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老匠人的執著
弓箭和刀劍？
這可是軍國重器，歷朝歷代都有極其嚴格的製造標準和規制。
「殿下，這弓箭和刀劍的打造，兵部和工部都有定例，咱們若是私自改動，恐怕……」一名工部來的老鐵匠有些遲疑地開口。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朱昭毫不客氣地打斷了他，「大明現在的弓箭，射程不夠遠，穿透力不夠強，刀劍雖然鋒利，但容易卷刃、折斷。
若是遇到那些身披重甲的海外蠻夷，或者在海上那種潮濕鹽分高的環境下作戰，咱們的兵器能撐多久？」
朱昭猛地一拍桌子，聲音洪亮：「本王要的，是統一材料標準，改進位造工藝，打造出大明最強、最耐用的兵器！」
「統一材料標準？」
工匠們面面相覷，眼中滿是震驚和抗拒。
在古代，工匠們打造兵器，往往憑藉的是個人的經驗和手感。
現在朱昭要求統一標準，確實可以提高打造的速度，但是卻也將失去了靈性，那些神兵利器都是憑此打造出來的。
而且私自打造兵器，那可是要掉腦袋的事情。
「殿下，這……這萬萬不可啊！」
「私自改動兵器，這可是大忌啊！」
其他工匠也紛紛跪倒，齊聲附和。
他們雖然敬畏朱昭，但在這種關乎身家性命的事情上，他們不敢有絲毫的妥協。
朱昭看著跪了一地的工匠，並沒有發火。
他知道這些人的顧及和擔憂。
「都起來！」
朱昭深吸了一口氣，語氣變得極其堅定和霸氣，「本王知道你們在怕什麼。
「今天，本王把話放在這裡！
所有的改進方案，都是本王提出來的！
所有的責任，本王一力承擔！
絕不牽連你們任何人！」
朱昭指著自己的鼻子，大聲吼道，「天塌下來，有本王這個大明親王頂著！你們只管放開手腳去干！」
聽到朱昭這番擲地有聲的保證，工匠們心中的恐懼和顧慮終於消散了大半。
既然有親王殿下兜底，那他們還有什麼好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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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民等，願為殿下效死！」工匠們齊聲高呼，眼中重新燃起了狂熱的光芒。
安撫好工匠後，朱昭立刻轉身，走到書案前，提筆寫下了一封密折。
他雖然敢在工匠面前大包大攬，但他心裡清楚，私自打造和改進軍國重器，這可是極其犯忌諱的事情。
若是被錦衣衛的暗探報上去，老頭子指不定會怎麼想。
所以，他必須主動報備，把事情說清楚。
「父皇明鑑，兒臣在東北苦寒之地，深感大明兵器在極端環境下的不足。
為大明遠洋艦隊及邊關將士計，兒臣斗膽，召集工匠，欲對弓箭刀劍進行改良。
若有逾越規制之處，皆是兒臣一人之過，望父皇恩準兒臣放手一試……」
寫完密折，朱昭將其交給王保，讓他透過錦衣衛的特殊渠道，八百里加急送往應天府。
做完這一切，朱昭重新回到工坊，開始了他的「兵器革命」。
「先說弓箭！」
朱昭拿起一張大明制式的角弓，指著弓臂說道，「咱們現在的弓，多是用單層木材或者簡單的竹木複合，雖然有彈性，但力量不夠，且容易受潮變形。」
「或許可以憑藉這個方法改進。」
朱昭在木板上畫出了一個弓臂的截面圖，「將不同材質的木材、竹片、甚至牛角，切成極薄的片，然後用特製的膠，一層一層地壓合在一起！」
「這樣造出來的弓，不僅彈性極佳，而且力量驚人，最重要的是，它極耐潮濕，非常適合海上作戰！」
