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活屍？開玩笑！
松筠閣。
吳承坐著喝茶，邊上周掌柜捧著書稿翻閱。
終於，看完最後一頁書稿後，周掌柜有些意猶未盡的合上書頁，看向吳承。
「吳老，您真是大才！」周掌柜由衷的讚嘆，道：
「這本《破羅詭》簡直開創了新流派！」
「尤其是書中那穿越一詞的定義，簡直讓在下驚為天人啊！」
吳承笑著放下茶盞，道：「那我的提議，周掌柜意下如何？」
「沒問題！」周掌柜直接一口答應，「一冊十個章節，每個章節的字數都足以與市面上的完整話本相媲美。」
「吳老這絕對是誠意之作了！」
說著，周掌柜語氣一頓，道：「不知吳老打算寫多少冊？」
「這是一個超長篇，估摸著百冊起步。」後世一本長篇網文也就一千來章。
「那就是一千來章啊！」周掌柜聞言，雙眼都在放光。
故事他看了，絕對有大火潛質。
一部書百冊，那他刻印之後就不止一部了，其中利潤難以估量。
此刻他反倒是開始擔心，自己一家，能不能吃下去了。
「周掌柜，我有一言，不知當講不當講。」聞言，周掌柜從興奮中回過神後，道：「吳老有話但說無妨。」
「此書一旦問世，必然會大火，且會對現有市場進行一次革新。」
「一經問世，其他書商會眼睜睜看著松筠閣一家吃獨食？」
被吳承這麼一說，周掌臉上的興奮之色迅速褪去轉為滿面凝重。
見他意識到問題嚴重性後，吳承繼續開口，道：「不說其他同行背地裡使點絆子，還有那些盜版書商。」
「如此一來，損失的利益將不可估量。」
「是如此！」張掌柜神情凝重點頭，而後看向吳承後，又突然笑了。
「吳老想必已經有了主意？」
「這是自然，」吳承也不賣關子，直接道：「把京城所有書商招一起，形成一個聯盟，共同開發此書。」
「如此一來，大家就是利益共同體。」
「各家的渠道聯合在一起共同抵制盜版。」
「同時跟那些酒樓茶館的說書人合作，只要是正版渠道，聯盟做到壟斷。」
「一旦出現盜版，全方位抵制。」
「此外還可以放出風，就說購買正版，還可以得到一些各大書鋪的優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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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方能將損失降到最低……」吳承也是能把自己想到的方法都說了出來。
盜版這東西，哪個朝代都有。
後世都禁不完，何況是這個時代了。
「哎呀呀！」聽完吳承的安排後，周掌柜頓時驚為天人，鼓掌道：「吳老，您真是做生意的天才啊！」
「這些點子，你說我怎麼就沒想到？」說著，以拳擊掌，道：「成，就這麼辦！」
對周掌柜的吹捧吳承並不在意。
他不過是眼界多了這些古人罷了，提供思路和方法可以，具體落實下來，還需要周掌柜和其他書商共同商議。
「周掌柜，接下來我們該談談分成了。」說完，吳承直接比了個手勢，「各大書鋪，每成交一冊，我要收九成利！」
聽到吳承竟然要九成，周掌柜心頭狠狠一沉，期期艾艾道：「吳老，之前的合作……」
他話沒說完，吳承便直接擺手打斷：「之前我寫的不是小說。」
「你們與其他人的合作我也知道，基本上都是一錘子買賣，一次付出所謂高價。」
「之後賣多少都與著書的無關了。」
「但這次不同，這是連載，我還有九十九冊的內容，重點是故事您也看了，精彩絕倫，放眼全世界只有我一份！」
