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新靠山，大明太子
「你雖非母后所出，可終究，也有過幾分照拂護佑之意。所以日後，便也當稱得上一句自家人了。」
「堂兄。」
朱標當場，便給了馬文祥一個稱呼。
馬文祥愣了愣，隨即一想，似乎也不無不可。
他同馬家的聯姻已是命定，單從馬皇后這個角度論起，稱上一句堂兄，似乎也是理所當然；而更恰當的，應該稱呼一句堂弟才對。
「殿下說笑了。殿下年歲比我長一些，草民又怎能占殿下的便宜？」
朱標聞言，卻沒說什麼，只是靜靜地看向馬文祥。
馬文祥微微一笑，隨即再度開口：「既然太子殿下願這般稱呼，那便是。堂兄……其實，我也很願意，再多出一個太子殿下這般的親弟弟。」
話一出口，馬文祥恨不得甩自己幾個大嘴巴子。
天老爺。
他此時此刻究竟是在說些什麼渾話？
難不成是真的不想活了？
嘴巴怎麼這麼欠。馬文祥在內心瘋狂吐槽。
而朱標方才還略帶嚴肅的面龐上，此時此刻卻再度露出幾絲笑顏，顯然，對馬文祥這般的稱謂，很是滿意。
「既是一家人，父皇那邊也不用懼怕。無論到了何時，母后同我都能護住你的。」
朱標語氣篤定，繼續說道，「還有今日在乾清宮中生出的事端，若是來日你怕了，可直接朝我宮殿內去。」
「文華殿便是我平常居所，父皇若有意刁難，你可不顧其他，直來文華殿這宮中大喊吾名便是，連父皇也要給上幾分薄面。」
「宮中侍衛更不會真的為難於你，即便遵循聖意，也不過只是表面功夫罷了。」
朱標這般出言，馬文祥此刻內心直呼臥槽。
好傢夥，好傢夥。
他是想過眼前朱標身為歷朝歷代以來權勢最大的太子，可也從來沒想過對方的權勢居然能夠達到這種地步。
看上去還未登基，甚至才剛剛攝政不過數年而已，似乎在這宮裡面的權柄，幾乎都已然能夠同朱天子相提並論了。
雖然這其中有極大的可能都是朱元璋默許的。
宮中的侍衛不聽朱標的話。
他反而不開心了。
但即便這般，也依舊能夠看出朱標他的不同尋常。
於是馬文祥此時此刻更是只有答應下來的份：「是，太子殿下。」
見此，朱標忽然又是一個皺眉。
馬文祥也不是那蠢笨之人，心思通透之後，才是再度改口：「是，堂弟。」
雖然年歲比朱標小，但馬文祥的心理年齡比他大，所以堂兄堂弟什麼的，其實也沒有太過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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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標聽後，這才露出心滿意足的微笑，隨即離開馬家，徐徐回到宮裡去了。
「文小子，沒事？」
馬老爺子、父親馬秀林、母親王淑雲此時此刻就在這小院圍牆外面候著。
雖然幫不上什麼忙，但還是下意識地走了過來。
馬文祥輕輕一笑，緊接著開口：「沒什麼的，不過是太子殿下同我相認而已。之前在宮裡面，終究也是幫了太子殿下一些小忙罷了。」
聽馬文祥這麼說，家裡面的人才予以放心。
即便是老爺子還有父親，不是那般好糊弄的人，但此時此刻的他們，倒也實在沒辦法，只能由著馬文祥這般言說。
畢竟涉及皇家之事。
他們既然有心，也實在是無力，也就只有如今同樣勉強算是半個皇家人身份的馬文祥，才能稍稍涉及一些而已。
換做其他人，這其中的兇險，可不是三言兩語就能夠說得清的。
這一夜，馬文祥輾轉反側，夜也變得格外悠長。
即便他也是感受到了幾分心驚膽戰。
這一夜之間，一個個人全數而來，皇家之事果然沒那麼好接觸。
一旦自曝其身份。
他這區區草民，若有半分不軌之心，上到天子朱元璋，下到剛剛這位前來的太子殿下。
他馬文祥說死就死，恐怕也就只是片刻之間。
