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馬文祥進京，先見毛驤
「毛大人說什麼玩笑話，草民又何德何能稱得上娘娘？」
馬文祥說道。
可毛驤卻不管不顧，在他心裡，眼前這人今日不是娘娘，或許明日便是；明日不是，或許後日便是。
與其失了禮數，反倒不如照著規矩行禮，至少絕對不會出錯。
「娘娘，陛下還有皇后在宮中已候著多時了。」
此刻毛驤看著馬文祥，雖面無表情，但眼中卻還是閃過一絲遺憾。
若這位「娘娘」是個女子，那一切也就簡單了，大不了陛下辛苦辛苦將其納入後宮，這便徹底成了後宮之事，同前朝確實沒有半點瓜葛。
不過可惜，這種設想終究一場空。
而且那位在後廷的皇后娘娘，到了如今恐怕也絕不會輕言答應。
他毛驤是決然不會觸這個霉頭的，不過內心似乎倒也有了幾分慶幸之意。
陛下的品性。
他們這些老兄弟都知道。
雖然還沒有想到日後的那種惡果，但是對於馬秀英的品性。
他們這些老兄弟包括子嗣，更是一清二楚。
所以自然更放心有這麼一位娘娘在，甚至說不得，還能活到陛下有朝一日駕鶴西去、龍御歸天之後。
他們這些人便也就更放心了。
起碼哪一日惹了什麼滔天大禍，至少還有面前這位娘娘能救上一救。
對他們而言，這便已是潑天一般的幸事了。
所以對馬文祥，也自然愛屋及烏，恭敬許多。
見說不服對方，馬文祥便也只能任之由之。
反正這宮裡的娘娘也不止一人，旁人是定不可能把他往皇后那個方向去想。
而且再說，古時也有龍陽之好，這裡面的門道大家都懂。
大不了就是傳一傳他朱天子的流言蜚語而已，這也就是極限了。
畢竟若是有人真的敢亂傳，恐怕不用朱天子知曉，面前的毛驤便就能夠解決一切了，所以他馬文祥的名聲也能夠保全得住，不怕以後娶不到媳婦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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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一入了京城大門，踏到街道之上，四處的百姓自是唯恐避之不及。
可這京城之內的權貴，卻升起了好奇心來。
畢竟毛驤的身份在這京城之內可謂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還能讓他親自領隊之人，這背後十有八九便有著朱元璋這位開國天子的手筆。
自然而然會讓許多人生出些別樣的心思來。
春滿樓，便在這京城主幹道的佐巷二樓包廂靠窗的那一角。
徐達，湯和還有那剛歸京不久的馮勝，幾人正在推杯換盞，好好地一番相聚。
可忽然間，毛驤那領隊前行的身影映入眾人眼帘，頓時便引起了他們的注意力。
於是便有人自然而然地開始發問。
「這馬車裡的究竟是何人，好大的派頭，親軍都尉府的人都出動了，不得了這是。」
徐達眯著眼，微微一語，話語裡面別有深意。
如今的他，可謂是當今衛國公，甚至在其受封大典之時，連那韓國公李善長都要被他壓過一頭。
甚至這「六公之首」的名頭。
他徐達可比李善長還要更加名副其實。
「該不會是什麼地方出來的美人？陛下這是又打算選秀了？」
湯和一張口便是這渾話。
但此時此刻的眾人，還真往這個方向想了去。
要知道親軍都尉府的人，那素來可是天子禁軍，除非奉那位朱天子的令。
他們平日可是不怎麼會出動的。
即便有任務，那也是手底下的尋常校尉而已，一般情況下，是絕不可能把毛驤給派出來的，這可是完完全全截然不同的兩回事。
而此刻馮勝，由於剛歸京的緣故。
他這個宋國公對眼前這事卻是並未發言，不過倒也升起了幾分好奇心罷了。
見兩人談了半天也沒說出個章程，馮勝這才徐徐說道，擺了擺手：「罷了罷了，美人也好，當真是這宮裡面的什麼人物也罷，你我難不成還要摻和這後廷的事？」
「這可是朝堂大忌。」
「有那個工夫，眼下還不如談談這近幾日市面上出現的雪花鹽。」
