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徐妙云：我要老六
徐妙雲抬起頭，目光清澈地直視朱元璋：「陛下，臣女深知燕王殿下勇武過人，未來必是大明的國之棟樑。但臣女自幼喜讀詩書，性格喜靜，與燕王殿下的性情實在南轅北轍。若強行結合，恐成一對怨偶，反而辜負了陛下的一番美意。」
此言一出，御書房內瞬間安靜了下來。
朱元璋的臉色也微微沉了下來。
他朱元璋看中的兒媳婦，居然敢當面拒婚？
這要是換了別人，早就拉出去砍了。但面對老兄弟徐達的女兒，又是馬皇后看著長大的，他還是壓住了火氣。
馬皇后見狀，連忙放下針線，笑著打圓場：「大丫頭，老四雖然粗糙了些，但心眼不壞。你若是不喜歡，回頭我讓他改就是了。」
「皇后娘娘厚愛，妙雲感激不盡。」徐妙雲再次叩首，但語氣依然堅決，「但臣女心中，已有傾慕之人。若不能嫁與此人，臣女寧願絞了頭髮做姑子去。」
這下連朱元璋都好奇了。
「哦？你這丫頭眼界極高，京城裡多少王公貴族的公子你都看不上。咱倒要聽聽，你傾慕的是哪家的才俊？」
徐妙雲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吐出一個名字：「臣女想嫁的，是六皇子殿下，朱昭！」
「吧嗒！」
馬皇后手裡的剪刀掉在了地上。
朱元璋更是瞪大了眼睛，彷佛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
徐達則是一臉茫然：六皇子？那個出了名的懶漢？
就在這時，御書房的門被推開，朱棣拉著朱昭走了進來。
「兒臣參見父皇、母后！」
朱昭剛一進門，就敏銳地察覺到氣氛不對。
老爹老媽看自己的眼神，怎麼像是在看一個怪物？
徐達叔叔看自己的眼神，怎麼有些怪異？
還有那個站在中間的漂亮妹子，看自己的眼神……怎麼帶著一絲狡黠和勢在必得？
「老六，你來得正好。」朱元璋神色古怪地指了指徐妙雲，「徐家大丫頭剛才說，她不嫁老四，她要嫁給你。」
「啥？！」
朱昭如遭雷擊，整個人都麻了。
他猛地轉頭看向徐妙雲，腦子裡嗡嗡作響。
大姐，你搞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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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永樂大帝的官配啊！
你嫁給我一個混吃等死的鹹魚幹什麼？
我只想躺平，我不想捲入你們這些聰明人的世界啊！
朱棣在旁邊先是一愣，隨後狂喜，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
好兄弟，講義氣！
關鍵時刻居然用自己的肉身幫哥哥擋災！
「父皇！不可啊！」朱昭反應極快，「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聲淚俱下，「兒臣是什麼德行，父皇母后最清楚了！兒臣文不成武不就，整天遊手好閒，最大的愛好就是睡覺和吃瓜！徐大小姐乃是女中諸葛，天上的仙女，兒臣這等廢柴，怎麼配得上她？這簡直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啊！」
為了不結婚，朱昭連自己是牛糞這種話都說出來了。
朱元璋聽得嘴角直抽搐。
雖然知道這小子懶，但當著外人的面這麼貶低自己，他這個當爹的也覺得臉上無光。
「六殿下過謙了。」
徐妙雲轉過身，邁著輕盈的步伐走到朱昭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世人皆以為六殿下是紈絝閒王，但妙雲卻知道，殿下乃是真正的大智若愚。」
朱昭心裡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徐妙雲微微彎下腰，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在朱昭耳邊輕聲吐氣：
「殿下，城南那家日進斗金、壟斷了京城大半琉璃和香皂生意的『聚寶閣』，幕後東家，應該是您吧？」
「還有，上個月兵部剛剛換裝的那批新式連弩，圖紙也是從您長春宮裡流出去的吧？」