馬文祥心中默默地嘆了口氣，當下的他，恐怕便也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
「娘娘。」
到了次日，馬文祥又出現在了這宮闈之間。
一般的外男，自是不可能來到這後庭之內，但馬文祥如今身上已然有了和馬家女之間的婚約。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此事是馬秀英、馬進、父親馬秀林、老爺子馬天祿以及母親王詩云等人認可了之後，這婚約便也就定了下來。
可憐他馬文祥，卻是還沒見到那馬家女，一切就已然變成了事實。
而有了外戚這個身份，進入後庭再度拜見，一切也算合理，至少明面上是決然能夠說得過去的。
在左右兩側孫妙然、蘇晴兒兩人的注視之下，馬文祥只能咽了一口唾沫，然後繼續出聲說道：「娘娘此前不是言明，要將妙然、晴兒兩女嫁與草民的嗎？
一個大老婆一個小老婆，一妻一妾。
如今卻是又多了這一位馬侍女，不知娘娘究竟又是何等的心思？
草民實屬不知。」
「馬家女自當視為正妻，至於妙然還有晴兒，本宮卻是同她們已然商討好了。」
「二人皆為你的妾室。」
馬秀英眉角含笑，話鋒一轉，「不過既有你此前之言，倒也不用怕什麼。你會待她們二人極好的，婚後相敬如賓，舉案齊眉，難道不是嗎？」
馬文祥聽後，尷尬地笑了一聲，微微點頭：「理當這般。男子漢大丈夫，一言九鼎，駟馬難追，定是不會辜負兩位姑娘的一片心意。」
有了馬文祥這話，孫妙然、蘇晴兒兩人這才稍稍好受了些。
蘇晴兒還好一點兒，主要是孫妙然，原本正妻的名分，剎那間就沒了，換作誰，這心裡邊也都是不太舒適的。
只不過許多事情，都是計劃不如變化。
便如同這馬家女之事，對於馬文祥而言，這個外戚的身份可還是很重要的。
雖然在他科舉之後，於朝堂之上會有不便，但卻是讓皇家相信他的唯一辦法，沒有之一。
否則，卻是連馬秀英這個皇后娘娘想要幫他。
一時之間也師出無名，這中間的章程，自然麻煩甚多。
「堂兄。」
朱標當場，便給了馬文祥一個稱呼。
馬文祥愣了愣，隨即一想，似乎也不無不可。
他同馬家的聯姻已是命定，單從馬皇后這個角度論起，稱上一句堂兄，似乎也是理所當然；而更恰當的，應該稱呼一句堂弟才對。
「殿下說笑了。殿下年歲比我長一些，草民又怎能占殿下的便宜？」
朱標聞言，卻沒說什麼，只是靜靜地看向馬文祥。
馬文祥微微一笑，隨即再度開口：「既然太子殿下願這般稱呼，那便是。堂兄……其實，我也很願意，再多出一個太子殿下這般的親弟弟。」
話一出口，馬文祥恨不得甩自己幾個大嘴巴子。
天老爺。
他此時此刻究竟是在說些什麼渾話？
難不成是真的不想活了？
嘴巴怎麼這麼欠。馬文祥在內心瘋狂吐槽。
而朱標方才還略帶嚴肅的面龐上，此時此刻卻再度露出幾絲笑顏，顯然，對馬文祥這般的稱謂，很是滿意。
「既是一家人，父皇那邊也不用懼怕。無論到了何時，母后同我都能護住你的。」
朱標語氣篤定，繼續說道，「還有今日在乾清宮中生出的事端，若是來日你怕了，可直接朝我宮殿內去。」
「文華殿便是我平常居所，父皇若有意刁難，你可不顧其他，直來文華殿這宮中大喊吾名便是，連父皇也要給上幾分薄面。」
「宮中侍衛更不會真的為難於你，即便遵循聖意，也不過只是表面功夫罷了。」
朱標這般出言，馬文祥此刻內心直呼臥槽。
好傢夥，好傢夥。
他是想過眼前朱標身為歷朝歷代以來權勢最大的太子，可也從來沒想過對方的權勢居然能夠達到這種地步。
看上去還未登基，甚至才剛剛攝政不過數年而已，似乎在這宮裡面的權柄，幾乎都已然能夠同朱天子相提並論了。
雖然這其中有極大的可能都是朱元璋默許的。
宮中的侍衛不聽朱標的話。
他反而不開心了。
但即便這般，也依舊能夠看出朱標他的不同尋常。
於是馬文祥此時此刻更是只有答應下來的份：「是，太子殿下。」
見此，朱標忽然又是一個皺眉。
