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9章 大明中原黃土，賜兩封密信
於是，大明皇帝朱高爔又指了指第二個錦盒之中的土壤：
「知道這代表著什麼嗎？」
聞言，衛王朱瞻圳怔怔的看著錦盒的黃土，一時不解：「爹，恕兒子愚笨，這……這不就是普通的黃土嗎？」
「對，這就是普普通通的的黃土。」
朱高爔的聲音壓得很低：「但這也是大明中原故土之上的黃土，是你生養之地。」
「此去就藩瀛洲，隔山隔海，若是思念故土，便看一看這捧黃土，見此土，便如見大明故土，見朕，見你母后，你母親，你大哥他們……」
聽到這些話，朱瞻圳就是一愣，一股酸澀湧上心頭，眼眶驟然濕潤……
「爹……」
「行了，朱瞻圳，我朱家兒郎流血不流淚，把眼淚擦乾。」
「是！」
話落，朱瞻圳立刻臉色一正，將自己的腰杆挺的直直的。
「古人云，故土難離。」
下一刻，朱高爔的目光望著自己這個二兒子：「昔日朕封你為衛王，本該讓你鎮守大明邊疆，但如今大明四海昇平，反倒沒了用武之地。」
「如今卻要你遠赴東海瀛洲，孤懸滄海，朕心中實在有愧於你。」
「到了瀛洲，縱然你要開府建衙，教化倭奴，鎮撫海疆，永遠莫忘了根在哪兒。」
說著，朱高爔抬手拍了拍老二說肩：
「若是後日水土不服，思鄉情切，便取出這土，想一想，你是大明的親王，你的根在這裡，縱然遠在瀛洲，你的血脈依舊繫於中原大地。」
「這土，不可丟棄，隨身帶著，安放在那的衛王府中，置於案頭。」
「……」
朱瞻圳低頭看著錦盒之中的那捧普通再普通不過的黃土，喉頭哽咽，用力點頭：
「兒臣心中時刻謹記父皇囑咐！」
「此土……兒臣必妥為珍藏，時刻不敢忘本。」
「嗯。」
朱高爔點了點頭，然後目光看向最後一個錦盒之中的兩封密信。
他的眼中的異色一閃而過：
「老二，這裡面有兩封密信，這封黃色的，不到萬不得已，永不可拆開查看。」
「另一封黑色的，等你到了瀛洲京府，再將其拆開，到時候瀛洲鎮守太監劉瑾會告訴你該怎麼做。」
「兒臣遵旨。」
朱瞻圳躬身深深一揖表示明白了，心中只覺得父皇給他的這兩封密信分量千鈞。
「好了，該說的老子都已經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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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欽天監說了，明日卯時就是個良辰吉日，晨光初露之時，你們便啟程吧。」
「是，兒臣（兒媳）遵旨。」
衛王夫妻倆人跪地行禮，倆人面色皆帶著不少複雜與不舍。
特別是衛王妃藍氏，她從小就生活在大明境內，去過最遠之處也不過是東北地區罷了。
這一下直接就前往海外瀛洲生活了……
雖說不舍，但她心中卻一點都不後悔。
因為她乃是大明洪統皇帝欽定的衛王妃，衛王朱瞻圳明媒正娶的妻子。
夫君到哪，她就到哪，理所應當。
「……」
之後，只見大明皇帝朱高爔拿起了御前的一份奏摺看了起來，語氣也變得淡然：
「去與你們母后，母親好好告個別吧。」
「是。」
…………
翌日寅時，天還沉浸在濃黑里。
紫禁城的宮城大道上，只有零星幾盞宮燈昏昏沉沉的懸在廊下。
時不時會有一隊輪班的御林軍走過來巡邏……
衛王朱瞻圳與衛王妃藍氏早已裝束完畢，親王親王妃服飾整齊穿戴，府中屬官，護衛皆已準備完畢。
今日奉旨離京，正式前往大明瀛洲就藩。
與此同時。
御書房之內，朱高爔一夜未眠，御前積滿了批閱的奏摺，還有幾張海防圖攤在面前，上面密密麻麻的批註著東海航路，島嶼暗礁，以及瀛洲各處港口港灣……
這些都是他昨夜親自閱看，一筆一筆記下的。
好使喚輕步入內，低聲奏報：
「陛下，衛王殿下與衛王妃已至午門外，候旨辭行。」
「嗯。」
聞言，朱高爔放下手中硃筆，在沉默片刻後，起身，讓幾名貼身宮女為他更衣。
所乘龍輦一路穿過御道，清晨微風迎面而來，天邊才微微透出一絲極淡的魚肚白。
因為皇帝准了太子與一眾藩王，還有文武百官們前來為衛王就藩送行。
不過，皇帝嚴令期間不准鋪張浪費，不許大肆慶賀。
一切以務實為主。
「……」
此刻的午門，只見文武百官們早已按照品級分列兩側，人人面色肅然。
齊王朱瞻墨，荊王朱瞻壘，陳王朱瞻境，襄王朱瞻墡等一眾在京親王也都在此。
就連鄭皇后與衛王的生母陸惠妃也帶著鳳陽公主朱雲纓，延德公主朱婉清等皇室女眷也立於不遠處的黃蓋之下，靜靜的相送著衛王。
此刻太子朱瞻垣一身太子蟒袍站在最前面，老二的身側。
他素來仁厚，望著即將遠赴瀛洲就藩的二弟，眉宇間滿是惆悵與不舍：「老二，海路多颶風，等到天津港行船之時，切不可急於趕路，不要爭一時之速。」
「到了瀛洲，不可一味用強，當地倭奴順者撫之，逆者再懲之，不可濫行殺伐。」
「因為你是大明衛王，是去瀛洲鎮守藩疆的，不是去屠戮一方的。」
「農桑，市井，民生能慢慢興起來最好，切莫急功近利，可待當地的良民。」
聽著大哥一字一句的叮囑，衛王朱瞻圳心中不禁暖暖的，點了點：
「大哥，弟弟知道了。」
對此，太子朱瞻垣笑了笑，又道：
「之前朝中彈劾之事，你不必掛懷，也不必擔心，一切都有大哥在。」
「老二，你只需管理好瀛洲之地，以及駐紮在此的駐倭明軍便好。」
「若是遇到了什麼麻煩，直接遣使送來京師，大哥想辦法為你解決！」
「是，大哥。」老二心中感動極了。
這時，皇帝來了。
在場的一眾人連忙躬身行禮：「臣（兒臣）等參見陛下。」
朱高爔擺了擺手，示意眾人起身。
來到了老二面前，目光從他的冠冕，落在他腳下的皂靴，仿佛要將老二此刻的模樣牢牢刻在心裡。
「知道這代表著什麼嗎？」
聞言，衛王朱瞻圳怔怔的看著錦盒的黃土，一時不解：「爹，恕兒子愚笨，這……這不就是普通的黃土嗎？」
「對，這就是普普通通的的黃土。」
