離譜的是，朱允熥的食材由開平王府負責就罷了，連喝的水都是從外面運進來的。
「娘娘，開平王府的食材和水是怎麼運到皇宮的？他們就不怕皇上雷霆之怒加身？」
黃子澄敏銳地發現了其中的破綻，宮中食材必須經過嚴格的程序才能進，藍玉和常升怎麼把這些東西帶來皇宮的？
想到這裡，黃子澄大喜過望準備明日就聯繫御史彈劾。
「沒用的，藍玉由皇上欽賜的金牌，皇上應該知曉，黃先生，冒險之舉暫時停了。」
「為今之計是儘快吸納人才充實淮王府，武將這邊本宮想辦法，文臣黃先生推薦。」
「至於淮西勛貴，朱允熥壓得住藍玉嗎？再說了，本宮這邊也不是沒有武將支持。」
「允炆，明日奏請江夏侯周德興為淮王府指揮使，至於右長史，齊尚書先兼著吧！」
「是，母妃！」
李林暗喜，只要朱元璋上心，錦衣衛這個龐大的情報系統會把當年之事查個底兒掉。
朱允熥最大的心結就是常氏之死，認為自己的出生導致了母親死亡，心結必須打開。
幼年心結打不開，以後很可能成為黑化的誘因，可單純的心理輔導已經不起作用了。
因此，李林希望呂氏就是罪魁禍首，如此一來，只要弄呂氏就能打開朱允熥的心結，放下心理負擔，奔向新生活。
朱允熥出來後，兩人默契地停了剛才的話題，畢竟還未查實，朱允熥暫時不能知曉。
隨後朱元璋坐在躺椅上和李林聊天兒，聊著聊著，老頭子呼嚕聲傳了出來，李德見狀大喜過望，皇上終於睡著了。
「殿下，您的寢宮有氈子嗎？老爺子四天沒合眼了，好不容易睡著，咱不敢驚動。」
李德食指放於嘴上，給了個禁聲的姿態，然後輕手輕腳地走到朱允熥身邊輕聲詢問。
朱允熥不知道有沒有，反正沒用過，「朴不成在寢宮，您去看看吧，應該是有的。」
李德猶豫片刻，還是走了出去，皇上應該沒事吧？吳王殿下應該不會對皇上不利的。
至於李林，李德依舊怨念頗深，總感覺這小子應該猜出了皇上身份，蔫壞蔫兒壞的。
春和宮偏殿
呂氏滿臉陰沉，原本聽說兒子受封淮王還挺開心，畢竟朱元璋的老家就在淮西的嘛！
可，聽說朱允熥受封吳王后，好心情全沒了，吳王，居然是吳王，皇上到底想幹嘛？
「娘娘，鹿死誰手，尚未可知，還沒到最後一刻呢。」
黃子澄更不好受，好好的太常寺卿沒了，原本能順勢接任禮部左侍郎，代行尚書事。
現在一擼到底，要不是給了個正五品的淮王左長史，本官豈不成了白身，太可惡了。
朱權、朱允熥，本官絕對不會放過你們，淮王殿下登基為帝，本官讓你們千刀萬剮。
呂氏見兒子六神無主，頓感心累，都是第一次上朝，朱允熥那廢物侃侃而談，你呢？
你出來說句話，本宮至於被批得體無完膚嗎？朱允熥為死人正名，朱允炆閉口不言。
太失望了，但再失望也是親兒子，總不能流產吧？「左長史可有妙計挽回這劣勢？」
這也是廢物，不但沒幫到允炆，還丟了太常寺卿，影響後續計劃，他喵真想叉出去。
「娘娘，朝中有六成的文官都支持懷王殿下，但，遠遠不夠，得爭取一部分武將。」
「勛貴支持吳王不假，但勛貴不是鐵板一塊，大明勛貴集團也不是全部出自淮西。」
黃子澄不是草包，朱允熥有淮西勛貴支持實力強橫，朱允炆只有文臣不夠，太單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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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氏不擔心朱允熥，朱允熥是什麼德行她一清二楚，玩物喪志、管不住情緒的廢物。
今日朝會，朱允熥看似大殺四方，其實就是管不住情緒的廢物，已經失了文臣的心。
朱元璋一生殘暴弒殺，文臣心裡的繼任之君必須是溫文爾雅的仁德之君，不是暴徒。
「娘娘，臣也不明白老傢伙怎麼想的，雖然沒有明確表態，但確實破了臣的殺局。」
「這老頑固是嫡長子繼承制的忠實擁躉，如果突然支持吳王，對咱們可就不妙了。」
黃子澄暗自擔憂，劉三吾為人剛正不阿、不參與朝中黨爭，而且堅持嫡長子繼承制。
關鍵是在南北士子心中地位不低，朱允熥一旦得到劉三吾的支持，短板就被補齊了。
「是啊，劉三吾是士林領袖，天知道有多少擁躉，一旦支持吳王，允炆優勢沒了。」
呂氏眉頭緊皺，主要是劉三吾不拉幫結派，一直獨來獨往，江南士族的面子沒啥用。
「娘娘，吳王有淮西勛貴支持，再加上劉三吾……既然如此難纏，不如解決根源。」
「您是太子妃，朱允熥的繼母，這一點無可否認，飯食中加點東西應該不是很難。」
黃子澄眼中閃過狠毒，陰惻惻地看著呂氏，朱允炆目瞪口呆，這貨真的是咱的老師？
儒學就教出你這麼個玩意兒？您教咱的禮義廉恥都是空談不成？怎麼動輒下毒害人？
「母妃，老師，這麼做不妥吧？老三怎麼說也是本王的弟弟，怎能如此狠毒下作？」
他也想在未來的奪嫡中勝出，但，絕不能劍走偏鋒，下毒這等陰損手段，絕不能用。
「閉嘴，黃先生如此還不是為了你？這是奪嫡，不是過家家，是你死我活的鬥爭。」
「婦人之仁，永遠成不了大事，黃先生，本宮不是沒想過，可，根本找不到機會。」
黃子澄臉色稍緩，剛才朱允炆的反應讓他很難堪，本官為何如此？還不是為了你嗎？
「本宮朱允熥寢宮的院門都進不去，吃的喝的用的全由藍玉和常升兩人親自押送。」
呂氏斥責完朱允炆轉為無奈，她能不知道解決朱允熥是最佳選擇嗎？可，無從下手。
最離譜的是，朱允熥的食材由開平王府負責就罷了，連喝的水都是從外面運進來的。
「娘娘，開平王府的食材和水是怎麼運到皇宮的？他們就不怕皇上雷霆之怒加身？」
黃子澄敏銳地發現了其中的破綻，宮中食材必須經過嚴格的程序才能進，藍玉和常升怎麼把這些東西帶來皇宮的？
想到這裡，黃子澄大喜過望準備明日就聯繫御史彈劾。
「沒用的，藍玉由皇上欽賜的金牌，皇上應該知曉，黃先生，冒險之舉暫時停了。」
「為今之計是儘快吸納人才充實淮王府，武將這邊本宮想辦法，文臣黃先生推薦。」
「至於淮西勛貴，朱允熥壓得住藍玉嗎？再說了，本宮這邊也不是沒有武將支持。」
「允炆，明日奏請江夏侯周德興為淮王府指揮使，至於右長史，齊尚書先兼著吧！」
「是，母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