「若是一錘子買賣，我只能賺百冊的錢，」說著，吳承輕笑道：「您自己感覺，如果您是我，您會這麼當冤大頭嗎？」
周掌柜被問住了。
確實沒有人這麼當冤大頭的。
周掌柜有些為難，道：「但九成實在是太多了，吳老您也知道，咱們的法子要是鋪開了，前期花銷就不少，還要上下打點……」
「那你的意思呢？」吳承淡淡抿了一口茶，態度也故意冷淡了下來。
每售出一冊要九成利，確實有點多昂？
可既然是砍價，那自然是往離譜了說，看對方怎麼壓了。
「三，三成？」周掌柜試探的比了個手勢，說著見吳承陰沉的臉色，當即開口：
「吳老，您不在這行，可能不懂其中門道。」
「市面上，一本三國售價二兩，每頁工價是一百五十文，」說著，周掌柜拿起書稿，道：「您這一冊刊印出來少說五十頁。」
「光是雕版費就要七兩五錢！」
「假如首印一千冊，攤開到每冊成本就是七個半銅錢，這還只是雕版費。」
「還不算紙張，油墨，人工，裝訂，以及後續的宣傳，雜七雜八算上，單冊光是成本就要一錢，甚至還要更高。」
「剛開始就算我們看好，也不可能一冊售價媲美三國啊，撐死了定價二兩。」
「拋開成本一錢，您再拿九成利，那我們……」說著周掌柜也把原話拋給了吳承，道：「您這等於讓我們賠本啊？」
「如果是您，您也不願意當冤大頭吧？」
一番嘮叨後，吳承就聽明白了最後一句話，他覺得自己要多了。
「周掌柜，」吳承朝著一冊欠了欠身子，順勢翹起了二郎腿，抬頭道：「你剛說的那些，什麼雕刻，成本啊，我都不懂。」
周掌柜：「……」
吳承也不理會周掌柜的反應，繼續道：「既然你這麼說了，那就按三成吧。」
「不過，您也知道，我是歲貢生，指不定哪天朝廷就分下官了。」
「我在朝中也不是沒同鄉，所以您可千萬別騙我，我這人傷什麼都行，不傷錢。」
聽到這一番話，周掌柜立刻陪上了個笑臉，連連道：「吳老，您說哪的話？我對天發誓，這個價格，只高不低了。」
「成，那就這樣吧，我這裡價格就定了，其他的事情你去張羅吧。」
「半個月後我再來，想必那時你也準備的差不多了。」
「您慢走。」周掌柜一直把吳承送到門口。
「鐺鐺鐺！」
二人剛出門，就聽銅鑼敲的震天響。
兵卒騎著烈馬正在街上疾馳，一邊敲鑼一邊大吼，道：「全城戒嚴，即刻起任何人不得出城，城中百姓速速回家，不得外出！」
「全城戒嚴？」吳承看向周掌柜，疑惑道：「出什麼事了？」
然而周掌柜確實面色微變，看著街上奔走的百姓，道：「吳老，您沒聽說嗎？」
「聽說這幾日有活屍出沒！」
活屍？
吳承一愣，被「活屍」這個詞給弄的有些恍惚：「我這三天都沒出門，沒聽說啊。」
「前兒，昨兒，都有人被咬了，就靠近南鑼鼓巷北口那一代，還有東四牌南大街，國子監學府巷，見人就咬……」
吳承感覺自己幻聽了。
活屍？可能嗎？大明朝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你親眼所見，還是聽說的？」壓下心底荒誕的想法，吳承問了一嘴。
「那我可沒見著，」周掌柜揣著手搖頭：「這幾天就咱這一帶，大夥都在傳呢。」
「咱也不知道真假，這不？夜裡街上都沒什麼人了，看這架勢八九不離十吧？」
應該是什麼人裝神弄鬼……
聽他這麼一說，吳承搖了搖頭，打了個招呼後，也朝著家往回小跑。
古代是封建迷信的藍海，怪力亂神的事時有發生，沒什麼奇怪的。
真要有活屍這種東西，三天前就開始咬人了，到現在整個京城都要淪陷！