老弓匠們看著圖紙，眼中閃爍著思索的光芒。
「殿下，這層壓之法，古已有之，但關鍵在於膠水。
若是膠水不牢，弓臂在拉滿時極易開裂。」一名老弓匠提出了核心問題。
「問得好！」
朱昭讚賞地點了點頭，「所以，咱們第一步便是改進熬膠的工藝！」
「你們以前熬製魚膠和皮膠，多是直接熬煮，雜質太多，粘合力大打折扣，而本王曾試過，若是雜誌減少，那粘合力將大大增強
從今天起，熬膠的過程中，必須加入多道過濾工序！
用細紗布、甚至木炭進行過濾，將所有的雜質全部剔除，只留下最純淨的膠質！」
「不僅如此，在膠合的時候，還要利用水力機械，施加極其龐大的壓力，確保每一層材料都緊密貼合，毫無縫隙！」
「再說刀劍！」
朱昭放下弓箭，拿起一把精鋼長刀，「咱們的刀劍，雖然鋒利，但過於剛硬，遇到重甲容易折斷。」
「本王倒是有一個想法。」
朱昭在木板上畫出了刀劍的鍛造結構，「若是用韌性極好的熟鐵作為刀芯，外面包裹上極其堅硬的高碳鋼，這樣打造出來的刀劍，或許既有熟鐵的韌性，不易折斷，又有高碳鋼的鋒利，削鐵如泥！」
「而且，在淬火的時候，不要只用水，可以嘗試用油，或者水油混合，尋找最佳的冷卻速度，以達到最完美的硬度和韌性平衡！」
「還有所有的刀劍打造出來之後，多加一道工序，低溫回火，還有刀身表面烤藍。」
低溫回火這個在場的工匠們倒是誰都沒聽過，只能在後續的打造中一點點摸索嘗試，但是將刀身表面烤藍這件事，一些朝廷的老匠人倒是掌握這項技術。
「魯王殿下，刀身烤藍這門技術，老朽知道。」
「只是這個低溫回火，有何功效？」
一個掌握刀身烤藍技術的老工匠，站了出來，看著朱昭，眼中滿是對於新技術的嚮往。
「本王曾在無意中發現如果要是兵器完成淬火之後，將他們埋入熱的草木灰中緩慢降溫，可以極大程度增加了刀劍的韌性。」
朱昭將腦子中的現代只是推給一次無意中的發現。
老匠人不管朱昭所說是否有漏洞，聽到低溫回火的效用後，雙眼頓時一亮。
「殿下可還有其他有利於兵器改進的新發現？」
這可是軍國重器，歷朝歷代都有極其嚴格的製造標準和規制。
「殿下，這弓箭和刀劍的打造，兵部和工部都有定例，咱們若是私自改動，恐怕……」一名工部來的老鐵匠有些遲疑地開口。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朱昭毫不客氣地打斷了他，「大明現在的弓箭，射程不夠遠，穿透力不夠強，刀劍雖然鋒利，但容易卷刃、折斷。
若是遇到那些身披重甲的海外蠻夷，或者在海上那種潮濕鹽分高的環境下作戰，咱們的兵器能撐多久？」
朱昭猛地一拍桌子，聲音洪亮：「本王要的，是統一材料標準，改進位造工藝，打造出大明最強、最耐用的兵器！」
「統一材料標準？」
工匠們面面相覷，眼中滿是震驚和抗拒。
在古代，工匠們打造兵器，往往憑藉的是個人的經驗和手感。
現在朱昭要求統一標準，確實可以提高打造的速度，但是卻也將失去了靈性，那些神兵利器都是憑此打造出來的。
而且私自打造兵器，那可是要掉腦袋的事情。
「殿下，這……這萬萬不可啊！」
「私自改動兵器，這可是大忌啊！」
其他工匠也紛紛跪倒，齊聲附和。
他們雖然敬畏朱昭，但在這種關乎身家性命的事情上，他們不敢有絲毫的妥協。
朱昭看著跪了一地的工匠，並沒有發火。
他知道這些人的顧及和擔憂。
「都起來！」
朱昭深吸了一口氣，語氣變得極其堅定和霸氣，「本王知道你們在怕什麼。
「今天，本王把話放在這裡！
所有的改進方案，都是本王提出來的！
所有的責任，本王一力承擔！
絕不牽連你們任何人！」
朱昭指著自己的鼻子，大聲吼道，「天塌下來，有本王這個大明親王頂著！你們只管放開手腳去干！」