馬文祥也不是那蠢笨之人，心思通透之後，才是再度改口：「是，堂弟。」
雖然年歲比朱標小，但馬文祥的心理年齡比他大，所以堂兄堂弟什麼的，其實也沒有太過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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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標聽後，這才露出心滿意足的微笑，隨即離開馬家，徐徐回到宮裡去了。
「文小子，沒事？」
馬老爺子、父親馬秀林、母親王淑雲此時此刻就在這小院圍牆外面候著。
雖然幫不上什麼忙，但還是下意識地走了過來。
馬文祥輕輕一笑，緊接著開口：「沒什麼的，不過是太子殿下同我相認而已。之前在宮裡面，終究也是幫了太子殿下一些小忙罷了。」
聽馬文祥這麼說，家裡面的人才予以放心。
即便是老爺子還有父親，不是那般好糊弄的人，但此時此刻的他們，倒也實在沒辦法，只能由著馬文祥這般言說。
畢竟涉及皇家之事。
他們既然有心，也實在是無力，也就只有如今同樣勉強算是半個皇家人身份的馬文祥，才能稍稍涉及一些而已。
換做其他人，這其中的兇險，可不是三言兩語就能夠說得清的。
這一夜，馬文祥輾轉反側，夜也變得格外悠長。
即便他也是感受到了幾分心驚膽戰。
這一夜之間，一個個人全數而來，皇家之事果然沒那麼好接觸。
一旦自曝其身份。
他這區區草民，若有半分不軌之心，上到天子朱元璋，下到剛剛這位前來的太子殿下。
他馬文祥說死就死，恐怕也就只是片刻之間。
馬文祥心中默默地嘆了口氣，當下的他，恐怕便也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
「娘娘。」
到了次日，馬文祥又出現在了這宮闈之間。
一般的外男，自是不可能來到這後庭之內，但馬文祥如今身上已然有了和馬家女之間的婚約。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此事是馬秀英、馬進、父親馬秀林、老爺子馬天祿以及母親王詩云等人認可了之後，這婚約便也就定了下來。
可憐他馬文祥，卻是還沒見到那馬家女，一切就已然變成了事實。
而有了外戚這個身份，進入後庭再度拜見，一切也算合理，至少明面上是決然能夠說得過去的。
在左右兩側孫妙然、蘇晴兒兩人的注視之下，馬文祥只能咽了一口唾沫，然後繼續出聲說道：「娘娘此前不是言明，要將妙然、晴兒兩女嫁與草民的嗎？
一個大老婆一個小老婆，一妻一妾。
如今卻是又多了這一位馬侍女，不知娘娘究竟又是何等的心思？
草民實屬不知。」
「馬家女自當視為正妻，至於妙然還有晴兒，本宮卻是同她們已然商討好了。」
「二人皆為你的妾室。」
馬秀英眉角含笑，話鋒一轉，「不過既有你此前之言，倒也不用怕什麼。你會待她們二人極好的，婚後相敬如賓，舉案齊眉，難道不是嗎？」
馬文祥聽後，尷尬地笑了一聲，微微點頭：「理當這般。男子漢大丈夫，一言九鼎，駟馬難追，定是不會辜負兩位姑娘的一片心意。」
有了馬文祥這話，孫妙然、蘇晴兒兩人這才稍稍好受了些。
蘇晴兒還好一點兒，主要是孫妙然，原本正妻的名分，剎那間就沒了，換作誰，這心裡邊也都是不太舒適的。
只不過許多事情，都是計劃不如變化。
便如同這馬家女之事，對於馬文祥而言，這個外戚的身份可還是很重要的。
雖然在他科舉之後，於朝堂之上會有不便，但卻是讓皇家相信他的唯一辦法，沒有之一。
否則，卻是連馬秀英這個皇后娘娘想要幫他。
一時之間也師出無名，這中間的章程，自然麻煩甚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