「如今可都快成了皇家專門的生意了，這雪花鹽不知是誰搞出來的鬼玩意，掙的銀錢，那可是跟天上掉錢似的，拿個盆撐著、拼了死命接，都能砸死人，死活接不完的。」
馮勝一說，頓時也就把徐達和湯和兩人的注意力全都給吸引了過去。
倒也實在正常，相比較這白花花的雪花鹽，那可是比雪花銀都還要更貴重的物件。
他們這些老兄弟如今在這京城之內，哪一個不動心？
個個都是從龍之功，現如今立朝已久，雖還有戰事，但也都開始置辦田畝、存蓄家產，為自身生計，更為日後的代代兒孫好好謀劃上一記。
……
「雪花鹽這麼快便出現了，直接取代之前的精鹽成了官鹽，不過精鹽依舊是官鹽，如此一貴一廉，倒也更符合民生市場。」
馬文祥通過毛驤的口，自然也知曉了宮中關於這精鹽一事的安排。
此事若是旁人問，毛驤自當避而不答，可是馬文祥問，那意義便不一樣了。
毛驤可是在這宮裡當差的。
他的消息渠道還沒那麼閉塞，自然也就得知這雪花鹽真正的主人，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所以雖說這京城之內眾人皆知雪花鹽之事，卻也不過只是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
漸漸地。
馬文祥盯著毛驤的身影，心神一動，出聲問道：「毛大人可想發財？」
毛驤身子陡然一頓，面上雖穩如老狗，實則心裏面卻是暗暗一驚。
果然，這位「娘娘」除了那驚人的雪花鹽之法，果然還有其他的聚寶盆妙法，而且聽這話音，竟是願意讓他毛家也好好發一筆橫財了。
雖然說在毛驤的設想之中，這生意到頭來終究還是成了皇家的生意。
他對那位陛下的性情也同樣十分了解。
不過，若是能夠沾上那怕半成的好處，對於他毛家世世代代的造化，那更是肉眼可見的。
所以自然也願意幫上一幫。
畢竟這雪花鹽到了那宗人府之後，其帶來的純利，隱隱有傳言已是分出了半成。
而這半成，卻是僅在宗人府存著，到眼下既沒有入了國庫，也沒有入皇家的內庫。
那麼這份銀錢，跟之前的傳聞互相驗證，便有了不少耐人尋味的說法了。
見到馬文祥之後，毛驤內心的猜測似乎也就變得更有把握。
馬文祥說道。
可毛驤卻不管不顧，在他心裡，眼前這人今日不是娘娘，或許明日便是；明日不是，或許後日便是。
與其失了禮數，反倒不如照著規矩行禮，至少絕對不會出錯。
「娘娘，陛下還有皇后在宮中已候著多時了。」
此刻毛驤看著馬文祥，雖面無表情，但眼中卻還是閃過一絲遺憾。
若這位「娘娘」是個女子，那一切也就簡單了，大不了陛下辛苦辛苦將其納入後宮，這便徹底成了後宮之事，同前朝確實沒有半點瓜葛。
不過可惜，這種設想終究一場空。
而且那位在後廷的皇后娘娘，到了如今恐怕也絕不會輕言答應。
他毛驤是決然不會觸這個霉頭的，不過內心似乎倒也有了幾分慶幸之意。
陛下的品性。
他們這些老兄弟都知道。
雖然還沒有想到日後的那種惡果，但是對於馬秀英的品性。
他們這些老兄弟包括子嗣，更是一清二楚。
所以自然更放心有這麼一位娘娘在，甚至說不得，還能活到陛下有朝一日駕鶴西去、龍御歸天之後。
他們這些人便也就更放心了。
起碼哪一日惹了什麼滔天大禍，至少還有面前這位娘娘能救上一救。
對他們而言，這便已是潑天一般的幸事了。
所以對馬文祥，也自然愛屋及烏，恭敬許多。
見說不服對方，馬文祥便也只能任之由之。
反正這宮裡的娘娘也不止一人，旁人是定不可能把他往皇后那個方向去想。
而且再說，古時也有龍陽之好，這裡面的門道大家都懂。
大不了就是傳一傳他朱天子的流言蜚語而已，這也就是極限了。
畢竟若是有人真的敢亂傳，恐怕不用朱天子知曉，面前的毛驤便就能夠解決一切了，所以他馬文祥的名聲也能夠保全得住，不怕以後娶不到媳婦了。
……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藏書全，𝑠ℎ𝑢.𝑡𝑤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剛一入了京城大門，踏到街道之上，四處的百姓自是唯恐避之不及。