聽到朱昭這番擲地有聲的保證，工匠們心中的恐懼和顧慮終於消散了大半。
既然有親王殿下兜底，那他們還有什麼好怕的？
TW 看書網體驗佳，𝔰𝔥𝔲.𝔱𝔴超讚
「草民等，願為殿下效死！」工匠們齊聲高呼，眼中重新燃起了狂熱的光芒。
安撫好工匠後，朱昭立刻轉身，走到書案前，提筆寫下了一封密折。
他雖然敢在工匠面前大包大攬，但他心裡清楚，私自打造和改進軍國重器，這可是極其犯忌諱的事情。
若是被錦衣衛的暗探報上去，老頭子指不定會怎麼想。
所以，他必須主動報備，把事情說清楚。
「父皇明鑑，兒臣在東北苦寒之地，深感大明兵器在極端環境下的不足。
為大明遠洋艦隊及邊關將士計，兒臣斗膽，召集工匠，欲對弓箭刀劍進行改良。
若有逾越規制之處，皆是兒臣一人之過，望父皇恩準兒臣放手一試……」
寫完密折，朱昭將其交給王保，讓他透過錦衣衛的特殊渠道，八百里加急送往應天府。
做完這一切，朱昭重新回到工坊，開始了他的「兵器革命」。
「先說弓箭！」
朱昭拿起一張大明制式的角弓，指著弓臂說道，「咱們現在的弓，多是用單層木材或者簡單的竹木複合，雖然有彈性，但力量不夠，且容易受潮變形。」
「或許可以憑藉這個方法改進。」
朱昭在木板上畫出了一個弓臂的截面圖，「將不同材質的木材、竹片、甚至牛角，切成極薄的片，然後用特製的膠，一層一層地壓合在一起！」
「這樣造出來的弓，不僅彈性極佳，而且力量驚人，最重要的是，它極耐潮濕，非常適合海上作戰！」
老弓匠們看著圖紙，眼中閃爍著思索的光芒。
「殿下，這層壓之法，古已有之，但關鍵在於膠水。
若是膠水不牢，弓臂在拉滿時極易開裂。」一名老弓匠提出了核心問題。
「問得好！」
朱昭讚賞地點了點頭，「所以，咱們第一步便是改進熬膠的工藝！」
「你們以前熬製魚膠和皮膠，多是直接熬煮，雜質太多，粘合力大打折扣，而本王曾試過，若是雜誌減少，那粘合力將大大增強
從今天起，熬膠的過程中，必須加入多道過濾工序！
用細紗布、甚至木炭進行過濾，將所有的雜質全部剔除，只留下最純淨的膠質！」
「不僅如此，在膠合的時候，還要利用水力機械，施加極其龐大的壓力，確保每一層材料都緊密貼合，毫無縫隙！」
「再說刀劍！」
朱昭放下弓箭，拿起一把精鋼長刀，「咱們的刀劍，雖然鋒利，但過於剛硬，遇到重甲容易折斷。」
「本王倒是有一個想法。」
朱昭在木板上畫出了刀劍的鍛造結構，「若是用韌性極好的熟鐵作為刀芯，外面包裹上極其堅硬的高碳鋼，這樣打造出來的刀劍，或許既有熟鐵的韌性，不易折斷，又有高碳鋼的鋒利，削鐵如泥！」
「而且，在淬火的時候，不要只用水，可以嘗試用油，或者水油混合，尋找最佳的冷卻速度，以達到最完美的硬度和韌性平衡！」
「還有所有的刀劍打造出來之後，多加一道工序，低溫回火，還有刀身表面烤藍。」
低溫回火這個在場的工匠們倒是誰都沒聽過，只能在後續的打造中一點點摸索嘗試，但是將刀身表面烤藍這件事，一些朝廷的老匠人倒是掌握這項技術。
「魯王殿下，刀身烤藍這門技術，老朽知道。」
「只是這個低溫回火，有何功效？」
一個掌握刀身烤藍技術的老工匠，站了出來，看著朱昭，眼中滿是對於新技術的嚮往。
「本王曾在無意中發現如果要是兵器完成淬火之後，將他們埋入熱的草木灰中緩慢降溫，可以極大程度增加了刀劍的韌性。」
朱昭將腦子中的現代只是推給一次無意中的發現。
老匠人不管朱昭所說是否有漏洞，聽到低溫回火的效用後，雙眼頓時一亮。
「殿下可還有其他有利於兵器改進的新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