哪還能等到現在？
「……」
吳承坐著喝茶，邊上周掌柜捧著書稿翻閱。
終於，看完最後一頁書稿後，周掌柜有些意猶未盡的合上書頁，看向吳承。
「吳老，您真是大才！」周掌柜由衷的讚嘆，道：
「這本《破羅詭》簡直開創了新流派！」
「尤其是書中那穿越一詞的定義，簡直讓在下驚為天人啊！」
吳承笑著放下茶盞，道：「那我的提議，周掌柜意下如何？」
「沒問題！」周掌柜直接一口答應，「一冊十個章節，每個章節的字數都足以與市面上的完整話本相媲美。」
「吳老這絕對是誠意之作了！」
說著，周掌柜語氣一頓，道：「不知吳老打算寫多少冊？」
「這是一個超長篇，估摸著百冊起步。」後世一本長篇網文也就一千來章。
「那就是一千來章啊！」周掌柜聞言，雙眼都在放光。
故事他看了，絕對有大火潛質。
一部書百冊，那他刻印之後就不止一部了，其中利潤難以估量。
此刻他反倒是開始擔心，自己一家，能不能吃下去了。
「周掌柜，我有一言，不知當講不當講。」聞言，周掌柜從興奮中回過神後，道：「吳老有話但說無妨。」
「此書一旦問世，必然會大火，且會對現有市場進行一次革新。」
「一經問世，其他書商會眼睜睜看著松筠閣一家吃獨食？」
被吳承這麼一說，周掌臉上的興奮之色迅速褪去轉為滿面凝重。
見他意識到問題嚴重性後，吳承繼續開口，道：「不說其他同行背地裡使點絆子，還有那些盜版書商。」
「如此一來，損失的利益將不可估量。」
「是如此！」張掌柜神情凝重點頭，而後看向吳承後，又突然笑了。
「吳老想必已經有了主意？」
「這是自然，」吳承也不賣關子，直接道：「把京城所有書商招一起，形成一個聯盟，共同開發此書。」
「如此一來，大家就是利益共同體。」
「各家的渠道聯合在一起共同抵制盜版。」
「同時跟那些酒樓茶館的說書人合作，只要是正版渠道，聯盟做到壟斷。」
「一旦出現盜版，全方位抵制。」
「此外還可以放出風，就說購買正版，還可以得到一些各大書鋪的優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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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方能將損失降到最低……」吳承也是能把自己想到的方法都說了出來。
盜版這東西，哪個朝代都有。
後世都禁不完，何況是這個時代了。
「哎呀呀！」聽完吳承的安排後，周掌柜頓時驚為天人，鼓掌道：「吳老，您真是做生意的天才啊！」
「這些點子，你說我怎麼就沒想到？」說著，以拳擊掌，道：「成，就這麼辦！」
對周掌柜的吹捧吳承並不在意。
他不過是眼界多了這些古人罷了，提供思路和方法可以，具體落實下來，還需要周掌柜和其他書商共同商議。
「周掌柜，接下來我們該談談分成了。」說完，吳承直接比了個手勢，「各大書鋪，每成交一冊，我要收九成利！」
聽到吳承竟然要九成，周掌柜心頭狠狠一沉，期期艾艾道：「吳老，之前的合作……」
他話沒說完，吳承便直接擺手打斷：「之前我寫的不是小說。」
「你們與其他人的合作我也知道，基本上都是一錘子買賣，一次付出所謂高價。」
「之後賣多少都與著書的無關了。」
「但這次不同，這是連載，我還有九十九冊的內容，重點是故事您也看了，精彩絕倫，放眼全世界只有我一份！」
「若是一錘子買賣，我只能賺百冊的錢，」說著，吳承輕笑道：「您自己感覺，如果您是我，您會這麼當冤大頭嗎？」