朱高爔的聲音壓得很低：「但這也是大明中原故土之上的黃土，是你生養之地。」
「此去就藩瀛洲，隔山隔海，若是思念故土，便看一看這捧黃土，見此土，便如見大明故土，見朕，見你母后，你母親，你大哥他們……」
聽到這些話，朱瞻圳就是一愣，一股酸澀湧上心頭，眼眶驟然濕潤……
「爹……」
「行了，朱瞻圳，我朱家兒郎流血不流淚，把眼淚擦乾。」
「是！」
話落，朱瞻圳立刻臉色一正，將自己的腰杆挺的直直的。
「古人云，故土難離。」
下一刻，朱高爔的目光望著自己這個二兒子：「昔日朕封你為衛王，本該讓你鎮守大明邊疆，但如今大明四海昇平，反倒沒了用武之地。」
「如今卻要你遠赴東海瀛洲，孤懸滄海，朕心中實在有愧於你。」
「到了瀛洲，縱然你要開府建衙，教化倭奴，鎮撫海疆，永遠莫忘了根在哪兒。」
說著，朱高爔抬手拍了拍老二說肩：
「若是後日水土不服，思鄉情切，便取出這土，想一想，你是大明的親王，你的根在這裡，縱然遠在瀛洲，你的血脈依舊繫於中原大地。」
「這土，不可丟棄，隨身帶著，安放在那的衛王府中，置於案頭。」
「……」
朱瞻圳低頭看著錦盒之中的那捧普通再普通不過的黃土，喉頭哽咽，用力點頭：
「兒臣心中時刻謹記父皇囑咐！」
「此土……兒臣必妥為珍藏，時刻不敢忘本。」
「嗯。」
朱高爔點了點頭，然後目光看向最後一個錦盒之中的兩封密信。
他的眼中的異色一閃而過：
「老二，這裡面有兩封密信，這封黃色的，不到萬不得已，永不可拆開查看。」
「另一封黑色的，等你到了瀛洲京府，再將其拆開，到時候瀛洲鎮守太監劉瑾會告訴你該怎麼做。」
「兒臣遵旨。」
朱瞻圳躬身深深一揖表示明白了，心中只覺得父皇給他的這兩封密信分量千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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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兒臣（兒媳）遵旨。」
衛王夫妻倆人跪地行禮，倆人面色皆帶著不少複雜與不舍。
特別是衛王妃藍氏，她從小就生活在大明境內，去過最遠之處也不過是東北地區罷了。
這一下直接就前往海外瀛洲生活了……
雖說不舍，但她心中卻一點都不後悔。
因為她乃是大明洪統皇帝欽定的衛王妃，衛王朱瞻圳明媒正娶的妻子。
夫君到哪，她就到哪，理所應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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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與你們母后，母親好好告個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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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乘龍輦一路穿過御道，清晨微風迎面而來，天邊才微微透出一絲極淡的魚肚白。
因為皇帝准了太子與一眾藩王，還有文武百官們前來為衛王就藩送行。
不過，皇帝嚴令期間不准鋪張浪費，不許大肆慶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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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的午門，只見文武百官們早已按照品級分列兩側，人人面色肅然。
齊王朱瞻墨，荊王朱瞻壘，陳王朱瞻境，襄王朱瞻墡等一眾在京親王也都在此。
就連鄭皇后與衛王的生母陸惠妃也帶著鳳陽公主朱雲纓，延德公主朱婉清等皇室女眷也立於不遠處的黃蓋之下，靜靜的相送著衛王。
此刻太子朱瞻垣一身太子蟒袍站在最前面，老二的身側。
他素來仁厚，望著即將遠赴瀛洲就藩的二弟，眉宇間滿是惆悵與不舍：「老二，海路多颶風，等到天津港行船之時，切不可急於趕路，不要爭一時之速。」
「到了瀛洲，不可一味用強，當地倭奴順者撫之，逆者再懲之，不可濫行殺伐。」
「因為你是大明衛王，是去瀛洲鎮守藩疆的，不是去屠戮一方的。」
「農桑，市井，民生能慢慢興起來最好，切莫急功近利，可待當地的良民。」
聽著大哥一字一句的叮囑，衛王朱瞻圳心中不禁暖暖的，點了點：
「大哥，弟弟知道了。」
對此，太子朱瞻垣笑了笑，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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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大哥。」老二心中感動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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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了老二面前，目光從他的冠冕，落在他腳下的皂靴，仿佛要將老二此刻的模樣牢牢刻在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