可這京城之內的權貴，卻升起了好奇心來。
畢竟毛驤的身份在這京城之內可謂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還能讓他親自領隊之人，這背後十有八九便有著朱元璋這位開國天子的手筆。
自然而然會讓許多人生出些別樣的心思來。
春滿樓，便在這京城主幹道的佐巷二樓包廂靠窗的那一角。
徐達，湯和還有那剛歸京不久的馮勝，幾人正在推杯換盞，好好地一番相聚。
可忽然間，毛驤那領隊前行的身影映入眾人眼帘，頓時便引起了他們的注意力。
於是便有人自然而然地開始發問。
「這馬車裡的究竟是何人，好大的派頭，親軍都尉府的人都出動了，不得了這是。」
徐達眯著眼，微微一語，話語裡面別有深意。
如今的他，可謂是當今衛國公，甚至在其受封大典之時，連那韓國公李善長都要被他壓過一頭。
甚至這「六公之首」的名頭。
他徐達可比李善長還要更加名副其實。
「該不會是什麼地方出來的美人？陛下這是又打算選秀了？」
湯和一張口便是這渾話。
但此時此刻的眾人，還真往這個方向想了去。
要知道親軍都尉府的人，那素來可是天子禁軍，除非奉那位朱天子的令。
他們平日可是不怎麼會出動的。
即便有任務，那也是手底下的尋常校尉而已，一般情況下，是絕不可能把毛驤給派出來的，這可是完完全全截然不同的兩回事。
而此刻馮勝，由於剛歸京的緣故。
他這個宋國公對眼前這事卻是並未發言，不過倒也升起了幾分好奇心罷了。
見兩人談了半天也沒說出個章程，馮勝這才徐徐說道，擺了擺手：「罷了罷了，美人也好，當真是這宮裡面的什麼人物也罷，你我難不成還要摻和這後廷的事？」
「這可是朝堂大忌。」
「有那個工夫，眼下還不如談談這近幾日市面上出現的雪花鹽。」
「如今可都快成了皇家專門的生意了，這雪花鹽不知是誰搞出來的鬼玩意，掙的銀錢，那可是跟天上掉錢似的，拿個盆撐著、拼了死命接，都能砸死人，死活接不完的。」
馮勝一說，頓時也就把徐達和湯和兩人的注意力全都給吸引了過去。
倒也實在正常，相比較這白花花的雪花鹽，那可是比雪花銀都還要更貴重的物件。
他們這些老兄弟如今在這京城之內，哪一個不動心？
個個都是從龍之功，現如今立朝已久，雖還有戰事，但也都開始置辦田畝、存蓄家產，為自身生計，更為日後的代代兒孫好好謀劃上一記。
……
「雪花鹽這麼快便出現了，直接取代之前的精鹽成了官鹽，不過精鹽依舊是官鹽，如此一貴一廉，倒也更符合民生市場。」
馬文祥通過毛驤的口，自然也知曉了宮中關於這精鹽一事的安排。
此事若是旁人問，毛驤自當避而不答，可是馬文祥問，那意義便不一樣了。
毛驤可是在這宮裡當差的。
他的消息渠道還沒那麼閉塞，自然也就得知這雪花鹽真正的主人，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所以雖說這京城之內眾人皆知雪花鹽之事，卻也不過只是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
漸漸地。
馬文祥盯著毛驤的身影，心神一動，出聲問道：「毛大人可想發財？」
毛驤身子陡然一頓，面上雖穩如老狗，實則心裏面卻是暗暗一驚。
果然，這位「娘娘」除了那驚人的雪花鹽之法，果然還有其他的聚寶盆妙法，而且聽這話音，竟是願意讓他毛家也好好發一筆橫財了。
雖然說在毛驤的設想之中，這生意到頭來終究還是成了皇家的生意。
他對那位陛下的性情也同樣十分了解。
不過，若是能夠沾上那怕半成的好處，對於他毛家世世代代的造化，那更是肉眼可見的。
所以自然也願意幫上一幫。
畢竟這雪花鹽到了那宗人府之後，其帶來的純利，隱隱有傳言已是分出了半成。
而這半成，卻是僅在宗人府存著，到眼下既沒有入了國庫，也沒有入皇家的內庫。
那麼這份銀錢，跟之前的傳聞互相驗證，便有了不少耐人尋味的說法了。
見到馬文祥之後，毛驤內心的猜測似乎也就變得更有把握。