「您說，如果我把這些告訴陛下，陛下會怎麼安排您這位『文不成武不就』的皇子呢？是讓您去戶部管錢，還是去工部造兵器？」
轟！
朱昭的冷汗瞬間就下來了。
他自認為做得天衣無縫，這些產業和圖紙都是透過七拐八拐的白手套弄出去的，就是為了賺點零花錢改善生活，順便幫大明提升點國力。
這女人是怎麼知道的？！
看著徐妙雲那雙彷佛能洞穿一切的明眸，朱昭知道，自己這個老六，今天是徹底栽了。
徐妙雲直起身子，恢復了那副端莊賢淑的模樣，對著朱元璋和馬皇后盈盈一笑：「陛下，娘娘，六殿下剛才對臣女說，他其實也對臣女傾慕已久，只是礙於燕王殿下，不敢表露心跡。如今誤會解開，殿下說他願意娶臣女為妻。」
朱昭：「？？？」
我什麼時候說了？！
朱元璋看著跪在地上、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卻半天憋不出一句反駁之語的朱昭，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好！好！好一個郎情妾意！既然你們倆看對眼了，那咱就成全你們！傳旨，賜婚皇六子朱昭與魏國公長女徐妙雲，擇吉日完婚！」
「兒臣……謝父皇隆恩。」
朱昭癱坐在地上，欲哭無淚。
他的鹹魚生涯，他的躺平大業，在這一刻，宣告破產。
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正站在他面前，笑靨如花。
…………
長春宮，偏殿。
原本清涼解暑的冰鑒，此刻在朱昭眼裡也失去了吸引力。他生無可戀地癱在搖椅上，雙眼無神地望著雕樑畫棟的承塵，彷佛一條失去了夢想的鹹魚。
「完了，全完了……」
朱昭嘴裡喃喃自語。
娶了徐妙雲那個女人，他以後的日子還能瀟瀟灑灑的了嗎？
自己的小金庫、私房錢、還有那些見不得光的產業……
「六弟！我的好六弟啊！」
伴隨著一陣驚天動地的乾嚎，燕王朱棣像一陣旋風般沖了進來，手裡還提著兩罈子好酒和一堆名貴藥材。
「砰」的一聲，朱棣把東西往桌上一放，大步走到搖椅前，一把攥住朱昭的手，眼眶通紅，滿臉感動。
「六弟！哥哥我以前真是錯看你了！我總以為你懶散，沒想到在關鍵時刻，你竟然願意為了哥哥，犧牲自己一生的幸福，這份恩情，四哥我記一輩子！」
此言一出，御書房內瞬間安靜了下來。
朱元璋的臉色也微微沉了下來。
他朱元璋看中的兒媳婦，居然敢當面拒婚？
這要是換了別人，早就拉出去砍了。但面對老兄弟徐達的女兒，又是馬皇后看著長大的，他還是壓住了火氣。
馬皇后見狀，連忙放下針線，笑著打圓場：「大丫頭，老四雖然粗糙了些，但心眼不壞。你若是不喜歡，回頭我讓他改就是了。」
「皇后娘娘厚愛，妙雲感激不盡。」徐妙雲再次叩首，但語氣依然堅決，「但臣女心中，已有傾慕之人。若不能嫁與此人，臣女寧願絞了頭髮做姑子去。」
這下連朱元璋都好奇了。
「哦？你這丫頭眼界極高，京城裡多少王公貴族的公子你都看不上。咱倒要聽聽，你傾慕的是哪家的才俊？」
徐妙雲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吐出一個名字：「臣女想嫁的，是六皇子殿下，朱昭！」
「吧嗒！」
馬皇后手裡的剪刀掉在了地上。
朱元璋更是瞪大了眼睛，彷佛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
徐達則是一臉茫然：六皇子？那個出了名的懶漢？
就在這時，御書房的門被推開，朱棣拉著朱昭走了進來。
「兒臣參見父皇、母后！」
朱昭剛一進門，就敏銳地察覺到氣氛不對。
老爹老媽看自己的眼神，怎麼像是在看一個怪物？
徐達叔叔看自己的眼神，怎麼有些怪異？
還有那個站在中間的漂亮妹子，看自己的眼神……怎麼帶著一絲狡黠和勢在必得？
「老六，你來得正好。」朱元璋神色古怪地指了指徐妙雲，「徐家大丫頭剛才說，她不嫁老四，她要嫁給你。」
「啥？！」
朱昭如遭雷擊，整個人都麻了。
他猛地轉頭看向徐妙雲，腦子裡嗡嗡作響。
大姐，你搞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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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永樂大帝的官配啊！