周掌柜被問住了。
確實沒有人這麼當冤大頭的。
周掌柜有些為難，道：「但九成實在是太多了，吳老您也知道，咱們的法子要是鋪開了，前期花銷就不少，還要上下打點……」
「那你的意思呢？」吳承淡淡抿了一口茶，態度也故意冷淡了下來。
每售出一冊要九成利，確實有點多昂？
可既然是砍價，那自然是往離譜了說，看對方怎麼壓了。
「三，三成？」周掌柜試探的比了個手勢，說著見吳承陰沉的臉色，當即開口：
「吳老，您不在這行，可能不懂其中門道。」
「市面上，一本三國售價二兩，每頁工價是一百五十文，」說著，周掌柜拿起書稿，道：「您這一冊刊印出來少說五十頁。」
「光是雕版費就要七兩五錢！」
「假如首印一千冊，攤開到每冊成本就是七個半銅錢，這還只是雕版費。」
「還不算紙張，油墨，人工，裝訂，以及後續的宣傳，雜七雜八算上，單冊光是成本就要一錢，甚至還要更高。」
「剛開始就算我們看好，也不可能一冊售價媲美三國啊，撐死了定價二兩。」
「拋開成本一錢，您再拿九成利，那我們……」說著周掌柜也把原話拋給了吳承，道：「您這等於讓我們賠本啊？」
「如果是您，您也不願意當冤大頭吧？」
一番嘮叨後，吳承就聽明白了最後一句話，他覺得自己要多了。
「周掌柜，」吳承朝著一冊欠了欠身子，順勢翹起了二郎腿，抬頭道：「你剛說的那些，什麼雕刻，成本啊，我都不懂。」
周掌柜：「……」
吳承也不理會周掌柜的反應，繼續道：「既然你這麼說了，那就按三成吧。」
「不過，您也知道，我是歲貢生，指不定哪天朝廷就分下官了。」
「我在朝中也不是沒同鄉，所以您可千萬別騙我，我這人傷什麼都行，不傷錢。」
聽到這一番話，周掌柜立刻陪上了個笑臉，連連道：「吳老，您說哪的話？我對天發誓，這個價格，只高不低了。」
「成，那就這樣吧，我這裡價格就定了，其他的事情你去張羅吧。」
「半個月後我再來，想必那時你也準備的差不多了。」
「您慢走。」周掌柜一直把吳承送到門口。
「鐺鐺鐺！」
二人剛出門，就聽銅鑼敲的震天響。
兵卒騎著烈馬正在街上疾馳，一邊敲鑼一邊大吼，道：「全城戒嚴，即刻起任何人不得出城，城中百姓速速回家，不得外出！」
「全城戒嚴？」吳承看向周掌柜，疑惑道：「出什麼事了？」
然而周掌柜確實面色微變，看著街上奔走的百姓，道：「吳老，您沒聽說嗎？」
「聽說這幾日有活屍出沒！」
活屍？
吳承一愣，被「活屍」這個詞給弄的有些恍惚：「我這三天都沒出門，沒聽說啊。」
「前兒，昨兒，都有人被咬了，就靠近南鑼鼓巷北口那一代，還有東四牌南大街，國子監學府巷，見人就咬……」
吳承感覺自己幻聽了。
活屍？可能嗎？大明朝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你親眼所見，還是聽說的？」壓下心底荒誕的想法，吳承問了一嘴。
「那我可沒見著，」周掌柜揣著手搖頭：「這幾天就咱這一帶，大夥都在傳呢。」
「咱也不知道真假，這不？夜裡街上都沒什麼人了，看這架勢八九不離十吧？」
應該是什麼人裝神弄鬼……
聽他這麼一說，吳承搖了搖頭，打了個招呼後，也朝著家往回小跑。
古代是封建迷信的藍海，怪力亂神的事時有發生，沒什麼奇怪的。
真要有活屍這種東西，三天前就開始咬人了，到現在整個京城都要淪陷！
哪還能等到現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