你嫁給我一個混吃等死的鹹魚幹什麼？
我只想躺平，我不想捲入你們這些聰明人的世界啊！
朱棣在旁邊先是一愣，隨後狂喜，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
好兄弟，講義氣！
關鍵時刻居然用自己的肉身幫哥哥擋災！
「父皇！不可啊！」朱昭反應極快，「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聲淚俱下，「兒臣是什麼德行，父皇母后最清楚了！兒臣文不成武不就，整天遊手好閒，最大的愛好就是睡覺和吃瓜！徐大小姐乃是女中諸葛，天上的仙女，兒臣這等廢柴，怎麼配得上她？這簡直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啊！」
為了不結婚，朱昭連自己是牛糞這種話都說出來了。
朱元璋聽得嘴角直抽搐。
雖然知道這小子懶，但當著外人的面這麼貶低自己，他這個當爹的也覺得臉上無光。
「六殿下過謙了。」
徐妙雲轉過身，邁著輕盈的步伐走到朱昭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世人皆以為六殿下是紈絝閒王，但妙雲卻知道，殿下乃是真正的大智若愚。」
朱昭心裡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徐妙雲微微彎下腰，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在朱昭耳邊輕聲吐氣：
「殿下，城南那家日進斗金、壟斷了京城大半琉璃和香皂生意的『聚寶閣』，幕後東家，應該是您吧？」
「還有，上個月兵部剛剛換裝的那批新式連弩，圖紙也是從您長春宮裡流出去的吧？」
「您說，如果我把這些告訴陛下，陛下會怎麼安排您這位『文不成武不就』的皇子呢？是讓您去戶部管錢，還是去工部造兵器？」
轟！
朱昭的冷汗瞬間就下來了。
他自認為做得天衣無縫，這些產業和圖紙都是透過七拐八拐的白手套弄出去的，就是為了賺點零花錢改善生活，順便幫大明提升點國力。
這女人是怎麼知道的？！
看著徐妙雲那雙彷佛能洞穿一切的明眸，朱昭知道，自己這個老六，今天是徹底栽了。
徐妙雲直起身子，恢復了那副端莊賢淑的模樣，對著朱元璋和馬皇后盈盈一笑：「陛下，娘娘，六殿下剛才對臣女說，他其實也對臣女傾慕已久，只是礙於燕王殿下，不敢表露心跡。如今誤會解開，殿下說他願意娶臣女為妻。」
朱昭：「？？？」
我什麼時候說了？！
朱元璋看著跪在地上、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卻半天憋不出一句反駁之語的朱昭，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好！好！好一個郎情妾意！既然你們倆看對眼了，那咱就成全你們！傳旨，賜婚皇六子朱昭與魏國公長女徐妙雲，擇吉日完婚！」
「兒臣……謝父皇隆恩。」
朱昭癱坐在地上，欲哭無淚。
他的鹹魚生涯，他的躺平大業，在這一刻，宣告破產。
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正站在他面前，笑靨如花。
…………
長春宮，偏殿。
原本清涼解暑的冰鑒，此刻在朱昭眼裡也失去了吸引力。他生無可戀地癱在搖椅上，雙眼無神地望著雕樑畫棟的承塵，彷佛一條失去了夢想的鹹魚。
「完了，全完了……」
朱昭嘴裡喃喃自語。
娶了徐妙雲那個女人，他以後的日子還能瀟瀟灑灑的了嗎？
自己的小金庫、私房錢、還有那些見不得光的產業……
「六弟！我的好六弟啊！」
伴隨著一陣驚天動地的乾嚎，燕王朱棣像一陣旋風般沖了進來，手裡還提著兩罈子好酒和一堆名貴藥材。
「砰」的一聲，朱棣把東西往桌上一放，大步走到搖椅前，一把攥住朱昭的手，眼眶通紅，滿臉感動。
「六弟！哥哥我以前真是錯看你了！我總以為你懶散，沒想到在關鍵時刻，你竟然願意為了哥哥，犧牲自己一生的幸福，這份恩情，四哥我記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